第203章 無用功
2024-05-10 21:38:06
作者: 血羔
「小陽,我看了你給我寫的信,裡面關於你在那林翰鎮中的遭遇,我都詳細的看完了。」
「關於林翰鎮的風水之事,我沒有親臨現場,沒辦法給出準確的解答,但是關於你所言,用紅衣厲鬼作為陣眼的煉鬼大陣,讓我想起了一件很久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具體經過暫且不表,但是那次事情,讓玄門中人損失慘重,原因就在於有人試圖創造出傳說中的鬼王,這與小陽你的猜測相差不遠,這麼看來,你所遇到的那紅衣厲鬼,也有可能是人為創造出來的鬼祟之物!」
信中,海通對於這種這種行為很是厭惡的意味。
我看完海通的這段回信,陷入了沉思當中。
因為孫茂川在控制了紅衣厲鬼後,告訴我們的消息確實如此。
他生母死前遭受了非人折磨,為得就是誕生厲鬼。
不過海通在信里明言,這種煉鬼之術有傷天和,乃是純正的邪道之法。
同時提醒我,以我當前的實力,最好不要摻和進去這件事情,等他目前的事情做完,會親自來百泉縣一趟,將這件事情解決好。
至於海通目前在忙些什麼,海通沒有在信里提及。
不過,我在信中看見海通提及自己與五台山主持論道這事。
五台山?
我心中默念這三個字,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五台山可是在其餘省份,相距百泉縣足有千里之遠。
且不論海通手裡的事情要緊與否,能不能在幾天之內做完來百泉縣,時間也不允許了。
因為孫家的鳴婚日期,就在一個星期後。
海通回信的後半段,就是關於回答我符篆和修行上遇到的麻煩。
將我提到的問題一一解答的海通,看完的我恍然,收穫良多。
同時,海通也回答了我很關心的一個問題。
那便是胡璇珠的妖狐化之力,對我是否有害。
出乎我意料的是。
海通對我能夠得到胡璇珠的承認,並且借用塗山狐族之力這件事情感到很是驚訝。
在海通的回信裡面說,塗山的狐族在近百年的時間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人間了。
更別說與人類玄門中人打交道。
也就是說,眼下世間活動的塗山狐狸,也就黃銅刻刀裡面的胡璇珠了。
所以海通對此事也不好多做評價。
不過海通告訴我,胡璇珠的妖狐化對我來說不是壞事,反而我能夠得到胡璇珠的承認,表示我在品行上得到了對方的認可。
這妖狐化之力,說白了乃是胡璇珠身為狐族的本源之力。
這本源之力都能借給我用,如果不是極為信任之人,是絕對不可能得到這份力量的。
聽海通這麼說,我眼中露出一絲古怪之色,這麼看起來我反而是占了一個大便宜?
失笑搖頭的我,繼續往下看。
接下來就是關於陳嬌家傳武學陳式太極拳一事。
海通對此事樂見其成,並且叮囑我鍛鍊身體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我的命格世間都罕見,並且還是玄門中人,多一門防身之術很好。
看完了信,我感觸頗多。
其實不用海通說,我自從學習陳氏太極拳以來,便每天雷打不動的一大早起床練拳。
別的看不出來什麼,但是我知道自己身體素質在一點點提高。
對比我這個年紀的同齡人,我在學校的班上要比同學高了一個腦袋。
如果不說年齡,恐怕大多數人都會將我當做十五六歲的少年。
深吸一口氣,將信收起來放進抽屜裡面的我,打算晚上等巧巧回來,拿給她也看看。
當然,關於林翰鎮的回信我會取掉。
收好信封,我抬頭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時鐘。
快十二點了嗎?
看著這個時間,當肚子響起一聲咕嚕聲後,我這才反應過來。
肚子餓了,身體正在抗議呢!
一拍腦門,我自嘲自己剛剛太過入神,都忘記吃飯了。
見此,下樓去廚房煮了一碗麵條的我,呼嚕嚕的吃了起來。
陳姨和陸伯給我留了便條,說要帶巧巧去玩,中午讓我自己準備午飯。
對此,我倒沒什麼意見。
畢竟和海通一起遊歷了數年之久,大多數時間都在野外晃悠,做飯可難不倒我。
不過我趕時間,也就只煮了一碗麵條應付。
吃完午飯的我,將碗筷洗乾淨後,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還沒等我將頭髮打理乾淨,我就聽見院子外面的動靜,一聲鳴笛。
篤篤!
我揉了揉還帶著些許水汽的頭髮,與敲門的沈放撞了個正面。
「喲,小陽,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我帶你去吃大餐啊。」
沈放笑著對我揮了揮手。
「不用,我剛剛已經吃過了。」
我搖頭,禮貌拒絕了沈放的好意。
今天沈放找我,主要是為之前說好的一件事情。
孫茂川約我見一面。
我穿好鞋子,沒有拿往日不離身的挎包,只是將黃銅刻刀藏在袖子裡面,上了沈放的車。
「嬌嬌姐呢?」
我上車,卻見車內沒有人。
這倒是讓我頗為詫異,心想以往和沈放隨行的陳嬌今天怎麼沒有看見。
「嘖。」
沈放卻是意味莫名的嘖了一聲。
沈放告訴我,陳嬌去處理一些張蘭蘭父母的事情了。
聽沈放這麼說,我恍然。
想來是陳嬌還未放棄讓張蘭蘭父母取消和孫家婚事這件事情。
因為我們調查到的線索來看,孫家絕對沒安好心。
然而,我對於陳嬌的行動並不看好。
張蘭蘭的父母連張蘭蘭生前的時候都不太關心,更何況對方死了,還能釣一個金龜婿呢。
這般下來,張蘭蘭父母怎麼可能因為陳嬌的勸說而放棄這門婚事?
不用想,陳嬌肯定會再次吃癟。
因為這始終是張蘭蘭的家事。
陳嬌哪怕是張蘭蘭在大學時最好的朋友,但也不能對張蘭蘭的家事干涉些什麼。
「對了沈大哥,你們是約好在什麼地方見面?」
將這件糟心事拋到腦後的我,隨口問起來。
「就在十字街的一家茶樓,孫茂川這傢伙神神秘秘的,直接來找我們不好麼?」
沈放不解對方為何要這么小心翼翼。
我聞言,臉上同樣露出不解之色。
「等見面,應該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