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登山路
2024-05-10 21:36:46
作者: 血羔
「香火夠了嗎?如果不夠,我還能想辦法讓廟會再舉辦一天。」
下午六點多鐘,廟會結束,廣場上的人走了個乾淨。
站在神龕面前的四人,三大一小。
孫茂川看沈放將山神牌匾拿下來,不由開口說著。
「不用這麼麻煩,這裡的香火,大抵是夠了。」
沈放見孫茂川這不放心的樣子,笑著說道。
既然沈放都這麼說了,孫茂川也就稍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那我們是不是找時間將這山神牌匾送進廟裡?」
我看著這塊似乎沒什麼變化的木頭牌匾問道。
沈放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凝重了些許,「的確,我們今晚就進山!」
「什麼?!」
孫茂川聽沈放說的話,大吃一驚。
「今晚會不會太急了?」我開口道。
沈放聽我和孫茂川的話,卻嚴肅的搖了搖頭,「我們需要抓緊時間了!」
「林翰鎮的風水局被破之後,地煞之氣已經濃郁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如果再等下去,就已經沒有重鑄風水局的可能了!」
沈放比在場所有人都清楚,他建造山神廟想要保住的就是飛蛇局最後的一絲生機。
只是這一縷生機,容不得再拖下去了。
「這樣的話,那就今晚吧。」
我選擇聽沈放的意見。
畢竟在風水上,他才是我們當中最精通的。
「這,需要提前準備些什麼嗎?」
孫茂川見我和沈放已經達成一致,無話可說,還是決定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
「不需要。」
沈放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山神牌匾,低聲感嘆道,「我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
對於林翰鎮的飛蛇局來說,剩下的就靠天意了。
「化龍二字,對於所有生靈來說都是萬般渴求的,哪怕風水局也一樣。」
「本就僅剩一線生機,只看它能否抓住了。」
夜半,也就是子時。
這乃是一天新舊交替之際,在玄學中代表輪迴與新生。
沈放將重鑄風水局的時間就選在了這個時候。
「還有二十四分鐘到十二點。」
孫茂川開車還不忘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還夠。」
沈放點頭,手裡抱著山神牌匾。
這趟,孫茂川和我們三人一同去。
雖然在這之前沈放告訴孫茂川可以不用一起去的。
只是孫茂川藉口給我們開車,言下之意就是想要跟著一起去。
見孫茂川這麼堅持,沈放也就沒有再拒絕了。
等汽車停在後山山腳下時,我推開車門,打開手電筒,照亮昏暗的夜色。
只是,不知道為何,在臨近後山山腳,手中手電筒照射的光芒,僅僅能夠照亮我身邊數米的距離。
其餘的光亮,好似在這個距離外被吞沒了一般。
我抬頭看著黑暗中的後山,揉了揉眉心。
不管怎麼說,在這個時間進入這後山中,都讓人壓力頗大啊。
「咕嚕~」
這不,陳嬌哪怕膽氣不弱於男子,但這個時候,看著眼前的後山,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陽,你說這前面會不會有髒東西啊。」
陳嬌很擔心到時候走著走著,突然冒出鬼怪啥的。
「放心,鬼怪是沒有的。」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這裡的地煞之氣,濃郁到鬼魂都不敢接近。」
地煞也是煞氣的一種。
天書殘卷上有很多鬼魂害怕煞氣的例子。
煞氣這種東西,尋常可以在屠夫,士兵身上看見。
特別是古代百戰百勝的將軍,一身煞氣沖天,鬼神都避之不及。
這般煞氣,還有個玄學稱呼叫做大將軍煞。
所以,這後山肯定是沒有鬼怪容身的地方。
「呼,這就好。」
聽我這麼說的陳嬌,拍了拍心口,舒了一口氣。
「只是,等下一定要注意,別走散了。」
我似乎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所謂地煞之地,也就是凶煞所在,這類地方迷人心智,一個不小心就會中招。」
陳嬌聞言,臉上表情一僵,「什麼意思?」
「嗯,嬌嬌姐你可以將其當做另類版的鬼打牆。」
我想了想,用陳嬌能夠理解的意思解釋道。
當然,凶煞之地和鬼打牆還是有區別的。
若是心智疲弱的人長時間呆被地煞之氣沾染,會變得性格大變,性情易怒,很有可能做出傷人之舉。
準備好後,我們四人打算上山。
因為陳嬌和孫茂川二人不通玄門知識,保險起見我和沈放決定走在隊伍首末,讓他們兩人走在中間。
我們四個人舉著手電筒,深吸一口氣後踏入了上山的路。
剛一走進後山,陳嬌和孫茂川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地方,怎麼感覺這麼冷啊。」
陳嬌穿的就是普通夏裝,被山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地煞屬陰,這是正常現象。」
我走在隊伍末尾,看著手電筒照亮之下,那些樹枝扭曲得張牙舞爪,看著讓人感到很是不適。
「哦哦。」
聽我這麼說,陳嬌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
「都小心些腳下,山路很崎嶇,摔倒了的話,就麻煩了。」
沈放在最前面,頭也不回的說道。
白天上山的路都不太好走,更何況這大晚上呢。
「啊!!」
哪怕有沈放剛剛的提醒,陳嬌還是差點一腳踩空,整個人差點都摔在地上。
幸虧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陳嬌的手臂,這才讓她沒有倒下去。
站穩後的陳嬌心有餘悸的看著腳下的一地碎石頭,如果摔下去了,肯定會很疼。
「謝謝你小陽。」
我沒說話,只是搖搖頭。
有了陳嬌這個插曲,隊伍前進的速度稍稍放慢了一些。
因為山中間的路更不好走。
雜草叢生的地方,裡面甚至有樹藤攔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絆倒。
見此,我想了個法子。
從地上找來幾根木棍,撐著地上走。
山中越發安靜起來,除開腳下踩過發出的沙沙聲,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手中電筒的光芒也越發微弱起來,甚至不能將光源擴散到兩米之外。
等等?!
忽的,我猛然站住了腳步。
與此同時,耳邊的沙沙聲陡然消失了!
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只有一個人在獨行,那僅有的腳步,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
將手電筒朝著正前方照去的我,眼前卻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