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流血沉香木
2024-05-10 21:34:59
作者: 頑皮豹
一團暗紅色血跡便從斧子劈開沉香木時溢出來,當時就把老者嚇壞了,砍樹砍出血這是第一次見,心想這該不會是沉香木成精了吧?
不過眼看著期限快到,也就打算去砍其他的沉香木,可是這一砍老者發現原來後面這片樹林巨大部分居然都會流血!
我以前聽說過龍血樹會流血,這很正常,但是沉香木這種流血就有些怪異了,血氣乃是怨念聚集的表現,所以說老者家的樹林風水肯定有問題!
在去看樹林的路程中,我詢問了一些有關老者相關的事情,通過張皓軒介紹我得知老者姓關,名飛,家族世世代代就是靠種植上好沉香木進貢的。
早在唐朝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只不過後來有些沒落,但是世世代代依舊是代代傳承。
不過最讓我好奇的是,張皓軒為什麼會千里迢迢跑到鄉下幫關飛。
張皓軒應該是看出我的疑惑,他拍了拍我肩膀說:「他家有個鎮宅之寶,那可是罕見至極,我不會錯過的!」
「到了,二位大師,就是這片樹林!」
我四處看了看,這裡不說風水絕佳吧,但是從風水學來說也是不錯的,用我們的三合法來說。
一曰氣脈為富貴貧賤之綱;二曰明堂為砂水美惡之綱;三曰水口為生旺死絕之綱。五常:一曰,龍要真;二曰,穴要的;三曰,砂要秀;四曰,水要抱;五曰,向要吉。四美:一曰羅城周密;二曰左右環抱。
我在這片樹林周邊能夠窺見一二,按理說不應該會出什麼怪事啊?
「怪,真怪!」我感嘆道。
「大師,此話怎麼講?」
「你這裡風水算不上很好,可是通過三合法,理應當風調雨順。」
張皓軒蹙眉道:「不對,我感覺這風水找到人為破壞了!」
人為破壞,難不成又是大司命的人在搞鬼?
我詢問張皓軒能不能看出來那裡的問題,張皓軒也是搖搖頭,他說:「我也看不出來,這個風水詭局布置的有些精細!」
窺其斑,而見全豹。
我們三個人在樹林間繞了一圈後,紫璐她對我說:「你有沒有感覺到空氣中有種很濃的屍氣?」
我聽見紫璐這麼說,倒還真有些淡淡的屍氣,這種屍氣一般人是聞不到的,屍氣的味道有點像腐爛老鼠加福馬林的味道。
屍氣說明底下要麼有亂葬崗,要麼就是養屍地一類的地方,可是這裡的風水又不像是養屍地,更不像有亂葬崗。
「或者說,你們家有養玄黃童子?」我開口道。
關飛有些疑惑道:「玄黃童子是什麼?」
玄黃童子也就是民間所說的養小鬼,養小鬼的方法就是請一高人,打聽清楚夭折嬰兒生辰八字,在嬰兒下葬的當天晚上,高人便會來到嬰兒下葬的墓地,焚香祭告,施展勾魂術,然後將預先從樹上斬下的一段藤莖,插在墳頭上,令其自然生長。
等到藤莖長得繁茂時,施法的降頭師會再次起壇運起勾魂大法,使到墳中小童的魂魄附在藤上,然後念咒焚符。
之後,他必須一面念咒一面操刀斬下墳頭的一小段藤莖,再雕成約一個約吋半高的小木偶,以墨及硃砂畫上小童的五官。大工告成後,將小木偶收藏在小玻璃瓶中。
這是一種最廣為流傳的方法,當然,這不是唯一的途徑,這是我目前見過算是最正統的做法!
關飛聽完我的解釋,頓悟的點了點頭,他說:「我家有沒有玄黃童子不知道,但是好像我家樹林子後頭有個神龕,裡面供奉著一個嬰兒!」
我說:「帶我去看看!」
關飛點了點頭,輕車熟路的帶著我們繞過樹林邊上的一個羊腸小道,在道路盡頭感覺周圍颳起陣陣陰風。
奇怪的是,我仔細觀察過,周邊樹葉都沒有顫動,那麼這陣陰風究竟怎麼回事?
「就在前面,而且途徑的地方很詭異,在我小時候父親就禁止我靠近!」
我順著關飛身前一條緩緩流淌小溪對面望去,發現在密林間看見一塊塊黑乎乎的身影,看上去好像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小人,不足巴掌大小。
它們雜亂無章的擺設在亂石灘上,上頭還若有若無蓋著一層白乎乎的霧氣,它們纏繞著一片小人身邊!
張皓軒拿手托著下巴,蹙眉道:「這裡確實有古怪,擺這麼多小石人,要麼就是祭祀用,要麼就是養鬼崽的,可是誰會這麼喪心病狂的養這麼多!」
說話間,我們已經趟在小溪中,小溪不深,只到腳背。
溪流冰涼涼的穿過鞋子,透到雙腳,那感覺還有些舒服。
張皓軒開口道:「怎麼不走,跟上啊?」
我聞聲回頭,看見關飛踟躕在小溪邊,眉頭緊鎖,聽見張皓軒的話,他連連擺手說:「使不得,這裡是我爹說的禁地,臨死前都叫我別進去,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違背吧?」
張皓軒見老頭不願意前行也就沒再說什麼,轉過身自顧自走向亂石灘,關飛見我們都要走,最後一咬牙跟上去。
來到亂石灘後,感覺這裡死一般的寂靜,在小溪對岸剛剛還能夠隱約聽見草叢裡有不知名蟲子的吱吱叫聲,到了這裡仿佛一切都被調上了靜音鍵。
紫璐蹙眉驚愕道:「奇怪,這裡居然沒有一點點風的跡象?」
確實如此,周圍的樹葉全都靜止不動,現場安靜的只有我們經過雜草時發出的沙沙聲。
這裡的風水屬實很奇怪,俗話說的好,風水,風水,要有風有水才能稱之為風水,可是這裡,水有,唯獨風卻還沒出現,怪,怪異的很!
嘎嘎嘎……
安靜的環境下,我們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走了大概三分鐘的樣子,耳畔傳來一陣怪叫聲,那叫聲想一直鴨子悽厲的叫聲!
「我們走吧,這裡聽我爸爸說,這裡有吃人的小鬼,之前就有一批科研人員進去,人間蒸發,就剩下攝影裝備跟遺物從小溪中飄出來!」關飛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他拽著我的手臂對我用顫抖的聲音說。
張皓軒一聽到這個說法更起勁,他仰頭大笑道:「也不問問我張皓軒是幹嘛的,要真有怪事,或者邪祟我給你一併解決了!」
沙沙沙,張皓軒話音剛剛落地,周邊灌木叢就開始有些晃動,好像有什麼東西潛伏在雜草堆中。
紫璐捂著鼻子道:「什麼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