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禍水東移
2024-05-10 21:34:55
作者: 頑皮豹
「你們能不能注意點貓祟,一天天的,叫人操心!」張皓軒對我和紫璐揚言道。
說話的空閒我就看見身前一道黑影閃過,緊隨著便是一陣風順著我正面吹來,心中有些緊張。
我還有些不知所措時,紫璐拽著我的手臂,叫我勉強避開貓祟一擊,不過由於有些沒有防備身子趔趄這險些摔倒。
貓祟趁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轉身繼續朝我飛身而來,張皓軒千鈞一髮擋在我身前,他對著那道黑影踢去!
「喵!」
我聽見一陣悽厲的貓嚎聲過後,看見貓祟有些狼狽的臥在地上,虎視眈眈的望著張皓軒。
「臭小子,看戲呢,繼續啊,在不繼續還等什麼呢?」
我這才緩過神,拿著毛筆收好尾後,看見躺在床上的龔林山此時渾身上下冒出縷縷青煙,那些青煙沿著我身上不斷籠罩。
地上的貓祟則是回過頭兩眼直勾勾盯著我,一副要將我鎖定的樣子。
我雙手做著手印,隨後便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熱意後地上的黑貓化成一團黑氣順著我撲來,進入到體內後感覺皮膚下仿佛有百萬隻螞蟻在爬動。
我有些耐受不住,叫出聲來。
緊隨著,我便看見自己手臂上的血管一塊一塊凸起來,看上去如同豌豆。皮膚底下還不斷有黑線湧現,它們如同蜘蛛網占據在我皮膚上,胸口也是一陣火熱的疼!
張皓軒望著我道:「小子,你還扛得住嗎?」
我雖然很想回答張皓軒,可是此刻的我感覺自己渾身陣陣刺痛,想開口說話卻虛弱的說不出聲。
我感覺自己汗如雨下,伸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待我適應後,皮膚表面的黑線急速退散,剛剛苦楚的感覺也是煙消雲散。
紫璐跑到我跟前,望著我道:「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
「咳咳咳!」龔林山劇烈咳嗽起來,一股子黑水順著他口中湧出來。
黑水湧出來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味,給人感覺好像死老鼠同爛番茄一鍋炸。
張皓軒捂著鼻子道:「好臭,快快快,開窗通風,我快要窒息了!」
把整個房間的窗戶都打開後,通完風后我們來到龔林山面前,此時的龔林山眼睛微微睜開,也不知意識有沒有甦醒。
柳茹箐捂著腹部,急匆匆從屋外跑進來道:「龔林山醒了嗎?」
來到床前後,我看見柳茹箐伸手拽著龔林山的手,眼淚跟脫線珍珠一樣,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龔林山虛弱的望著面前的柳茹箐,他有些氣喘吁吁道:「茹……茹箐,是你嗎?」
柳茹箐不斷親吻著龔林山的手背:「是我,是我,老龔你感覺怎麼樣?」
我在旁邊看著,說句實話,你說我心裡沒有一點不甘心,那是假話。
我感覺自己胸口悶得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貓祟的緣故,我說,我出去透個氣!
走出門後,來到樓下找了花壇旁邊的凳子坐下來,望著仿佛被清水洗淨的湛藍天空心情也算平靜不少。
紫璐走到我跟前,坐在我身邊,道:「心裡不好受吧?」
我苦笑著說:「你說我是不是有點賤,嘴裡說著釋懷,心裡卻是有些不甘!」
紫璐沒說話,她就靜靜地看著我,一把將我攬到她懷裡。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腦袋是空白的,當我漸漸冷靜下來後感覺到她身上有種薰衣草的淡淡幽香。
我能夠感覺得到紫璐起起伏伏的胸口,仿佛越來越急促,難道紫璐她對我有好感?不可能,她可是少司命啊,我在想什麼呢?
紫璐的聲音有些細微,她在我耳畔對我說:「好,好受些了嗎?」
張皓軒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咳,你倆卿卿我我夠了?」
我倆聽見這聲音,同時鬆開對方,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張皓軒說,什麼事情?
說句實話,心裡還是有些不爽的,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張皓軒對我說:「工地那邊出了點問題!」
說話間,柳茹箐從樓梯上對我說:「包工頭剛剛打電話說工地出怪事了,快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打車直奔工地。
紫璐疑惑道:「到底什麼情況?」
我也有些好奇,究竟出什麼事情才讓柳茹箐把龔林山一人丟在家裡。
「我也不知道,聽包工頭的語氣,好像時間很怪的事情,好像說是有血泉什麼的!」
血泉,這麼邪乎,難道大司命又有什麼動作了?
車子來到工地門口,我們一行人進入其後,發現早已經圍滿人。
柳茹箐望著眾多工人道:「究竟什麼情況?」
其中一個工人對柳茹箐說:「今天打地樁的時候打出血水了,太奇怪!」
「詳細情況能不能說來聽聽?」張皓軒問。
工人緩緩開口道,俺也是聽同事說,就今天天剛剛擦亮,俺們工頭和幾個同事就準備挑個地方打地樁。
一開始怎麼都打不進去,鐵鑽頭鑽地都崩壞好幾個,底下就跟有鐵疙瘩似的。
包工頭他不信這個邪,就親力親為,這次也算順利打下去了,可是怪事也就在下一刻發生。
鑽頭轟轟轟鑽進去後,底下嘩的一聲噴上來一道紅色血柱。
說話的過程中,包工頭從人群中擠出來,湊到我們邊上說,最奇怪的不是這個,而是有一面居然也開始淌血,而且流淌出來的血跡在牆壁上編制上一掌人臉的樣子,看著怪滲人的!
這還不算最怪的,最奇怪的是一群群老鼠就跟疊羅漢似的,互相拉著對方尾巴站起老鼻子高。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封門村先前風水陣被破就出現過這種鼠頂香的詭異現象。
我連忙詢問,有沒有人叫老鼠咬傷?
包工頭搖了搖頭說:「這倒沒有,我領你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示意包工頭引路。
包工頭撥開人群後,帶我們來到了第一個出血泉的地方,那是一處低洼處,在土坑裡咕嘟咕嘟往外冒著一口猩紅色泉水,土坑裡幾乎被猩紅色泉水積滿。
我看了看這口血泉,在看了看四周環境,這裡的風水果然有點小問題不過倒也不算壞風水,叫他們那水泵把土坑裡的血水抽乾就好了。
包工頭半信半疑的望著我道:「真沒什麼大問題嗎?」
「多大點事兒,血泉正常不過,帶我們看看鼠頂香的地方!」我開口道。
包工頭帶著我們順著血泉的方位朝前走了十多分鐘的樣子,看見一面被血跡染紅的牆壁,牆壁上果然有一張扭曲的人臉,五官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我蹙眉道:「怎麼總覺得這兩個位置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