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東君
2024-05-10 21:33:27
作者: 頑皮豹
老遠,他看到我倆都在,便乾脆把車停在了我倆旁邊兒,接著車都沒下,便用一雙帶著深意的眼神兒掃量起我倆來,末了兒道:「哦,合著那叫聲兒是你啊……」
稍頓,他嘿嘿怪笑一聲,調侃道:「你倆這是住一塊兒去了還是怎麼滴,起床在一塊兒,吃飯還在一塊兒,雙宿雙飛啊?」
噗!
這話兒,說的我差點兒把喝到了嘴裡的豆漿都給噴出來。
「瞎說什麼呢你!」
我無語的狡辯了一句,倒是紫璐,臉紅的沒說話兒。
就這樣子,張皓軒能不覺得古怪嗎?
他看了看我,接著又看了看紫璐,嘿嘿怪笑道:「你倆是不是有事兒?」
我真是怕了這傢伙了,忙轉移話題道:「那廟鬼在什麼地方兒來著,你知道嗎?」
張皓軒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打算,道:「少給我扯,快說,你倆到底有什麼古怪?」
我翻了個白眼兒,看向紫璐,紫璐這會兒總算是恢復了過來。
她優雅的擦了擦嘴角兒,道:「賤道士,你覺得會有什麼古怪?」
張皓軒一愣,我在旁邊暗暗豎起了大拇指,厲害,這是把皮球又給踢回去了啊。
張皓軒,眨眨眼,目光在我跟紫璐的身上來迴轉了轉,最後也沒說啥。
「你倆吃完了沒,趕緊上車,走了。」
吃完後,我跟紫璐上車,她坐後面兒,我坐副駕駛。
路上時,張皓軒對紫璐道:「紫璐,昨天晚上的那個人,誰啊?」
紫璐明顯愣了愣,隨後隨口道:「她啊,她是東君。」
東君?
我皺了皺眉,這叫什麼稱呼,她名字真就叫東君?
張皓軒倒是沒糾結名字,而是意有所指的道:「我看她穿的衣服,好像是苗疆的服飾啊,還有頭上戴著的頭飾,應該也是苗疆的東西吧。」
苗疆……
我不由從後視鏡里看向紫璐。
紫璐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坦然的一塌糊塗。
「對啊,東君是苗女。」
張皓軒點了點頭,接著又道:「這麼說……這個東君,你這個女朋友,是蠱師嘍?」
蠱師!
我心頭重重的跳了一下。
都不從後視鏡往後看了,而是震驚的扭頭看向紫璐。
紫璐依舊沒什麼過激的反應,而是坦然道:「是,她確實是蠱師。」
這下我心裡可是受不了了。
蠱師啊,蠱師哎!
之前也說了,東南亞有三大邪術。
降頭術算一種,其次兩種之中,便有一個蠱術,最後一種則是東瀛那邊兒的陰陽術。
其中,降頭術的主要手段就是下降頭,各種降頭,情降,毒降之類的,殺人於無形,讓人不知不覺就能中了招。
比如那河伯用在我身上的兩次無常降。
我都是在不知不覺中中招兒的,要不是因為貼身佩戴著辟邪擋在的東西,我都死兩回了。
而蠱術的手段,就是蠱蟲,同時也有下蠱一說。
情蠱,毒蠱,各種蠱,比之降頭術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剩下的陰陽術,這個後面再說。
不管是降頭師還是蠱師,風評都不好。
這都被評為東南亞三大邪術了,那風評能好的了?
像降頭師,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下降頭,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些啥,這要是用在殺人放火上面兒,可想而知,危害有多大!
而蠱術比之降頭術,更甚之。
降頭術控制人,只能控制得了一時,而下蠱,則能控制好些個『時』。
只要下蠱的蠱蟲不死,便相當於被下蠱的人永遠都在蠱師的控制之中。
這要是被下了蠱……
想了想腦海之中有關蠱師的傳聞後,我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怕的對紫璐道:「你那個朋友,走了嗎?」
紫璐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沒第一時間回答我的話兒,而是道:「你這麼害怕幹嘛?」
我欲哭無淚,道:「蠱師啊,我能不怕?」
紫璐哭笑不得,並擺擺手道:「她還沒走呢,對了,她很溫柔的,不是壞人的,你不去招惹她的話,她是不會對你下蠱的。」
她話音剛落,旁邊張皓軒便冷笑道:「哼,下蠱,呵,也得她有那個機會才行!」
說著,他瞪了我一眼,無語道:「瞧你那點兒出息,不就是個蠱師嗎,這與這麼害怕?」
我去,不至於嘛?
這個話題葉沒討論多久,一會兒後,紫璐便問起了那個廟鬼的事兒。
「廟鬼的事兒,你是怎麼打算的,昨天也沒細說。」
張皓軒道:「簡單,直接滅了就是了。」
我斜眼兒看了看張皓軒,道:「滅了,你說的簡單,廟鬼是說滅就能滅的嗎?」
張皓軒道:「像那種為非作歹的廟鬼,如何滅不得?」
我一愣,這倒是有點兒道理,接著我又道:「但真要是滅了,你想過會有什麼影響不?」
廟鬼,可也不是沒有靠山的,廟鬼生前所在的地方,便是它的靠山。
怎麼解釋呢……
比如,張皓軒死了,他變成了廟鬼,那我就是他的靠山。
有人想動張皓軒這尊廟鬼,怎麼也得問問我什麼意見不是?
「哼,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不是我道家的廟鬼,是佛門的,到時候,沒商量,直接滅!」
我扶了扶額頭,這事兒,你怎麼就說的這麼簡單呢?
「說真的呢,你別特麼說些玩笑話兒。」
張皓軒扭頭認真的看了我兩眼,而後道:「說滅,其實也不是滅,我就是打壓打壓那廟鬼的囂張氣焰,並把它徹底封印在廟身裡面兒,好叫它不要在想著為非作歹。」
話落,我點了點頭,相比起直接滅掉,這種方式我更贊成。
看了看我的樣子,張皓軒沒好氣兒的道:「把它永遠的關在那一畝三分地兒的廟裡面兒,跟直接滅殺了,有什麼區別?」
不等我接話兒,他又道:「我就看不慣你這婆婆媽媽的樣子,做什麼事兒不說果斷點兒,乾脆點兒,是磨磨唧唧麻麻賴賴,是前怕狼後怕虎,左怕這又怕那,我就問你,直接把那廟鬼給滅了,能怎麼滴?」
我翻了個白眼兒,還特麼急了。
但我這顧慮,總也不是瞎顧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