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拉攏入伙
2024-05-10 21:31:48
作者: 頑皮豹
把事情的始末,三言兩語的跟柴東牆說了遍後。
不管是他也好,還是那幾個他特意找來的社會人也好,全都是一臉的驚恐後怕。
其實我也很能理解他們,這啥都不知道呢,就被人給控制了,是我,我也會覺得恐懼。
不過,這主要也是因為現有風水陣勢擾亂的原因,不然再厲害的趕屍人也不可能那麼容易的一下子控制五個活人。
但現在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最主要的關鍵在於,得趕緊跑!
「張小道,咋辦,這火勢是越來越大了,這整個堂屋,估計都被封死了,出是肯定出不去了。」
張皓軒哼了一聲:「路是死的,人是活的,沒有路,找路唄。」
說的倒是輕巧。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我翻了個白眼兒,隨後猛地咳了咳。
現在不但火勢著了起來,濃煙也滾滾而出。
這時候我算是知道那油為啥是黑色的了,那油裡面兒加了石灰!
這一燒起來,煙霧一起,頓時熏得人眼睛火辣辣的疼,吸口氣兒,嗓子都燙的冒煙兒。
「再不找地方出去,我們不被燒死也得被熏死。」
事實上,火災之中,絕大多數死的人,都是被熏死的,只有極少數人會被燒死。
話落之後,我眼睛卻是瞥見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眼睛一亮後,我當先搶出了一步,並招手叫道:「樓上,上樓上找找看。」
上了樓後我才發現,這裡的情況比起一樓來也好不到兒哪兒去,有幾個煙筒,特麼似乎是專門兒從一樓通到二樓的。
那煙,滾滾的往外冒……
且這邊的窗戶都關的死死的。
這要是全屋的外面兒都封上了,那可真就沒出路了。
我焦急的一個個的窗戶挨個兒推了一遍。
一共四個窗戶,三個推不開,一個能推開,但一推開我就哭了,外面特麼是防盜窗。
二樓,按個屁的防盜窗啊!
我是急的都要罵娘了,但這時張皓軒突然拿了一個毛巾過來,毛巾還是濕漉漉的那種,同時他手裡還又跟木頭棍子。
我皺眉不解:「拿毛巾也就算了,你還拿棍子幹嘛?」
我問了幾句後,當先抓住了毛巾的一角兒放在了鼻子前,用力的吸了幾口氣兒。
不等我再緩一會兒,燒的臉通紅的張皓軒以一把搶回了毛巾,還瞪了我一眼。
這要不是這環境開口說話著實難受,他估計還得罵我幾句。
隨後便見他將毛巾繞在了兩根兒防盜窗的列欄杆兒上,隨後便用棍子開始絞了起來。
這是……
我一時間茅塞頓開,這是想靠濕毛巾的彈力把防盜窗鐵欄杆兒給掰彎,好空出空隙,能容人鑽出去啊。
一想通後,我精神頓時為之一震,忙是跟著他一頓忙活。
大家也都不是笨蛋,自是看得出我倆在幹嗎,一個個的也都殷切起來。
十幾分鐘後,這玩意兒總算是弄好了一個容人過去的弧度。
接著我們幾個人排著隊,一個個的跳了出去。
到了外面再看,此時整個一樓已經燒起來了,這幸虧出來的早,不然,不是被熏死就是被燒死。
這裡後面兒的事兒,就交給柴東牆去處理了。
這事兒之後,柴東牆是再也不敢找紫璐跟趕屍人去尋仇了,甚至還特意留下了我,以及張皓軒的聯繫方式。
這時候他也看出來了,真正有本事的,是我跟張皓軒,至於關二爺……雖然也有本事,但跟一樣是道士的張皓軒一比,自然而然的淪落到可有可無的那檔子去了。
當天晚上,我們再一次聚餐。
酒席之上,關二爺看上去挺鬱悶的,只知道悶頭喝酒。
我以為他是受了什麼打擊,所以安慰了幾句。
這一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他是頻頻跟我喝,往死了灌我,弄的我最後都斷片兒了。
次日醒來,又是日上三竿兒。
睜著模糊的睡眼坐起,我突然有點覺得古怪。
昨晚上關二爺那麼拼了命的跟我喝酒,是為啥呢?
關二爺……
想著想著,我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踏馬……又上當了!」
除了房間,我去關二爺屋裡敲門,不一會兒,門開。
我鬆了口氣,想多了想多了。
關二爺猛灌我酒不是因為想把我灌醉,然後自己偷偷跑掉。
但當我看到開門的是打掃房間的酒店阿姨時,我才發現,我特麼真是想多了。
關二爺那尿性,不跑才怪!
當場我就有種衝動,那就是找找看他的衣物啥的,然後擺個九詭纏身陣……
這時,恰巧從一旁房間出來的張皓軒叫住了我。
「醒了,我正好有事兒要跟你商量。」
我看向他,臉上還有未散的怒氣。
他看的一愣:「大早上的,火氣這麼旺?」
我無語,不耐道:「我還有事兒呢,你要幹啥快說。」
張皓軒是理都沒理我的話茬兒,拽著我往他的房間內走去。
坐下後,他認真的看著我,好久好久後,才道:「兒子,跟著爸爸混吧。」
踏馬!
我嘩的站起,擼著袖子道:「你特麼在說我是你兒子,我和你拼了!」
張皓軒沖我連連擺手,而後在說明了他到底想幹啥。
等他說完,我氣也消了。
儘管他說的頭頭是道,且也是真的有利可圖,但我還是乾脆的道:「不干。」
張皓軒皺眉:「為啥不干?」
他跟我說的事兒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搭夥兒做生意。
他雖然是個正兒八經的道士,但並不會看風水。
如果他會看風水的話,柴東牆在蓉城一打聽,就能找得到他,何必捨近求遠的去找關二爺呢?
據他所說,他一直都想認識個看風水的,只是蓉城這地兒,還真沒有這樣的人。
看到我的時候,他就曾多次注意過我的能力,在昨天那事兒後,他終於決定,就是我了。
且有句話他說的很搞笑,風水生意上,他負責牽頭,我負責平事兒,事成之後三七分,他三,我七。
我就想說了,你就是牽個頭兒,憑啥拿三?
不過這也並不重要,不管怎麼個分贓……呸,分成兒法,我都是不同意的。
開玩笑,我大仇未報,新仇也沒報,一堆事兒呢,憑啥幫你幹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