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恐慌
2024-05-10 21:24:06
作者: 黑心的貓
花初蒙了。
在她看到師澈的那一剎那,徹底蒙了。
一臉驚訝的師澈。
委屈至極的辰王。
還有,有些發麻的右手。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花初幾乎是苦著臉,就差雙膝給白辰逸跪下了。
「辰王,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不會信?」
白辰逸看了一眼花初,又看了一眼師澈,信?鬼才會信,自己真的是上輩子造了多大的孽,這輩子才會欠了這兩個人,現在才會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辰王,你打我吧要不?」
花初實在是太愧疚了,辰王越是一個字不說,她就越是覺得自己先前真是魯莽。
唉!
「師澈。」
不知為什麼,明明是花初打了白辰逸,白辰逸卻叫了師澈的名字。
師澈眼底有笑意。
他從身上掏出一個官諜的模樣,遞給白辰逸。
【算是賠償。】
看著手上的官諜,白辰逸先是愣了一下,後面略微傲嬌不滿的將東西收下,這師澈,還真是寵妻狂魔,先前這東西,自己問他討了至少二十遍,也不見他鬆口的。
如今只是挨了一巴掌,就能得到這東西,值了!
花初覺得好神奇,自己方才對辰王出了手,最起碼,也是要治一個大不敬的罪名,按照辰王的習性,就算你搬出金山銀山也不一定能夠打動他,可師澈只是給了他一個官諜模樣的冊子就解決了。
這個東西,定有大用途。
「辰王,抱歉啊。」花初還是一臉愧疚。
可得到了先前那寶貝的白辰逸也不再計較此事,說道:「無事,我來,是要告知神醫一件事,到了皇宮,沒有女帝的召喚,你可千萬不要擅闖她的寢殿。」
花初皺眉,顯然,她之前,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打算。
「花神醫,青凰國的皇宮與你所想像的不一樣,我聽師澈說過,你曾在大元王朝之上,到了那太后的家宴上,還安排了不少自己的人,不過那時候,肯定是有心人在背後幫你。」那個有心人,就是師澈。
「而女帝的住所,光是一品高手,就有不下十人,他們埋伏在寢宮四處,或是一個小兵,或是一個不起眼的丫鬟,又或是一個小太監,都有可能是女帝的近身死侍,你若是靠近,相當於就是進了一處死牢,不等你出手,就會被拿下。」
花初點頭。
自己武功雖然好,可是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師澈與自己,都算得上一品的高手,在江湖上,能找得出媲美他們內力的人少之又少,可皇宮是個什麼地方,深宮內苑,金銀財寶無數,隱藏的高手也是無數,不下十個的一品高手,哪怕自己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闖得進去。
幸虧辰王提前告知,要不然花初可能還真要闖一闖。
「所以這一次,你得憑著自己的本事見到女帝。」
「由你引薦,還不夠嗎?」辰王的身份如此特殊,有他做擔保,應該是萬無一失才對。
白辰逸聽到此,只是苦笑。
師澈看向花初。
【正是因為白辰逸的身份特殊,所以受到的防範才會多。】
花初思忖一番之後,明了。
在每個國家,基本都是傳承世襲制度。
老子傳給兒子。
而在青凰國,以女子為尊,可傳說,白月心的女兒從一出生就失蹤了,小帝姬下落不明,與白月心有著情緣關係的,就只剩白辰逸一人了,白月心這是擔心,白辰逸奪了本該屬於自己女兒的帝位嗎?
看穿了花初的想法。
白辰逸道:「那勞什子的帝位,本王從不稀罕。」話雖然這樣說,可白辰逸的眼底,卻有著幾分的失落。
以女人的直覺來看,那失落,倒真的不像是對帝位的渴望。
那是為何?
「對了,這一次,我們要在洵城落一下腳。」說到潁州的時候,白辰逸停頓了一下。
師澈看向白辰逸。
白辰逸對之一笑。
笑容里,帶了些疲憊。
「洵城,對,我就說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呢,辰王,我有一件事,想要提前與你說一聲。」
白辰逸示意花初往下說。
「我之前在潁州遇到過一個朋友,叫書琦玉,之前受了他的恩惠,得了他的白玉牌,答應了他一件事,說要替他二姐姐治病,那時候他說,她二姐姐就在洵城,我想這次既然要經過此地,能否給我一天的時間,去看看那書盈盈的病情?」
白辰逸的臉色有些難看。
師澈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了一下白辰逸的後背。
白辰逸抬頭。
臉色有些蒼白。
花初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是我說錯了什麼?」
白辰逸搖了搖頭。
「你是要去書家?你與書家,關係很好嗎?」
「我與書家沒什麼關係,只是那書琦玉是我的小徒弟,我答應了他的事就要做到,如果此行你覺得不方便的話,我會等和親此事告一段落之後再回洵城,去處理此事。」
「不用了,正好,我去洵城,也要去見一老友,花神醫想做什麼事,自便吧。」
白辰逸的臉色有些不好。
「抱歉,本王有些不舒服,先回自己的馬車裡休息一會。」
花初點點頭。
順便給了白辰逸幾粒清神丸。
看白辰逸走後,花初這才看向師澈,師澈知道花初的疑惑。
【初初,還記得之前我與你說過,白辰逸有心上人嗎?】
花初點頭。
隨即她捂住了嘴巴。
「那人,不就是書盈盈吧?」
師澈搖了搖頭。
【我也只知道是書家的女子,但是是誰,我也不清楚。】
「難怪,我聽書琦玉說過,他那個二姐姐最是溫柔,但是去見心上人,不應該興高采烈嗎?辰王的臉色怎麼會那樣難看?」
【你與我說,是在霧渠山脈搭救過他,後來我問過他,他雖然沒具體說是什麼事,可我大概能猜到,能將他傷到如此地步的人,應當只有他最親近的人。】
「你是說,是書盈盈傷他如此?」
【不知,他未曾透露。】
「可小結巴說過,他那二姐姐很是溫柔,應該沒有那樣的能力,再者,那個時候——」
花初突然想到什麼。
又道:「後來辰王,是不是又去過什麼地方?我是指,從霧渠山脈離開之後。」
【京都。】
京都!
白辰逸之後的傷,是京都之人所造成的,那與書盈盈,應當沒什麼關係才是啊!
「那我?」
師澈握緊了花初的手。
【想做什麼就去做,白辰逸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從未告知過別人自己的真實身份,如今書家安好,至少說明,他們,罪不至死。】
花初心下有些恐慌。
她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細節,好像被自己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