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她不會
2024-05-10 21:23:29
作者: 黑心的貓
西巷。
無名府邸。
花初如願進了江湖紀事閣,外閣內,白辰逸和師澈兩兩相望。
白辰逸找了一個通曉手語的人前來。
師澈那廝簡直不是常人,也不知道那麼難的手語,他是如何快速學會的。
「你回來了,也不與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會永遠呆在大元王朝。」
【嗯。】
「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你想重新回到南羽?還是你想清楚了,願意成為本王以後的臣子?」白辰逸故作輕鬆,師澈抬眸,先是望向江湖紀事閣的方向,再回過頭。
「我與你說話,你還分心。」
「你與本王老實說,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
【我只是想陪著她,其它的事,與我無關。】
「你這話說得輕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對於青凰國和南羽來說,都是一枚不定時的炸彈,青凰國於我而言沒有那麼重要,可那女人,畢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想看到她因為你,與南羽再有紛爭。」白辰逸語重心長。
師澈亦是明白。
【我回來,什麼都不想爭,所謂名利權益,我也都沒想要。】
師澈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清明,視線總是飄向內閣之處。
白辰逸嘆了一口氣,師澈的身份在那裡,就算他什麼都不想爭,也總會有人替他去爭,白辰逸怕,怕有心之人的利用。
「唉....你之前留在大元王朝,又是為了什麼?」
師澈輕笑,笑容邪魅。
他目光如炬,只是內閣的一道剪影,竟也讓他如此歡喜。
「你不要告訴我,你留在大元王朝,也是為了這個女的?」
師澈點頭。
「可是這個女的來路不明,你確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是。】
兩人相繼沉默,良久,白辰逸的表情由嚴肅轉變為平靜,他道:「有句話,我還是得提醒你,女人,不可相信,她們是溫柔鄉,是解語花,也是菟絲子,是那纏人的藤,你若是掌握不當,會被反噬,到時候,推你入地獄的人,就是你最信任之人。」
白辰逸望著遠方。
似在凝望某人。
【若是她想要我這條命,我會雙手奉上。】
「你!」
【只要她高興,只要她歡喜,只要她願意讓我待在她身邊。】
「師澈,你瘋了,說不定這個女人早知道你的身份,與你在一起,就只是為了利用你呢?你仔細想想,她到青凰國人不生地不熟的,有了你,有了暗盟,在江湖之上,不久如魚得水了嗎?她這人心計重的很,可能真是在利用你啊!」
【我若是有被她利用的價值,我很樂意。】
白辰逸簡直想上前摸一摸師澈的額頭,想看一下他究竟是得了什麼怪病,竟然比自己還要糊塗,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女人,究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了,竟然讓師澈說出這樣話來。
白辰逸沉聲道:「我想問你一句話,以多年朋友的身份問你一句話,那個女子,是不是大元王朝太后冷星笙的親信。」換句話說,花初是不是冷星笙派到青凰國的細作。
師澈看了白辰逸許久。
【我不知道。】
「若花初是那女人派來傾覆我青凰國的細作,你也要站在她那邊?成為我的敵人?」
【我不想。】
【但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護她周全。】
白辰逸無話可說。
他早就知道,師澈這人性格難以估摸,他為了眼前的這個女子,能犧牲到如此地步,這足以說明,在他心裡,花初,是高於一切的存在。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我們沒有在一起。】
「什麼?」白辰逸更是震驚。
他覺得肯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了,他們沒在一起?那師澈還這般鞍前馬後的為了這個女人奔波至此?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她?」
【她明白我的心意。】
「她不願與你在一起?」
【至少,現在不願意。】
師澈苦笑。
【就算她願意與我在一起,現在的我,也配不上他,就像你所說的,我本身處地獄,她既是我摯愛之人,我怎會拖她入我地獄。】而且,經此一事,師澈覺得,自己越發沒有資格與花初在一起了。
雖然這次知道了真相的初初沒有表態,可是等她思慮清楚了,趕自己走,也只是遲早的事。
「我越發的看不透你了。」
白辰逸喃喃回頭。
就見到師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帶著碎步的飛鏢,那飛鏢直晃晃的出現在白辰逸眼前,嚇他一跳。
「你沒事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拿出來做什麼?向我討人情了麼?」
碎步飛鏢。
白辰逸年幼之時,就想逃離皇宮,後有了機會,與白月心一起出行,後行至廣陵城時,他尋了空隙,躲進了一處山脈之中,因他年紀尚小,腳下不穩,從山上滾落,跌至山腳,後被一南羽的行隊所救下,行隊中,有一三歲小男孩,那人,就是幼年時的師澈。
後白辰逸醒了過來,師澈怕他一個人在外會遭受狼才虎豹的襲擊,便將他送到了當地的驛館,走之前,給他留下了一枚飛鏢,後白辰逸將此碎步飛鏢收得極好,後他權勢大起,再一次遇到師澈的時候,他將此信物還給了師澈,並且揚言,他欠師澈一條命,只要師澈拿著這飛鏢來尋他,只要不是讓他殺了白月心,其它的條件,他都會答應。
可這麼多年來,無論暗盟遇到什麼難事,受到官府多少次刁難,師澈都從未使用過這枚碎步飛鏢。
白辰逸還以為,這枚飛鏢,自己應當永遠都不會見到了。
眼前師澈神色認真,他將飛鏢放到白辰逸的手心。
「你究竟要幹嘛,看在你的面子上,她要進江湖紀事閣,我已經讓她進了,你不需要因為此事將這東西給我。」
【你幫她,見白月心。】
當通曉手語的人翻譯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白辰逸的臉上,覆上了一層寒霜。
手中的那枚碎步飛鏢,似有千斤重。
「師澈,我與你說過,我雖不喜那個女人,可她,卻是我唯一的親人,你知道,若花初真的是冷星笙培養的細作,那麼我姑姑,是何等的危險?」
【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