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甘封后(3)
2025-05-10 11:12:38
作者: 雪陽冬
聽到這裡,她心頭一震,羞憤怒視他,冷笑斥責,「你這是痴心妄想!」
他聽到她的駁斥,眼中的神色卻不見絲毫動搖,「你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跨出這一步,你既然沒有這樣的膽量,那就由我來吧!」
他的手指撫過她的肩膀,激得她肌膚上浮出了一粒粒的雞皮疙瘩,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
她可以做到泰山崩而面色不變,但這種時候,卻是再多的鎮定也壓不下她心裡的惶恐,臉嗓子眼都在痙攣顫抖,零落不成聲地說:「你住手!住手!小華」
他的唇**過她的五官,流連而下,在她脖頸上摩掌舔吮,輕笑反詰,「阿霜,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怎能虛度?」
他面色潮紅,眉梢眼底盡見春情春色,那一笑之中,眸中暗光流轉,丹唇,墨眉粉頰,竟是魅惑叢生,令人心悸。
他壓住她的肢體,剝開她身上的衣裳,光滑的綢衣萎落,露出她光裸的身軀。
因為經年習武,她的身形不似尋常女子的似水柔軟,但是秀峰挺拔,腰細腿長,每一條曲線似乎都蘊藏著力量,每一寸肌膚都恰到好處地凸顯出一股韌勁,透出一股攝人心魂的別樣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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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奇異的是,她這麼多年習武征戰所受的傷並不少,身上卻沒有絲毫疤痕,反而晶瑩剔透,玉潔光潤,夜明珠的寶光朦朦朧朧地照在她身上,映出一層令人目眩神馳的粉光。
這是他無數次於夢中見過的美景,卻比他夢中所見的更加美好動人,他膜拜似的俯身,密密匝匝地親吻,溫柔細緻地撫摸。
她察覺自己不著寸縷,羞憤交加,只恨自己精神強韌,不像世俗女子一受驚嚇便昏厥倒地,避開尷尬。
她想掙開他的壓制護住外露的春光,卻力不從心,偏偏她身體的敏感亦是遠勝常人,他的手指撫過的地方,他的唇舌勾連之處,都仿佛要被他的熱力融化似的,戰慄顫抖。
「你你殺了我吧!」
他輕笑撫慰,「阿霜,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合歡共樂,魚水相融,是應有之義,你又何必拘泥於本來就不存在的阻隔而苦苦拒絕呢?」
她驚得連頭髮也炸了起來,但全身的肌膚卻更加敏感,陣陣酥麻在她體內竄動,令她惶恐至極,嘶聲呵斥:「誰跟你是夫妻?我寧願死了,也不願這樣!」
在一個她一直當成晚輩的人身下婉轉承歡,這是何等難堪的一件事,而更令她難堪的卻是她居然對他的挑逗有反應,甚至這種反應比她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就仿佛人在明知故犯之時,會因為存在的禁忌而格外興奮,也更容易喪失理智而****之於人,卻又比任何一種欲望對身體的刺激都更強烈,更敏感,也更容易得到直接的高潮。
他炙熱的唇舌和手指在她身體上撫觸流連,摩挲挑弄,每一個細微的妙處都不肯放過。
她極力壓抑著心中的騷動,身體卻不遵從她的想法,春潮淚動,陣陣戰慄,本來就酸軟的手腳,因為體內流竄肆虐、噴涌而出的熱流失去了最後一分抵禦力。
青紗帳內,因為她動情而愈發濃郁的體香熏入他的鼻端,令他心動神移,汗珠從他挺直的鼻端滾落。
身體交融處,彼此的汗水侵染了對方的軀體,也浸透了十幾年來糾纏在一起的心結。
身體的相露,也令深埋的心事無處可藏。
她十指扣住身下的錦被,腳趾難耐地蜷著。她心裡有著無窮無盡的罪惡感,卻也有著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極致銷魂快樂。
軀體的戰慄和快樂就像一塊巨石,將她的心底擊出了一個大洞,洞裡暗沉沉的一片黑暗,裡面無數複雜難辨的感情洶湧而出,糾纏勃附,仿佛將她徹底地拖進了地獄之中,令她絕望。
兩行清淚從她眼角滑落,滾入鬢角,**了她散落的青絲,帳外的龍鳳喜燭突突地燃燒著,燭芯啪的一聲炸了個喜花。
雪華,你竟然如此對我
你你你
小華,小華,小華
天子大婚,歇朝三日。
帝後安歇的養心殿在新婚的三日也不使人近身服侍,直到第四日,才喚人入侍,給新後理妝。
掌梳蓖的宮人輕手輕腳地將凌霜的滿頭青絲分縷梳順,層層迭為如意寶髻。
銀鏡妝檯之前,雪華挽高衣袖,手執硃筆,細細地在她額間點妝。
奉粉的宮人見雪華繪了額妝,便待上前替她抹上額黃,敷粉施朱,卻被他伸手阻住,「阿霜不愛這些胡粉妝飾,這東西免了。」
那宮人微怔,道:「今日要行冊立禮,按禮應該盛妝的。」
雪華呵呵一笑,心情舒暢地說:「什麼叫盛妝?皇后喜歡的妝飾,仕女聞風追捧學畫,盛行於世才叫盛妝。」
他頓了頓,看著眼前綠臂叢雲、步搖鳳釵掩映下的絕世姿容,呵呵一笑,說道:「這些脂粉鵝黃用在皇后臉上增不了顏色,卻是在明珠美玉上掩了層灰,反損了光彩。
以後讓少府掌內供的匠人多用些心思,把這些脂粉做好一點。」
凌霜閉著眼睛只當眼前沒他這個人,沒聽到他說什麼話,不理不睬旁邊的宮人內侍有意奉承,聽到天子的吩咐,卻湊趣笑道:
「陛下,少府內供的脂粉,已經是香、輕、濃、正無所不備,不是匠人不用心,而是皇后娘娘天生麗質,世間俗粉匹配不得。」
這宮人卻也深諳新婚夫婦燕爾情濃時的心理,此時奉承了皇后,比奉承天子更能討天子開心。
雪華果然對這人的話很是受用,哈哈大笑,俯身將凌霜鬢邊一枚華勝往上稍推了推,將妝檯上安著的銀鏡取下來,捧到她面前,笑道:「阿霜,你看看,今天的妝扮如何?」
凌霜嘴角牽扯了一下,卻沒睜眼,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