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調查學校

  這副校長的年齡都堪比我外婆了，就連小譚也只能立刻攙扶著副校長去坐下，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摔倒。

  「您好，我來只是為了問一下公良舟老師的事情。」小譚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儘可能平靜的問道，「他失蹤當天白天還在這裡上課對吧？」

  「是的，那天他課排滿了，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離校。」副校長有些惋惜的說道，「公良舟老師為第九中學服務了大半輩子，他現在出了事，老師也急同學也急，而且眼看著就要備戰中考了，全校有經驗的語文老師就他一個，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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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離開之前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呢？」小譚接著問道。

  「沒有，公良舟老師的生活習慣都很規整，這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加上他話也很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副校長說著說著突然就楞了一下，「哦對了，他失蹤前四天的早上曾經請過一小時的假，本來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那好像還是他第一次請假。」

  「一個小時？」小譚狐疑的問道，「他後來有說他去幹了什麼事嗎？」

  「沒有，我們也沒問。」副校長緩緩搖了搖頭，「就算他請長假我們也不會說什麼的，他平時確實辛苦，那天也可能只是單純的睡過頭了而已。」

  小譚和起筆記本，轉而朝副校長鞠了一躬：「謝謝您抽出時間來約見我們，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去找學生了解一下情況嗎？」

  「當然可以，但是最好定在中午的時候，學生們下課的時間都很緊。」

  我和小譚隨之離開了辦公室，來到了學校小賣鋪里買了兩根烤腸，一邊啃著一邊走到了空無一人的操場上，小譚的眉頭從一開始就沒松下來過。

  「你是想到什麼了嗎？」我好奇的問道。

  「有些地方想不通而已，公良芸並沒有告訴我們他哥哥請過假的事情，而且就發生在失蹤前四天，理論上應該很容易聯想起來才是。」

  「可能她只是覺得這不算反常吧？」我接話道，「畢竟也只是一個小時而已。」

  「不，如果公良舟生活作息規律的印象已經如此深入人心的話，那麼人們就不可能會輕易忽略掉這種事情。」小譚將烤腸一口吃掉，隨後看著熙熙攘攘的教學樓，眯起了眼睛，「看來咱們得找幾個年輕人來套套話。」

  套話的過程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艱難，因為大部分學生看見我們奇怪的裝束之後都會下意識的避開，的確，黑色大衣加黑色鴨舌帽的打扮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殺手這類的職業，看著也確實像是怪人。

  好在有些學生天生就喜歡湊熱鬧，就像我們苦苦都找不到能問話的人時，就有一個梳著寸頭的學生主動湊了過來：「你們兩個是特工嗎？」

  我剛想笑著說不是，然而小譚卻嚴肅的轉了過去：「少年你很有眼光，我們是秘密特工，現在正在這裡調查一起特殊案件，你願意協助我們調查嗎？」

  這麼尷尬的話也得虧小譚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關鍵是那名少年竟然還信了，一臉興奮的帶我們來到了一個沒人的樓道下面：「請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很好。」小譚嚴肅的鼓勵道，「你知道公良舟老師嗎？」

  少年則果斷的點了點頭：「知道啊，他是我們的語文老師，同時教五個班呢。」

  我原以為小譚會接著問之前的問題，比如公良舟在失蹤當天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然而小譚卻接著拍了拍那個少年的肩膀：「那你告訴我，他在你們心目中是個怎麼樣的老師？」

  這下子反而把那個少年給問住了，他糾結的思考了一下，這才搖了搖頭：「不好說，他平時沒什麼表情的，準點下課準點上課，不拖堂，也經常給我們搞複習，上課教的東西規規矩矩，既不幽默也不枯燥，普通話很標準，就這些吧。」

  「那你覺得他是好老師嗎？」小譚接著問道。

  「我不知道。」出乎意料的，少年這時候反而搖了搖頭，「沒幾個學生喜歡他，因為他人很無聊，而且也沒什麼存在感，但也沒有學生討厭他，因為找不到他讓人討厭的地方，大家都習以...嗯，那個詞是啥來著？」

  「習以為常，看來公良舟是沒把你教好。」小譚嘆了口氣，「既然如此，你知道有哪些學生和公良舟關係好嗎？」

  「當然是那些學霸啊。」少年果斷答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公良老師雖然是教語文的，但是歷史和英語也很好，幾個班的前幾名都會經常去他那裡補習的，成績提升的也飛快。」

  「那你能不能幫我們約一個出來？」小譚微笑著說道，同時拍了拍那個還在猶豫的少年的肩膀，「就約到這裡，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來辦。」

  那名少年還在猶豫，而小譚也不愧是職業偵探，當場就不小心掉出了一張二十元的大鈔，隨後還假惺惺的拿到了那名少年的面前，「這裡有二十塊錢呢，是你掉的吧？」

  結果也可想而知，少年接過二十塊遠，一路飛奔上樓，大約兩分鐘之後，就把一個女生硬生生給拽了過來。

  「你是不是瘋了...拉我下來干...」那名女生原先還有些憤怒的表情再看見我們之後明顯楞了一下，隨後迅速轉為恐懼，轉身就想逃跑，但是緊接著就又被那個少年給攔了下來。

  「巫梅！這些不是壞人！」那名少年咬著牙說道，「他們是特工，來調查公良老師的！」

  可沒想到那個名叫巫梅的女孩反而更加驚慌起來，甚至失聲大叫，小譚只能立刻將她拉過來低聲安慰：「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對你做什麼事情，我們是好人，好人！你明白嗎？」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巫梅放聲大哭，很難想像這個穿著校服的漂亮女生情緒會轉變的這麼快，連那個少年都嚇了一跳。

  「你放心，沒人可以傷害你。」小譚輕聲說道，同時用手勢引導著那個少女的視線和聲調，「放輕鬆，沒人會知道你和我們見過，也沒人會知道你和我們說了些什麼。」

  出人意料的，那名女生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