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306 我沒有趁火打劫讓人趁機把她劫了已經
2025-04-30 09:21:40
作者: 黎晚白
番306 我沒有趁火打劫讓人趁機把她劫了已經很對的起她了
陳茉莉明顯察覺到了異樣,白淨的臉蛋紅了紅,低吼,「郁琛,你是不是在意一淫我?」
郁琛勾了勾唇,「這你都知道?」
陳茉莉,「……」
死男人,不要臉。
陳茉莉要笑不笑的看著他,眉眼間是淡淡的羞惱和譏誚,「郁總,衣冠楚楚的,還是不要干禽獸的事了。」
郁琛兀自拾起桌上的筷子,慢條斯理的挑了塊魚肉,然後仔細的把魚刺挑乾淨才擱到她前面的餐碟里。
俊美的臉龐勾著淺淡的弧度,嗓音隱著薄薄的愉悅,「意一淫一下就算禽獸了,哪天我要真上了你那得多禽獸?」
女人精緻的臉上釀出冷艷的笑意,「不怕我切了你你就上。」
差不多吃完的時候酒樓經理將藥膏和衣服送了上來。
郁琛抽了紙巾擦拭著薄唇,嗓音淡淡,「去休息室換下衣服,我去趟洗手間。」
那是一條水藍色長裙,飄逸的裙擺像是層層迭迭湧起的海浪,飄著涼涼的濕意,襯的她的皮膚愈發的白皙。
陳茉莉換了衣服出來,郁琛還沒回來,陳茉莉百無聊賴的坐回了座位。
有敲門聲響起,進來的是之前上菜那個侍應生。
「陳小姐,郁先生讓我轉告您,他有事先走了。」
一點兒都不紳士。
陳茉莉輕輕哼了哼,漂亮的不像話的臉蛋上倒是沒什麼別的表情,嗓音亦是輕輕懶懶的,「他走多長時間了?」
侍應生微微頷首,「剛走。」
陳茉莉也沒多想,拿了包便出去了。
門口偏左側是停車坪,陳茉莉回家的方向需要穿過停車坪才能打到車。
已經快要兩點了,頭頂陽光正盛,晃的人睜不開眼睛,陳茉莉眯著眼睛懶洋洋的尋著路上的出租。
忽然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
那輛尊貴的黑色阿斯頓馬丁。
重點是詭異的在晃。
陳茉莉腦袋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
郁琛在車一震。
一陣惡寒,身上起了一層疙瘩,到底是多飢一渴。
本來是沒多大想法的,但是跟著她便看見男人推開了車裡的女人,也就是在此刻,車裡女人的臉露了出來。
陳茉莉眉梢挑起,連帶著身體裡淺淺的火焰也被挑起。
傳說中的冤家路窄。
精緻的臉蛋瞬間冷了下來,抬手攔住從身邊經過的一輛轎車,看著主駕的玻璃搖下來,漂亮的臉蛋挽著冷淡的笑,「麻煩,有車載防身棒嗎?」
主駕位坐著的是個女人,看著陳茉莉的眼神明顯多了防備。
陳茉莉紅唇染笑,「我不是搶你,你給我吧。」
女人仔細打量著陳茉莉,她倒是認得陳茉莉手中挽著的包,這個牌子最便宜的也得好幾萬,這樣想著便將車裡的防身棒遞了出去。
一般車裡都會備著用來防身,更別說是個女司機。
陳茉莉眉眼彎成很漂亮的形狀,明艷的嗓音很嬌軟,「謝謝。」
裸露在空氣里的白皙細長的手臂伸出去接過司機遞過來的防身棒,轉身朝那輛尊貴的阿斯頓馬丁走去。
郁琛已經從車上后座下來,黑色襯衫從皮帶里拽出來一些,卻絲毫不顯得凌亂,反而多了種落拓的張狂。
低著的眼眸無意間瞥到那抹徐徐飄來的身影,眉梢挑了挑,無聲無息的看了過去。
陳茉莉手指提著時尚的銀白色的防身棒,紅唇勾著笑,「我沒看錯的話,是許薇?」
郁琛點頭,不奇怪,同是業界的小有名望的設計師,自然會有交集。
陳茉莉輕輕笑了下,唇角挽著的弧度涼薄又冷淡,「你跟她是在苟一且?」
男人眉峰幾不可察的擰了下,除去眉宇間有凌厲的森寒瀉出來,俊美的五官並沒有多餘的表情,「不是,她被下藥了。」
「哦,」很簡單的一個字,卻被拉的很長,輕飄飄的笑著,「我就說,壞事做多會有報應的,非不信。」
往後退開一步,拉開與郁琛的距離,同時也離車身遠了一步,下一秒,差不多30寸的防身棒在空中劃開一道圓潤的弧線,直直的砸在副駕的玻璃上。
砰的一聲,玻璃四濺。
坐在后座的許薇明顯被嚇了一跳,有些恍惚的神智被嚇回了一些,眼巴巴的看著站在車外的男人。
男人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一席水藍色長裙的女人,聲線微冷,「你把車砸了,我怎麼送她去醫院?」
陳茉莉漂亮又勾著魅惑的眼眸看了郁琛一眼,然後繞到車頭,揮著防身棒朝擋風玻璃砸了過去。
像是發泄完一般,將手裡的防身棒扔到地上,抬起眉眼無辜的笑,「不知道啊,沒辦法去醫院的話,只能讓許小姐多難受一會兒了。」
郁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很簡單的兩句話,然後乾淨利落的收線,任憑車裡的女人在車裡折騰,深沉的眸光始終落在站在車旁的女人身上。
低低靜靜的嗓音卷著深寂的氣息自薄唇漫出,「你沖她來的?」
「難道不夠明顯?」
郁琛輕嗤,「那你砸我車?」
「你喜歡誰不好非喜歡這麼個心機婊。」
車裡的許薇看著站在車外聊天的兩人,只覺得體內的那團火燒的更旺,聲音是軟綿綿的媚意,「郁琛,我好難受。」
男人淡淡轉眸,「我叫了救護車,你忍下。」
許薇原本就鋪著薄紅的臉蛋刷的一下就白了下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許薇的聲音更加軟,甚至帶著些不自知的水媚,「郁琛,我會不會死?我怕……」
陳茉莉真是想朝天翻白眼了。
「許小姐,怕死的話不然我給你找個男人交一配一下?保證器大活好讓你舒舒服服的下不了床。」
郁琛挑著眉梢看著眼前的女人又是交一配又是器大活好,完全不知嬌羞為何物的大聲嚷嚷著,只覺得她在他心頭燒了一把火焰,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淺淺的沸騰了起來。
猝不及防的對上男人饒有興味的染了墨般的眼眸,眉心微跳,「難道郁總想親自上?」
郁琛想也沒想的拒絕,「不必。」
剛剛把許薇抱上車的時候,一個沒防備就被她拽的摔在了她的身上,被她啃了好幾下,衣服都給他拽了出來,這不他這矯情的富貴病還沒緩過勁兒來。
陳茉莉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懶洋洋的眯著眼睛,「那郁總繼續當您的好人在這守著吧,我先撤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握上女人纖細柔白的手腕,低低的道,「她是紀末的表姐,我不管不大好,再陪我會兒,嗯?」
雖然他的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什麼情緒,但陳茉莉不知怎麼就從最後那個字揚起的尾音上聽出了柔軟的味道。
紅唇抿出些笑,「我沒有趁火打劫讓人趁機把她劫了已經很對的起她了,你還指望我跟丫鬟一樣頂著這麼大的太陽守著她?」
郁琛拽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聞言問道,「你們之間過節挺深?」
「還好,」女人仿佛對這個問題的興致不大,隨意的說道,「就是差點兒被人輪一奸。」
男人英挺的眉宇間溢出重重的陰霾,眸色陰沉的幾乎能滲出水來,低低淡淡的嗓音是冷冽的色澤,「是十年前?」
「嗯。」
陳茉莉並沒有多說,她甚至一時沒有想到為什麼郁琛會知道十年前的事。
這次郁琛沒有再攔她,潑墨般的眼眸看著她鑽進計程車,然後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嚴城首先過來,然後是紀末。
紀末清冷的眉眼間有淺淺的擔憂,「表姐怎麼了?」
郁琛淡淡的答,「被人下藥了,我剛巧碰上。」
「那車呢?」
「不是看見了,被砸了。」
紀末看著男人偏冷淡的側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俯下身子朝車裡看了眼。
許薇的神智逐漸渙散,雙手不停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白色襯衣的扣子被扯掉了幾顆,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膚,鎖骨和脖頸也被自己撓出好幾處長長的血痕,渾身都是從骨子裡散發的媚態。
「表姐,你再忍忍,醫生很快就到。」
郁琛出聲淡漠的道,「後備箱有乾淨的衣服,給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