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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我一個拿不出手的二婚,怎麼配的上你?

2025-04-30 09:11:19 作者: 黎晚白

  250 我一個拿不出手的二婚,怎麼配的上你?

  江老太太放下手中翠綠的茶杯,瓷器碰撞木質托盤的聲音並不清脆,反而有些沉悶。

  「錦臣,我們這麼要求似乎也無可厚非,畢竟你在流落在外這麼多年,你媽好不容易找到你,也只是想補償你。」老太太的聲音不疾不徐,雖然冠冕堂皇,但是合情合理。

  男人薄削的唇角勾了些若有似無的弧度,俊美的五官依然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好不容易麼,」他的聲音像是飄蕩在薄唇之外,輕飄飄的有些不真實,「你們一走這麼多年可有想過找我?我被我爸養了這麼多年,如果你耐心一些,你會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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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冶的眉目間淨是淡淡的嗤意,「大約是你心頭的執念迷了你的眼。」

  黎韻姿心頭重重一震,有什麼情緒撲面而來。

  他說的太直接,也足夠精準。

  如果當年不是她一氣之下移居法國,並且斷了跟國內的所有聯繫,或者是在知道林遠松有兒子之後理智一些,放下心頭的執念多查一些,而不是對林遠松有更深刻更濃烈的恨意,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是沒有如果。

  黎韻姿臉色變得慘白,江老太太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出聲。

  包廂里一片死寂。

  唯有男人輕啜茶水的聲音。

  良久,江老太太才重新開口,「那麼你的意思呢?」

  林錦臣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垂著眼眸看著手中的茶水,濃密的睫毛尾端微微上揚,遮住眼底的暗色。

  扶著茶杯的手指收緊又鬆開,眸光平靜無痕,「你們想驗血,驗便是,但是至於我是想做江家的小兒子,還是林家的少爺,或者其他不相干的路人甲,你們都不准干涉。」

  其實他這麼說,江老太太來之前就料到了。

  黎韻姿眼底失望的神色很清晰的倒影在手中淡綠的茶水裡。

  「好。」江老太太看了眼身側有些失落的女人,沒說什麼,慢慢應聲。

  畢竟林錦臣已經讓步了。讓他一下子接受這世上還有這麼個媽和一個搶他女朋友的哥哥的確不是太容易的事。

  林錦臣頓了幾秒,方重新開口,「關於昨天那種齷齪的事,不要讓你引以為傲的兒子再做,掉份。」

  黎韻姿一下子抬起了頭,眸底的失望變成震驚,幾乎是吶吶開口,「墨北不會那麼做的……」

  昨天的事,應該就是他和蘇以澈被困酒店的事,黎韻姿了解江墨北,他不至於用這麼卑劣的手段踩自己的前妻。

  「最好是。」這句話落下,頎長的身形便站了起來,清漠的嗓音不緊不慢的在包廂里散開,「明天上午九點,第一醫院,我等著。」

  他的背影太過孤傲與蒼涼,黎韻姿一時間心緒涌動。

  原本壓抑的情緒像是有了闕口,「媽,他是不是不想認我們?」

  老太太瞥她一眼,淡淡道,「我們之前那麼對蘇以澈,他沒惱已經很難得了,你還指望他立刻管你叫媽?」

  黎韻姿的情緒像是此刻才從臉上漫出來,有些委屈的開口,「我們只是不同意墨北和蘇以澈在一起,別的也沒做什麼。」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妝容恰到好處的臉上攏出褶皺,「他不會以為他們被困酒店被拍裸一照的事是我們做的吧?」

  「那是你做的嗎?」老太太淡淡反問。

  「不是。」黎韻姿堅決的道,有些不解,「會是誰?」

  老太太眉眼間的顏色很淡,看不出一絲濃墨重彩的情緒,「不管是誰,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

  頓了頓,才低低喃喃道,「倒是委屈了墨北了。」

  ……

  以澈出來丟垃圾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不遠處大樹下停著的黑色賓利,微微眯了眼眸,眸色清涼。

  但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抬腳便往回走。

  車門已經打開,男人頎長的身形被橘色的燈光拉的很長,像是舊電影裡特意放慢的鏡頭,他的步子有些急,遒長的手臂橫在以澈面前。

  以澈沒有出聲,只是朝旁邊挪開一步,打算從他身旁過去。

  男人的身子跟著往旁邊挪了挪,重新擋在她的身前。

  原本他沒打算出現在她面前的,但是看她出來就是忍不住。

  也不知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就從車上下來了。

  以澈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還是有濃郁的菸草氣息撲過來,清淨的五官除去略顯蒼白,並沒有多餘的神色,眉眼清淡,「有事?」

  江墨北看著她過於冷淡的臉蛋,聲線沙啞的厲害,「不是我。」

  昨天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她大約是懷疑他的。

  以澈只是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變化,仍舊清清淡淡的,抬著步子就要走。

  男人眼疾手快的重新攔在她的面前,墨色的瞳眸里翻滾著無法言喻的情緒。

  以澈看著比她要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微微蹙眉,「還有事?」

  出來的急,她沒有裹圍巾,身上是一件不算厚的大衣,有冷風襲來,盡數躥進她的頸肩,抬手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跟著落下的是男人風格簡約的西服外套。

  猶帶著男人體溫和濃郁的菸草氣息外套落在她的肩頭,以澈抬起手腕擋了一下,黑色的外套在空中有一秒的停頓,然後便覆在她的身上。

  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像是海邊柔軟的沙,簌簌落下,「會冷。」

  乾淨的眸子看著眼前身上只有一件深灰色毛衣的男人,有涼意漫出來,「江先生這是幹什麼?」白皙的臉蛋沒有波瀾,仍舊靜靜的,「我們之間似乎不是可以做這麼親密動作的關係。」

  他的視線落在以澈精緻的臉蛋上,儒雅的五官愈發沉靜和內斂,像是褪去之前陰沉的戾氣,剩下的都是柔暖的色澤,「喜歡林錦臣?」

  男人的語調很平靜,這樣的話說出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誅心。

  以澈眉目清淡,微微抬了下巴看著他,眉眼間有稠密的哂笑溢出來,「我一直喜歡他,你不是知道?」

  她的嗓音很乾淨,在安靜的夜裡顯得很純粹,「哦,我差點兒忘了,你不就是因為我喜歡林錦臣才盯上我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刺入他的心尖,不會要命,卻有清晰的痛意蔓延。

  濃黑的眉毛微微擰起,波瀾不驚的俊臉上是濃稠的暗色,「不是,第一次是你找上我的。」

  她都忘了,第一次的確是她被丟到了他的房裡。

  明明不過大半年的時間,她卻覺得好遙遠。

  甚至有種荒唐的錯覺,遠的像是上個世紀。

  有半晌兩人都沒有說話,晚間的街道很安靜,除去偶爾過路的人,便只剩微沉的風聲。

  一種名為沉重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上去。」

  抬手就要摘下肩頭的外套,卻被男人扣住了手腕,稍稍用力便被突然的力道帶進他的懷裡。

  男人黑色的短髮貼著她的側臉,獨屬於男人的味道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溫熱的呼吸密密麻麻的拂過她的脖頸,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跟他親近的緣故,此時她的感官異常敏銳,他的氣息很容易便掀起層層戰慄。

  「不要嫁給他。」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潤低沉,只是細究的話還能捕捉到一絲顫意。

  被他抱在懷裡,她沒有掙脫,只是嗓音愈發的涼,融著淡淡的嗤笑,「我嫁給誰,與你有關?」

  他攬著她腰身的手臂不自覺的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我們重新開始。」

  以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突然就笑出了聲,那笑意在這樣安靜的夜裡顯的格外清脆,即便他不看她,都能清晰的辨別出那笑里濃稠的嘲弄。

  「江先生說笑了,我一個拿不出手的二婚,怎麼配的上你?」

  「那就配的上林錦臣了?」這一次他接口很快,語調里染著濃重的怒意,「如果他真是我弟弟,你嫁給自己的小叔子不嫌被人戳脊梁骨?」

  「我被人戳的還少?」

  男人抱著她的手臂微微僵了僵。

  趁著他手上的力道有所鬆動的痕跡,她很快的從他懷裡鑽了出來,抬手撥開被風吹亂的短髮,淡淡的笑了笑,「江先生,我一個單身女人單獨跟你在外面這麼長時間挺不合適的,以後就不要過來了,以免被人誤會影響我下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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