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難不成你們在酒店蓋著被子玩手機,脫了
2025-04-30 09:10:46
作者: 黎晚白
247 難不成你們在酒店蓋著被子玩手機,脫了衣服純聊天?
那張圖片是某博主在凌晨發布的,刷爆網絡。
整個屏幕都被亂一倫不知廉恥之類的字眼淹沒,這些還算好聽的,有更加難堪和羞辱的,她都不敢去看。
網絡,很多時候要比媒體具有攻擊力。
再睜開眼,臉上的空茫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泠泠的冷色,在這個染著濃稠晨霧的清晨里愈發冷清。
腳上的步子朝著門口的方向邁過去。
手指搭在門把上的前一刻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截住,然後按在門板上,男人清雋妖孽的五官勾著稠密的擔憂,「你不能出去,我已經讓助理在處理了,很快會有結果。」
以澈精緻的眉眼間染著濃重的倦色,卻又藏匿著不明顯的決絕,聲線溫涼,「錦臣,如果我真是林家的女兒,就讓我為你們做最後一件事。」
她的臉上慢慢染了些許笑意,只是那笑意太過寡淡和寥落,無端讓人生出一種荒涼的錯覺,「你放心,我會為我的孩子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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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臣按在門板上的手並沒有鬆開,只是看著神色寂寥的以澈。
深色的眼眸蓄著的情緒太過複雜,以至於以澈一時無法探究。
「錦臣,你鬆手,」她微微抬著下巴看著俊美無儔的男人,沒有任何妝容的臉蛋清澈無暇,緩緩綻開一抹清淺的笑意,「你就當我在為自己離開找一個恰當的藉口。」
她看著他笑開,「要我拋下母親跟沁姨的仇恨遠離,藉口總要夠分量才是。」
她總要堵死自己的後路,才能逼著自己不去回頭。
壓著門板的手像是被人突然抽光了力氣,定定的僵在那裡,修長的手指慢慢蜷起來收成拳頭,一點一點從門板上退開。
以澈漆黑的眼眸看著男人緩緩垂下來的眉眼,淡色的唇瓣微微抿起,沒有再開口說什麼,搭在門把上的手指用了些力氣,房門應聲而開。
一大片閃光猝不及防的亮起,將打著淡色光線的走廊撕開刺眼的光芒。
安靜的空間像是被突然炸開,有話筒直接伸在她的眼前,大約是人群不斷擁擠的緣故,有兩個話筒甚至直接戳到她的臉上。
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變得煞白一片,但她還是筆直的站著,像是晨光中一株清麗的白色玫瑰,傲慢又高雅。
「江太太,請問你怎麼看微博上那組配圖?」
「江太太,能說一下你跟林少的關係嗎?是不是真如微博上所說,你們之間是兄妹亂一倫?」
「江太太,請問江先生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嗎?」
「你母親剛剛過世,你就迫不及待的跟自己的親哥哥鬼混不怕自己的母親死不瞑目嗎?」
「……」
一個跟著一個問題砸過來,她看著眼前擁擠的人群不斷張闔的嘴唇有種暈眩的感覺,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捏成拳緊緊攥著。
細白的牙齒狠狠咬著蒼白的唇瓣,很快在顏色清淡的唇上落下一排細細的牙印。
舌尖隱約有微末的血腥的味道。
像是只有這種清晰的疼痛才能讓她保持理智。
林錦臣幾乎是下意識的要擋住不斷涌過來的人群將她收入懷裡。
以澈在他做出下一個動作之前就不動聲色的將他的手擋了回去,纖細的手腕微微抬了起來,將離她最近的一個記者的話筒接了過來。
清淨的嗓音沿著話筒清晰的傳遍每一個角落。
她的臉色很平靜,顏色清淡與往常無異,唯獨眸底那抹深涼無處可藏,「我回答你們所有的問題。」
聽著她開腔,一幫人更加興奮了。
「請問江太太,關於微博上po出的圖片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有什麼要說的?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像審死刑犯的台詞?
她也不大在意,只是靜靜的笑了笑,「我不知道那組圖片是怎麼出來的,我跟林錦臣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一點骯髒跟齷齪的關係。」
她看到一隻話筒迫不及待的往前伸了伸,「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底氣不足,畢竟現在七點不到的時間,你跟林少出現在酒店房間裡。」
那記者頗有些惡毒的猜想,「難不成你要告訴我們你們蓋著被子玩手機,脫了衣服純聊天?」
她的眉尖溢出星星點點的冷意,但還是勾著唇輕笑,「思想境界不同思維方式自然會不同,」她的聲線很平,甚至聽不出什麼起伏,偏偏隱匿著綿里藏針的攻擊力,「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看到男女一同出現在酒店就往那些破事上扯,我沒辦法說服你們,也沒辦法阻止你們腦洞大開,我還是那句話,我跟林錦臣之間乾乾淨淨。」
之前開口的記者明顯一副不信的神色,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身後的人一臉不屑的直接拉開,「江太太,請問網傳你是林遠松林董的女兒,是林少的妹妹,是怎麼回事?」
這個人明顯知道揪著之前的問題不會問出什麼,索性跳過了那個問題換了一個。
這個問題雖然比不上前一個尖銳,卻同樣具有爆炸性,如果能挖出一些豪門隱晦的秘聞,相信也會是很好的賣點。
以澈眯了眼眸靜靜的瞧著開口的女記者,「我不是福爾摩斯夏洛克,所以關於這些舊事並沒有過多的了解,我只知道,我母親是蘇濃,這輩子都是。」
「江太太,你這樣避重就輕,似乎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也算不上避重就輕,她本身就是不知道的。
說起來他們都是沒有證據的,沁姨是直接經手的人,其餘的,不管是江墨北還是江老太太都是猜測,然後從沁姨那裡求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