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哪怕她曾是他的妻,他也毫不手軟
2025-04-30 09:10:36
作者: 黎晚白
246 哪怕她曾是他的妻,他也毫不手軟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以澈眯著眼睛看著窗外折進來的光線,有半晌的恍神,白淨精緻的臉蛋上是空洞的迷茫和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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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像是動了一下。
她偏過腦袋看過去,渾身***的男人,還是昨天那條白色浴巾歪歪扭扭的搭在腰間,俊美如妖孽的容顏染著慵懶的睡意,黑色短髮略顯凌亂,平添了一抹落拓的輕邪意味。
回憶聚攏,意料之中。
林錦臣睜開眼睛看著裸露著肩膀的女人,瞳眸閃過天崩地裂般的震驚,朝一側翻身想要起來,卻直接滾下了床。
身子砸在腳邊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不算很大的聲音。
尷尬的站直了身子,漂亮的手指捏著浴巾的邊角,以防它掉下來,悶著腦袋開腔,「那個……我什麼也沒做。」
以澈揉了揉眉心,眯著眼睛沒有看他,嗓音帶了些沙啞,「知道。」
聽她這麼說,林錦臣有些錯愕的看著她慢慢坐起,身上搭著的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潔白皙的肌膚,從無數女人堆里打馬而過的男人俊美的過分的容顏幾不可察的飄上一抹薄紅,有些欲蓋彌彰的側過腦袋不去看她。
空氣里有幾秒的死寂。
「我們被人算計了。」
以澈沒有多大意外,嗯了一聲,然後慢慢道,「你背過去,我穿上衣服。」
林錦臣像是才反應過來,清漠的嗓音仍舊環繞著無法驅散的尷尬,「好,我過去找找我的衣服。」
他記得他的衣服應該是落在浴室的。
直到關上浴室的門,林錦臣才長長的舒了口氣,他從來就沒這麼緊張過,比當初跟楚暮雪被捉有過之而無不及。
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了抓腦袋上的黑色短髮,妖嬈的五官仍舊鋪著明顯的懊惱的神色,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上面只是有些輕微的褶皺,並不影響他一貫清貴的姿態。
手指捏了衣角快速的套在身上,本來想摸支煙出來的,但是後來才想起來這件衣服本來就是新的,褲袋裡什麼都沒有,然後便作罷,只是打開水龍頭捧了冰涼的水流潑在臉上,然後扯了柔軟的毛巾細細的擦著臉上沾著的水意。
冷靜了幾分鐘,約莫著以澈收拾好才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以澈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身上穿的仍舊是昨晚穿過來的黑色大衣,她的視線陷在窗外的光線不算明亮的晨光里。
窗外的天色還是淺淡的藍色,有輕微的薄霧瀰漫,顯得更加的朦朧和不真實。
聽到浴室的聲音以澈看了過去,林錦臣已經換上了衣服,米色的圓領毛衣讓他原本就清俊的容顏看上去多了一份柔和,單手落在一側的褲袋裡,恢復一貫矜貴從容的公子模樣,仿佛之前別彆扭扭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低眸看著她,清漠的嗓音緊緊繃著,「外面很有可能已經有人蹲著了,我們可能暫時走不了。」
以澈看著他的臉,還沒開口,便被茶几上擱著的手機的鈴聲打斷了。
很單調的鈴聲,應該是系統自帶的,沒有調過。
林錦臣瞥了眼茶几上黑色的超薄款手機,逆天的長腿交替著邁出在沙發邊上停下,俯身拾起手機,滑動接聽。
她聽不到那端的人說了什麼,但明顯看到眼前俊美魅惑的男人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
手機擱在耳側沒有動,視線落在沙發里的女人身上,「手機里有可以看頭條娛樂新聞APP嗎?」
以澈抬眸,「微博可以嗎?」
男人點頭,「可以。」然後重新對著話筒那端的人說道,「讓董事長那邊儘快鎮一壓,手段不計。」
以澈趁著林錦臣打電話的時間翻出手機,點開屏幕上的圖標,視線觸及到一張張大尺度照片和一排排刷爆的評論時,瞳眸倏然睜到最大,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轟的一聲往上沖,然後在腦袋轟然炸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掀起層層戰慄,身體裡的寒意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林錦臣看著她突然變化的臉色,眉宇微微蹙起,傾身過去拿過她手裡的手機,單手劃了幾下,妖冶又柔和的五官覆上一層森然的寒意,深色的眼眸像是平靜的深海,無聲無息的掠過風浪,薄削的唇慢慢抿起,一點一點凝成一條冰冷的直線。
皺著眉頭將手機遞過去,嗓音一如往常的清潤好聽,深究的話隱約能捕捉到一抹嗜血的寒涼,「我會解決。」
以澈纖白的手指擱在膝蓋上,指尖緊緊蜷縮著,修剪成漂亮圓弧的指甲嵌進掌心裡,尖銳的刺痛沿著掌心的紋路開始蔓延,一寸一寸侵蝕到心尖。
抬手接過手機,還沒來得及收起來便看見屏幕重新亮了起來,是一串嶄新的號碼,很陌生。
沒有多想便滑向了接聽,熟悉的聲音沿著冗長的電話線傳來,是熟悉到讓她絕望又崩潰的聲音,「在哪?」
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
以澈的指尖收的更緊,竭力壓制的情緒幾乎要衝破極限,靜默了幾秒,才慢慢開口,「你手機呢?」
她的語句用詞咬的都很慢,生怕一個不小心心頭的怒氣會飆出來。
「丟了,舊卡還沒來得及補辦。」
「呵,」幾乎失色的唇瓣溢出一個清冷的音節,白淨的臉蛋上染著濃稠的譏誚和綿長的恨意,吐詞涼薄又清晰,「江墨北,看著我在自己親哥哥身下婉轉承歡,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聲音很輕,輕飄飄的像是蕩漾在時空之外,「我終於被你踩在腳下翻不了身,滿意?」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纖細的手指拿開手機直接掛掉扔在一邊,扶上額頭閉了閉眼睛,眉目間落下一層層的疲倦。
林錦臣只是低著眼眸靜靜的看著她。
空氣里流轉著無聲無息的安靜的氣息。
有好半晌的時間,林錦臣才慢慢開腔,清漠的嗓音里浸著顯而易見的疼惜,「用這麼尖銳的言辭傷害自己,不嫌我心疼?」
以澈垂著眉目沒有出聲,沉默片刻,以澈從沙發里起身,漆黑的眸底蓄著淡淡的深涼,嗓音仍舊溫溫靜靜,「錦臣,我不想等了,現在出去。」
男人俊美的五官有擔憂溢出來,「外面有記者蹲守,你就這樣出去不過是被抓現行。」
「可是我不可能永遠躲在這裡。」
林錦臣想了想,「你在這裡,我出去,等外面的麻煩解決了你再出去。」
以澈沒有同意,不說這些記者不捉到機會不會善罷甘休,光說現在這情況她都不想連累他。
雖然已經牽扯進來了。
搞不好,林錦臣身後的林遠松連帶整個林氏都要給她陪葬。
所有的事不如讓她一人面對。
反正她也是孤家寡人,還能更慘?
近乎蒼白的唇瓣慢慢挑開淺淡的笑意,聲線溫軟,「錦臣,之前喜歡你,可能是因為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如今我們之間如果還有往日情分,你就聽我一次。」
林錦臣張嘴就要反駁,事情還沒有糟糕到無法解決,記者那邊完全可以以雷霆手段直接轟走,但是對以澈往後的生活可能會受很大影響,因為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下一次會在哪裡堵人。
第二種就是等林遠松那邊調停,雖然慢一點效果也不明顯,但畢竟是目前最保險的方法。
以澈看著他微動的薄唇,直接開口將他的話堵在嗓子裡,「既然他讓我翻不了身,我也不必顧忌往日情分。」
她終於明白,一個人的仇恨原來可以強烈到毀掉別人的人生。
哪怕她曾是他的妻,他也毫不手軟。
亂一倫。
很好,證據跟現場都是現成的。
她閉了閉眼,腦子裡閃過的全都是微博上旖旎交纏的裸一體配圖,還有尖銳的字眼語句細針一樣,直直的沒入她的心尖。
林錦臣伏在她的身上,腰間搭了件細軟的薄被,女人修長的長腿勾著男人健碩的雙腿,大喇喇的出現在圖片上,男人黑色的頭顱埋在女人的纖細的頸肩,似是在親吻,兩人閉著的眼眸莫名的給人一種名為歡愉的錯覺。
頭頂暖色的光在男人線條流暢的脊背上打下一層柔暖的光,像是毫無靡亂之感,唯美的像是一幅靜默的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