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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我們之間除了離婚還有別的?

2025-04-30 09:08:20 作者: 黎晚白

  233 我們之間除了離婚還有別的?

  江墨北的心落了一些,長腿邁著步子朝聲音的來源尋過去。

  以澈本就在靠門邊的位置,離江墨北不過幾步的距離,所以江墨北很容易變看見了她,衝過去剛想去抱她,突然聽顧夕顏尖叫起來,「啊……血……墨北,救救我們的孩子……」

  男人原本回落的心驟然提起,黑沉的眼眸看了眼靠著牆的以澈,薄唇一點一點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手指緊了緊,慢慢的吐出兩個字,「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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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澈看著那道身影風一樣從她眼前掠過,他像是看見她了,又像是沒看見,以澈突然就笑了,原本被煙霧熏的流著眼淚的眼睛突然就不疼了。

  是不是心疼的太厲害了,所以別的地方的疼痛都不值一提了?

  她就那麼看著她的丈夫抱著另一個女人衝出去,眼淚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一片冰涼。

  像是在酷寒的冬日,被人澆了一盆冰水,渾身止不住的戰慄。

  攢夠失望就離開吧,難道要等攢夠絕望嗎?

  膝蓋慢慢蜷縮起來,下巴墊在膝蓋上,呆滯的望著地上深色的長毛地毯,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林錦臣衝到門口的時候正巧江墨北抱著顧夕顏出來,江墨北的臉色很沉,「以澈還在裡面。」

  聽到這話的時候林錦臣幾乎是滿目震驚的看著他。

  他真是想不通為什麼一個男人能把自己的妻子丟在火海,而若無其事的抱著另一個女人出來。

  江墨北冷冷的看著林錦臣,俊臉沉的幾乎不能看,嗓音像是鋪了厚重的冰層,語調勉強算平穩,唯獨他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氣才能壓制心頭的顫抖和倉皇,「以澈還在。」

  林錦臣收回目光,將眼底那些震驚隱去,眉梢掠過極冷的寒意,然後不再看他,抬手捂住鼻尖,薄唇吐出她的名字,「以澈,在嗎?說話……」

  以澈虛軟的靠在牆壁上,腳邊的地毯已經有火燃了過來,說不清是什麼情緒,像是親眼看到希望被踩滅而衍生出無邊無際的絕望,深不見底的黑暗。

  漆黑的杏眸里是空洞的茫然,心口像是被生生抓出了一個洞,空蕩蕩的。

  屋裡的煙很濃,只是隱約能看到人形。林錦臣捕捉到蜷縮在牆角的那抹身影,蹲到她身邊,來不及叫她或者查看她的傷勢,一心要將她帶出去。

  遒勁的手臂伸出去搭在她的腿彎,一個用力便將她抱在懷裡,清漠的嗓音像是染了煙霧顯的沙啞,「以澈,醒醒……」

  她伏在他的胸膛,雙眸微微闔著,像是無意識,眼角微紅,不知是被煙燻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整個人頹敗虛弱的厲害。

  ……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蘇濃急急問道。

  醫生將脖子上的聽診器掛好,才慢慢說道,「她只是吸了些菸灰,但是因為病人懷有身孕,所以暫時不方便用藥。」

  「懷孕?」蘇濃和沁姨幾乎是同時驚叫出聲,臉上的表情有驚喜,有擔憂,各種情緒摻雜。

  一旁的林錦臣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端倪,唯獨深色的眼眸里翻湧著無法言喻的複雜。

  醫生看著她們一臉的意外微微蹙眉,「兩個多月了,你們不知道嗎?」

  床上的以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眸,只是怔怔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喃喃吐出幾個字,輕的像是自言自語,「兩個月了啊!」

  就是說婚禮第二天她用早早孕試紙測的時候應該就懷孕了,只是不知道什麼緣故沒有測出來。

  林錦臣聽到以澈低低的聲音朝她看了過來,連忙俯身下來,低聲問道,「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以澈微微偏首,男人俊美異常的五官映入漆黑的眸底,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的厲害,「我是懷孕了嗎?」

  男人的眼眸極快的掠過一抹無法名狀的情緒,嗓音淡淡的,「嗯。」

  唇角暈開一抹苦澀的笑意,臉色愈發蒼白和迷茫,她忽然看向醫生,黑白分明的眸底閃著碎碎的光,「醫生,我懷孕的事能不能替我保密?」

  這話出口那醫生一臉驚訝,「那江先生那裡?」

  「瞞著。」以澈只是輕聲開口,語調像是染了窗外暗沉的夜色,涼的厲害,「不要讓他知道。」

  醫生臉上明顯是無法苟同的神情,「他是您先生,問起來的話我似乎沒有立場隱瞞。」

  「他不會要這個孩子,」以澈冷冷打斷醫生的話,溫靜的眉目間已經泛上一層淡漠的涼意,「如果這個孩子因為醫生你被打掉的話,你也會不安的吧。」

  醫生沉默半晌,才慢慢的應了聲,「好。」頓了一下,才重新開口道,「我只能保證不說,但如果他自己發現的話就與我無關了。」

  ……

  顧夕顏看著床邊立著的男人,眼眶有些紅,滿滿的都是委屈的神色,「墨北,你能不能陪陪我?只有我一個人……」

  男人溫潤的臉龐面無表情的厲害,眉目未動,「醫生說孩子沒事,但是你有先兆流產的跡象,需要好好養著。我給你找了護工。」

  顧夕顏心頭顫了顫,縮在被子裡的手攥緊了身上的被子,緩了好幾秒才重新開口,「我知道了。」

  說完,便將臉撇向了里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不再說話。

  病房裡站著的男人顯然也沒打算多呆,幽沉的眸光落在女人略顯凌亂的黑色長髮上,俊朗的眉宇間隱著不明顯的寂寞和蒼涼。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低低的嗓音散在安靜的病房裡,很快消弭,剩下的唯有女人低泣聲。

  很快的,病房內閃進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小聲說道,「江先生今天找我談有關鑑定的問題了,如果不趕緊解決,我會死的很難看的。」

  顧夕顏抬手摸了摸臉上未乾的水痕,眼底划過一抹極深的恨意,唇角勾著的弧度涼意滲人,慢慢吐出兩個字,「放心。」

  ……

  夜很深了,窗外是黑漆漆的一片,明明覺得身心俱疲,卻了無睡意。

  以澈就這麼睜著眼眸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發呆,蘇濃因為要吊點滴,所以沁姨陪著在隔壁病房,她靠在床頭,微微垂眸,細白的手指不自覺的撫上平坦的小腹,是有一個生命嗎?像是慢慢破芽的種子一般一點一點長大嗎?

  很奇怪的感覺,有些茫然無措,又有些期待。

  在她的認知里,江墨北可能會要這個孩子,但是根結在她,她沒有想好要不要這個孩子。

  來的不是時候。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以澈撫在小腹上的手驀然收了動作,指尖慢慢蜷縮起來。

  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甚至連他的腳步聲她都能很清楚的辨別。

  這個認知讓她一度痛恨和唾棄這樣的自己。

  以澈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垂了眼眸,白淨的臉蛋顏色很清淡,幾乎不見一絲情緒。

  男人抬手關好身後的房門,身上還是之前的加長版的西服,讓原本就挺拔的身形更加頎長,長腿邁出的步子很穩,靜謐的病房裡有皮鞋落在地板上輕微的響聲。

  斜著身子在床沿坐下,一貫低沉溫淡的嗓音沙啞的厲害,薄唇微啟,慢慢流轉出兩個字,「抱歉。」

  以澈沒有抬頭,輕輕笑了下,溫涼的嗓音卷著微末的自嘲,「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男人原本溫潤儒雅的臉龐倏然沉了下去,俊美的輪廓繃得很緊,薄薄的唇一點一點抿成一條直直的線,像是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弦,唇間緩緩的流瀉出一個音節,「呵,」

  修長的手指端起她的下巴,微微粗糲的拇指跟食指掐在她下顎的位置,唇角牽起些虛無的弧度,低低沉沉的道,「江太太,你除了離婚是不是不會說別的了?」

  以澈被迫跟他對視,視線落進他深深灼灼的眸光里,淡色的唇瓣輕輕哂笑著反問,「我們之間除了離婚還有別的?」

  她的感情,她的期待,已經被消磨殆盡。

  男人的俊臉往前挪了一分,低沉的嗓音絞著溫熱的呼吸深深淺淺的撲下來,繚繞在她的鼻間,一寸一寸躥進她的心尖。

  「除了離婚,自然還有做一愛。」

  以澈睜大了眼睛,抬手摸到背後柔軟的枕頭直接朝男人臉上砸了過去,「江墨北,你是生怕我不知道你有半個腦袋長在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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