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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你真是狠,即便是要賭,你用的著加上你

2025-04-30 09:08:16 作者: 黎晚白

  232 你真是狠,即便是要賭,你用的著加上你肚子裡的一條命?

  顧夕顏看著蘇以澈笑的很歡,「做戲麼,自然要做全套。」

  以澈蹙眉看著她,心底莫名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顧夕顏往後退了幾步,重新在沙發上坐好,下巴指著以澈的方向示意房間裡的男人過去,「把她的衣服扒了。」

  ……

  林錦臣帶了夜宵過來,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卻見蘇濃在病房裡慌亂打電話的模樣。

  蘇濃看見林錦臣進來,簡單說了兩句便結束了通話。

  

  「林少,以澈不見了,你能幫忙找一下嗎?」蘇濃慌忙想要起來,大約是身子太弱,或許是過於慌張竟然直接跌下床去。

  林錦臣快速上前一步,眼疾手快的將蘇濃扶起,「伯母小心。」

  將她放在床上安頓好,才開口問道,「什麼時候不見的?」

  「快一個小時了,她說去洗手間的,一直到現在……」

  林錦臣點了點頭,俊美的五官看不出表情,只是安慰道,「您別擔心,我會把她帶回來的。」

  出了病房,男人手指很快撥了電話出去,清漠的嗓音冷冷吩咐,「調醫院監控,看一下以澈去了哪裡,如果不在醫院,就把醫院兩側商家的監控都調出來,務必查到以澈的下落。」

  凌晨的冬日比白日的溫度還要低好幾度,寒風颳在臉上打的肌膚生疼,路上很安靜,除了偶爾呼嘯而過的車輛,安靜的幾乎只剩風聲。

  很快有電話跟進來,那端說了什麼,男人俊美妖異的臉龐驀然沉了下去,除去冷厲滲人的暗沉再無別的表情。

  修長又漂亮的手指拉開車門鑽進去,然後發動引擎,打方向離開,白色跑車劃開流暢的弧線然後飛馳出去。

  ……

  以澈看著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男人心頭顫了顫,這樣的場景熟悉到她這輩子都不願再回憶起來,恐懼如巨石一般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身體深處升起密密麻麻的顫抖,像蛇一般流躥她的四肢百骸,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冷冷的看著沙發里的顧夕顏,「你要做什麼?」

  她的聲音和臉色都過於冷靜,但細細追究的話便能揪出一抹幾不可察的戰慄。

  顧夕顏抬手重新為自己添了紅酒,臉上笑意更盛,「別怕,只是擺拍幾個pose,不會真讓你在這裡被強了的。」低頭抿了口手中濃郁甘醇的液體,笑意深了一分,「放心,我沒林淺那麼壞。」

  以澈的眼眸眯了眯,不動聲色的將聲線壓的很平,唇瓣慢慢吐出一句話,「林淺做了什麼,讓你以為她很壞?」

  顧夕顏淡淡的嗤笑,「那個蠢貨,找的男人也是沒用的很,四個搞不定你一個,還把自己搭進去,」說到這裡頓了頓,眸光落在以澈臉上,「你也不用旁敲側擊的套我話,我不妨告訴你,林淺讓那群男人強你是我給她的暗示,包括挾持你跳樓,都是我,你能拿我怎麼樣?」

  以澈手指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也毫不自知,難怪,林淺其實本質不壞,以澈跟她接觸的三年裡,她雖然能出么蛾子,但都是小打小鬧,算不得傷害。

  但是這次,她賠上了一條命。

  攥緊的手指慢慢鬆開,白皙的臉蛋上冷冷的寒意慢慢散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重的嘲諷跟冷艷,「壞成這樣,你不怕林淺找你索命嗎?」

  顧夕顏直接笑了出來,那笑意肆意又張揚,「你少拿死人嚇唬我。」眸光看向站著不動的男人,「愣著幹什麼,脫啊!」

  那個男人還沒來得及應聲,便被突然闖進來的人打斷了聲音,「她老公過來了,怎麼辦?」

  「墨北?」顧夕顏忍不住蹙了眉頭,「他怎麼會找過來?」

  最後衝進來的那人重複著問了一遍,「怎麼辦?」

  顧夕顏冷著聲音打斷他,「慌什麼!」

  顧夕顏站起的身子朝以澈走過來,她的腳上仍舊是很細的高跟鞋,所以她的姿態愈發的顯得居高臨下,紅唇勾著明艷的笑意,睨著以澈,「蘇以澈,不如我們賭一把。」

  以澈淡淡的瞧著她,眉眼間嘲弄的意味很濃,「離婚協議我也簽了,你也很快會成為名正言順的江太太,還想賭什麼?」

  顧夕顏不理會以澈的冷嘲熱諷,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一副志得意滿的笑意,「賭江墨北先救誰。」

  以澈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腳仍被綁著,她身上的重量全部壓在身後的牆上,淡紫色的燈光在她臉上打下一層柔暖的光,微微緩和了她蒼白的神色。

  手指想要去解腳上綁著的繩子,卻被男人一把抓住,然後重新連手一塊兒綁上,以澈也沒有介意,慢慢的開口,聲線很涼,「講真,我跟江墨北很快就會橋歸橋路歸路,我不過是你的假想敵,你何必非要跟我過不去?」

  顧夕顏沒有理她,心底卻像是翻騰著巨大的海嘯,蘇以澈不知道,可能江墨北都不知道,他愛蘇以澈,比他們想像的要愛。

  所以她要一點一點碾壓蘇以澈心底的期待跟幻想,必須讓她的愛情輸的渣都不剩。

  淡淡的吩咐一旁的男人,「過來把我綁住。」

  那個男人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但還是很快的過來,拿了繩子利落的纏上她的手腕。

  「打火機借我。」

  那男人不聲不響的摸出打火機遞給她。

  啪的一聲,幽藍色的火苗跳躍,顧夕顏甩手直接將黑色的打火機扔在了床上,床單很快被火苗點燃,然後迅速蔓延,在昏暗的空間裡撩起一片火光。

  「你們從窗戶出去。」

  屋裡的兩個男人應了聲,步子快速的邁到窗戶邊,拉開窗子靈活的跳了出去。

  以澈看著滿是火光的屋子,說不上什麼感覺,說不怕是假的,但是她就是莫名的平靜,顧夕顏要等的結果,她也在等。

  火勢越來越大,嗆人的煙霧越來越濃,眼前瀰漫的濃霧讓她睜不開眼,鼻尖乃至口腔都是濃烈的味道,刺激的她眼淚沿著眼眶不住的往外流。

  嗓子像是爬了螞蟻般癢的厲害,她只能不住的乾咳,幾乎要將肺咳出來。

  顧夕顏在比較靠裡邊的位置,但是她在窗子邊上,因為窗戶並沒有關上,所以顧夕顏要比以澈的情況好的多。

  以澈並不知道這裡是幾樓,但是從剛剛那兩個男人跳窗的情況來看,不會是一樓,因為他們跳下去之後就沒看到身影,應該是二樓,不會再高,否則,從這裡跳出去會死的很難看。

  以澈蹙眉看著顧夕顏若無其事的模樣,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過,強忍著嗓子的不適開口,「你真是狠,即便是要賭,你用的著加上你肚子裡的一條命?」

  顧夕顏臉上的笑意陡然僵住,她細長的眉眼極快的掠過一抹狠厲的殺意,很快消失,只看著以澈,「我相信我兒子不會有事的。」

  以澈聽了這話簡直想翻白眼,這就兒子長兒子短了?她是有多缺兒子?

  不過此時她已經沒力氣再跟顧夕顏說什麼了,她只覺得大腦缺氧的厲害,感覺要喘不過氣了。

  門外有聲音傳進來,一貫矜貴的嗓音染了慌亂和焦急,但仍舊維持在平穩的節奏,「以澈,你在嗎?在的話答應。」

  以澈激動的想答應,卻突然急劇的咳嗽起來。

  窗邊的顧夕顏大聲叫道,「墨北,快救我,我怕。」

  以澈真是無語了,眉角抽了抽,用力的咳嗽著來緩解胸腔里的不適。

  江墨北聽到顧夕顏的聲音臉色直接沉了下去,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突然發力一腳踹在深色的房門上。

  木質的房門因為突然而至的力道卷著風甩到牆上,屋子裡的濃煙漫了出來,男人濃黑的眉毛擰成了疙瘩,英俊的臉龐鋪著重重的陰鷙,顏色暗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嗓音又沉又冷,「以澈?你在嗎?夕顏?」

  以澈的眼睛扔在不停的流淚,卻仍舊澀的要命,她只能半眯著,眸光靜靜的凝著門口神祗一般突然降臨的男人,他背光而立,走廊里亮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像是給他周身鍍了一層琉璃般的光華,沉靜的臉龐隱在濃烈的煙霧裡,辨不清表情,唯有他唇間瀉出的字句流露出他的情緒。

  有那麼一個瞬間,心跳晃了一下,她的嗓子乾澀的厲害,但她仍舊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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