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她看著他微動的薄唇,只覺得想要狠狠親
2025-04-24 15:18:20
作者: 黎晚白
192 她看著他微動的薄唇,只覺得想要狠狠親上去
多長時間了,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
她快撐不下去了。
壓抑的蒼白的臉蛋逐漸染上一層醉人的酡紅。
她只覺得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在叫囂,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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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喉間無意識的滑出一抹低吟,讓在場的男人丟了魂。
神智和思維逐漸渙散,連視線都變得不清晰,每一張臉落在她模糊的視線里都變成了江墨北的模樣。
「江墨北……」微微喘息張合的紅唇跟著心底的想法叫了出來。
不對,是帶有迷幻效果的催一情藥。
以澈用力甩了甩頭,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不是江墨北,不是他。
……
江墨北到的時候打以澈的手機,響了好幾遍都無人接聽,想了想又打給了鄭旭。
鄭旭一看是大老闆的電話不敢懈怠,當即拿了手機出了包廂,恭謹的開口,「江總。」
男人英俊的而眉宇微微皺著,神色淡淡的道,「手機給太太。」
鄭旭轉身,重新拉開包廂的門環視一周,並沒有發現以澈的身影,問了身旁的人一聲,才小心的開口,「江總,太太之前去洗手間了,還沒過來。」
男人英俊的五官表情很淡,低沉的嗓音疏離淡漠,「出去多長時間了?」
「聽同事說時間不短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
男人聞言深色的眼眸重重縮了縮,原本溫潤的臉龐浮上一層厚重的陰霾,半個小時,就是便秘也該出來了,況且,去洗手間為什麼不接電話?
嗓音像是凝了一層冰霜,眉梢掛著凜冽的寒意,「你去調取監控,有結果打我電話。」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不要聲張。」
鄭旭也意識到不對了,捏著手機的手幾乎要沁出汗來,不管什麼原因,總裁夫人一旦出事,首先倒霉的就是他鄭旭,「好的,江總,我馬上過去。」
他們聚會的包廂在二樓206,既然以澈說是去洗手間,那他就沿著走廊一間一間的找。
江墨北從206開始往洗手間的那個方向一間一間的踹門,冷冽的眸光如掃描儀一般在各個包廂里掃過,連著幾間都沒有可疑。
時間越久,江墨北的心就沉的越厲害,半個小時足夠做很多事了。
英挺的眉目仿佛淬了冰,深深沉沉的眼眸隱著噬骨的森寒,毫無瑕疵的五官陰鷙的幾乎要滴出水來,走廊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陰影,面沉如水的五官隱匿在暗色的光影里,唯能感覺到周身有染染的冷意往外冒。
……
以澈被壓著動彈不得,頭頂上的男人額上觸目驚心的血色恐怖又滲人,以澈只覺得渾身燥熱的厲害,原本白皙的肌膚覆上一層淡淡的桃色,在略暗的燈光下釀出勾魂奪魄的媚意。
幾個男人從目光到手上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
以澈快要瘋掉了,紅潤的櫻唇被咬出了血,嫣紅的顏色散發著一種綺麗的妖異。
她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跟精力,嫣然的紅唇急促的喘著,匯成一個簡單卻艱難的音節,「滾!」
被壓著的手臂垂到了地上,尖銳的玻璃渣刺破指尖。
指尖的刺痛讓她勉強清醒了幾分,漆黑的眸底儘是冷意,摸到地上碎裂的玻璃用力朝眼前的男人揮去,驀然劃破他本就被血染的慘不忍睹的臉。
男人尖叫一聲,一個巴掌朝以澈甩去,「臭婊子,你他媽欠一操是不是?」
以澈感覺整個人都懵了,連著挨了幾個巴掌,臉上是清晰的指印,以至於半邊臉都是火辣辣的疼。
但那疼痛絲毫不足以壓制一波又一波的藥效,她好像聽不清那男人在說什麼了,手上的動作沒停,仍舊在眼前胡亂揮著,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劃到人,只知道那幾人的動作確實是慢了下來。
下一波的藥效很快侵襲理智,她已經開始顫抖,全身的力氣都在消退,連肌膚都變成了妖冶的顏色,喘息愈發急促,甚至帶著難耐的輕吟,神經已經繃到了極致,她快撐不住了。
……
手機震動,骨節分明的長指滑開屏幕,那端有聲音沿著話筒瀉出來,「太太被帶到了217包廂,總……」
男人在聽到這217的時候就直接將電話掛掉了。
長腿的步子邁的前所未有的快,刀削般的薄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線,視線掃過門上那幾個數字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踹了上去。
門因為受到巨大的衝擊力而直接砸到牆上,發出驚人的巨響。
包廂的人朝門口看去,只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門口,走廊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身姿愈發清俊而冷冽陰森。
「你他媽誰呀?沒看見哥幾個正忙著呢嗎?」
江墨北深邃的眼眸落在沙發上被壓著的女人身上,只一眼,渾身壓抑的森寒氣息像是席捲而來的暴風雪鋪天蓋地侵襲,偏偏他的眼神淡漠又內斂,絲毫看不出什麼崩裂的情緒。
他的太太,被三個男人壓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美好又曼妙的曲線幾乎都暴露在空氣里,而她的臉上手上甚至肩頭都染著駭人的血色,精緻的臉龐是妖異的不正常的紅色。
下一秒,他邁開長腿往裡走,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每一步,都染著弒殺的寒意。
沙發上站起來一人,還沒看清男人眼底斂著什麼樣的神色,便被突然砸下來的酒瓶砸到了腦袋,酒水混著暗色的血水往下流,長腿踹出去,那人直接摔出了一米開外。
所有動作不過在一瞬間,幾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
另外兩人一聽老大發話了,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就沖了上去。
男人菲薄的唇勾了勾,唇畔的弧度若有似無,卷著駭人的風雨,溫淡的臉龐溫潤的仿佛翩翩公子,偏偏從毛孔里散發出寒意跟血腥的味道。
隔的近的人似是看到男人瞳眸里蓄著的笑意,然後便被黑色踢中腹部,踉踉蹌蹌往後退,最後砸在茶几上,酒杯酒瓶的滾落一地。
以澈恍惚間看到江墨北朝她身邊走來,隨即狠狠掐了大腿,神智恍惚的低喃,「不是他,不會是他。」
壓在以澈身上的男人看著自己的人輕輕鬆鬆被解決掉,心頭忽的漫上一層驚恐的戰慄,對上男人駭人的雙眸,他下意識的想逃。
只見那男人輕輕俯身,手指攥上他的衣服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然後扔了出去。
跟著走過去,看著摔在地上的男人,江墨北抬腳踩在他的小腹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身開始蔓延,讓他不得不蜷縮起身子嚎叫起來。男人高定版的黑色皮鞋仍舊在他小腹的位置碾壓,他只覺得會死在那男人的腳下。
很快,江墨北鬆開了踩著他的腳,轉過身在沙發邊蹲下身子,寬厚的手掌撫上以澈艷紅的臉頰,「以澈,我來了。」
以澈受驚般直接甩開他的手,「你滾,你他媽別碰我。」
江墨北伸出遒長的手臂將她攬在懷裡,白皙姣好的肩膀暴露在他的視線里,在暗色曖昧的燈光下顯得那麼刺目。
低沉的嗓音低低緩緩哄慰,「以澈,是我,江墨北,你看看我。」
以澈渙散的神智慢慢凝聚,黑色的眼眸落在男人英俊的臉龐,呆呆的看著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確認。
她試探著開口,「江墨北?」』
男人性感低沉的聲線低低徐徐的散開,「是我。」
以澈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漫天的委屈,還有壓抑的哭腔,「你怎麼才來?」
她靠在他的懷裡,男人獨有的清冽的氣息包裹著她,身體死命壓抑的情一欲如漲潮般洶湧而來。
幾乎是無意識的在他胸膛蹭著,抑制不住的輕聲低吟,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胸口,「江墨北,我……我好難受。」
江墨北迅速脫下身上的黑色西裝裹在她的身上,將她抱了起來。
以澈渾身軟的像水,從心裡到身體的渴望越來越不受控制,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和難耐。
男人在她耳畔輕聲低喃,「我帶你回家。」
她看著他微動的薄唇,只覺得想要狠狠親上去,她本能的想要抗拒這種感覺,可是越是壓抑,越是洶湧的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