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跟江墨北那種光聽聲音就能懷孕的葷話根
2025-04-16 14:18:04
作者: 黎晚白
191 跟江墨北那種光聽聲音就能懷孕的葷話根本就不是一個段數
場面很嗨,設計部都是老員工,相互之間比較熟悉,平常也就林淺有些傲嬌,其餘的都還算好相處,所以大家也就比較放的開。
以澈只是待在稍遠的角角落看著,越是熱鬧越是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孤單。
靜默的身影愈發顯得格格不入。
索性起了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腳上的步子沒停,低眸看了眼腕上圈著的腕錶,八點四十不到,之前她有告訴江墨北他們在樂宴,他也說九點過來接她的,還差些時間,想著乾脆就在洗手間清淨會兒。
這個念頭剛滑過腦海,她身後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以澈下意識的想朝身後看一眼,還沒回頭便被一股大力直接拖進了包廂,然後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以澈跌跌撞撞的摔在包廂里,因為掙扎太用力的緣故,猝不及防的被男人甩開撞在一邊的茶几上。
手肘重重的磕在堅硬的稜角上,劇痛迅速蔓延開來,她甚至一時抬不起手來,緩了將近半分鐘才強行壓制住臂上的疼痛。
強自鎮定的抬起下巴,漆黑的眼眸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們要做什麼?」
四個人。
她處於絕對的劣勢。
意識到這個的時候,她整顆心都跟著顫了顫。
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定定的看著以澈,色迷迷的眼神不加掩飾。
旁邊的像是小弟一類的更是肆無忌憚的調笑,「喲,沒想到還是個小美妞呢,前凸凸,後翹翹,味道肯定很不錯。」
以澈只覺得一陣一陣的噁心往上翻。
跟江墨北那種光聽聲音就能懷孕的葷話根本就不是一個段數一個級別的。
「猴子,你別急呀,味道再好也得大哥先嘗過不是。」另一人笑著調侃。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這才起了身,在以澈身邊蹲了下來,肥膩的大手挑在她精巧的下巴上,眼睛裡閃著淫一邪的光,「不錯,還真是撿到便宜了。」
以澈偏頭躲過他爬上她臉蛋的手,精緻的臉龐像是鋪了一層薄冰,眼底亦是清冷的寒意,「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幾人哈哈大笑起來,看著以澈的目光更加放肆,語氣輕佻又不屑的很,「小妞兒口氣還挺大,這麼妖嬈的小美人兒放了多可惜。」
手臂上的疼痛緩解了些,有什麼東西濕熱又粘膩的貼在白色毛衣上,忍了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冷冷的睨著幾人,漆黑的眸底淨是寒涼的冷芒,「上一次輕薄我的人什麼下場你們知道嗎?」
氣勢不能輸,她深知這個道理。
眯著眼眸睨過去,嗓音淡淡卻泛著逼人的冷冽,「一個手斷了,一個命根子斷了,就是不知道你們比較喜歡哪一個。」
包廂的燈光調的很暗,男人們的鬨笑聲顯的很曖昧,茶几上擺著水果和啤酒。
以澈的視線落在那些空著或者滿的啤酒瓶上,心裡有了計較。
蹲著的那個男人慢慢起了身,往以澈身邊靠近了些,從表情到言辭都下流的很,「嘖嘖,光聽聲音都夠讓人慾一火焚身的,這麼嫩的肌膚,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接著是更加淫一邪的笑聲,「老大,人家小美人兒問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那人的眼睛裡儘是猥瑣的笑,「只要夠爽都可以。」側首促狹的看著另外幾人,「你們呢?」
「自然是看小美人兒的。」
「就是,只要美人兒說,哥們兒肯定滿足。」
愈發污穢的言辭落入以澈的耳里,強忍著才沒有衝上去一人招呼他們一巴掌,二十分鐘的時間,江墨北說了九點會過來接她,即便遲了也不會很久,只要她能拖到那時候,他一定會發現她出事的。
又或者,她的同事能夠發現她不見了。
白皙清淨的五官冷意更甚,那些污言穢語她選擇自動屏蔽,神情漠然的看著眼前的小丑上竄下跳。
只要不激怒他們,她會有更多的時間。
他那個頭目幾乎要貼上以澈,在她身邊嗅了嗅,閉著眼睛回味著,表情像是多舒暢,「香。」
他發福的身子靠的以澈更近,以澈下意識後退一步,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清冷的眉目除去冷冽的冰寒再無其他,紅唇吐出一個字,「滾。」
那人像是被勾出了更濃郁的興致,笑了下,「小妞,你不知道你這副表情讓人看了會更加興奮。」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肥胖的手要撫上以澈白嫩的臉頰,以澈捏在身側的拳頭舒展開,朝眼前男人甩了過去。
她覺得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掌心應該是紅了才能這麼火辣辣的疼。
精緻的臉蛋冷的像是最嚴寒的冬日裡層層冰封的湖面,咬牙一字一句開口,「你他媽別碰我。」
那男人挨了一巴掌,頓時有些火了,反手一巴掌打了回去,惱怒的罵道,「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就是睡一次,烈什麼烈。」
男人的力氣跟女人的力氣明顯不是一個級別,以澈直接被男人打的摔到了地上,甚至有一瞬間的眼花跟暈眩,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白皙的臉蛋上半邊都是紅的。
那男人跟著也蹲了下來,慘不忍睹的手捏住以澈的下巴,將她的臉蛋抬了起來,「小妞,我勸你還是識相些,哥哥興許還會溫柔些。」
以澈扯唇輕笑,那笑許是染了口腔血腥的味道,「我保證,你今天強了我,我一定會讓你死在監獄裡。」
男人像是很不屑,扣住以澈的手臂強行將她扯了起來,幾乎是拖著她扔到一旁的沙發里,臉上笑意更盛,「我更願意死在你身上。」
她被重重的扔進沙發里,跟著那男人便壓了下來,原本就寬鬆的白色毛衣被撕扯開,雪白的肩膀裸露在空氣中。
肩上突然襲來的涼意讓她一下子就炸開了,喉嚨里嘶啞的衝出一個音節,「滾。」
以澈拼命掙扎著,上衣被扯的很凌亂,女人姣好的曲線若隱若現的暴露在男人的視線里,他只覺得一股火從身下直直躥起,壓著她的大手愈發用力起來。
只是以澈鬧騰的很厲害,他有些無從下手,惱怒的朝身後的人吼,「你們來把她給我按住。」
聽到聲音兩個人過來按住她的肩膀跟腿腳,另外一個人直接倒了杯酒,然後放了些東西進去,討好的遞給那個頭目,不懷好意的笑,「老大,不如讓她喝點東西,也能乖些。」
那男人伸手接過酒杯,一手掐著以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就灌了下去,以澈不停晃著腦袋試圖躲過,卻還是連著被灌了好幾口,嗆的她嗓子生疼。
他看著以澈喝下去酒水,隨手將酒杯扔到地上,透明的玻璃酒杯滾到深色的長毛地毯上並沒有碎,而是滑到了緊挨沙發的位置。
以澈趁著那男人有一點鬆懈的空當,用力掙脫一隻手臂,快速撿起地上的酒杯,就朝男人的頭上砸去。
清透的玻璃杯在那個壓著她的頭目的頭上開了花,殷紅的血液沿著額頭往下流,說不出的可怖。
那男人伸手摸了摸被砸的位置,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視線觸及到那抹血色的時候瞬間瘋狂,嘴上罵罵咧咧的吼著,「媽的,臭婊子,老子今天不乾死你不算玩完。」
說著,便俯下身子要去吻以澈,以澈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滴在她的額頭跟臉頰,心頭漫過的恐怖跟噁心無法形容跟描述。
男人的聲音仍舊糾纏著她的呼吸跟感官,「本來想一個一個來的,不過你看起來更喜歡一起的。」惡劣的聲音邪惡的笑,「你們,扒了她的衣服一起來。」
那幾個人聽了那男人的話瞬間興奮起來,「嘖嘖,這感覺真他媽的刺激。」
以澈越是反抗和掙扎越是能激起男人內心深處的凌虐欲跟征服欲,幾個男人之前都磕了些藥,此時只覺得所有感官的快感都飆到極致,尤其是身下精緻玲瓏的身軀,簡直就是最猛的春一藥。
以澈開始覺得身體有些發熱,她知道,應該是藥效上來了,想到這裡,她更加用力的掙扎,像只被困的幼獸,慌亂,驚恐,是從骨骸深處衍生的恐懼跟戰慄。
她的腦袋很快就變得有些昏沉,神智開始渙散,身體裡肆意流竄的燥熱像是找不到舒緩的根源,像有無數隻螞蟻在撕咬啃噬她的每一寸感官跟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