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他最終舍下的,只有她蘇以澈
2025-04-08 20:41:01
作者: 黎晚白
176 他最終舍下的,只有她蘇以澈
江墨北看著她那副樣子只覺得眉心突突的跳,長腿繞過桌子到她的身旁,遒勁的手臂稍微用力便將她拎了起來,然後自己坐了下來,壓著她的身子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寬厚的大手扣著她的腰身不讓她動彈。
「江墨北,你有病吧。」以澈惱怒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忍不住爆了粗口。
哪裡不能坐,非要把她拎起來,而且動作粗暴的像是拎小雞。
男人俊美的臉龐往前壓了壓,灼熱的呼吸攜著獨屬於男人的氣息漫天而來,以澈只覺得整個呼吸系統乃至感官都是他的味道。
她看著他靠過來,額頭抵在她的額上,性感的嗓音低低的呢喃,「我有沒有病,你不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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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澈整個思維跟理智都遲鈍起來,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遲鈍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思維跟她不在一個頻道上。
尤其是男人那雙深沉難測的眼眸里流泄著的光炙熱燒灼著她的肌膚。
她白皙的臉蛋刷的燃了一片嫣紅,她幾乎要叫出來,從表情到語調儘是惱怒的色彩,「你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男人只是低低的笑,性感的嗓音模糊的低喃,「你也可以叫我斯文敗類。」
以澈簡直想揮著拳頭捶死他。
混蛋,到底要不要臉。
以澈恨恨的咬牙,整個人幾乎處在暴怒的邊緣。
男人看著她怒意蒸騰的生動的臉蛋,莫名覺得心情指數極佳。
她在他面前,就該是這副生動的可人的模樣。
薄唇直接湊上去覆在她的唇上,以澈死死咬著牙齒就是不鬆口,男人喑啞的嗓音低語,似哄似慰,「張嘴。」
沒反應。
江墨北漸漸攏起的眉心褶皺深了一分,唇角慢慢撩開,幽沉的眼眸里划過一抹奸詐的笑意。
寬厚的大手伸到她眼前,隔開兩人的距離,以澈原本以為他是要捂上她的眼睛的,可是下一秒,她的臉蛋直接黑了。
他居然捏她的鼻子。
簡直了。
呼吸突然受阻,迫不得已她只好張了張嘴,那條火熱的長舌迅速躥了進來,強勢的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神經跟感官。
江墨北唇角的笑弧越來越大。
心裡來來回回的默念著一句話,忍住,不要笑場。
可是以澈臉上那個大寫的懵為什麼看上去那麼可愛?
一個沒把持住笑了出來,低低柔柔的笑意像是從喉間深處流出,墨色的眸底像是折進了頭頂細細碎碎的光,閃閃亮亮的,愉悅的意味很濃。
得了自由的以澈直接一拳捶在男人裹著墨色襯衫的胸膛,仿佛炸了毛的貓,溫靜的嗓音已經接近尖銳了,「江墨北,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男人溫淡的輪廓很柔和,修長的手指捂著被她捶過的位置悶悶的笑,「我之前已經回答過了。」英挺的眉目間儘是耀眼的光華,「你老年痴呆了?」
以澈閉著眼睛忍了又忍才沒有一巴掌扇他臉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上她的發,性感的嗓音莫名的蠱惑人心,「心情好些沒?」
他不喜歡她鬱結又死氣沉沉的模樣。
以澈愣了愣,心尖漫過一層不清晰的異樣。臉蛋上那些真實生動的怒意潮水般褪去,腦袋擱在他一側的肩頭,窩在他的頸窩,嗓音悶悶的,鋪了一層薄薄的委屈,「還好。」
男人側過臉頰,薄唇在她臉蛋上細細摩擦,低沉溫淡的嗓音自唇間漫出,「放心,我跟她只有往日情分,別無其他。」
以澈垂著眼眸,有好半晌沒有說話,最終,像是問他,又像是自言自語,「我能信你嗎?」
江墨北剛想說話,擱在褲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眼亮起的屏幕,潑墨般的眼眸閃了閃,朝身側的女人看了過去。
以澈看了眼他的表情就知道是誰了,低垂著眼瞼沒有看他,漂亮的臉蛋亦是沒有波瀾,唯獨一雙漆黑的眼眸斂著泠泠的冷色。
男人手指滑開屏幕,並沒有避開她的意思,只是聽到那端嘈雜凌亂的聲音時,還是忍不住蹙了眉頭。
「先生,顧小姐犯病了,你快過來。」傭人急促慌亂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來。
傭人的聲音並不小,所以即便隔著話筒還是清晰的傳進以澈的耳廓,以澈沒有動,臉上原本生動的神色潮水一般褪去,剩下的,唯有深不見底的涼。
「我知道了。」
江墨北掛掉電話,深如沉潭的眼眸凝著她的臉,視線如一張巨大的網緊緊困著她,薄唇動了動,沉重的吐出兩個字,「以澈,」
以澈坐在他身上的姿勢沒動,只是抬著眼眸看著他,緋色的唇扯出一抹淺淡的弧度,「我只問你一句,她的病跟你有關係?」
其實她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知怎麼就這麼問了出來。
男人沉的如水的深眸閃過一絲晦暗和陰沉,擰著的眉目愈發深而重,嗓間流瀉出一個音節,「嗯。」
漂亮的臉蛋不知什麼時候變得蒼白,但唇角甚至眉眼的笑意始終未褪,捏緊的手指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緩緩鬆開,從他身上站起身來,嗓音低低靜靜的,仿佛拂過柳樹的暖風,揚起輕柔的柳絮,「明白了。」
說完,也沒看他,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最終舍下的,只有她蘇以澈。
男人捏著手機的手指愈發用力,幾乎要生生將它掰彎,近乎完美的英俊臉龐滿滿都是暗沉的顏色,堅毅的下巴緊緊繃著。眼眸像是透不進光的遠古森林,蓄著深入骨髓的陰森。
拿上衣服出門,拉開車門習慣性的摸出煙和打火機,整個車廂很快被青白的煙霧瀰漫,輕輕裊裊的在他周身纏繞。
煩躁的扔掉手中夾著的菸捲,撥了另外的電話出去,陰鬱的嗓音在這樣安靜的黑色里顯得格外冷沉,「你手上的事儘快處理一下,陪Evan回國。」
那端沉默了一下,然後低低答道,「好。」
……
顧夕顏瘋狂的砸著屋裡的東西,傭人的額頭上染著紅色血跡,根本不敢再靠近,只是一個勁兒的勸她,聲音急切而無措,「顧小姐,小心傷了自己,江先生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會過來的。」
顧夕顏恍若未聞,只是在聽到江先生三個字的時候微微頓了下,然後便撈起手邊的東西砸了過去。
江墨北視線觸及她手臂上錯落的傷口時,瞳眸重重縮了縮,長臂伸過去將她按在懷裡,低沉的嗓音徐徐哄誘,「夕顏,我在,放鬆。」
他的嗓音仿佛帶了魔力一般,在一片狼藉中緩緩飄散,莫名的安定人心。
顧夕顏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整個身子像是突然沒了支撐癱軟下去,眼皮沉的像是墜了石,腦袋也昏昏沉沉的,所有畫面仿佛在眼前那張溫和儒雅的臉龐上定格。
江墨北看著她突然軟下去的身子,眉心攏著的褶皺深了一度,打橫抱起她的身子,朝一旁的傭人淡淡吩咐,「把藥箱拿過來。」
她很排斥去醫院,所以即便江墨北覺得應該去也要照顧她的情緒,生怕一個不小心刺激到她,導致她病情加重。
傭人很快的將藥箱送到她的臥室。
江墨北接過藥箱,看了眼傭人額上的傷,語調淡漠而疏離,「你自己去上些藥。」
傭人應了聲好便退出房間,臥室便安靜下來。
修長的手指拉過她的手腕,細菜的腕上大大小小的傷縱橫交錯,這些傷口應該是摔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劃破的,深淺不一。
殷紅的顏色看上去很鮮艷,有的已經結成淺淺的痂,傷口深一些的還在往外冒血,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很打眼。
男人墨色的眼眸盯著她腕上的傷口,手上的動作儘量放的很輕,只是也許是身體的本能,她的手還是會及其細微的抽動。
給她換了藥,江墨北把藥箱提了出去,然後去了洗手間,寬厚的手掌伸到自動水龍頭下,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整個手心,修長的手指交迭,手上沾染的藥水被衝掉。男人卻遲遲沒有反應。
整個洗手間裡都是清澈的流水聲。
良久,他才扯了毛巾擦手,然後拿出手機撥了韓越的電話。
「你安排兩個保鏢過來風清公寓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