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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你確定這個丁丁男神是寧燁?

2025-04-08 20:40:17 作者: 黎晚白

  160 你確定這個丁丁男神是寧燁?

  以澈歪了歪腦袋,漂亮的五官纏繞著清淺的笑意,眉眼彎彎,「唔,可能我是比較倒霉的那隻吧。」

  陳茉莉伸出手指理了理漂亮的捲髮,語氣慵懶而尋常,「你們家江先生把你丟了也不知道?」

  以澈淡淡的睨她一眼,身子蜷在柔軟的沙發里,整個人倦怠憊懶,「他不知道我出來了。」

  現在想想為什麼早上他沒叫她起床上班,怕她累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恐怕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的成分居多吧,所以她也懶得打電話求證。

  正想著,手機便響了起來,以澈從沙發上摸出手機擱在眼前看了下,「曹操來的還挺快。」

  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沿著無線電傳來,「在哪兒?」

  

  以澈手肘擱在膝蓋上端著下巴,纖細素白的手指爬上臉頰,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輕懶的開口,「過來給茉莉送車。」

  那端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有幾秒的停頓,一貫溫潤如玉的嗓音也鋪著柔暖的色澤,「別擔心,一切有我。」

  很簡單的幾個字,卻像是重重的揉在她的心上,綿長幽深。

  以澈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只覺得心尖上流淌著一股清流,細細長長,經久不息。

  沒有聽到她的回話,江墨北只是微微皺了眉頭,神色跟嗓音卻沒有起伏,「讓她陪你,下班我去接你。」

  以澈看了一旁懶懶靠在沙發上的陳茉莉,唇角挽著的弧度深了深,然後從嗓子裡嗯出一個音節。

  江墨北聽著聽筒里無線電斷掉的聲音,原本溫淡沉靜的臉色迅速布上一層陰霾,像是暴雨前壓下的烏雲,卷著讓人壓抑的低氣壓,薄唇瀰漫的弧度輕薄而嘲弄,「垂死之掙。」

  李熠飛看著Boss一臉冷冽的寒意,眉心忍不住跳了跳,之前是他疏忽了,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江墨北掀著眼皮看了眼有些難安的李熠飛,嗓音低低響起,「不必自責,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曹氏股市跌停的報導,要麼用最低的價格收購曹氏,或者讓他們自己宣布破產。」

  李熠飛鄭重的應了聲,「是,總裁。」

  辦公室很快安靜下來,江墨北隨手把手中的鋼筆扔到桌子上,身子往後仰了仰,眸色漸深,這或許是個契機也說不定,一個讓所有人知道江太太的契機。

  修長的手指按下公司內線,淡漠疏離的嗓音自薄唇緩緩流出,「韓越,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不能推的順延。」

  韓越在那端應了一聲,頓了幾秒,方重新開口,「總裁,晚上七點林氏集團林家有一個晚宴,您看要推掉嗎?」

  總裁夫人跟林家的關係他是知道的,所以問出口的話才顯得小心翼翼。

  林遠松?

  深邃的眼眸眸深如墨,眉眼間揚起莫測的笑意,過了一會兒才繼續道,「不必。」

  眉梢勾起幾分笑意,那笑遙遠的像是幻覺,漂浮不定不達眼底。

  ……

  以澈歪著身子靠著陳茉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擱在茶几上的手機卻振動起來,以澈看了眼閉著眼睛斜靠著沙發一側扶手的陳茉莉,語氣溫軟如海灘上的細沙,「你的。」

  陳茉莉聞言眼睛睜開了些,卻並沒有伸手,只是懶洋洋的道,「估計又是那個人渣,別理他。」

  以澈動了動身子側過身子瞧了眼仍舊鍥而不捨振著的手機,閃動的屏幕打眼的很,微微挑起了眉梢,「人渣?寧燁嗎?」

  以澈唇角的笑弧緩緩擴散,一直蔓延到眉眼,嗓音明媚清涼,「唔,你確定這個丁丁男神是寧燁麼……」

  存的丁丁男神,虧她想的出來,不知道郁琛看到會不會直接把她踢出天際。

  陳茉莉漂亮的眼睛一下子睜大,幾乎是顫抖著接過來手機,手指按上關機鍵直接關掉手機,看到黑下來的屏幕,她才覺得跳的歡快的一顆心慢慢落下來。

  以澈覷了眼明顯一臉心虛的陳茉莉,不緊不慢的開口,「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臉心虛?」

  陳茉莉蔥白如玉的手指撫上一側的臉頰,舒緩著氣息,「這麼明顯?」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

  「也沒什麼啊!」撫著臉頰的手往下挪了挪,順勢端著下巴,輕描淡寫的道,「就是砸了他一輛車。」

  以澈,「……什麼車?」

  「阿斯頓馬丁。」

  以澈,「……你為什麼不直接砸他腦袋?」

  「我不敢……」

  以澈看著她漫不經心還一臉委屈的模樣,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不作會死?」

  陳茉莉側著腦袋看向身邊的以澈,明亮的眼眸閃著細碎的光芒,「可是我不開心啊!」

  以澈扶額。

  「所以,他是尋仇的?」

  陳茉莉點頭,「大概。」

  以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話沒出口便聽門鈴在響,細眉間略有疑惑,「你約了人?」

  陳茉莉茫然搖頭,「沒啊!你知道我這人沒什麼朋友的。」

  「我去看看。」以澈說著起身朝門口走去,趴在門上看了一眼,唇角的笑意愈發的濃郁,語氣輕快的幸災樂禍,「你們家丁丁男神來了。」

  陳茉莉,「……回來坐著,不准開門。」

  門外的男人等了將近兩分鐘都不見屋裡有動靜,冷清的眉目皺起,冰寒的俊臉愈發暗沉而陰鷙,除去冷的像是淬了冰的臉色並無多餘的表情。

  江墨北出了電梯,一眼便看到門外站的筆挺俊美如雕塑的男人,薄唇幾不可察的撩起一抹弧度,長腿幾步邁過去,低沉的嗓音像是鋼琴跳躍的音符,「郁總,久仰。」

  郁琛回頭看了一眼,英俊冷冽的臉龐如萬年面具一般沒有一絲波動,連嗓音都沒有什麼起伏的情緒,「江總客氣。」

  江墨北看了眼郁琛的臉色,明知故問般開口,「沒人?」

  「有。」很簡單但是格外肯定的回答。

  他斷定有人,那女人簡直反了天了。

  江墨北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兀自從一側的西裝褲袋裡摸出手機,那端響了幾聲很快被接了起來。

  「過來開門。」江墨北沒有廢話,直接明了的道。

  以澈瞧了眼沙發上躺屍的陳茉莉,小臉微微皺起,有些為難的小聲道,「郁總還在嗎?」

  江墨北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側英俊如斯卻冷酷如雪的男人,應道,「在。」

  「那我還是不要開了吧。茉莉看上去很不好。」

  聽筒那端並沒有停頓,語氣閒適自然的接腔,「如果你不開,我會讓你比她更不好。」

  以澈,「……」

  抿了抿唇,看著沙發上躺著的女人,以澈慢慢組織著語言,「那個,江墨北來了。」

  陳茉莉斜眼看過去,有氣無力的開口,「我沒聾。」腦海里有什麼東西飄過,陳茉莉一下子跳起來,詭異的看著以澈,「不要告訴我你要給他開門。」

  以澈看著陳茉莉一臉見鬼的模樣,有小小的心虛,不過底氣依然很足,「我不開的話,江墨北會家暴我。」

  以澈理了理垂在一側的頭髮,語氣頗為可憐,「我這麼年輕貌美他要是家暴我我會受不了的。」

  陳茉莉,「……蘇以澈,你要不要這麼重色輕友?」

  「吶,我偶爾才重色輕友一次,你這十年一直重色輕友我也沒說什麼。」

  「我怎麼就沒發現你心機這麼深沉?」

  陳茉莉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以澈走到門口,細白的手指搭在門把上拉開了門,從表情到語氣都無比自然和熟稔的打招呼,「郁總,你來了。茉莉在屋裡,進來坐。」

  陳茉莉,「……」

  江墨北,「……」

  深沉的眸子看著郁琛旁若無人的走進去,挑高眉梢,語氣微酸,「江太太,難道你不該先跟老公打招呼?」

  以澈笑著走過去,挽上男人遒勁的手臂,杏眸彎的像月牙,嗓音嬌軟,「我們進去吧。」

  江墨北手臂順勢攬上她纖細的腰身,微微用力便把她帶出了門外,另一隻手直接一把扇上了門,嗓音里染著重重的惡意,「你確定他們不會嫌我們倆瓦數這麼高的電燈泡晃眼?」

  以澈後知後覺的愣愣看著他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般流暢,還有已經關的嚴絲合縫的門,默然無語。

  江墨北,你果然能讓茉莉更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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