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這麼快就活蹦亂跳的出來撩漢子了
2025-04-08 18:19:18
作者: 黎晚白
157 這麼快就活蹦亂跳的出來撩漢子了
秦漫不甘心的蹙眉,有些懊惱的開口,「爸爸,江叔叔,現在怎麼辦?」
汪易看了眼秦震雲,攤攤手表示無奈,倒是秦震雲看了眼秦漫,看著她失望的模樣有些不忍,想了想才開口道,「漫漫,他拒絕了爸爸,你自己去,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行不行啊爸爸?」秦漫神色有些懷疑。
秦震雲伸手推了她一把,「不試試怎麼知道,去吧。」
秦漫看著男人的身影出了門,快步追了上去,「江總。」
江墨北聽到聲音微微蹙了眉心,側眸看向身後半步遠的韓越,嗓音溫淡內斂,「你自己打車,找個代駕把車開回去。」
韓越瞟了眼門口那抹快步過來的玫紅色身影,試探著開口,「那……她呢?」
男人一個眼風掃過去,韓越很識相的岔開話題,「那我先回去了。」
「江總,」秦漫幾乎是小跑過去,微卷的長髮很有節奏的跳躍著,高挺的鼻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像是有意或是無意,肩上披著的披肩從一側滑下,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跟深V的領口相得益彰,成了一道誘人的風景。
「秦小姐還有事?」江墨北看著她,英俊的五官沒什麼表情,除了微微暗下去的眼眸。
秦漫刻意的攏了攏身上的披肩,烈焰紅唇渲染的弧度愈發嬌媚,「您的秘書已經走了,不如我送您?」
江墨北微微眯了眼眸,低沉的嗓音染了一抹冷意,「家裡太太管的嚴,被她看見會不高興。」
秦漫臉上精心描繪的笑意一瞬間僵硬,紅唇幾乎是艱難的咀嚼著那兩個字,「太太?」
他結婚了?不管是媒體還是公眾都沒有一絲消息。
可是他說起太太的時候表情自然而然,沒有一點違心的痕跡。
男人逆光而立,微微低眸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女人,午後的陽光沿著他額前的發打下來,給如墨的髮絲鍍上一層金邊,深邃的眼眸陷在額前略暗的陰影里,整個人愈發顯得內斂沉靜。
淡漠的嗓音緩緩從薄唇瀉出,「嗯。」
只一個字,那分量卻極重,狠狠砸在秦漫心上。
是她下手晚了嗎?
秦漫怔怔看著男人乾淨溫淡的臉龐,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遠處一輛拉風的火紅法拉利開了掛一樣躥過來,在他們身邊猛地停了下來,尖銳的剎車聲拉了老遠才在耳邊消散。
車窗緩緩搖下來,漂亮的不像話的臉蛋探了出來,明艷艷的嗓音鋪著層層迭迭的笑意,在金色的光線下愈發明晃晃的打眼,「嗨,帥哥,約嗎?」
男人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龐倏然划過一抹詫異,唇角微微牽出弧度,低低的嗓音性感的不像話,「求之不得。」
秦漫,「……」
剛剛是誰說家裡管的嚴的?
嚴個毛線啊!
秦漫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江墨北拉開跑車副駕的門坐了進去,頎長的身形跟火紅的跑車儘管有些違和,卻仍然壓制不住男人清貴的氣場。
法拉利從眼前駛過,又不知什麼原因退了回來,秦漫看著再次從車窗探出來的腦袋,只覺得氣血翻湧,一陣一陣往心口轟。
「秦小姐,很多時候男人對你冷淡,並不是有什麼特別原因,只是因為……嗯,你丑。」
秦漫看著那張明媚嬌艷的動人的臉蛋上肆無忌憚而又挑釁的笑意,氣的說不出話來,一雙美眸死死盯著那輛法拉利跟她的主人,恨不得將她撕碎。
偏偏那人鳥都不鳥她,腳下一轟油門,消失在塵土飛揚的視線里。
陳茉莉明艷的臉蛋上笑意未褪,歪著腦袋笑眯眯的道,「江總,我把沾在你這顆臭雞蛋上的蒼蠅趕跑了,你就連一個謝字都沒有?」
男人波瀾不驚的俊臉上沒有一絲因為她的話惱怒或者別的什麼表情,深沉的眼眸從後視鏡里看到那輛尊貴的黑色阿斯頓馬丁的時候,唇側撩開的笑意轉深,「陳小姐,上次見你的時候還一副死了男人的弔喪臉,這麼快就活蹦亂跳的出來撩漢子了。」
陳茉莉纖白的手指纏在方向盤上,懶洋洋的輕笑,「洗洗不睡,撩漢無罪。我這麼貌美如花,撩撩漢子也不是多大點兒事。」
陳茉莉只是順著心意接他的話,絲毫沒意識到他的用意,等他發現男人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韻味時,黑色阿斯頓馬丁幾乎要和法拉利並排。
她挑了挑眉梢,骨子裡的叛逆和張揚被挑了起來,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嘟著紅唇輕懶的笑,「來的還挺快。」
江墨北看著快速倒退的風景,英俊的眉宇淨是零碎的笑意,「不如我們打個賭。」
陳茉莉也沒看他,只是興趣盎然的注視著前方,嬌俏的聲音從紅唇溢出,「賭什麼?」
淡淡的嗓音徐徐漫在逼仄的車廂里,「最多十分鐘,你會被郁琛逮到。」
陳茉莉幾乎是呆滯的看著揚塵而去的紅色法拉利,一顆玻璃心嘩啦啦碎了一地。
明艷的眸子機械的盯著那輛在她身邊停下來的黑色阿斯頓馬丁,心裡把江墨北的先人問候了個遍,仍覺得不解氣。
不過很快,她的神色便斂了起來。
車裡的男人踩著高定版皮鞋一步步走來,英俊冷然的臉龐泛著凜冽的寒意,淡薄的唇抿成鋒銳的直線,即便是在溫暖的陽光下,黑色襯衫仍然褪不去那層隱匿的森冷,一身冷然的氣息像是沉在深海深處不見光的深寂。
陳茉莉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眸微微眯著,像是被陽光晃了眼,渾身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倦怠。
男人在她眼前站定,暗沉的眼眸緊緊鎖著臉蛋精緻的不像話的女人,覆著冰層的五官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冷漠的嗓音從薄唇瀉出,「車呢?」
陳茉莉手指卷著捲髮的發梢,好像是多好玩的事情,嬌艷的嗓音輕輕懶懶的散開,「如你所見,被搶了。」
而且還是被醉鬼搶了。
美艷的五官浮著的笑意仿佛染了陽光射下來的細細碎碎的光芒,耀眼的厲害,「不如郁男神請我吃飯吧。我沒吃午飯,好餓的。」
女人巴巴的語調好像多委屈似的。
話音落下,纖白的手腕徒然被扣住,一股突然而至的大力拉扯過來,跌跌撞撞的沿著他的步子邁過的痕跡往車邊走。
「你幹什麼?」陳茉莉有些惱怒的想要掙脫甩開捏著她手腕的大手。
清漠的俊臉猛然放大,面無表情的五官氣質乾淨而冷峻,唯有唇側微微勾起了弧度,卻沒有笑意,嗓音冷沉沒有半點溫度,「不是吃飯麼,去給你燉點兒豬腦子補補腦。」
陳茉莉,「……」
……
以澈一整個下午都在辦公室畫圖紙,午飯也沒顧得上吃,直到下班的時候仍然沒有察覺。
「叩叩叩」
敲門聲在空曠的辦公樓里顯得格外清晰,以澈低著的腦袋抬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淡淡的說了聲「進。」
一個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手裡捧了只有些大的盒子,看著埋首認真工作的以澈客氣的開口,「蘇設計師,這是有人寄給您的快遞。」
雖然他並不認識這位年輕漂亮的設計師,但是門上都有牌子的,是她的名字。
以澈聞言乾淨的眉目間凝著淡淡的疑惑,她並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也沒有網購的習慣,誰會給她寄快遞呢?
擱下手中的畫圖筆,起身抬手接過那個方方正正的大盒子,朝站著的安保人員點了點頭,溫靜的臉龐漂浮著疏離淺淡的微笑,「謝謝。」
「不客氣。」
蔥白如玉的手指點著快遞單上寄件人那一欄,沒有姓名,沒有地址,心頭的疑慮越來越大,從一旁的筆筒里撿出剪刀,利落的拆開封口的透明膠帶,一股奇怪又強烈的惡臭撲面而來,心尖莫名湧起一股不安。
指尖捏著箱子的一角掀開,猛然睜大的杏眸又重重的收縮,驚恐一瞬間席捲全身,從每一個細胞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那抹濃墨重彩的顏色在這個漆黑而安靜的夜裡顯得尤為駭人和恐怖。
害怕和恐懼密密麻麻的流過她的每一寸皮膚和血液,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凝結成冰,所有可以形容她此刻心情和感觸的詞語都變得蒼白和乾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