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你像只野貓一樣對著我的傷口又抓又撓還
2025-04-07 03:46:30
作者: 黎晚白
140 你像只野貓一樣對著我的傷口又抓又撓還好意思問我好不好
已經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的以澈原本就紅透的臉蛋愈發顯得水嫩嫣紅,閉了閉眼,用力的壓下心底的怒意,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呼吸已經平靜下來了,跟他比賤,簡直是自尋死路,索性不搭理他,自顧自的拿了本書窩在沙發里看了起來。
江墨北也沒有繼續逗弄她,而是一聲不響的吃飯。
一餐飯的時間,病房裡倒是安靜很,直到他擱下碗筷,伸手在一旁的桌上抽出紙巾細細的擦著薄唇,「收拾好打水給我擦身子。」
媽蛋,她是保姆嗎?憑什麼聽他頤氣指使的?
「不去,」原本溫靜的嗓音鋪著一層薄薄的涼意,精緻的臉蛋上隱約有惱怒的痕跡,「這麼點兒小傷還不能自理,你也真挺廢物的。」
這麼說著,她還是起身走了過去,打算先把餐碗收拾一下,至於擦身子,想也別想。
100看在我不方便的份上,你在上面
江墨北對於以澈的抱怨和冷臉一律忽視,半靠在病床上就這麼看著她收拾,嗓音清淡,「聽說醫療團隊已經商量出治療方案了。」剩下的他沒多說。
果然,以澈停下手中的動作,激動的看向江墨北,水色的眸子滿是驚喜,「真的嗎?」
男人眉梢微挑,看著她眼中的流光,唇畔噙著淡淡的笑意,「給我擦身子,我就告訴你。」
威脅,赤一裸一裸的威脅。
不過,她忍了。
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好」字,然後轉身去了洗手間,不多時便聽見水流的聲音。
以澈接了溫水,又抽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毛巾,然後端了出去,在病床旁邊擱下,一邊拿發圈綁起黑色的髮絲,然後低頭取下手腕上的腕錶,一邊說著,「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洗。」
「吃太撐了,動不了。你給我脫。」
以澈,「……」
忍了。
以澈微微蹙著眉心,沒說什麼,只是俯下身子,手指爬上病服的扣子,一顆一顆耐心的解著,漂亮的臉蛋仍是溫溫靜靜的,始終沒什麼不耐的情緒。
江墨北就這麼靠在床頭,睜著一雙黑眸看著給他脫衣服的女人。
之前其實韓越要給他請看護來著,不過江墨北沒同意,就是為了把這小女人騙過來陪他,他也說不清每天看著她忙前忙後是什麼感覺,總之很新奇又很溫暖就對了。
「以澈,」微啞的嗓音帶著他特有的語調,宛若好聽的音符在他舌尖上打了個轉。
「嗯?」
「累不累?」
以澈把病服放在一邊,從盆里撈出沉在水底的柔軟的毛巾,低頭應著,「不累啊,照顧你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標準的六塊腹肌均勻的分布在男人的胸膛,大大小小的傷雖然不少,但好在已經結痂了,深深淺淺的,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倒多了一絲獨屬於男人的粗狂和不羈。
柔軟的手指捏著溫熱的毛巾儘量避開那些傷,實在避不開的時候她的動作便更加輕柔和小心翼翼,他們靠的很近,男人微重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痒痒的,他的味道和氣息混著淡淡來蘇水的味道,亦是見縫插針般躥進她的鼻尖,像是初始的小雨落進湖裡,點起圈圈漣漪。
以澈把毛巾浸在水裡揉搓,嗓音也像是摻了水,柔柔軟軟的,「好了,你自己把褲子脫了。」
江墨北聞言挑了挑眉梢,眸子裡像是浸了頭頂白色燈光的光華,星星點點的閃著光芒,唇畔的笑意愈發深了,「都說了動不了。」
你特麼你吃撐了你怪誰?
還有,吃撐了真的不能動嗎?
以澈無比懷疑的看著江墨北的臉,深呼吸,「江墨北,你別無理取鬧好嗎?」
「我會催他們儘快出治療方案……」
再忍。
以澈重新把手裡的毛巾扔進水裡,又扯了一旁的干毛巾細細的擦著手指,溫涼開口,「你最好說話算話。」
「自然。」
以澈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傷,又是傷在哪裡,所以每一個動作都是輕柔和小心的,她不是不諳世事的懵懂少女,也不是純潔的沒見過他赤一裸的樣子,只是眼神碰觸到他的身體時,還是遲疑著紅了臉蛋。
他腿上的傷也不少,她儘量把目光放在那些傷口上,隔著毛巾,手指儘量不去碰觸他的肌膚,只是目光不小心掃到那處愈發蓬勃和昂揚的存在的時候,還是狼狽的有些無措。
以澈咬唇,乾脆直接閉上眼睛,拿著毛巾胡亂的擦了幾下,然後扔進盆里,羞惱的開口,「好了,你早點睡吧。」
本打算俯身去把水倒掉,卻猝不及防的被病床上的男人用力一拉,直接倒下去壓在他的身上,以澈驚呼,「你的傷…」
一句話沒說完便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然後便聽他含糊不清的道,「不礙事。」
你特麼早說不礙事你倒是自己洗啊!
大約是生氣的厲害,連帶腦子都遲鈍起來,以澈想也沒想伸手就抓在了他的肩膀上,顧慮到他是病人,她下手也輕了些,但還是聽到身下的男人低低的抽氣聲。
以澈側眸,便見男人英俊而克制的臉龐微微皺著,額上的碎發染著細細的汗珠,「你怎麼樣?還好嗎?」
「你像只野貓一樣對著我的傷口又抓又撓還好意思問我好不好?」
「……」
以澈默默的抿唇,低眸果然見男人肩膀上原本結痂的傷口被她抓的有些出血的痕跡,有些慌亂的要從男人身上下來,掙了幾下仍舊沒有掙脫,不由的惱怒又心疼,「江墨北,你他媽讓我下去。」
以澈的鞋子早在之前掙扎的時候就被男人的腳踢掉了,江墨北手臂微微用力,便將以澈完全提了上去,以澈低低的驚呼一聲,猝不及防的壓在男人身上。
以澈的臉蛋刷的一下燒的血紅,她幾乎不敢看他的臉,神智游移的瞬間,感覺身下一涼,貼身的防備直接被男人扯了下來。
壞……壞掉了。
這是直接衝進以澈腦袋裡的想法。
她根本就沒帶換洗的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