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那麼江總,您不是急著要上廁所嗎,尿床
2025-04-06 11:01:16
作者: 黎晚白
135 那麼江總,您不是急著要上廁所嗎,尿床了了嗎?
黎韻姿俯身過去,「墨北,你醒了。」
夏霜兒和韓越聽到聲音都站了過來,江墨北看了他們一眼便朝著夏霜兒的方向道,「霜兒,麻煩你送我媽回去,韓越在這兒就行了。」
夏霜兒看著他依然英俊的臉龐,不期然撞進男人墨色的深瞳,只一瞬便收回視線,「好,」然後走了幾步跟黎韻姿靠近了些,伸手挽了挽她的手臂,「伯母,既然墨北沒有大礙,不如我先送您回去。」
黎韻姿皺了皺眉頭,守夜這種事的確不是她這種年紀能熬的住的,只是自己的兒子躺在這裡她又怎麼可能放心。
夏霜兒像是看透了她的憂慮,微微笑著,「伯母,醫生不是說了嘛,墨北這都是皮外傷,有事的話韓越會第一時間通知醫生的,如果您實在不放心的話您就明早再來,我相信墨北一定很希望吃到家裡的飯菜的。」
「那好,明早我再來,今天不行了,墨北你想吃什麼,明早我給你送過來。」
江墨北薄唇掀起些笑意,低低淡淡的道,「不用麻煩的,想吃的話都可以買到的。」
夏霜兒嬌笑著打斷他們,「哎呀,伯母你問他那個木頭做什麼,他平時喜歡什麼您給他帶什麼就好了。」
「好,墨北,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
江墨北微微點頭,「好,路上小心。」
韓越把黎韻姿和夏霜兒送出門再回來的時候,江墨北已經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黑色短髮下的眸是垂著的,聽見動靜深邃的黑眸便看了過去,語調淡淡的,「沒有別人來過?」
韓越把床升起來一些,又在他身後放了抱枕,好讓他更加舒適些,做好這些才開口說道,「蘇秘書來過,不過她沒進來。」
男人原本溫淡沉寂的臉色沉了一分,低啞的嗓音語調很淡,「怎麼沒進來?」
韓越低頭看了眼床上因為一身病號服而顯得略微蒼白的男人,心裡念著,你老媽帶著她認定的兒媳婦跟這守著呢,她敢來嗎。心裡這麼想,嘴上還是一本正經的很,「蘇秘書說不太方便,回頭備了禮物再來。」
江墨北低頭沉吟著,沉默半晌才嗯出一個音節,英俊的容顏顏色很淡,辨不出喜怒的情緒。
沒人說話,病房便安靜下來,再加上午夜的緣故,連門外一點聲音都沒有傳進來,空氣里除了淡淡的來蘇水氣味,便是兩人的呼吸,韓越莫名覺得壓抑,「boss,您餓不餓?我去給您買點吃的?」
江墨北靠在柔軟的抱枕上,周身籠罩在亮色的燈光里,英俊的容顏亦被踱上了一層淡淡的暖色,嗓音仍舊沙沙的,「不必,你把電腦拿過來。」
韓越站在那裡沒動,視線自一旁的茶几上掃過,想了想才開口道,「boss,您還是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老飛會處理好的。」
男人不悅的皺著眉頭,眉心幾乎擰成了小小的疙瘩,只不過語氣仍舊淡然的很,「讓你拿個電腦你嘰歪什麼,還是你想讓我自己拿?」
韓越看了眼已經明顯不耐的男人,還是應了聲好轉身走了幾步,從茶几上拿了那台銀色的手提電腦遞給病床上的男人,貌似這男人最近脾氣很大呀。
江墨北伸手接過韓越遞過來的電腦放在膝蓋上撐了起來,然後開機,大約半分鐘的時間,才抬頭看向依然立在床側的韓越,俊臉仍舊沒什麼波瀾,溫溫淡淡的,「你回去吧。」
不過一瞬,便再次低頭看向手中亮起的屏幕,指尖快速的在鍵盤上跳躍。
「這不太好吧,我答應夫人今晚守夜的,萬一有什麼情況我也好第一時間通知醫生不是。況且,」韓越頓了頓,手指捏成拳擱在唇邊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掩飾唇角揚起的細微的弧度,「您要是想噓噓了我不得給您端尿盆嘛。」
隨著韓越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白色的枕頭筆直的朝他飛了過去,準確的砸在他的臉上,然後落下來被他接住。
男人英俊的臉上除去戾氣和陰沉再沒別的顏色,深色的瞳眸森冷陰鷙的仿佛能滲出水來,原本就沙啞的嗓音也被壓的極低,「你他媽哪隻眼看見老子需要用那種鬼東西?」
韓越小心的邁過去把枕頭放了回去,才笑著道,「不要生氣,開個玩笑娛樂娛樂。那我先回去?」
男人涔薄的唇微張,吐出一個異常喑啞而壓抑的字眼,「滾。」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房間裡飄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修長的手指摸到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著依然漆黑的屏幕,眼底眉梢不知怎的就溢出一層陰霾來,手指按下開鎖鍵,幽藍色混著亮白色的光映在臉上,眸底那層泠泠的暗色愈發明顯。
幽深狹長的眸半闔著,靜靜的聽著聽筒里連線的聲音,直到那端女人略顯沙啞而模糊的嗓音,「餵。」
男人微微垂著眼眸,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電腦鍵盤,唇角繚繞著清淡的笑意,「睡了?」
以澈伸手擰開床頭的檯燈,然後又摸到桌上擱著的鬧鐘,勉強睜著眼睛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媽蛋,這個點不睡等著約炮嗎?皺著小臉沒好氣的哼唧,「不睡幹嘛?」
男人似乎低低的笑了下,低啞的嗓音變得蠱惑,「我受傷了,過來陪我。嗯?」
饒是以澈這麼好的脾氣都忍不住要罵娘了,「江墨北,大半夜的你放心我一個人過去?」
「嗯,就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才讓你過來,」男人頓了頓,整個聽筒里都綿延著低低的笑聲,「我要噓噓,沒人端便盆…」
以澈的大腦一下子沒消化掉男人的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大聲啐道,「混蛋,憋死算了。」
不是說沒什麼大礙都是皮外傷嗎,怎麼可能淪落到要用便盆的地步?
扔掉手機,以澈恨不得捏死那個該死的男人,百般不情願從被窩裡爬了出來,又從衣櫃裡拿了件乾淨的長裙,想了想還是又拿了件披肩出來,大約是下過雨的緣故,空氣沁著濃郁的涼意,跟沉睡著的夜色融合的完美。
以澈沒有打車,一來是晚上的確不怎麼安全,二來這個點打到車的機會也很小。於是去小區的到停車場取了之前江墨北留給她的車,以前覺得沒必要,因為不是自己的,現在看來倒是還有些用處。
她的車速不快,雖然路上很少有車輛和行人,但畢竟剛下過雨,她還是小心了些自覺放慢了車速,到醫院差不多用了快一個小時,她原本以為江墨北已經睡了,誰知病房裡的燈光通亮。
柔白的手指擱在門把上輕輕轉動,房門應聲而開。落入眼底的便是男人靠著柔軟的枕頭倚在床頭敲著電腦的畫面,他微微低著頭,專注而認真的看著電腦屏幕,英俊的眉宇仍舊清貴,只是因為穿了病號服而不是西裝的緣故,似乎少了平時那股漠漠的疏離,多了一份內斂的沉靜。
以澈走過去直接把鑰匙摔在他床頭的桌子上,在他身側站定,低頭瞪著仍舊看著電腦屏幕的男人,「你這麼財大氣粗的暴發戶就不能請個護工?」
男人這才抬頭看向一臉怨憤的小女人,因為生氣的緣故她的眉目生動的很,染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的嗓音淡淡的道,「沒來得及。」
以澈把心底的火氣壓了又壓,她就不信韓越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她就不信從他給她打過電話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他請不了護工,她更加不信以他的身份跟地位說一句要個護工醫院能說三道四。
閉了閉眼,用力調整著呼吸,大約十幾秒的時間,以澈微微俯身靠了過去,黑白分明的眸底鋪滿了笑意,只是那笑意有些飄忽的距離感,半點不達眼底,唇角彎了彎,「那麼江總,您不是急著要噓噓嗎,尿床了了嗎?」
江墨北合上手邊的電腦擱在一旁,抬頭看著因為俯身所以距離自己很近的那張小臉,長而順的黑色長髮隨手綁了起來攏在一邊,從一側垂了下來,鼻尖縈繞著女人的發香。她穿了一件米黃色的吊帶長裙,細細的吊帶襯得如雪的肌膚更加白皙而纖細,肩上搭了條同色的披肩,但仍遮不住胸前美妙的起伏,喉結忍不住滾了滾,伸手扣過她的腰身將她拉了過來,下巴在她耳畔摩擦,原本就很低的嗓音愈發啞的厲害,性感的蠱惑,「還沒,你也知道,我那個控制力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