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情深不負,總裁好久不見> 128 我口口聲聲喊著愛了十年的男人下作的讓

128 我口口聲聲喊著愛了十年的男人下作的讓

2025-04-06 11:00:38 作者: 黎晚白

  128 我口口聲聲喊著愛了十年的男人下作的讓我不想要了

  陳茉莉接到宋若白電話的時候幾乎要炸了,打了車直接到了寧燁他們下榻的酒店。

  遠遠的便看見宋若白站在酒店門口四處張望,小小的身影愈發顯得嬌小瘦弱,看見陳茉莉的時候小跑了兩步奔了上來,「茉莉姐,你可來了。」

  

  「怎麼回事?」

  宋若白看上去有些緊張,似乎擔心的成分居多,「這次的春夏時裝周原本你是在官方邀請的名單內的,但是不知道夏言用了什麼手段直接把你拉了下來,不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當眾出醜。」

  茉莉垂著漂亮的眸子眨巴了下,抿了抿唇靜靜道,「既然都把我騙過來了,她怎麼會功虧一簣提前讓你知道?」

  「原本她是瞞了所有人的,今天她跟寧總吵架的時候我偷聽到的。」

  陳茉莉理了理思緒,眉梢涌著大片的不屑,「你先回去,不然被夏言看到會遷怒於你。」

  宋若白是夏言的助理,夏言本身驕縱,大約工作壓力也大,常拿底下的人出氣,宋若白是新人,工作亦是來之不易,自然是能忍就忍,倒是有幾次陳茉莉看不過去說了幾句,宋若白便記在了心上。

  宋若白點了點頭,「好,那你小心。」

  等宋若白關上了房門,陳茉莉才移了幾步在夏言的房門口站定,抬起手腕扣響了房門,白皙的手指染了寶藍色的蔲丹,在那扇深色房門的襯托下愈發妖艷,恍如暗夜玫瑰。

  一聲一聲,不緊不慢,絲毫聽不出慌亂或者別的什麼情緒。

  緋色的唇角勾了勾,染著一層極淡的嘲弄,沒在麼。手指摸出手機,瞥了眼依然黑著的屏幕,才發現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關機了,轉了腳步敲響了隔壁幾乎一模一樣的房門。

  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的時候,陳茉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在門開之前拉開了與那扇門的距離。

  「有事?」夏言穿著白色浴袍,腰上的帶子明顯是很隨意的系了系,胸前的白皙惹眼的很,有幾顆看上去很新鮮的吻痕很是打眼,白皙而纖長的小腿俏生生的裸露在空氣里,莫名的掀起一股旖旎的氣息。

  這是寧燁的房間,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是在幹什麼。

  媽蛋,禽獸。

  陳茉莉漂亮的眸子眯了眯,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懶懶的道,「哦,過來看看夏小姐是不是蛋疼的厲害,還有時間玩這種小兒科的遊戲,不嫌幼稚?」

  夏言側過身子倚在門框上,聞言笑了笑,透著一股囂張的氣勢,「你大老遠追過來質問我不一樣很可笑嗎?」

  陳茉莉柔白的手臂環在胸前,淡淡的睨著對面的夏言,氣勢就這麼碾壓了過去,「質問?那倒不必,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陳茉莉精緻的小臉抬了抬,漂亮的下巴看上去更加顯得倨傲,「我喜歡的,我自然能拿到,我不喜歡的,再好,在我眼裡都是垃圾。」

  眼看著陳茉莉轉身,夏言眼角的神色深了深,「可你還是輸了。」她如願看到陳茉莉的腳步停了下來,心底的得意漫了上來,「只要寧燁睡在我的床上一天,你就一天是我的手下敗將。」

  「是麼,」陳茉莉側了半邊身子,輕笑著瞧著她,那笑意有些飄渺,卻染著濃重的嘲諷,字字清晰,「言則,他去場子裡睡個妓一女我也要比一比嗎?」明艷艷的嗓音浸著懶洋洋的輕視,攻擊力卻翻了倍,「還是說,我可以理解成,你的床跟公廁一樣,想上就上?」

  「你……」夏言臉色一白,語氣也急了一分,「你不要否認,你心裡根本就沒放下他。」

  陳茉莉這才轉過了身子,神色和表情都很淡,唯獨那聲音冷漠的厲害,「我想你不大明白我的話,我不喜歡的東西,包括寧燁。」

  「陳茉莉。」

  陳茉莉聽到那道清漠的男聲的時候還是愣了愣,然後便聽那聲音接著道,「抱歉,時裝周的事,我替夏言跟你道歉。」

  眼神落在夏言身後的男人身上,一貫筆直的黑色西裝褲略微有些褶皺,酒紅色的襯衫扣子也沒有全部扣好,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大片健碩的胸膛裸露出來,呈現一種令人遐想的慵懶。

  唇角無聲的撩了起來,輕輕淡淡的,卻又卷著濃稠的譏誚,「寧總在跟下屬道歉之前還是先把衣服穿好,不然作為下屬的我不能保證仍舊能對你保持該有的尊重直視和仰望你。」

  寧燁靜靜地看著穿著張揚大紅色寬吊帶裙的女人,嬌艷的眉目沉澱了歲月的味道,卻又滲著濃重的涼意,神色薄涼的咄咄逼人,跟記憶里那張年輕漂亮而倨傲的臉重合。

  忽然不知從哪裡湧來一陣排山倒海的鈍痛,一寸一寸的蔓延,從心尖到每一個細胞甚至細微的毛孔,帶著剜骨般深刻的的痛楚,來勢洶洶卻又綿延不絕,無聲無息的像是累積了幾個世紀。

  直到那抹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寧燁才一把將倚著門的夏言推進屋裡,長腿用了力把門勾上,黑眸里淨是陰沉沉的暗色,像是染了弒殺,偏偏語調清漠的很,「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再給我惹這些破事。」

  夏言被突然而至的大力推的一個踉蹌,被迫靠在身後的牆上,看了眼落在肩膀兩側的手臂,然後抬了眼眸瞧著眼前英俊的男人,勾著唇瓣笑的輕巧,「你心疼了?」

  縴手緩緩落在腰間的腰帶上,輕輕一抽,寬鬆的白色浴袍往兩邊散開,女人近乎完美的身軀片刻不害羞的落在男人眼裡。

  真空的。

  男人喉結滾了滾,正想開口說什麼,便被女人往前撲了撲撞進懷裡,那具柔軟的像是沒有骨頭的身軀若有似無的摩擦著他的肌膚,耳邊是嬌軟的曖昧的聲音,「待會兒不如好好疼疼我。」

  寧燁瞳眸里的顏色瞬間深了好幾分,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啞的不像話,「你真是個妖精。」

  女人側著臉蛋在他耳畔吹氣,溫熱的氣息燒的人發燙,「你不是一向喜歡。」

  隨著那聲音落下的還有什麼東西被撕扯的聲音。

  再深的感情,大約都抵不過最原始的荷爾蒙。

  ……

  「所以,你是直接被夏言踢下來了?」以澈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扶著玻璃杯,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杯里的吸管,黑色的長髮從頸肩垂下,肌膚愈發襯的白皙如雪,精緻的臉蛋表情不多,輕輕淺淺的。

  「嗯啊,」陳茉莉隨意倚在深紅色的單人沙發里,輕聲感嘆了一聲,隨即懶洋洋的道,「我很可憐的。」

  以澈聞言就笑了,勾著的唇瓣莫名染著一股傲嬌,「你要是想,不管是時裝周還是寧燁,你一樣都不會輸。」

  「可是我不想了啊,」陳茉莉往一側的扶手上靠了靠,姿勢慵懶閒適,紅色的裙擺在深色的沙發上散開,褐色捲髮卷著優雅的弧度垂了下來,像一隻勾魂的女妖,「我口口聲聲喊著愛了十年的男人下作的讓我不想要了。至於時裝周,」陳茉莉漂亮的唇瓣描出了些許弧度,淺淺的幾乎沒有,唯獨嗓音輕描淡寫卻偏偏揉進了一種無法捍動的堅定,「既是我的信仰,我便不屑用任何手段去侮辱我努力追逐和仰望的東西。」

  以澈聽著那明艷的嗓音靜靜的陳述,她的茉莉就是這樣的女子,得意了就笑,不爽了就鬧,惹了她就發飆,傲慢的張揚,磊落的坦蕩,比任何人都來的瀟灑肆意。

  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而她,顧忌的太多,所以從來都不及茉莉坦蕩的分明。

  ……

  以澈是在兩天後接到沁姨的電話的,沁姨說她給蘇濃擦洗時發現她的右手動了,以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甚至不知道該有怎樣的表情和反應,這兩年她等的太艱難,以至於幸福來的太突然。

  沒有等到時裝周不說,就連原本打算去母校看看也成了心愿,不得不擱置下來。陳茉莉催促她直接定了當天的機票返程。

  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機程,以澈覺得漫長的像是熬了整個世紀,一分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

  下了飛機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以澈直接去了醫院,沁姨還在,蘇濃仍舊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倒是沁姨,不厭其煩的跟她說些什麼,大約都是她們年輕時的陳年往事,不算美好,卻都很溫暖。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