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你就一整天不吃飯跟我這兒躺屍,掉不掉
2025-03-28 23:52:56
作者: 黎晚白
125?你就一整天不吃飯跟我這兒躺屍,掉不掉價
江墨北這才抬了眼眸,眸色沉沉的,直直看著站的筆直的以澈,音色語調都沒有一絲起伏,「以澈,無商不奸。況且這只是一種營銷手段。」
她因著生氣的緣故胸口重重起伏,臉蛋也染上一層薄薄的粉紅,「我承認娛樂營銷是手段,那捂房呢?夏霜兒所在的那個單元單位一百萬,就是搶錢也不必這麼明目張胆吧?」
他瞥見她的起伏的胸口,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眸色有些暗,「錢在他們手裡,我又沒有強買強賣。」頓了頓才繼續道,「你要知道,能在這裡買得起房的大多是跟我一樣的商人,他們有幾個錢不髒?」
以澈蹙著的眉尖愈發顯的不耐,「可是那是政府不允許的。」
手臂搭著桌子站了起來,淡淡嗤笑,「你看見他們不允許了嗎?」
以澈怔了怔,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味他話里的含義,便聽他再次出聲,「我每年上那麼多稅你以為都是餵狗了嗎?」
「你這是違規銷售。」以澈說這話自己都覺得沒底氣,說是違規,他也只是坐地起價,說到底,他不過是個奸商。
江墨北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跟前,遮了打下來的燈光,在她頭頂籠下一片暗影,「好了,我等你了一個下午連午飯都沒吃不是等你來罵我的。」
以澈看著他伸過來的手不知怎的就側了側臉蛋,原本該落在臉頰的手撫在了她的發上,修長的手指頓了下,還是揉在了她柔順的黑髮上,低低的嘆息,「生氣了?」
她的臉色有些白,有些難堪,細白的牙齒落在失色的唇瓣上,勾了勾唇角,勉強帶出一抹笑意,像是傍晚的微風,很涼,「江墨北,不要跟我說夏霜兒跟你表白你們山盟海誓也是營銷手段。」
她沒打算說這件事的,真要說起來的時候,她覺得她簡直像個面目可憎的小妒婦。
江墨北的臉色略微有些偏差,眉間攏著的褶皺深了些,溫淡的俊臉沒有多餘的表情,仔細捕捉的話甚至能揪出一絲不明顯的期待,「如果我說是呢。」
其實還有後半句,只不過他沒問出口。
以澈聞言就笑了,像是怎麼也停不下來,連帶眼角有隱隱的閃光,唯獨聲音平靜的很,平靜的像是在陳述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江墨北,你真可怕。」
她的手扶上他的俊顏,他側臉的弧度依舊完美仿若天神,下頜的線條乾淨流暢,這張臉英俊的能顛倒眾生。
柔軟的素手划過他的側臉,往下落在他胸口的位置,「江墨北,你這裡不疼嗎?這麼玩弄我跟夏霜兒你不會疼嗎?」
她的嗓音微微有些顫,有著微末的疼痛,漂亮的眸底有細碎的光芒,在亮白色的光線下格外晃眼。
江墨北的瞳眸緊了緊,瞧著以澈仰著臉蛋扯出笑容的模樣心像是被繩子纏了起來勒的緊緊的,嗓音依舊低低的,出口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有一抹微不可絕的緊張,「乖,你需要冷靜。」
伸出手臂忍不住想要抱她,她卻如受驚的小鹿般往後退去,江墨北似乎被她這樣防備的動作激怒了,幽沉的眸色暗了一度,遒長的手臂強行伸出去將她拉了過來抱緊。
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躥入鼻尖,霸道強勢的厲害,卻莫名的讓以澈心慌,她拼了全力想要掙開他的懷抱,他卻怎麼都不肯放手,不知哪裡衝出來一股力氣以澈伸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那聲音在偌大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看著江墨北微微側過去的俊臉,以澈懵了懵,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凝滯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明明可以躲開的,皓白的貝齒死死咬著唇瓣,緋色的唇瓣清晰的印著細白的牙印,垂下來的手緊緊捏著半晌沒有發出聲音,終究是低下了眼眸,動了動嘴唇,聲音很低,壓抑著哭腔,「我們都冷靜一段時間吧,我累了。」
以澈轉身的時候沒有看到他陰鬱的俊臉,墨眸里翻滾著濃重的戾色,厚的讓整個空間的氣壓都低了一度,唯獨薄唇重重的呵出一個音節,森冷的仿若鋪了一層寒冰。
他沒有追上去,直到那扇深色的門再次合上,便聽見嘩嘩啦啦有什麼東西被掃在地上的聲音,地上,是一地的文件,還有銀色的筆記本電腦,一片狼藉。
以澈去了醫院,蘇濃仍然是老樣子,溫婉的臉龐透著蒼白,但卻乾淨,似乎根本沒有被醫院裡濃厚的來蘇水浸染,想來大約是沁姨常來的緣故吧。
她給蘇濃做了簡單按摩,中間給陳茉莉打了個電話,讓她找人把家裡的鎖換了。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夜空很難得的有一些星星,跟閃爍的霓虹的光影相應成輝。路上是長長的車流,還有各處足夠繁華的燈光,讓整個城市處處喧囂甚至於浮華。
到陳茉莉的住處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以澈幾乎快脫力了,狠狠的摔進柔軟的沙發里,全身猛然鬆弛下來的神經突然衍生出一股讓人發疼的疲倦,像是藏在某個地方由來已久,突然放鬆的時候愈發明顯。
陳茉莉在以澈旁邊坐下,擱下手中的鑰匙,漂亮的過分的眸子瞧著她,「你讓我換的門鎖我已經讓換鎖公司換掉了,這是新配的鑰匙。」
以澈一手搭在鬢邊的太陽穴上,閉著的眼睛沒有睜開,眼睛酸澀的厲害,只是靜靜的說了聲謝謝。
陳茉莉睨著她,艷色的眸子鋪著淡淡的嗤笑,「瞅你那死樣兒,往那一躺裝死屍那男人就回來了?」
以澈這才勉強睜了睜眼,陳茉莉穿了件深藍色的吊帶碎花裙,冰潤的肌膚在深藍的暗色下愈顯白皙,濃密的波浪卷挽了起來扎在頭頂,線條乾淨的脖頸和嫵媚的鎖骨暴露在空氣里,隨隨便便都能掀起一票直男的雄性荷爾蒙。
以澈淡淡的瞧著旁邊的陳茉莉,涼涼道,「怎麼著?穿這麼妖嬈去把江墨北色一誘過來?」
陳茉莉踢掉腳上的家居拖,往後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慵懶的像只高貴的貓,唇角翹起的弧度很張揚,「得了吧,你還嫌我瞧著那兩隻不夠我心塞呢,還色一誘江墨北,我找虐呢!」
胃裡的絞痛越來越明顯,擱在肚子上的手緊了緊,咬了咬牙沒有接話。
半晌沒有聽見以澈搭腔,陳茉莉心裡想著該不是睡了吧,略疑惑的瞧了過去,便看見以澈白皙的臉蛋透著蒼白,似乎有汗從額間滑落,柔白的手緊緊攥著衣服,心裡驚了驚,一下子從沙發上起來,走了過去蹲在以澈身邊,扯了兩張抽紙遞了過去,擔憂的問道,「以澈,怎麼樣?不舒服嗎?」
以澈結果柔軟的紙擦了擦額頭上冒著的虛汗,強撐起了些精神,勾著唇角遞給陳茉莉一個寬慰的笑容,「大概是中午到現在沒吃飯餓著了,有些胃疼,不打緊。」
「什麼?」陳茉莉一聽差點要炸了,明艷艷的嗓音都拔高了一度,你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江墨北咬了?不就是丟個男人麼,你就一整天不吃飯跟我這兒躺屍,掉不掉價?」
嘴上一句不饒人,只是邊說著還是起身去倒了杯水過來,啪的一聲擱在茶几上,語氣仍是火的很,「喝了,我去下碗面,等著。」
以澈瞧著陳茉莉裊裊娜娜的背影無聲的笑了笑,眼角眉梢亦是染了一層橘色燈光打下來的溫暖。
然後便是廚房傳過來的乒桌球乓的聲音,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陳茉莉端了碗面擱在以澈跟前的茶几上,一邊摘了身上跟她的形象很不符的粉色圍裙扔在一邊,瞅著以澈開口,「吃吧。」
說起陳茉莉的廚藝,還得從追寧燁的時候說起,那時候她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寧燁家裡是外地的,小小年紀便來白城求學,父母不在身邊,學校的餐廳菜品有限,茉莉擔心他吃不慣或者吃不好,便立志定要學得一手拿手好菜,天天給他***心晚餐好先抓住他的胃,於是便報了烹飪培訓班。可惜她自小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金貴的很,過程和成品實在慘不忍睹,到最後只學會了做面便放棄了。
以澈低眸看著賣相還算湊合的麵條,扶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麵條送到嘴裡細細地嘗了嘗,比不上江墨北做的美味,但足以裹腹。抬起眼皮眉眼彎彎,笑容很溫靜,「還不錯。」
茉莉扯了扯唇角,輕描淡寫,「你給江墨北做十年面試試,保證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