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燒紙錢
2025-05-12 22:31:25
作者: 江潭映月
第705章?燒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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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挖出來的東西,有一枚玉如意,一套鳳冠,還有一些杯杯盞盞,從上面的刻字來看,全是順代的東西,當時便被移交了文物部門。
最後剩下一個腐爛得一碰就碎的木盒子,木盒子裡邊是一副黃緞重重包裹的畫卷,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文物工作者並沒有直接把這個當成文物,而是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那層層黃緞,將畫卷展開。
如他們所料,這裡面仍然是一副現代氣息濃郁的畫像。
純素寫,寥寥幾筆簡單的線條,便清晰的勾勒出了一個年輕男子懷抱嬰兒的情景。
那男子一身古代皇帝裝束,身形挺拔,五官極是英俊,懷裡的嬰兒,幾個月大的樣子,虎頭虎腦,一雙黑眼珠正望著天上飛過的鳥兒,一隻小手伸向那鳥兒飛過的方向,好像在說:「父皇,我要那隻鳥。」
文物工作者看到那男子的相貌時,想到了歷史畫作中的大燕帝,這畫上的人雖然是幾筆線條勾勒而成,但男子尊貴的氣度和無限的風華卻被刻畫的淋漓盡致。
讓人乍一看,便想到大燕帝。
但是這充滿現代感的素描畫法,卻又不像古代的東西。文物人員想起了不久前發現的那副畫,與上次那副畫不同的是,上次那副畫上沒有字,這副上卻明確寫著:大師兄白流風留念。
看來這又是那位白先生的小師妹所為了,只是這小師妹也真是個奇葩,有什麼東西不能當面交給白流風,還用這種方式。
讓他更詫異的是,那個小師妹是怎麼把這些東西埋下去的,竟然跟那些文物在一個地層。
「這位先生,在下白流風,能不能讓我看看這副畫。」
文物管理人員正自百思不得期解的時候,聽到一道如清風暖月一般的聲音,他抬頭,便看到眼前多了一人。
這人有一雙深邃的眼睛,長的很是俊朗,站在你面前的時候,有一種飄飄出塵的感覺。就好像,這根本不是一個凡人。
「哦,原來是白先生。」
文物管理者將手中的畫卷雙手遞給了白流風。
白流風一眼先看到了那畫卷上面的小楷:大師兄白流風留念。白流風唇邊緩緩綻開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的小師妹,知道他在掛念她,所以畫了這畫過來。
只是,這嬰兒是她的孩子嗎?這麼快就生了?
白流風心頭一驚,怎麼算,這孩子都不夠月數。
不過這小傢伙虎頭虎腦當真是可愛。
白流風驚疑過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一張俊朗的臉上,神情越發的溫潤,越發的魅惑,越發的愉悅。
凌琳看的痴了,他這是看到了什麼,竟然如此的開心?
白流蘇已經等不及地湊了過來,「大師兄,小師姐畫了什麼?哇,這是小師姐的孩子嗎?長這麼可愛!」
白流蘇一眼看到畫像上的小傢伙時,當時一雙眼睛就亮了。
聽到白流蘇說什么小師姐的孩子,凌琳心裡一動,大步走了過來,高跟鞋聲嗒嗒嗒,到了近前,也湊著腦袋去看,一眼看到畫上的一大一小時,當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哇,這麼快!」
這是超人啊!
不怪凌琳吃驚,白芷離開的時候,才四個月的身孕,現在也不過短短三個月而已,她竟然就生了寶寶,而且這寶寶並不像早產兒,白白胖胖,看起來分明有好幾個月大的樣子。
「看什麼看。」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冷不丁的聽到頭頂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眼前的畫卷被男人一點點收了起來,凌琳癟癟嘴,「切,也就你當個寶貝。」
白流風也不理她,將畫卷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用黃緞裹好,握在手心,這才對那文物人員道:「這副畫流風帶走了,謝謝。」
因為畫面上白芷有寫,大師兄白流風留念,這文物人員沒有理由攔著,只能一肚子疑惑地看著那白色翩翩如仙的身影拿著那副畫走遠。
回去的時候,一路上白流風都捧著那副畫在看,他在細細地研究小嬰兒的眉眼,他發現,這孩子長的像司馬驚鴻多一些,尤其那一對黑眼珠,真的特別像大燕帝。
不過小耳朵倒是有幾分像他的媽媽。
白流風終於在小慕白的臉上找到了白芷的影子,心裡這才欣慰了幾分。
前段時間,他特意翻閱了大燕帝時期的歷史,司馬驚鴻在五十歲,正當壯年時便退位,繼位者是他的長子,名喚司馬恆。
莫非這司馬恆,便是這嬰兒?
白流風一路上思緒浮浮沉沉,一忽兒心底愉悅,一忽兒又感慨萬千,就這麼到了白家老宅,也即白氏醫館。
白流風進家,便將那副畫用手機照下來,交給流蘇去列印出來,掛在牆上,原畫,被他小心的收進了柜子里,與上一副放在一起。
現在他臥室的牆上有兩副畫,一副是白芷大腹便便那副,一副便是司馬驚鴻抱著兒子這副。
白流風每天早晚都會站在那兩副畫前,細細地看上一番,然後才出門。
「大先生,藍先生來了。」
白流風下了樓,管家帶了一個人進來,正是留在這個時代的藍子介。
白流風看到藍子介時,唇角微微一勾,「藍先生可是有事?」
心裡明鏡似的知道,藍子介一定是看到了網上的消息,過來瞧他的畫了,卻還故意裝糊塗。
現在的藍子介,佳人在懷,心情閒適,人也越發的福態了。只不過,他仍然喜歡一身藍袍布衣,頭髮束起的古代裝束。
藍子介對著白流風抱了抱拳,「白先生,適才聽說皇帝和皇后有畫留給你,能否讓在下看看?」
雖然人在異世,但藍子介還是非常關心他曾經的主子的。
做為從小陪伴皇帝到大的朋友和御醫以及臣下,藍子介非常忠於司馬驚鴻,正因如此,他沒有跟著他離開,心裡一直滿懷內疚。
「哦,好說。」
白流風深邃的眼睛掛著笑,一派翩翩儒雅樣,「流蘇,帶藍先生上去。」
「好嘞。」
白流蘇不知從哪兒跳了出來。
「藍先生,請吧?」
這一現一古的兩道身影往樓上去了,白流風正要出門為一位朋友診病,直接走了。
白流蘇帶著藍子介來到二樓白流風的臥房,一片古色古香的房間裡,藍子介一眼便看到了牆壁上多出來的畫像。
第一副他已經看過,這第二副將他的目光生生定住了。
「乖乖,這便是小殿下嗎?長的真像皇帝。」
主子的基因可真是強大,這孩子哪哪兒看起來都像是他家主子的縮小版。
話說,藍子介在這個時代呆了這幾個月,已經懂得了很多現代詞,基因的問題也知道了,還知道生男生女其實是男人決定的,男人的性染色體是XY,女人是XX。
「耳朵長的像小師姐。」
白流蘇雖然看著這畫上的孩子,便喜愛的不得了,想抱一抱,但卻不喜歡孩子的父親大燕帝。
就是他,把小師姐給拐走了,拐到他們誰也去不了的古代。
藍子介的目光充滿玩味地落在孩子的耳朵上,卻是笑滋滋地抱著胸說道:「耳垂像主子。」
大耳垂,福相。
白流蘇翻了個白眼,「像你奶奶個鬼!」
懶得理會這個一肚子奴才心的人了,白流蘇逕自走了。
藍子介卻在白流風的臥室里又停留了半天,不是他不懂別人的臥室不宜久留,尤其是在沒有主人的時候,而是他對這兩副畫實在太有興趣了。
這畫上的人,必竟是他的主子。
看著他的主子倖幸福福的一家三口,他便欣慰。
藍子介又對著那畫上抱孩子的男人,跪下磕了幾個頭,口裡說著:「主子,子介願你和皇后娘娘生生世世倖幸福福,子介會在這個世界為你們燒香念佛。」
門外傳來撲哧的一聲樂。
原來,白流蘇並沒有真的離開,他只是懶得跟藍子介這個「奴才」站在一起,所以去門口了,此刻從外面看到藍子介跪在畫前,一邊磕頭一邊念念有詞,忍不住笑出聲。
「喂,大燕帝都死了一千年了,你還拜的什麼拜,燒的什麼香啊,燒點兒紙錢才對吧!」
白流蘇不喜歡司馬驚鴻,那真是不喜歡到骨子裡了,說話也毫不留情面,都忘了,那人還是他小師姐的丈夫,他名義上的姐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