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交鋒（上）

  吃過飯後，封浩來了電話，說那個程皓已經出差回來了，問潘夜想不想現在過去看看，問話什麼的。

  潘夜：「孔楠，你和我們一起去吧，下午我就去找找程皓，若是沒有警察的身份，對方不配合調查，指不定當場就把我們趕走了。」

  孔楠猶豫道：「可是如果知道是警察，對方會不會更加隱瞞？」

  潘夜笑道：「放心吧，只要他說話，無論真與假，總能找到些端倪。」

  童念問道：「我們現在就去？」

  潘夜：「嗯，直接去他家。」

  三人從小飯館裡出來，潘夜去開車，載著童念和孔楠去往程皓家裡。

  一路上，童念有些興奮地絮絮叨叨，問潘夜覺得程皓真是兇手不，有多少把握。

  潘夜無奈地說道：「你怎麼話這麼多。對了，你那朋友——也就是我那學生宋伊文，這兩天有沒有什麼異常？」

  

  童念：「那倒是暫時沒有。她的『病』不定時的，我到現在也沒抓到什麼規律。人格之間變換的規律也不知道是什麼。等你忙的這個案子破了，幫我看看宋伊文的情況吧。她這人冷不丁就變成另外一個人，實在是比較——危險。」

  潘夜：「嗯，可以。」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車便開到了程皓家樓下。童念四下看了看。

  童念：「這社區還不錯啊，看著不算很大，但是清淨。附近是歷史研究院吧。」

  潘夜：「嗯，這是十幾年前的老房子，本來就是給歷史研究院的職工當宿舍用的。」

  潘夜停了車，和童念一起走下來。

  潘夜：「但是，這社區裡的人應該互相認識互相熟悉，所以他就算是兇手，也不太可能把孩子放在這裡。但是孩子到底在哪兒，現在還不能確定。封浩查過這個程皓相關的親友資料，並沒有發覺他的朋友里有什麼可疑。但是我想，如果程皓一直正常上下班，那麼這段時間一定有人在照看小孩吧。今天我們去查查看他老婆是否有可疑，反正，總有同夥才對。」

  三人進了社區樓房大門，上了樓。

  程皓一家住在607，敲開門之後，一個中年婦人上前開了門。

  程夫人疑惑地問道：「你們找誰？」

  孔楠：「我們是警察，想找程皓問點事情。」

  孔楠拿出警察證件。

  那女人愣了愣，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讓三人進門說話。

  她轉身去了廚房泡茶，潘夜借著這個機會打量了一下屋裡的布置。

  這整個家裡的布置基調倒是很溫馨，全都是歐式田園風，連桌布都是小碎花的暖色調，不過看起來裝修有些陳舊了。

  兩室一廳的房子，算不上太大，不過也不會太小。

  程夫人端了茶盤迴來，將三杯茶放在三人跟前，隨即打量了一下童念。

  程夫人：「警察還有年紀這么小的麼？」

  童念笑道：「阿姨，我是實習的。」

  程夫人笑了笑：「覺得有些面熟，和明星似的。不過，你們要問什麼？程皓現在剛出差回來，在裡屋睡覺，要是你們找他，我就把他叫起來。」

  潘夜笑了笑：「那我們等會兒吧。」

  潘夜打量了一下程夫人。她年近四十，容貌並不出眾，但是氣質很高雅，看上去頗有學者氣。

  程夫人奇怪地問道：「你們想問什麼？程皓他沒犯什麼事吧？他那人——也不會有膽兒犯事兒吧。」

  潘夜笑了笑：「沒有。就是了解情況。聽說你們夫妻以前也住在山城社區，前幾年才搬家走的是麼？」

  程夫人嘆了口氣：「對，我們以前——是住在那裡。說到這個，我們以前收養過三個孩子，由於我們工作比較輕鬆，所以我們倆經常換班在家帶孩子。孩子們從小是長在那個山城社區，因為程皓的媽住在那裡，也方便帶孩子。後來，我們覺得那地方不太方便，房間不夠大，才換了這裡。雖然這裡也不大，不過比以前住的地方寬敞了些。當時搬家的時候，孩子們還鬧了一陣子。我大女兒當時才四歲吧，她喜歡和那裡的小朋友玩。來這裡之後呢，沒人陪她，弟弟妹妹又太小，幼兒園的小朋友也比較陌生，還不開心了一陣子。好容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結果——」

  程夫人說到這裡，潸然落淚。

  潘夜：「那你們在山城社區住的時間長麼？都認識周圍的街坊鄰居麼？這最近，那邊的社區總丟孩子，所以我們挨個詢問調查住過的住戶。」

  程夫人愣了愣：「是嗎？這事我倒是不知道。至於街坊鄰居——我就比較熟悉我們那座樓上的。可是那樓上的大家基本都是住了幾十年的老住戶了，不太可能有這樣的人吧。」

  潘夜端詳著她的眼神，只見程夫人神色自然，眼神也沒有心虛之下的躲閃，表情里的疑惑更沒有什麼摻假的成分。看起來，她也許和丟失孩子的案件沒關係。

  可是，僅憑程皓一個人如何又上班又出去照看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