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入手點

  潘夜：「先回去吧。」

  開車載著童念先回了市局。回去之後，見封浩等人也回來了，一個個的有些垂頭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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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浩：「妞妞還是沒找到，這已經四五天過去了，不知道孩子怎麼樣了。」

  潘夜：「那個王奕程似乎也不是犯罪嫌疑人，那地下室已經被他買了下來，不過並不是為了關小孩子，只是為了拍同志電影。」

  封浩更失望了：「我們的調查方向是不是太偏離了，這次懷疑的兩個人都不對吧。」

  潘夜沉吟片刻：「另一個程皓的調查如何了？」

  封浩：「那位歷史專家啊？毫無特別之處，他很正常，正常上下班，去出差。當然，出差我們也不能跟著。不過，車站都有記錄，這個是作假不了的。」

  封浩說完，見潘夜不說話。

  封浩追問道：「你不會覺得，現在王奕程沒了嫌疑，兇手就一定是程皓吧？你確定麼？孩子還沒救出來，如果弄錯了，那對孩子來說，將是生死攸關啊！」

  潘夜：「八分之九十確定，如果你們的排查里沒有其他人符合條件的話。」

  封浩有些疑惑：「確實沒有其他人了。可你就這麼確定——」

  潘夜：「這樣吧，你去繼續查孩子的下落，我去調查程皓。」

  封浩猶豫片刻，對潘夜點了點頭：「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童念看了看潘夜：「你真的要繼續調查程皓？那個歷史專家？」

  潘夜：「嗯，你呢？跟著我麼？」

  童念笑道：「當然，我也想知道你懷疑的對象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潘夜：「那好，明天我沒課，準備去調查程皓的詳細資料。不過你還是要上學的吧，不然事後我再把經過告訴你得了。」

  童念：「我上午有課，這樣好了，下午空閒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潘夜應了。封浩考慮到他們的安全問題，便將那個年輕警察孔楠派給了潘夜當「保鏢」。

  看來封浩對潘夜的懷疑並不認同，也沒派別人幫忙。潘夜也並不在意，留了孔楠的聯繫方式，便離開了。

  孔楠倒是很盡職盡責，第二天一早就等在了潘夜家門口。

  由於時間還早，孔楠琢磨著潘夜尚未起床，於是買了早飯，坐在潘夜家門口吃。然而，早起晨練的老頭老太太上下樓的時候，都好奇地瞥他一眼。

  有老太太閒著無聊投以關愛的眼神。

  老太太：「小伙子，被媳婦趕出來了？」

  孔楠差點兒被一口煎餅噎著。

  此時，潘夜開門出來，看到門口的孔楠不由一愣。

  孔楠：「這麼早就來了？」

  於是老太太的眼神瞬間就不對了。

  孔楠生怕老太太腦補出什麼詭異的情節，趕緊拉著潘夜下樓。

  潘夜笑道：「怎麼，見鬼似的。」

  孔楠：「沒什麼，潘老師，今天我們從哪兒查起？程皓的資料，封隊不是查得差不多了？」

  潘夜：「不查其他的。我記得封浩給的資料里有一點是說，程皓看過幾次心理醫生。」

  孔楠：「對啊，他畢竟一夜之間失去母親和三個孩子，有點心理陰影都算是堅強的，很多人都會因此崩潰吧。去看看心理醫生也是正常。」

  潘夜：「可我記得他是從孩子出事之前就在看心理醫生，但是資料上並未寫明白他到底為什麼去看醫生，好像只是簡單標註了個抑鬱症。」

  孔楠：「現代人不少患有抑鬱症的，似乎也不算什麼奇怪的病症。潘老師為什麼對這個特別在意？」

  潘夜擺手道：「不要喊我潘老師，我覺得彆扭。在學校學生喊就算了，出門還被人叫老師，感覺這包袱就沒卸下來。」

  孔楠笑道：「那叫——潘哥？」

  潘夜：「行，隨便。一個人如果做出這種拐帶孩子並圈養起來的事情，他一定不是什么正常人。昨晚我觀察過王奕程，雖然提起往事是有些難過的樣子，但他似乎真的放下了不少。而且一個拐小孩的人，不可能做這種引人注意的拍片拍電影的行動，這樣他會被很多人關注。」

  孔楠：「所以這麼看來，有心理疾病，又總是比較孤僻的程皓更可疑？」

  潘夜：「嗯，以前是放太多精力在王奕程身上，沒仔細研究過程皓。既然封浩派人蹲點這麼久都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行為，那麼我們不如從給他看病的醫生入手，看看他能提供什麼消息給我們。」

  於是兩人看了看資料上的心理診所名字，搜了一下地址。在一個比較遠的寫字樓區，名字叫望舒心理診療室，看起來是個個人診所。

  國內雖然這些年越來越重視心理健康，但總是比不上國外，專業的心理醫生很少，多數都是自己開診所。

  等潘夜二人找到了那處寫字樓，一路走上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寫字樓有點蕭條。

  裡面雖然也算乾淨整潔，但是公司入駐的不多，零零落落的，門可羅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