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鎖定嫌疑人（下）

  童念：「都是春天發生的事情，所以這個兇手在三月到五月之間，是最為痛苦最想念孩子的時候。」

  潘夜沉吟道：「對，也就是說，這幾個月里，可能他的孩子剛剛去世。但是這個條件，居然不能鑑定這兩個男人到底哪個才是犯罪嫌疑人。封警官，接下來，就針對這倆人進行——調查監視？」

  童念：「其實那個叫程皓的，不太可能是兇手吧。你看他的孩子都是領養的，我不是說養父母對孩子可能不好——但總覺得也不至於因此而憶子成狂而拐帶小孩吧。況且，按照他的家庭情況，就算孩子都沒了，再領養一個也比較容易，何必去誘拐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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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夜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安全起見，還是兩人都盯著。」

  封浩：「我已經派人去了。為了防止再出事，社區附近也全天有警車巡邏。」

  童念：「喂，潘夜，你說去年失蹤的一個孩子也可能死了，可是景山紀念堂附近找不到孩子的屍骨，你說，會不會那孩子沒死啊？」

  潘夜笑道：「這才一天你就不喊我老師了？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那孩子很可能沒死，但是也不一定還是被兇手藏著。封警官，希望你們再度把去年那個失蹤的孩子的信息調出，繼續尋找她的下落。」

  封浩：「嗯，這個我會繼續調查。」

  正說到這裡，那位叫孔楠的年輕警察敲門走了進來。

  孔楠：「組長，那孩子的初步驗屍結果出來了。」

  封浩：「走，一起去看看。」

  於是潘夜和童念跟上他的腳步，三人一起去了法醫科。童念進實驗室之後，以為能看到一個高冷麵癱的法醫大叔，結果出現的卻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中年阿姨。

  女法醫好奇地看了一眼童念。

  張法醫：「封浩，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閨女了？」

  封浩頓時無語：「張姐，你看我能生出這麼好看的女兒麼？」

  張法醫：「是，比你好看多了。可她也應該不是實習警察吧？難道是小潘的女朋友？也不像啊，看上去年紀有點小。」

  封浩：「人家是作家童志宇老師的女兒，叫童念，來咱們這兒採風寫劇本的。童念，這位是我們這的法醫，張姐。」

  童念笑道：「您好，張阿姨。」

  童念遠遠看了一眼台子上躺著的屍體，站在門口不肯上前。

  張法醫瞭然笑道：「害怕屍體？那就別過來了，坐下等我們會兒吧。」

  童念點了點頭，實在不想過去，於是拉了把椅子靠著門邊兒坐下了。

  張法醫：「通過驗屍呢，可以初步排除這孩子是被殺的可能。這孩子是女孩，三四歲的年紀。但是這孩子長的比一般的小孩高，可能是因為父母都高的緣故吧。大概掩埋的時間比較短，還能看出一點屍體表面特徵。死者身體無外傷，但是嘴唇發青，發紫，指甲、趾甲也發青、發紫，還有通過肺部的檢查，可以確定死前得過肺炎，而且肺炎很有可能是致死原因。由於孩子抵抗力低下，外加今年春天氣候格外反覆無常，前幾天還象是初夏，這幾天就又象是冬天，所以我推斷這孩子應該是得了重感冒，但是後來沒有治療，引發了肺炎。而肺炎嚴重的話，嘴唇出現青紫，昏迷。如果昏迷時間過長，大人都有可能就此死亡，更何況一個三歲小孩。」

  封浩嘆道：「又是這種死法，多半是照顧不周病重而亡。可我們斷定的嫌疑人之二，那個叫程皓的是有老婆的，兇手如果真的拐帶小孩，似乎很難不被老婆發現啊。」

  潘夜點頭道：「這是個問題，王奕程如今單身，似乎更有可疑。」

  封浩點了點頭，帶著潘夜和童念從法醫科回來，來到辦公室。此時，外出尋訪的幾個警察也回來了，將現在王奕程和程皓的住宅地址給封浩看。

  潘夜也湊過去看了看。王奕程住的社區很一般，雖然在市中心，但是潘夜的姐姐前些年買房的時候，他陪著去看過。社區有些擁擠，戶型小，如果家裡孩子多，住的時候會顯得擁擠。

  那麼，在市中心的熱鬧社區藏一個孩子，似乎很難。

  潘夜：「王奕程名下還有別的房產麼？」

  孔楠：「沒了，就這一處，不過他爸媽也住在本市。原本倆老人是外地的，前些年在本地買了個二手房，還是挺偏遠的郊區房子，過來住著就是為了給他們夫妻看孩子。」

  孔楠「郊區，什麼社區，附近有什麼？」

  孔楠：「藍海社區，附近還真是什麼都沒有。我堂哥在那邊上班，那附近靠近河北地界的一處工業區，都是些外貿企業的工廠。這社區就離著工廠不遠，住戶極少，大街上基本沒人，一般的車輛也不往那邊去。」

  封浩摸著下巴說道：「聽起來這個地方倒是更能藏匿小孩啊。要是王奕程在那邊租了什麼房子之類，以借回去看老人的名義順路將拐帶的孩子藏在裡面，這倒是比較容易啊。」

  潘夜：「嗯，聽起來是。那麼程皓呢？」

  孔楠：「他住在歷史研究所附近，那附近的社區算是中檔吧，有不錯的物業，門衛，三室一廳，比較安靜。我們上門去看過，程皓的妻子在家，說程皓經常會出差，到各地考察古物，回來寫報告和論文什麼的。他名下也就一處房產，父母不在本市，在山東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