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罪行
2024-05-10 20:20:58
作者: 孫銘苑
童志宇看著潘夜,卻見他並未有什麼反應,於是不斷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
那三個女人真的是死人嗎?不過在車行過去的時候,那女人確實沒什麼反應。就算是被下了藥,在列車開過去的瞬間,撞擊產生的劇痛總也能讓昏迷的人有所反應吧?
童志宇低聲問潘夜:「你怎麼能確定那幾個女人已經死了?就算你在黑暗裡能看清東西,也不會看得清楚她們是不是還活著吧?」
潘夜低聲道:「我看到了她們身上的屍斑。」
童志宇一陣愕然:「屍斑?這你都能看到?」
潘夜低聲笑道:「對啊,放心吧,我沒有殺人,無非就是撞了幾具屍體而已。」
童志宇覺得這事兒似乎哪裡有些不對,但也沒來及細想,便聽到一陣設備開啟的聲音,接下來,四下里突然一片光亮。
童志宇看了看周圍,發現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那列車已經被開走了,鐵軌雖然還在,但是,燈光下,他看到這場地里出現兩架像是伸縮杆一樣的東西。
就像是帶著底座的旗杆,但是現在旗杆上掛著的可不是什麼旗幟,而是掛著兩個人,確切地說,是四個人。
每一個「旗杆」上面都橫著一隻槓桿,就像是蹺蹺板一樣,一邊兒掛著一個人,正好維持平衡。
只是這一邊掛著的是兩個男人,另一邊掛著的是兩個女人。
又搞什麼鬼?童志宇看著在「旗杆」上搖晃來去的倆人,只覺得他的腦洞已經無法理解這個變態遊戲者的思維了。
面具男:「我想,你們中也有人認識這四個人吧。」
他話音剛落,就見那「伸縮旗杆」慢慢降了下來。
燈光通亮,童志宇看清了上頭被捆綁吊著的人。等看清之後,他吃了一驚。
那兩個女人他並不認識,但是兩個男人卻是認識的。一個居然是他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被發邀請函的胡一南,另一個居然是SAM,那個模特,是段菲公司的人。
還想著怎麼沒見著胡一南,結果以這種尷尬的方式見面。胡一南歲數也不小了,就這樣被捆綁吊在上頭。不過想來,這胡一南也是嚇得不行,嘴唇發白,已經說不出話了。
另一邊的SAM情況也好不哪兒去。另外兩個女人則激動多了,不住地嗷嗷叫,吵得人心煩意亂。
童志宇瞥了一眼那倆女人,好像都是挺年輕的樣子,一個長發一個短髮,被吊在半空中,嚇得不行。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不知這回又要怎麼玩這遊戲。
面具男:「這次呢,我們玩個法官遊戲。在這世上,每個人身上都有些不能說的秘密,或者,某種洗不掉的污點。吊在上頭的兩個人就是罪犯,他們之間是熟人,甚至互相知道對方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現在,我會讓他們互相揭秘,你們其他人就當法官,看看誰更該死。」
童志宇和潘夜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知道這後頭不會這麼簡單,一定還有後文。
面具男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你們還是要推舉出來一個行刑人,處決那個最該死的人。放心,也不用你們自己動刀動槍,按一下按鈕也就是了。」
只聽一陣吱嘎的機械轉動聲響起,那底座下面表面打開,居然露出下面的一排如尖刀一樣的東西。
顯然,如果繩子被割斷,人掉在尖刀上,那肯定必死無疑。
人墜落造成的衝力,足以讓刀身刺入。
童志宇對潘夜低聲道:「我看這次四個人都不是死人,還怎麼做這個遊戲?到時候選出來,要殺活人嗎?」
潘夜聳聳肩:「這次就不一定是我動手咯。」
童志宇頓時無語。
此時,面具男對那吊著的四個人笑道。
面具男笑道:「得了,遊戲開始了。你們愣著做什麼,趕緊的吧?」
於是,現場莫名安靜了下來。
此時,被吊掛的四個人也慢慢安靜下來。一時間,陷入有些可怕的沉靜里。
面具男冷冷說道:「好啊,既然沒人開口,那麼,你們一起死吧。」
他話音剛落,那伸縮「旗杆」頓時往下落了一段。
四個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人,頓時再度尖叫起來。
SAM喊道:「等等!我先說,我來說!」
面具男對著他做了「請」的手勢。
SAM定了定神兒。
SAM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知道胡一南的秘密。他最早的成名作,是抄了朋友的創意!後來很多作品,都是請槍手寫成的!」
童志宇一愣,看了看胡一南的神色。果然看到他臉色沉了下來。
人群里議論紛紛,都不知道這什麼情況。不過倒是有幾個人知道胡一南,低聲議論開來。
面具男嘖嘖說道:「哦,原來表面上清高自傲的名編劇,其實是個冒牌貨啊。」
胡一南頓時惱了,罵道:「你胡說八道!不就是因為你喜歡我女兒,我當年阻攔了你,你就編這種謊言出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東西,從十幾歲的時候就禍害了多少小姑娘!」
SAM啐道:「呦,你還有臉說我?!你有一個十分齷齪的秘密,別以為沒人知道!」
胡一南似乎臉色更難看了,冷冷說道:「你這種人,只會用謊言誹謗別人!」
潘夜嘖嘖笑道:「哎呦,真是不錯,很少見這種場面。」
童志宇皺眉道:「這時候,他們倆居然還有心情互相揭短。」
潘夜:「那怎麼樣,誰不說出更難堪的秘密,誰就得死,不然他們幹嘛互相咬得這麼厲害。」
SAM突然說道:「恐怕沒人知道,這位名編劇,其實有一點特別特別噁心的秘密!他女兒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囚禁致死的!還有他那徒弟,早些年自殺的那個編劇秦海,也不是真的因為戀慕胡一南的女兒胡青雪而抑鬱自殺,而是被胡一南逼死的!胡一南抄襲他的創意,不給徒弟出名的機會,而且,胡一南還對他的親生女兒有齷齪心思!不准她和男人交往!」
這段話一出,全場譁然。雖然大家都生死難言,但人就是這樣,聽到別人的醜聞,自己總能從中找到平衡感和幸災樂禍的感覺。仿佛這世上的垃圾都是別人,自己有多垃圾,卻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