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匪夷所思(上)
2024-05-10 20:20:38
作者: 孫銘苑
童志宇看到這裡,揉了揉眼睛,繼續看接下來的內容。
日記的後半部分,已經是另一張照片的內容了。
起初我又震驚又有些生氣,但是等我冷靜下來之後,決定嘗試著破解鎖的密碼。
我的生日和他的生日都試過了,並不是這兩個日子。後來我拿出日記翻了翻平時記錄各種紀念日的日期,輸入進去,發現也不是。
我有些氣餒,不知道是不是該放棄出門。但是,在翻自己寫下的日記的時候,卻在封皮後頭發現一個奇怪的日期:1988年3月7日。
兩年多以前?我回憶了許久,也不記得這個日期到底是什麼日子。
確切地說,我已經忘了兩年多以前發生了什麼,只是隱約記得仿佛有些國外生活的片段,但是又十分不清晰。
不過,這個日期讓我心中產生一些莫名的異常感覺,於是,我將這日期當做密碼輸入了進去。
但是,順序輸入之後,還是錯誤的。於是我想了想,按照英文的月日年習慣用法,輸入了進去。沒想到,門鎖發出滴滴聲之後,居然打開了。
我頓時感覺心跳加快,難道,這個日子很特殊?來不及多想,我趕緊給岳淺打了電話。岳淺說,她現在還在急診。於是我還是趕了過去。到了醫院之後,看到岳淺還在等醫生來給複查,在排號。
我正想給她找個相熟的醫生看看,卻沒想到,居然看到千言到了急診室外。
然而讓我更為吃驚的是,他手裡居然還拿著一把匕首!岳淺問他是不是要在公開場合行兇吧!
千言卻說,這是剛才一個莫名其妙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塞給他的,就在門口的時候。岳淺表示並不相信,其實我也疑惑,但這時候,浩文哥及時出現了,解除了我們的尷尬。
千言說,是因為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我自己說在醫院看什麼病,結果沒說完就掛了電話,他比較擔心,就過來看看。
我說,是因為當時不小心按了掛斷鍵。但千言似乎並不相信。我問他到底來醫院幹什麼。
千言說只是來看看我。我又問了一遍,他拿著刀幹什麼。然而他還是解釋說,剛剛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塞給他的。我對於他的說法著實生氣了。這種謊話也編得出來?
千言堅持說他沒有說謊。可當時,心裡一團團疑雲不斷地涌了出來,尤其是那地下室里的人骨頭。
於是我執著地問了下去,問他心裡到底有沒有事情瞞著我。然而,在他回答的瞬間,我感覺他的神情里有片刻的遲疑,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堅持說沒有。
千言問我這麼追問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以為他會在大庭廣眾下殺人。最後我們忍不住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
童志宇看到這裡,便停下來歇了會兒,看著一旁的楊慷。
童志宇笑道:「怎麼樣,看了這麼多,有什麼感想。」
楊慷:「感想就是,果然精神病是遺傳的,岳清卿那麼奇怪,和她這個媽有關係吧。」
童志宇沉吟道:「本來我還不確定這是不是岳清卿母親留下的日記,或者說是寧羽留下的日記。但是這日記里提到的一個日期,1988年3月7日,是岳清卿的生日。」
楊慷:「不是吧,我記得資料上說,岳清卿不是這個生日啊,還有,前幾天她不是生日宴會嗎,這哪兒是三月的生日啊?」
童志宇:「我確實找人查過詳細資料。岳清卿公開的一些所謂官方資料都做了假。往好了說,她這是像其他一些女星一樣,改動自己的生日來顯得年輕——但我想,她是想掩蓋自己的真實信息。」
楊慷:「可是,這個寫日記的女人,好像並沒提過她生過孩子,甚至好像壓根不知道這事兒啊。」
童志宇搖頭道:「我也說不好,也許,是她忘了這件事。日記里不是說,她有健忘症嗎。」
楊慷:「大叔,你說我們繼續看下去,能找到岳清卿的秘密嗎?」
童志宇:「也許可以。一個人性格的形成,行為方式等等,都和自己的成長環境,家庭什麼的有關。可能了解了她的過去生活的環境,或者生父生母,就能了解到一些東西。」
楊慷:「那咱們繼續看完唄。」
童志宇點了點頭,翻開那照片,繼續看了下去。
這次的日記,居然寫的是四月初的事情。1990年4月1日:
今天,岳淺告訴我,說這幾天的報紙娛樂版一直在說我和千言
在醫院吵架的事情,好像是為了豪門遺產問題起了衝突。
現在的娛樂新聞真能瞎編。不過,我們倆確實吵架了,但是最後好像也沒什麼大衝突,卻不巧還被記者給拍了。
現在老爺子正病危,遺產爭奪問題和家族內幕,都是娛樂記者喜歡的話題。但是,我絲毫不感興趣。隨他們去吧。
傍晚的時候下雨了,岳淺來我家住,說不放心我。她住隔壁的客房,我因為和千言吵架之後,就有些懨懨的,不想和他說話,也就很早呆在屋裡。
但我一直沒睡著,剛才起來想去廚房倒水的時候,我好像聽到千言和岳淺在外面說話,似乎是發生了爭執。
千言居然問岳淺為什麼要換走我的鎮定劑,讓我舊病復發,為什麼要引導我發現地下室?
我聽到這裡有些愣怔,難道我的藥換掉了嗎?不過岳淺當場否認了。
千言說,他以前就覺得岳淺和我關係太近,並不好,因為她心術不正。今天,看到我的鎮定劑被換掉了,而這幾天只有她和我接觸過,所以懷疑是岳淺做的。還說,岳淺應該很清楚我不吃藥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能有什麼後果,因為我經常忘記事情。這幾天記憶還算是完整的,連貫的。
我繼續偷聽下去的時候,沒想到岳淺承認了鎮定劑是她換掉了,不只是如此,地下室也是她刻意引導我發現,並找人開的,但是沒想到能發現兩具屍骨。
千言居然問她,是不是有人指使她這麼做。但是岳淺不承認。千言說,即使她不說,也大概能猜到。
岳淺說她一點兒都不信千言是殺人狂魔,畢竟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但是她認為我那麼軟弱,更不可能殺人,所以同樣好奇家裡的人骨是哪兒來的。
兩人爭執了半天,似乎也沒什麼結果,最後不歡而散。
我趕緊躲回臥室里,不明白他們倆說的什麼意思。前幾天千言也問過我,怎麼猜中的門鎖密碼。我並沒有告訴他實話,我只是說,無意間試驗對了。
但是,如今看來,他瞞著我的秘密還有很多。我該如何問起呢?他如何才能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