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恐怖孤兒院(上)
2024-05-10 20:19:09
作者: 孫銘苑
蘇寒:「什麼細節?我看過那視頻,椅子就是普通家用的椅子,椅子靠背和四隻椅子腿兒都沒啥問題,這還能看出什麼細節來。」
童志宇:「不知道你們的技術分析,能不能看清椅子四隻腿上是否有白色顏料的痕跡?」
蘇寒:「那我馬上去看看,我以前倒是並未注意過。」
童志宇:「但是,這個是不是還不能算是什麼證據。」
蘇寒嘆道:「不算關鍵證據吧,但是也算證據之一。畢竟這麼巧合的事情並不多見。如果按照這個來申請調查凌光,應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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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志宇:「嗯,那我等你消息好了。」
童志宇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蘇寒就打來了電話。果然視頻里那椅子上確實有和白色顏料差不多的痕跡。
但是更無語的是,蘇寒同時告訴他,昨晚又一件案子出現了,是在田家島的一家孤兒院裡。
童志宇一聽田家島,頓時有些驚訝。
童志宇:「田家島,那地方不是個海島麼?海島上居然還有孤兒院。」
蘇寒:「說起那地方有點歷史了。民國時候呢,是個外國人在那邊開的孤兒院,收容一些戰火里流離失所的小孩。但是後來戰爭時候被炸毀了一部分。建國後重建了,覺得那地方似乎也沒啥用處,就重建之後,還是做了孤兒院用。因為出了命案,所以當地派出所一早就來上報了。本市所有的刑事案件,我們都得過問。」
童志宇:「那麼,到底是孤兒院裡發生了什麼事?方便告訴我麼?」
蘇寒:「這倒是沒什麼好隱瞞的,因為這事兒一早也見報了。孤兒院的院長死了,還死得很誇張,全身裸著被綁在了海邊的一塊石頭上。」
童志宇:「那麼他身上是不是還有針孔。」
蘇寒:「確實是有,和以前那幾個人一樣,看來是同一個兇手。」
童志宇:「那麼還有一個巧合,不妨告訴你。我一直懷疑凌光可能有什麼問題,所以就讓秦萌跟蹤凌光。昨天傍晚,凌光就開車往田家島過去,我昨晚和岳清卿聊天的時候,她還告訴我說凌光為了給她買海鮮才去的田家島。但是,我記得昨天天氣不太好,半夜的時候還下過雨。這種天氣,也不需要跑那麼遠只為了買點海鮮吧。」
蘇寒吃驚道:「凌光也去了?!」
童志宇:「對,秦萌還拍了她在高速上的照片。」
蘇寒:「她居然又出現了…對了童老師,我要去海島看看,你和我一起去?」
童志宇:「也好,今天我沒什麼事,那咱們就市局門口匯合吧。」
掛了電話,童志宇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拿著鑰匙出門。
走過客廳的時候,童志宇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牆上的那副畫。
陽光照到那畫面上,流光溢彩。
童志宇看著那畫作,總覺得和平常所見的岳清卿的畫作完全不同風格,神韻也完全不一樣。
不過顯然這種暖色系的畫作更讓人賞心悅目,實在無法理解現在的人審美風格。
童志宇和蘇寒匯合後,倆人開車前往田家島。
等到了那孤兒院的時候,童志宇嚇了一跳。
這孤兒院看來距離上一次修葺有些年數了。整個建築是歐式風格,看起來陰沉沉的。牆壁斑駁,爬滿了爬山虎。
院子倒是挺大,但附近沒多遠的地方就是大海。
而那大海邊兒上礁石嶙峋,特別有一塊十分突出的石頭,像是柱子一樣樹立在海邊。那被殺的院長就被捆在這柱子上。
現在由於負責案子的刑警剛到,屍體還沒解下來,依然捆綁在柱子上。
童志宇走近了些細看,只見綁在石頭柱子上的那人挺胖,好像是五六十歲了,都已經禿頂了。
不過此時胖子被綁在石頭柱子上,可能已經整整一夜,所以身子僵硬,發青。
但看那人的臉,更是有些恐怖,臉色發青,眼睛被挖了一隻,舌頭被割斷,下體居然也被戳爛了。但是確實手上還是有一隻針孔。
現場勘驗的法醫搖頭道。
法醫:「唉,屍體成這樣,多大仇啊。」
童志宇:「這個人是?」
蘇寒:「孤兒院的院長,叫唐彬,具體還不知為什麼被殺。他在這個孤兒院做了不少年數了,一直也沒出過什麼事,甚至還上過一次當地新聞,為了孤兒院籌備善款。」說
童志宇:「是麼,不如我們先去孤兒院裡頭看看。」童志宇說道。
蘇寒:「好,我也想去看看來著。」
倆人一起進了孤兒院,童志宇見有幾個小孩子在院子裡。不過,不知是天色陰沉的緣故,還是來了這麼多陌生人的緣故,小孩子們都有點沒精打采。
童志宇看了看院子,院子裡倒是種了花草,但是看起來稀稀落落的,似乎疏於打理。
這孤兒院裡的員工似乎比較少,一共也只有七個,有三個是田家島的原住民,剩下四個雖然在市內居住,不過為了上班方便,也經常留宿在孤兒院,只有休假才回家。
蘇寒一一問過那四個留在孤兒院的,四個人都說昨天下雨,他們很早就睡了。至於院長,平時也不和他們住在宿舍樓,而是自己另外住在一處單獨的小樓里。
老外建造的這孤兒院倒是面積比較大,足以容下幾百人。但如今裡頭的小孩也就只有幾十人。
剩下的住所,住這幾個人綽綽有餘。
但是,等童志宇走進那樓里的時候,只覺得陰森潮濕,冷颼颼的讓人難受。
由於建築老舊,大白天陽光雖然也能透進來,可總是陰慘慘的。
牆上掛著幾幅畫,大概是小孩子的塗鴉之作。但其中有一幅畫,頓時吸引了童志宇的目光。
那是一幅畫了山坡,楓樹林和小狗的油畫。那狗,居然和自己家裡客廳中,岳清卿畫的那隻邊牧一模一樣。
童志宇:「這幅畫是誰畫的?」
蘇寒:「不清楚,這幅畫有什麼問題?」
童志宇:「像是岳清卿的手筆。她送過一幅給我。因為她從國外回來,除了畫展的那些,帶著的畫作應該不算太多。岳清卿極少畫這種溫暖色系的畫,想必她也來過這裡,並且送了一幅畫,捐了錢吧——如果這畫是她畫的話。我上次就和她去過一次孤兒院。不過,如果真是岳清卿又來過的話——有點太巧了。」
蘇寒招手將一個員工喊過來。
蘇寒:「你過來,那牆上的小狗那畫,是誰畫的?」
員工:「哦,好像是一個女畫家送來的,就大半個月前吧,她來捐款,順便送了一幅畫。」
蘇寒:「那女的是不是叫岳清卿?」
員工:「哦,好像是的,挺年輕的,長的很漂亮,為人也很和氣。」
那人說完,童志宇立即聯想到那個淑女版的岳清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