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這男人,夠狠,夠狂,夠冷傲!
2025-05-07 10:17:45
作者: 漫西
244:這男人,夠狠,夠狂,夠冷傲! 眾人驚愕的看著滿目哀傷的哈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說才好。
感情的事,外人是無法插嘴的。
……
宴會廳里火熱依舊,而樓上的休息廳內,硯歌坐在陸凌鄴的對面,水眸瞬也不瞬的看著他,生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似的。
當初失蹤的那麼突然,現在出現的同樣突然。
硯歌像是做過山車似的,心裡一上一下,良久不知道怎麼開口。
陸凌鄴垂眸無聲喟嘆,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中,輕柔的力道如無言的訴說。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硯歌的眼眶始終閃著水光,一眼望進小叔那雙熟悉的深眸,她哽了哽喉,抿著小嘴艱難的開口,「小叔……」
一句熟悉的稱呼,讓硯歌瞬間淚崩。
是積澱了太久的思念,是壓抑了太久的委屈。
在這一刻,面對小叔時,全面爆發。
硯歌倔強的扭過頭,不想在重逢的一刻讓他看見自己的淚水。
但是止也止不住,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從眼角垂落,墜入地面,墜入塵埃……
陸凌鄴薄唇緊抿,心疼的摟過硯歌,將她緊緊環在懷裡。
「不哭……」
看到她如此脆弱,小叔心疼如刀割。
硯歌在他的懷裡抽泣著,鼻尖兒全是他的味道。
她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哭得不能自已。
壓抑久了,隱忍久了,重逢之後,一切都是她最原始的宣洩。
「小叔,去哪兒了?」
足足十分鐘之後,硯歌哭得雙眼通紅,鼻尖兒也紅潤著抬起頭。
她仰頭望著陸凌鄴,依舊緊緊抓著他,生怕一不留神,他又不見了。
陸凌鄴還沒回答,硯歌就想到什麼,拉起了他的手,左右打量,「有沒有受傷?對方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小叔深沉的回答,睇著硯歌漂亮的水眸,伸出指尖擦拭著她的臉蛋。
「怎麼逃出來的?是不是有人營救你了?」
陸凌鄴瞬也不瞬的看著她,面對這樣的詢問,他沉默著,讓硯歌的心也緊跟著揪了起來。
「怎麼了?不能說嗎?」
聞此,小叔緩緩垂眸,輕嘆,「嗯。」
好似附和,又像是回答,硯歌雖然心裡犯疼,但也還是忍住了不再追問。
有些事,可能不需要她知道吧。
「這些日子,辛苦了!」
小叔伸手抬起硯歌的下頜,輕聲呢喃似的,將她鎖在眼前最近的地方。
硯歌苦笑搖頭,「不辛苦,都值得的!」
陸凌鄴欲言又止,薄唇抿了好幾次,最終他還是沒有將該說的話說出口。
或許,以後會有機會告訴她的。
這次,發生的所有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似來順豐順手,但又暗藏玄機。
硯歌和小叔在休息廳里纏綿了好久,這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心情,不管之前經歷了什麼,在看到他完完整整的重回視線之內,硯歌忽然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晚間八點。
硯歌的手機響了。
她匆忙的和小叔分開,嫣紅微腫的紅唇泄露了他們剛剛激烈的熱吻。
接起電話,硯歌咬著唇揩了一下嘴角。
那頭立時就傳來陸老爺子激動的口吻,「丫頭,老三呢?是不是他回來了?」
硯歌略顯驚訝的看了一眼陸凌鄴,她並不知曉這次南宇安排的媒體做了現場直播。
她下意識的睇著小叔,什麼都沒說,反手將電話交給了他。
陸凌鄴挑眉,硯歌也同樣的動作,伸手將電話放在他的耳邊,唇語說道:你爸!
「喂!」
小叔將手機接過,順便扣住硯歌的小手,在掌心裡摩挲著把玩。
「老三?真的回來了?有沒有事,需不需要看醫生?」
陸老爺子聽到他聲音的第一時間,激動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他的兒子,終於回來了。
「不需要。」
陸凌鄴的聲線低冽,聽不出喜怒,平緩而單調。
陸老爺子對於他漠然的態度直接忽略,朗聲說著,「一會兒,歐陽去接你們,咱們一家人吃個飯吧!」
「沒空!」
硯歌:「……」
小叔,你這樣跟你爸說話,真的好嘛?
陸老爺子也是沒想到他會給出這樣的回答,頓時氣結,「什麼叫沒空?你個臭小子,一下子失蹤這麼久,知不知道老子多擔心你?你說沒空就沒空?你自己沒空的話,把硯歌丫頭給我送出來!」
嗯?
這話說的!
陸老爺子對硯歌的態度,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她也沒空!」
言畢,陸凌鄴直接將電話掛斷。
順便,還按下了關機鍵。
硯歌看的目瞪口呆,「小叔,咋了嘛?」
「沒事!走,回家!」
他起身,直接拉著硯歌的就往休息廳外走去。
大門一拉開,呼啦一下子,四五個人迭羅漢似的摔在了地上。
被壓在最下面的南宇,聲嘶力竭的大喊,「起來,你們都給我起來!」
「哎呀,咱們看樣子是走錯門了吧?」
翟明還在裝腔作勢的環顧四周,那眼神兒一圈圈兒的亂看,但就是不往硯歌和陸凌鄴的身上掃。
翟郎尷尬咳嗽一聲,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大哥,嘿嘿一笑,「好像是走錯了!」
連子修則一臉正色的蹙眉,「衛生間到底在哪兒啊?」
而壓在最上面的上官雅和鄭希倫,兩個人相互攙扶著站起來。
上官雅動作輕緩了攏了一下凌亂的髮絲,挽著鄭希倫的手臂,看著他溫潤的臉頰,「我們去吃點兒東西吧,好餓呢!」
鄭希倫言聽計從的點頭,「哦了!」
硯歌:「……」
陸凌鄴則挑起一側的濃眉,冷眸微眯的睇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南宇等人。
這些人,他都知道。
「你們幾個,鬧夠了沒啊?」
硯歌滿臉無奈的看著他們站在門口,佯裝看不見自己的模樣,別提多搞笑了。
想知道什麼還不如直接問呢,竟然用這樣的方法。
硯歌一開口,南宇就故作驚訝,「哎呀,這不是season嗎?你怎麼在這?」
「還裝?」
硯歌勾著唇,小臉漫上一片高深莫測的冷笑。
見此,南宇和翟明兩兄弟頓時心道不妙。
一個個的立馬轉身看著她,「顧總,您好,真巧啊,您也在這兒……」
硯歌:「……」
簡直沒法忍了!
「幹嘛呢?想偷窺什麼?」
見硯歌眯著眼兒,滿含揶揄的神色,南宇煞有介事的搖頭,「偷窺哪敢啊,頂多就是想見一見顧總的老公……」
「他?你們剛才不是都見過了?」
南宇一著急,說話也失了水準,「見過啊,但你還沒說,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我們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眾人:「……」
南宇,你去死吧好嘛?
什麼話到你嘴裡都變味兒了。
還家族企業繼承人呢,就這說話的技巧,家業早晚敗光了。
「說夠了麼?」
小叔對待外人,向來沒啥耐心。
更何況,要不是看到南宇他們對硯歌諸多的幫助,他早就帶人走了,還會給他們在這裡扯犢子的機會?
南宇蹙眉,噙著幾分挑釁的表情看向陸凌鄴。
一眼,落敗。
這男人,眼神夠狠,夠狂,夠冷傲。
特別的具有男人味。
轉念間,南宇又突然想到自己天生的一張娃娃臉,頓時啥心情都沒了。
往門口一讓,靠在門外的牆壁上,開始思考艱難的人生。
陸凌鄴的事跡他們幾個都有所耳聞。
但畢竟不是同一個領域的,所以沒太關注過。
此刻,眼看著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將硯歌像個寶貝似的護在懷裡,不管他們有再多的懷疑和試探,都被一掃而空。
一個如此成功的男人,非但沒有在外人面前故意表現出大男子主義,反而對自己的女人呵護備至,還說啥?
人家是season選擇的男人,就算他們同情哈維,但是也根本說不出一個『不』字。
「你們都去忙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公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