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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章 康碩騫(求首訂)

2025-04-05 01:02:35 作者: 野狸

  099章 康碩騫(求首訂)    「哎……珊珊……」聽了這話,林一諾心裡失落的不是一星半點,「我突然想到葛敬曦了。」

  「你想他幹什麼?」一聽這話,米珊的語氣微微有些涼,知道了林一諾的事情,她比林一諾要討厭那個葛敬曦。

  「人家那位大老闆或許是為了那些新聞才會幫我轉院到這裡,但也保護了我的隱私不是嗎,且不說人家是大老闆,人家能這麼做,肯定也考慮到我剛生了孩子,這麼一想,我那麼喜歡葛敬曦可他之前卻那麼對我……覺得心涼……」

  「覺得心涼就對了。」看林一諾這麼想,米珊表示很滿意,「人家祁嶼承能讓那麼多咱們都摸不到腳後跟的女人前仆後繼的去倒貼,可不止因為長得帥還有錢,在他們的那個圈子裡,他待人很好,也不擺譜,不過也有很多人討厭他,說他花心大蘿蔔,高級綠茶男,豪華版中央空調什麼的,哈哈哈,不過這很正常……」

  「擁有太強烈的光芒,總會刺紅一些人的雙眼。」林一諾很公正的做出了評判,「都是嫉妒,就和你班裡不喜歡你的女生一樣。」她說的也很直接。

  這話倒讓米珊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咱們不可能讓每個認識我們的人都喜歡我們,但被那些人討厭也不是壞事,通過她們倒也能知道自己哪裡不好。」

  「不愧是我的珊珊,三觀很正!」林一諾翹起了大拇指。

  「哈哈,那三觀正的我要去填飽肚子了,吃過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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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吃就多吃點!」林一諾笑了笑。

  「寶寶,珊媽媽走咯!」看了林一諾身邊的孩子一眼,米珊調皮的說了一句,然後走了出去。

  到了一樓,已經有保潔員在處理那片狼狽,她的便當盒被擦乾淨放在了旁邊,頓了頓米珊走了過去。

  「阿姨,很抱歉啊……這湯是我灑在這裡的,我拿的東西太多,就把湯灑了。」米珊說的很誠懇,還哈著腰。

  她對於保潔員,環衛工,這些基層的勞動者總是很尊重,或許是因為在自己家鄉,身邊的一些長輩都是靠做這些工作生存的吧,看到這些人,她總能看到他們的辛苦……

  「你的那個盒子我給你擦乾淨了。」保潔阿姨回過頭用微微帶著一點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謝謝阿姨謝謝阿姨,那我拿走了!」米珊連忙感謝,就在她準備拿起保溫盒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保潔阿姨抹地的手,某處正在流血。

  「阿姨,您手受傷了?」米珊問了一句,這時候那保潔阿姨才愣了一下回過頭,或許是看著漂亮的米珊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吧。

  「啊,剛才在前面撿玻璃渣子刺破了手指頭。」

  聽了這話,米珊在身上的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包紙巾,「阿姨,我給您包一下吧,別回頭給感染了,玻璃劃傷,傷口不容易好。」米珊的話讓那位保潔阿姨的表情更是震驚,米珊沒等阿姨回答,而是翻起自己衣服下擺,找了個線頭毫無形象的拽了兩條長線,然後蹲在了阿姨面前,「阿姨……」米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米珊的做法讓那位阿姨紅了眼,她抬起手吹了吹自己的手伸到了米珊面前,米珊抽出一張紙先是把傷口附近的血擦了乾淨,然後又抽出一張紙撕撕折折,然後小心的包在了傷口處,然後又用從衣服上拽下的線纏繞在上面,邊纏她還邊說,「阿姨,我沒帶創可貼,你就將就一下,要是我纏的緊了,你就說一聲。」

  「姑娘,你可真善良。」那位保潔阿姨心生感動。

  「嘿嘿……」米珊很害羞的笑了,仔細的幫那位阿姨處理好,米珊又說,「我手破了經常這麼包著幹活,幹活露著傷口,會疼更會感染,捂著要好點。」

  「謝謝你啊姑娘。」阿姨笑了笑。

  「阿姨,你怎麼沒戴橡膠手套啊。」

  「忘了帶了,不過已經要做完了。」保潔阿姨動了動自己的手說的溫柔。

  「嗯,那阿姨我走了。」

  說完,米珊拿起了自己的保溫盒,在她直起身子準備往餐廳方向走的時候,就看到了前面有個男人正在看著她,不過那人看到了她的視線就扭過頭朝前走了。

  看清楚那個人是誰後,米珊漂亮的臉上五官擰巴起來,那不就是那個沒禮貌的醫生嗎!

  微微的跺了下腳,米珊還是選擇不去計較順著標記往餐廳走去了,只是……她走著走著,就發現那個人一直在她前面走著,直到他進了餐廳的大門。

  隨後她也進了餐廳,餐廳分了很多區域,左右看了看她去了就近的快餐區,一碗白米飯,配兩勺魚香肉絲或者尖椒肉絲就挺香的,不知道這麼個大醫院裡,會不會有這些吃的。

  走近一看,還真有!

  不過再看看那菜色,估計菜名一樣,食材不一樣。

  「要吃什麼?」打飯的廚子都一表人才,聲音雄厚,米珊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

  「米飯,這個,這個。」米珊心虛的指了指那些菜。

  那位帥哥廚子熟練且優雅的把菜小心的夾到餐盤裡,最後到了米珊的托盤上,竟然還有『相』,很好看……哎,萬惡的有錢人的公共食堂啊!

  端著盛好的晚飯,米珊打算找位置坐下來,卻一眼就看到走在她前面不遠處還穿著白大褂的那個沒禮貌的男人,看他走的很平穩,托盤裡好像還放著砂鍋,應該是什麼湯吧……

  鼓了鼓腮幫子,米珊一抬下巴,嘴角一斜朝那個人快步走過去,眼看離他很近了,米珊本想也撞他一下報個仇的,可又一想,萬一撞了他,他沒出息的把手裡的湯灑了,那太對不起農民伯伯辛苦種的莊稼了,把口腔里鼓的氣舒掉,米珊放棄了這個想法……

  「蛋糕,那裡有蛋糕!」稚嫩的童聲在旁邊的桌子上響起,米珊回頭看過去,就看到有個穿病號服的小男孩從桌子上跳下來,眼看著就要從她和男人中間經過,調皮孩子跑的很快,跑的時候沒撞到米珊,倒是撞到了前面的男人。

  不好……米珊心裡咯噔一下。

  不過前面的男人只是身子前傾了一點,腳步也還順帶的往前邁了一步,但手裡的東西紋絲不動。

  接著,男人回過頭來……斜長的鳳眼透過反射綠光的鏡片直直的看著米珊的雙眼,他的表情卻沒有一絲起伏。

  「道歉。」男人薄唇微張,聲音異常的冷。

  近距離看男人的臉,米珊才發現這張臉剛柔並存,高蜓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唇,削尖的臉龐都透露著陰柔,可那雙很稀有的斜長而犀利的鳳眼卻讓她聯想到了古代梟雄,比如……關公。

  他明明沒什麼表情,可那雙邪魅冰冷的鳳眼在濃眉之下仿佛一把冰柱透過她的眼睛直達心臟,讓人心旌發寒,是近距離看的原因麼?

  「不是我撞的。」米珊回答的時候語氣有些發抖,這個人怎麼這麼可怕。

  她這一頂嘴,男人的眼神更可怕了,看的米珊的胳膊不自覺的微微抖動,只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不過她才不會因為他那副可怕的臉就服軟,「之前你還撞了我了,你怎麼不道歉……」語氣滿滿的不服氣,但是聲音卻沒了底氣。

  男人或許料到米珊會這麼說,他的眼神難得的緩和了一點,不過他的聲音依舊陰冷:「你的湯灑掉是因為你的能力不能完好的固定你的湯,一點外界因素,就能讓你保護不了自己的東西,你該對你的能力做一些反思。」

  這清新脫俗的理由,她真是第一次聽!甚至他還批評上了她?!

  米珊的火一下子躥上了腦袋,「你!我那時候已經很累了!」為了掩飾男人帶給她的戰慄,她的聲音抬高了好幾個度,旁邊有幾個人看了過去。

  「我的能力讓我保護了我的晚餐。」男人嗓音依舊平靜,米珊下意識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食物,果然一點湯都沒灑出來。

  「那是因為你不累,而且我是女生,本就沒你們男人力氣大!」米珊依舊保持著很高的聲音,嗯……這樣氣勢比較足。

  「你的名字。」男人看著米珊怒氣沖沖的樣子,嘴角一勾,淡淡問道。

  「憑什麼告訴你!」說完,米珊不再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總會不自覺的看向他那雙冷冽的鳳眼。

  頓了頓,米珊心一沉,一甩自己的馬尾辮,略過男人就近坐了下來。

  看著米珊那副樣子,男人薄唇淺揚,他也走過去坐到了米珊的對面。

  看他竟然和她坐在一起,米珊本想走,可是為什麼?!就算他那張挺好看的臉看起來讓人令人心悸,但走了不就承認自己害怕他了?

  整了整衣服,米珊乾咳了一聲,又沒忍住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卻又對上男人那雙眼,她的心裡陡然一驚,卻還是一台下巴拿起勺子狠狠的戳在了米飯上以示自己的反抗之意。

  男人也瞟了米珊一眼,然後拿起了勺子,米珊本以為他也要吃飯,結果他卻對她說:「那我就等你自己告訴我。」

  男人說完,然後從托盤上拿起勺子開始一口一口喝自己砂鍋里的湯。

  等我告訴你?!告訴你什麼?名字嗎?做夢去吧!看著面前吃飯都坐的筆直,比大家閨秀還細嚼慢咽的恐怖眼鏡白大褂沒禮貌醫生,米珊冷哼了一聲,低下頭拿過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著米飯。

  米珊只顧和面前的男人慪氣,一點也沒注意到因為她的身材外貌,在這裡用餐的男人不少都在偷看她。

  低頭吃飯的米珊,眼瞅著從她腦袋上方有杯果汁放到了桌子上,抬頭看過去,桌旁站著一個年輕男人,他正面帶微笑的看著米珊。

  米珊看這情況,嚼著菜的速度慢了下來,一看這情形,她這又是要被搭訕了吧。

  「你是不是iris?」那個男人主動開口。

  一聽這話,米珊愣了一下,她的嘴還騰不開來說話,她點了點頭。

  「我看過你的直播,是你的粉絲,很喜歡你跳的舞。」聽了這話,米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沒禮貌醫生,吃飯的他竟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起來,對她被人搭訕完全無視。

  「這樣啊,謝謝你。」米珊很想咽掉嘴裡的食物,無奈她吃的太大口了,邊吃東西邊說,聲音很含糊。

  她這副樣子,倒是讓對面的沒禮貌醫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對她的不拘小節很意外吧。

  「能交個朋友嗎,這是我的名片,能留個電話嗎。」說完,男人就從自己衣服里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了米珊面前,米珊撇了一眼,某某公司的總經理。

  總算咽了嘴裡的東西,米珊站了起來:「謝謝您對我的支持,名片我收下了。」說完,米珊主動伸出雙手拿過了那張名片。

  那男人眉毛挑了挑,覺得這樣有些尷尬,於是他比了個打電話的姿勢,朝米珊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看著男人離開,米珊才坐下把名片放在一旁繼續吃沒吃完的晚飯,她眼中的沒禮貌醫生依然在她的對面看著手機吃著面前的食物。

  只是他又突然抬起頭異常認真的打量了米珊一眼。

  米珊只覺得這個醫生又奇葩又可怕,大很快速的吃完面前的東西,抿著嘴打了個輕嗝,這才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她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這裡的餐具要不要自己收拾,不過她突然看到前方專門收餐具的小車快要過來了,她只拿起自己的保溫盒朝外走了。

  這時候,男人才抬起頭來看了看自己對面,除了米珊吃飯時掉落的米粒和一點菜以及搭訕者遞來的果汁,還有那張名片,屆時男人又回過頭去看了米珊一眼,她揉著肚子快要出去了。

  哼……男人輕笑了一聲,再一次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內容,男人退出瀏覽器打開了通話記錄然後撥通了一個號。

  「阿峯,派人去住院部看一下提著保溫盒穿紅色球鞋的女人往什麼病房去了。」

  「是,三少。」

  掛斷電話,男人站起身朝門外走去了。

  回想著聽到那個搭訕男人所說的iris和直播的字眼,他在網上搜了搜,搜出的結果:她竟然是易寒創辦的直播網站上的人氣女主播?但是她的真名……他沒搜出來。

  米珊到了林一諾的病房,林一諾還在吃東西,米珊朝她笑了笑坐到了旁邊。

  「這裡的飯真的挺好吃的。」米珊過去打了個飽嗝說道。

  「是啊,你要不要再喝點湯。」說完,林一諾就把自己的勺子遞給了她,米珊探過頭去看了看,竟然也是烏雞湯,她接過去盛了一口嘗了嘗。

  「倒是比我做的好吃。」林一諾聽了這話搖了搖頭。

  「哎呀一諾,你是不知道,我剛才吃飯的時候,又遇到那個沒禮貌的醫生了,我的天,他的表情能嚇死人!他也在那裡吃飯,還坐在了我對面!」

  「是嗎?」

  這一邊米珊在朝林一諾抱怨,而另一邊,院長辦公室內,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阿峯站在對面。

  「三少,她去的是今天祁嶼承所送來的那位產婦所在的病房。」

  「是麼。」男人簡單的答道,然後從自己辦公桌的某個抽屜里拿出了一粒白色藥片,「送兩杯營養水過去,其中一杯遞給那位穿紅球鞋的女人。」

  阿峯看了一眼面前真空袋包裝的藥片,立馬意會,「是。」

  病房內,米珊和林一諾看著沒有再哭的小寶貝兒很是激動,米珊一個勁兒的說孩子漂亮。

  叮咚——

  有人按了門鈴。

  米珊回過神來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一位護士,手裡的托盤裡端著兩杯水,一杯無色,一杯透著淡淡的藍。

  「你好,這是我們醫院每晚給病人所準備的營養水。」護士看到米珊解釋道。

  「營養水?」看了看面前一藍一白,哪杯是營養水。

  「嗯,藍色的這杯是媽媽的,無色的這杯是蘇打水,給家屬的。」

  「是嗎,謝謝啊。」米珊道謝後,從護士手裡接了過來,而護士並沒有走,而是跟著她進去了。

  「一諾,營養水,你喝吧。」

  「能喝嗎我?」

  「這個有助於您排除子宮垃圾哦。」護士過去看了看孩子,還不忘回答。

  「這樣啊。」林一諾沖護士笑了笑接過去喝了,而米珊看了看另一杯無色的水,嗅了嗅,正好她吃完飯還沒喝水,她端著那杯還溫溫的水,大口的喝掉了。

  「這裡的蘇打水好甜啊。」擦了擦嘴角的殘漬,米珊多了句話。

  「寶寶很健康,沒什麼問題我就離開了。」護士說完,收拾了杯子和托盤走了出去,米珊和林一諾繼續看著睡著小嘴巴一動一動的小寶貝。

  看著孩子的長睫毛,米珊的心都快萌化了。

  榫玉6號,只有祁嶼承一個人的家,他洗了澡換了衣服坐在客廳膝上還放著他炫酷的超級本,易寒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喝著茶。

  「所以說,那個amy叫林一諾,是愷之美院去年那屆的畢業生?」

  「嗯,她還說自己的畢業作品參加了國際大學生油畫展,那個畫展我當初還想著去看的,結果有事兒耽擱了,不過我找到了她的作品,名字叫《iris》,希臘神話里的彩虹女神。」說著話的功夫,祁嶼承把他的顯示屏轉了轉面向了易寒,那幅放大的作品映入易寒眼前,祁嶼承還特意的放大了畫下面的名字,標註著:china,yin-lin,(中國,林一諾)。

  「iris?她和iris的關係可真好啊。」看著那幅被放大的油畫,畫上的人物頗有幾分像米珊。

  「我打電話問了問她們學校的副校長,那位老先生對她可是贊口不絕,說她在藝術上頗有造詣,不止繪畫,歌唱的也好。」祁嶼承淡淡的說,「在他們大學挺受歡迎的,沒什麼負面消息,和同學關係也很好。」

  「所以說……她的黑歷史就是未婚生子?」

  祁嶼承搖了搖頭,「小女孩自己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有了這個孩子的。」

  聽到這裡,易寒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估計是遇到就像你當初辦了紋身小妹一樣的事情了吧,漂亮的女人總是會被禽獸惦記……」

  「有你這麼罵人的?」

  「如果真是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那這事倒還不算黑歷史,是小姑娘的心理陰影啊,你說她兒子長大後都不知道自己親生父親是什麼人,孩子該多叛逆。」

  「呦……」祁嶼承不服氣了,「這當了爸的就是不一樣,不過……」說到這裡,祁嶼承關了電腦。

  「你一這麼說,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小姑娘。」說到這裡,祁嶼承的心還隱隱起伏。

  「看不出來祁大少爺還挺長情啊!」易寒打趣。

  「難得動了心。」

  「又失了身。」易寒補充。

  「我也想過,要是這amy就是當初的小姑娘就好了,可當初那小姑娘整個背都是紋身,還是一隻浴火鳳凰,視覺衝擊很大,我問過amy,她說自己頭髮都沒染過。」

  「如果這amy是當年的小姑娘,那你是不是也算喜當爹……」易寒話畢,就收到了祁嶼承的白眼。

  「不過話說回來,這amy的潛力很大,保不准能成了第二個謝伊人,你不考慮考慮?當初謝伊人不就是被星探挖掘的麼……」

  「再想想吧,人才剛生了孩子,說這些太早了。」說完,祁嶼承右手食指關節抵上了眉心,表情很是糾結,「不過很稀罕,她在b市讀了四年大學,還在咱們手底下當女主播,她竟然不知道我!」

  祁嶼承的話一拋出去,易寒就異常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現在玩美術的孩子都比較喜歡所謂的二次元,什麼火影忍者了,犬夜叉了,保不住人家喜歡這些,咱們網站上不也有這樣的小孩兒在直播麼,人家那些孩子也不知道你。」易寒這一刀補到了祁嶼承的心坎正中央。

  「代溝啊……」祁嶼承雙手捋了一把頭髮感慨了一聲。

  「還好,我最近每天陪著angel看那個什麼……百變……什麼櫻,感覺還挺好看的,找到了咱們小時候的感覺。」易寒扶著下巴說的一本正經,「隱藏……黑暗力量的鑰匙……什麼的,那句咒語angel很喜歡……」說到這裡,易寒猛的做正了身子,「我答應angel要把那部動畫片裡的主人公的衣服都給她做一套,差點忘了。」

  看易寒那副女兒奴的樣子,祁嶼承沮喪的垂下了腦袋。

  接著他又抬起腦袋看著易寒,目光很嚴肅的說道:「不行!我現在腦袋裡一直把amy和當初我的小姑娘重合,尤其是今下午看了一張她長頭髮的照片後……」

  「我看你八成是看到amy的長相酷似謝伊人心裡太激動,之前就對她有好感,現在那份好感放大了……」

  「哎……」祁嶼承也嘆了口氣,「今天在產房,我手摸著她的肚皮就有了反應。」他面對易寒說這些簡直一點也不害臊,不過易寒早已習慣。

  「憋的不輕。」易寒客觀評價。

  「後來在病房,人家小女孩握著我的手,我差點又……」

  「承兄禽獸,在下佩服。」

  想起今天自己失態的幾次,祁嶼承心裡冒出了一個想法:「你說我和amy談一段戀愛怎麼樣?」

  話說出來,他自己突然有了一些莫名的無助感,明明自己心裡很清楚,最好不要和人家拉扯上關係,可為什麼……這話只過了心卻沒過腦子。

  不過,如果只是暫時談一段戀愛滿足一下新鮮感也未嘗不可。

  「你不怕自己陷進去?」

  「你為什麼這麼問。」

  看祁嶼承正經起來,易寒的目光也正式著他,「承,你在關注她,而且你不討厭她。」

  易寒的話讓祁嶼承唇角勾了勾,接著他也端起面前那杯抿了一口,「這倒是,知道她會畫油畫後,對她的好感又上了一個度。」

  看祁嶼承那種絲毫不當回事兒態度,易寒嘆了口氣:「你要真對人姑娘有意思了,記住悠著點,她現在是未婚媽媽。」

  「無所謂,人生不波瀾壯闊一點,能對得起自己?」

  「看你這態度,有句話,做兄長的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不被承認的感情很痛苦。」

  易寒這句話讓祁嶼承著重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祁嶼承的目光柔和了不少,「但你不也過來了……angel是你老易家的長孫女,你老爹不也說等angel14歲後,公開她的身份麼。」

  「小天臨走都沒能給她一個名分……這事兒……」他放不下。

  「小天她不在乎。」說完,祁嶼承遞過茶几上的煙盒,打開甩在了易寒面前一根,易寒擺了擺手,接著祁嶼承抽出一根叼在了唇邊。

  吧嗒——

  一縷幽綠的火苗從他拿起的定製烤漆打火機燃起,隨即一股菸草味傳來。

  眯起眸子,他猛吸一口,接著隨著過濾肺部的煙呼了出來,他開口道:「你好歹是家族次男,你哥和我比較悲劇。」

  說完他又吸了口煙,還吐了一個淡淡的眼圈,「那個小姑娘我找了這麼久再也沒出現,估計以後也見不到,本大爺也該為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著想了……關於能不能陷進去,感情長在上半身,下半身有的是欲望……」說完,他朝著易寒露出一個老練的笑容,剛才的淡漠淡然無存。

  「唉……看來我多慮了,承兄的禽獸模式一開,我都忘了您是狠辣的祁大少爺。」看著祁嶼承那平和的笑,簡直就是衣冠禽獸,易寒不禁同情起了amy,回家他必須給自己閨女講講小紅帽的故事,身邊大灰狼太多,防狼得從娃娃抓起。

  抽完煙,把旁邊被子裡的茶一飲而盡,祁嶼承仰起頭看著天花板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

  接著他說:「今天因為amy我兄弟一上一下,整的本大爺肚子都有些疼。」說到這裡,祁嶼承仿佛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今天林一諾在手術台上的樣子……

  瞬間,在易寒的目光下,他的家居長褲的腹下中央很明顯的支起了大帳篷,易寒震驚的差點咬了自己舌頭,祁嶼承注意到自己的窘態,可卻一時半會兒下不去,他猛的站起了身,可那樣更明顯。

  「承兄,禽獸二字已經不能表達我對你的看法了……」易寒的話讓祁嶼承那張漂亮的臉上瞬間變紅。

  「當初你在小天面前這種囧事辦的還少?」祁嶼承反駁。

  「我那是面對愛人浴火焚心,很正常!」易寒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

  「老子這也是血氣方剛!」煩躁的扔了句話,祁嶼承快步往浴室走去了。

  「您是要洗澡解決還是準備打手槍?」

  「滾!」祁嶼承回過頭暴躁的沖易寒低聲吼了一句,接著他忍不住呲了下牙,「憋的真尼瑪疼!」

  易寒坐在沙發上笑出了淚花:「要不要打電話讓斌子送些苦瓜讓你敗敗火啊!」

  康德醫院林一諾的病房內,林一諾拿著米珊的手機在和林千聊微信,因為在醫院不敢開視頻,林一諾治好撒謊自己手機攝像頭摔壞了,等過段時間換個手機就好了,她一直在心虛,而習慣了林一諾離開的林千根本不會多想,只是問了問林一諾錢夠不夠花,還說自己最近手氣很好打麻將連贏了好幾天。

  米珊安靜的坐在一邊替林一諾看孩子,聽護士說孩子一天變一個樣,米珊比林一諾還要興奮,生小孩兒可是她這輩子的夢想。

  「si……」突如其來,米珊的胃抽痛起來,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按在了胃上。

  「怎麼了?」打著電話的林一諾一下子緊張起來,看米珊疼的瞬間變了臉色,「媽,你早點睡吧,珊珊有點不舒服。」

  「好,你們兩個小姑娘注意一點,有什麼不懂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林一諾探過身子看著米珊痛苦的神情,「怎麼了,怎麼好好的胃疼了?」

  「我也……不知道啊……」看起來米珊是很疼。

  看著這情況,林一諾按下了呼叫護士的鍵,「幸好在醫院,快去看看!」

  「嗯。」米珊痛苦的應了一聲。

  護士很快趕了過來,林一諾簡單的說了下情況,那位護士攙扶著米珊就往外走,米珊只顧彎著腰捂著胃,根本不知道護士把她帶去了哪裡。

  到了一個很寬切的房間內,護士扶米珊坐下就離開了,這下米珊才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另一頭的人,當她看清那人的臉之後,她的胃更疼了。

  陰魂不散嗎?為什麼又是那個人!

  「名字。」看著米珊痛苦的樣子,男人動了動臉上的黑框眼鏡,拿過問診單和筆準備寫病人信息。

  「米珊……」米珊絲毫沒多想。

  「哪個shan?」

  「珊瑚的珊。」

  「性別。」

  「你瞎?」米珊沒好氣的回,男人看了一眼,在病歷單上寫了起來,米珊看他寫的筆畫不少,就探過頭看了看他寫了什麼,他寫了……

  工工整整的兩個大字:你瞎。

  米珊漂亮的大眼瞪著他最後無奈的說道:「女。」

  「年齡。」

  「21。」

  「職業。」

  「為什麼還問職業?」

  「我們這裡收費比較高。」言外之意就是怕你支付不起醫藥費。

  米珊朝他翻了個白眼,「呵呵……學生,網路女主播。」

  「什麼大學?」

  「為什麼這個還要問?」

  「現在騙子多。」男人直言不諱的話,憋的米珊一口氣沒上來就咽了下去。

  「b市青年舞蹈學院……」說完,米珊看男人又要張嘴,她連忙又回答:「大二。」

  男人依舊不痛不癢的寫著,寫完之後,男人並沒有去幫米珊看她的身體,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她。

  「還要問什麼,我的胃快疼……」米珊的話還沒說完,她就發現,自己的胃抽風似的不疼了,怎麼回事?!

  「我今天說過,會讓你自己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男人看著米珊淡淡的說。

  米珊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她用無比驚恐的眼光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是怎麼做到的?他是怎麼知道她會來看病的?

  砰砰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男人靠在椅子上抬高了聲音,但聲音依舊很涼。

  進來的是一個醫生,醫生瞄了米珊一眼對男人說道:「院長,要做手術的病人已經準備好了。」

  「嗯。」

  那醫生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然後退了出去。

  這下,米珊用更不可思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男人,「院長?」她驚訝出聲。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身子前傾,用手裡的筆敲了敲桌上擺著的職位牌,上面赫然五個大字,院長:康碩騫。

  「康碩……騫?」米珊差點沒認識第三個字。

  「胃還疼嗎?」男人問道。

  「不疼了。」米珊說完,還不等她站起來,康碩騫已經先站起來整了整外面的白大褂朝外走去了,米珊愣怔在這裡看了看這裡的空間,這不會是他的辦公室吧?

  門外,康碩騫往某個手術室走去的時候,阿峯迎面走來。

  「給那位送杯熱牛奶解解藥效。」

  「明白。」

  簡單的兩句話後,男人略過阿峯繼續朝前走,阿峯走去辦公室看到了剛要往外走的米珊。

  「剛才院長說小姐的情況是胃突然著涼的緣故,請小姐留下您的病房門號,我等下為小姐送去一杯熱牛奶。」米珊聽出這個男人的普通話有些怪怪的,怎麼有種xg那裡的味道。

  「不用,我自己去喝就行。」說完,米珊溜走了。

  晚上。

  易寒離開後,祁嶼承坐在自己書房,高蜓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防輻射眼鏡,室內沒有開燈,適宜的燈光從他面前的顯示屏傳來。

  他如墨略有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心揪成了川字,屏幕里的內容是今天的新聞。

  現在晚上21點,但因為他沒有及時去澄清,網絡對他的輿論已經從私生子分析到他什麼時候給自己秘密女友一個名分了。

  他握著滑鼠,來回的點著網友上傳的他抱著林一諾找手術室的小視頻,心裡雖然痛罵了一百遍那些造謠媒體,他更覺得自己抱著林一諾大步行走的樣子帥的一塌糊塗。

  關掉那些新聞,他又點進野狸tv看了看,果然,iris的直播間沒開。

  索性關了電腦,頓時,那間靜謐的書房灑滿冷冷的月光。

  閉上眼垂下腦袋回想今天的事情,隔了良久,他站起身走到了牆上掛著的一幅畫前,是那幅之前他在慈善拍賣會上拍下來的荼蘼的畫。

  月亮透過玻璃的折射剛好照在畫中女子的臉上,看著那幅畫,祁嶼承本還溫暖的表情蒙上了一層看不懂的霧。

  畫掛的位置不高不低,他伸手即可碰到。

  抬起自己右手,他觸碰在畫中那隻稚嫩的小手上,同時他的喉結上下翻動自言自語著:「花姨,你到底在不在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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