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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019:玩死你,分分鐘的事情!

2025-04-28 16:10:54 作者: 草荷女青

  《一往而深》019:玩死你,分分鐘的事情!    景一的手一抖,抽屜被她全部拉了出來。

  「嘩啦——」一聲。

  聲音清脆,響亮。

  景一嚇壞了,呆呆地立在書桌的後面。

  邵深的一張臉,此時已經黑得可以拿著毛筆蘸著寫字了。

  他抬起腳,幾步來到景一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給甩了出去。

  不過,好在他的力道並不是特別的大,景一隻是搖晃了幾下,並沒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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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著桌角站穩後,景一這才換了口氣,真是嚇死她了。

  這男人發火起來,真的好嚇人。

  可是,好景不長,不過兩三秒鐘,邵深卻突然扭回了頭。

  景一心裡咯噔了一下,可隨即,她卻脖子一梗,一副占了上風,理直氣壯的模樣。

  「邵深,你太過分了!你沒有得愛滋病,你騙我!」

  邵深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有怎樣?又怎樣?」

  他真後悔沒有將體檢報告給銷毀了,原本還打算多騙她一段時間的,看來是不行了。

  想他一世英名,卻陰溝里翻了船。

  「怎樣?你這個騙子!」景一氣呼呼地瞪著他,「那我也沒有得病,對不對?」

  邵深朝大班椅上一坐,吊兒郎當地靠在椅子上,「是,你的確沒有得病,不然你覺得我會留你在身邊?」

  語氣猖狂,令人咬牙切齒。

  景一咬了咬牙,縴手攥成了拳頭。

  「卑鄙無恥!」

  這個混蛋,害得她真的以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要死了,要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強一點,她估計都跳樓自殺了。

  景一氣得小臉通紅,可是邵深卻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

  他點了支煙,靠在椅子上,深邃的眼睛半眯著,像只危險的獅子盯著自己的獵物。

  不管是否有病,反正她這輩子都休想從他這裡離開。

  他邵深輕易看不上人,看上的,就不會輕易放手。

  之前他還想著一年厭倦了就打發她離開,可他發現,估計一年不夠。

  所以正好也就借著她抓傷他臉的事,索性就將協議的時間延長。

  四十年,四十年後,他還能不能活著這不好說,但是到那時候,他想,怎麼說,她也會愛上他了吧?

  愛?

  他居然都想到了愛?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對她只是一種喜歡,根本跟愛還不沾邊。

  可他卻想到了讓她愛他。

  這是不是說,在潛意識裡,他也是想要愛她的?

  這個認知和發現,讓邵深有些頭疼。

  他甩了甩腦袋,猛抽了兩口煙。

  再次去看景一的時候,一張臉已經恢復了悠然和冷傲,「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住著,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這可是你說的,協議里也寫的清清楚楚,白紙黑字,你休想抵賴。」

  頓了頓,他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輕笑了一下說:「就算是你抵賴也沒關係,你父母還在我手裡。」

  一句話,將景一打回了原形。

  她憤憤地瞪了邵深一眼,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太勁爆了,她有些適應不了。

  原來她沒有得病,她是好好的。

  只是,太突然了,她有些不敢相信。

  邵深看著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垂著腦袋,一動也不動的,不由得微蹙起眉頭。

  這女人,又在搞什麼?

  沒得病難道比得病還要不開心嗎?

  他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她的腦袋到底是什麼構造?

  現在他不是懷疑她的智商了,而是懷疑自己的眼光。

  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到底是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看上這個神經病女人呢?

  邵深的心裡有些窩火,拿起桌上的一個東西,也沒看是什麼,就朝景一砸了過去。

  但是他卻在東西出手前的一瞬,動了下手腕,偏離了原本他預設的軌道。

  菸灰缸擦著景一的耳朵落在了沙發的後面,「哐嗵——」一聲。

  景一嚇了一大跳,猛地就站起身。

  「邵深你幹什麼?」

  邵深的臉又冷了幾分,「幹什麼?」

  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景一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心裡毛毛的。

  不知道這人又要做什麼,但是,不管做什麼,她都沒有忤逆的可能。

  於是就乖乖地走了過去,在距離邵深還有三米遠的地方,她停了下來。

  「既然我沒有得病,那也就沒有搬出宿舍的必要了,我要回學校。」

  「搬都搬出來了,還回什麼宿舍?這裡不比你宿舍條件好?」

  「條件是好,可是住著不踏實。」

  不識好歹的女人!

  邵深現在不僅僅只是懷疑自己的眼光問題了,他現在更懷疑,是不是這女人給他下了什麼藥,讓他喝了什麼迷魂湯。

  不然,他怎麼會被她給迷得顛三倒四的?

  生平第一次,他邵深為了個女人,低三下四,用盡下三濫的手段。

  「不踏實你也給我住著!難不成我每次要解決需要,還跑去你學校宿舍?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也沒什麼意見。」

  邵深十分的窩火,一腳將跟前的抽屜踢出去了幾米遠,地上的東西也連帶著被踢了出去,亂七八糟的攤開一地。

  在宿舍里?

  景一一想到那種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她不禁一個哆嗦。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在宿舍里做呢?

  更何況,宿舍里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住,宿舍里還有其他的三個人。

  看來,再回宿舍住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可是以後真的就要住在這裡,跟這個男人同居了嗎?

  同居?

  景一又心跳漏了半拍,同居這可是男女朋友,情侶之間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呀。

  她跟邵深是什麼關係?

  他們既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情侶關係,可他們卻同居了!

  她臉上豐富多變的表情,全部都落入了邵深的眼底,他的臉上,閃過一抹得逞的笑,但轉瞬即逝。

  隨即,他又恢復了剛才的冰冷,板著一張臉,如同結了三尺厚的冰,「怎麼,打算在宿舍?」

  景一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能在宿舍。」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住在這裡。」

  ……

  這一夜,景一再度失眠。

  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卻又被一陣急促的,催魂兒般的敲門聲給吵醒。

  「誰啊?」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剛要叫宿舍的人,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邵深的家裡住著。

  她從廣木上下去,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是邵深。

  「你幹嘛?啊……」她打了個哈欠,捂著嘴巴,眼淚豆掉了出來。

  「起來做飯,以後每天早上七點準時把早飯做好。」

  「七點做好早飯?」景一覺得這個時間並不過分,「哦,知道了。」

  但隨即,她卻又問:「現在幾點了?」

  邵深沒理她,打著哈欠回到隔壁自己的臥室,房門一腳踹上。

  「拽什麼拽?」景一嘀咕了一句,轉身回到房間,看了看時間。

  尼瑪!才五點,這麼早,這男人腦子有病啊!

  定了個鬧鐘,又睡了一個半小時,六點半的時候,景一爬起來。

  她不緊不慢地換了衣服,簡單地洗了臉,刷了牙,六點四十五,準時下樓。

  她是這麼想的,邵深的早餐簡單多了,一杯牛奶,幾片麵包,一些果醬,這些都是現成的,只用再煎個雞蛋,兩分鐘就能搞定。

  所以沒必要那麼著急。

  可是,等到了廚房,她隨即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有人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那她豈不是白起來這麼早了?

  做飯的是喬亞,看到她進來,眼中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但是這抹神色,轉瞬即逝。

  喬亞一副笑米米的模樣,看著景一,「景小姐,您起來了,邵先生的早飯我已經做好了,一會兒邵先生起來您端過去就行,不過……」

  喬亞朝門口看了看,小聲說:「您可一定要說這是您做的,不然邵先生可是會生氣的。」

  景一皺眉,「為什麼?他不喜歡吃你做的早飯?」

  喬亞搖頭,「不是我,是您,景小姐,邵先生昨天晚上交代了,以後他的早餐和晚餐都有您負責,我們不能幫忙。」

  原來如此。

  只是,這無事獻殷勤,她怎麼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感覺呢?

  「我們並不熟悉,甚至連認識都談不上,你為什麼要幫我?」

  景一清冷的眼神看著喬亞,好歹,她也在蕭家做過一段時間家傭。

  像這種豪門人家的家傭,可都不是一般的人。

  應聘進來,那可是需要經過筆試,面試等考核的。

  甚至,還有學歷的要求。

  在這裡工作,堪比在外面的公司,競爭相當的激烈。

  只不過是工作性質不一樣,但是職場,往往都是殘忍的。

  喬亞笑了笑,一臉的坦蕩,「我跟喬小姐的確並不熟悉,但是以後會熟悉的,喬小姐是邵先生第一個帶回家的女人,想必關係一定不一般,我是傭人,說白了,跟您拉好關係,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景一有些愕然,她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的直白。

  她還以為,這個人會拐彎抹角地說一大堆阿諛奉承的話。

  不過,這種人跟那種藏在心裡的人,一樣的可怕。

  反正,她覺得自己不是這種人的對手,玩不過,也不打算玩。

  「謝了。」不咸不淡,不遠不近的口吻,景一轉身走出廚房。

  二樓的主臥里,邵深早晨五點將景一叫醒之後,他就沒有再睡了。

  而是在房間裡抽了兩個小時的煙。

  身後,敲門聲響起。

  「進來!」

  景一推開門,隨即就皺著眉頭朝後退了一步。

  「邵深,你到底抽了多少煙?」

  嗆死了!

  這人真是個菸鬼,一大清早的就抽菸,不怕得肝癌嗎?

  邵深微愣,腦子裡隨即閃過的一個念頭是,她不喜歡他抽菸?

  想都沒想,他直接捻滅了手中剛抽了兩口的煙,丟在菸灰缸里。

  轉身,透著室內繚繞的煙霧,他半眯著眼睛去看門口的人。

  她今天換了身衣服,雖然一看都是很普通的衣服,甚至他懷疑這些衣服都是在街邊的地攤上買來的。

  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儘管如此,她依然將他的眼球給吸引住。

  今天景一穿了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三合一的衝鋒衣,腳上一雙休閒鞋,馬尾辮高高豎起,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青春活力。

  看著她,邵深覺得自己似乎是老了。

  她跟他的年齡相差了十一歲,如果兩歲一個代溝,他們之間差不多六個代溝了。

  想想,都覺得這是個大問題。

  「抽菸,百害無一利,如果你想英年早逝死於肝癌,那就繼續抽,如果還想多活幾年,那就從今天開始把煙戒了。」景一走進臥室內,一副女主人的姿態,來到窗戶邊,將窗簾徹底的拉開,窗戶打開,讓室內通氣。

  雖然她是真的很不想這會兒進來吸二手菸,這可比吸一手煙的危害還要大得多。

  可她一會兒要打掃這房間裡的衛生,所以,必須趕緊讓這裡的煙味散出去。

  邵深立在窗戶邊,看著女人纖瘦的身影在面前晃來晃去的,晃得他有些恍惚。

  他想,是不是以後結婚了,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清晨,溫和的光線從窗子裡照進來,妻子穿著休閒的居家服,在房間裡走動,溫馨又浪漫。

  二十多年漂泊的心,在這一刻,忽地就如同落地生了根,踏實又溫暖。

  「邵深,真的,你以後少抽點菸吧!」景一一臉的認真,不管他們是什麼關係,他們既然是遇到了,現在又是這種關係,她都不希望他有一天得了肝癌死掉。

  邵深故意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噙在嘴裡,挑釁的神情看著他,「只有我妻子才有資格管我,你跟我是什麼關係?」

  景一,「……」

  是啊,她多管閒事了。

  既然人家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命,她又何必多管閒事呢?

  轉身,準備收拾凌亂的廣木鋪。

  邵深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這是什麼態度?」

  景一勾唇,「我能什麼態度呢,邵先生,我很清楚我們的關係,我只不過是邵先生見不得光的情人,剛才是我多管閒事了,話多了,該掌嘴。」

  說完,她掙脫邵深的手,還真朝自己的嘴上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有些重,嘴唇半天都是麻木的。

  可是,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因為只有疼了,才能夠記得,自己現在跟他是什麼關係。

  「該死!你在做什麼!」邵深一把又抓住了她的手腕,盯著她已經紅腫起來的嘴唇,那幽深的雙眸中難掩怒火,「你這個女人,難道沒有好好的看協議嗎?從簽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邵深的女人,你渾身上下全都是我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再敢自殘,我要你好看!」

  用力甩開手,景一差點摔在地上。

  該死,她自己打自己,還不能打了?

  什麼狗屁協議,那麼多字,她怎麼可能一字一句的看完!

  這個男人,就是個超級十足的混蛋!

  她一臉不服氣地轉身打算出去,卻又被叫住。

  「站住!」

  景一沒理他,繼續朝門口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從她招惹上劉成開始,她的人生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邵深的黑眸一沉,頎長高大的身影快速的移動,幾步來到景一的身後,在她即將要跨出臥室門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

  手臂一縮,景一的身體轉了一圈,旋即,一頭扎進邵深的懷裡。

  她的額頭在邵深的胸口撞了一下,「嗵——」地一聲,邵深悶哼了一聲。

  該死,這下還真疼!

  皺了皺眉頭,倒吸了兩口冷氣,邵深這才緩過勁兒。

  抬腳,踢上臥室的房門。

  景一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眼淚嘩啦一下就流了出來。

  邵深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袍,她這一哭,眼淚隨即就打濕了他胸口的睡袍,胸口涼涼的。

  他心裡一顫,低頭去看她。

  這女人,怎麼又哭了?

  女人果真麻煩!

  記得聽人說過,女人是水做的。

  當時他聽了這話,還覺得矯情。

  現在他卻不得不承認,這話形容得真貼切。

  如果不是水做的,為什麼眼淚會這麼多?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說過的話?嗯?」

  景一不吭聲,也不搭理他,眼淚默默地流著。

  這種被無視,被忤逆的感覺簡直太不爽了。

  邵深想揍人!

  他猛地就攫住景一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咬著牙,像老虎,放佛下一秒就要將景一給吞進肚子裡。

  「景一,同樣的話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景一抽噎了一下,掀起眼皮。

  赤紅著一雙眼看他,眼底全是淚。

  特麼的!

  邵深發現自己又心軟了。

  捏著景一下巴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鬆了松,他討厭自己這樣的反應。

  可是,卻又真心的控制不住。

  俯身,他猛地就堵住了她的唇。

  吻,霸道,纏綿,又帶著懲罰的狠。

  「唔——」

  景一在短暫的怔愣之後,開始奮力的掙扎抵抗,可是,這無疑於火上澆油。

  這個吻結束,已經是十多分鐘後了。

  得以呼吸,景一大口地喘著氣。

  她覺得嘴唇現在都不是自己的,麻木得沒有任何的直覺。

  口中一股腥甜的味道,她知道,那是血。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條狗!

  不!

  罵他是狗,還侮辱狗了呢!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因為你玩不起。」邵深再度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在她此時已經紅腫不堪,簡直令人不忍直視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這個舉動,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玩死你,分分鐘的事情!」

  景一垂眸不理他,跟這種禽獸,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這時候,陸菲從樓下急匆匆地跑上來,敲了敲門,「邵先生,白小姐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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