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55:坦白(修)
2025-04-28 16:06:54
作者: 草荷女青
《許你一世諾言》055:坦白(修) 最後,小小包子的髒衣服,左鋒的髒衣服,均是左鋒自己洗的。
許言被他給折騰的渾身難受,就藉故休息,回了房間睡覺。
左鋒洗完衣服出來,大小包子正在客廳里玩得很嗨。
小包子別看年紀不大,但是卻是個十分稱職的哥哥。
小小包子十分的依賴哥哥,兄弟倆的關係很好。
左鋒走過去,在兩個兒子的身邊坐下,伸出手對小小包子說:「兒子,今晚你跟爸爸睡覺好不好?」
小小包子看著他,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眨呀眨,像是在觀察和思考。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的樣子,小小包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朝左鋒伸出了自己的兩隻小手。
左鋒心裡一喜,立馬抱住兒子,激動得在孩子紛嫩的小臉上親了幾口。
可是下一秒,他卻又哭了。
因為這傢伙再一次成功地在他的胸口撒了一泡尿。
撒過尿之後,小包子及時地就將小小包子從左鋒的懷裡抱了出去,然後一路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將弟弟朝廣木上一放,鎖上門,兄弟倆躺在廣木上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鋒像是石化了一樣,就這樣保持著被小包子撒了一身尿的姿勢,端坐在沙發上。
許久都沒有回過神。
他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個兒子,老二,他可是從他出生的那天就陪著他的,一直在全心全意地,儘自己最大努力地去做一個好父親。
可是,為什麼這個小東西對他的意見這麼大呢?
平日裡他百般的討好,他不待見他這個親爹就算了。
這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親近的跡象,卻是在使壞。
實在是太壞,太壞了!
左鋒重新換了一件襯衣,將這一件又洗了然後晾在陽台上。
他敲了敲兩個兒子的房門,小包子不給他開門。
不開門就算了,他轉身去了隔壁許言的臥室。
許言臥室的房門沒有反鎖,他推開門就看到許言在廣木上躺著,已經睡著了。
他走過去,在廣木邊蹲下,趴在廣木邊,看著她的睡顏。
大概是剛才累壞了,她的臉色微紅,但之中卻泛著疲倦。
也或許是因為他的強迫,她不開心,睡著了,眼睫毛卻還是帶著眼淚的。
左鋒心疼地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吻了吻她帶淚的睫毛。
睡夢中的許言大概是感覺到有人在旁邊,思維比清醒的時候慢了半拍。
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左鋒……」
左鋒心頭一顫!
她已經一年多都沒有這樣溫柔地叫過他的名字了!
他瞬間就屏住了呼吸,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得飛快。
「左鋒……」
許言又叫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左鋒。
不幾秒鐘,左鋒聽到了低低的抽泣聲。
那聲音很小,可是聽在他的耳朵里,卻如同是在他的耳邊,敲著鼓,震耳欲聾!
她哭了,在睡夢裡,因為他曾經的傷害。
即便是這一年多他一直陪在她和孩子們的身邊,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可是他曾經對她的傷害,依然還是無法抹去的。
她恨他。
他也知道自己無法原諒,也不求她能夠完全的原諒。
他只是希望她能夠放下過去,給她自己,也給他,給他們之間重新打開一個未來。
但是,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他們之間到底還能不能夠冰釋前嫌,重新開始。
左鋒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亂動,心裡此時,亂如麻。
許言哭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漸漸地止住哭聲。
左鋒也一直彎著腰站在她的身後,直到她不哭了,他這才小心翼翼地轉換姿勢,在廣木邊上,重新蹲下來。
許言哭完後,人已經醒來。
她翻了個身,這次平躺在廣木上。
房間裡開著燈,是很微弱的廣木頭燈,她盯著天花板出神。
她承認,她的心動搖了。
這一年多來,她不是沒有想過原諒,想過給他們彼此一個機會。
只是,她害怕再被拋棄,害怕失望。
他沒有跟她解釋當初為什麼會那樣做,她也沒有問。
所有的事情,開始都是有原因的。
而她相信他是因為左玉堂,因為想要保護她和兒子。
可是,她更加的清楚,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實際上是什麼她並不清楚。
所以她不問,是不敢問。
害怕自作多情,她不想自欺欺人。
可是卻又難免不自欺欺人。
盯著天花板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許言突然發現外面很安靜,沒有聽到小包子和小小包子的聲音,她皺了皺眉,兩個孩子睡了嗎?
按理說不應該,剛吃過晚飯,他們是不會這麼早就睡的。
難道是左鋒帶著他們出去玩了?
小小包子這幾天有些上火感冒了,還沒好利索,所以不能出去吹風。
想到這裡,許言就猛然坐起身,轉身準備從廣木上下去,一扭頭卻看到蹲在廣木邊上的左鋒。
她一開始沒看清楚左鋒的樣子,嚇了一跳。
定睛之後,她皺起眉頭。
她冷冷地衝著他呵斥,「你在這裡做什麼?滾出去!」
左鋒看了看她,轉過身,背對著她,靠著廣木邊緣,在地上坐下。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流眼淚,男人流淚,很丟人。
「阿言,我們好好聊聊,好嗎?」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可是許言卻還是聽出了他聲音裡帶著的哽咽。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我也一直都沒有跟你解釋,因為我覺得解釋,沒有必要,可是現在我想解釋了。」
左鋒頓了頓,抬起手將眼睛擦了擦,這才接著又說:「阿言,我跟你說過,我的身體裡住著一個許諾,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但,這是真的。
我的確是許諾重生,那年,我被槍斃之後,醒來,是在國外的醫院裡躺著。
我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有了新的父母,我叫左鋒。
我後來才知道,在我被槍決的當天,雲城有個公寓裡,有個叫左鋒的男人,用一根絲襪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我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機緣巧合,我的靈魂就到了左鋒的身體裡。
其實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距離被槍決兩年後了,而且我只有許諾的記憶。
是在醒來後半年多,我才逐漸恢復了關於左鋒的那些記憶,所以其實我也說不清楚我到底是左鋒還是許諾。
醒來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有思維,但是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為了康復,我一直在努力訓練。
後來,我終於能開口說話,能夠行走。
我想給你打電話,可是又不敢,因為我知道你肯定跟郭鵬結婚了,那時候已經三年了,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
我想等我回國後我們會有機會見面的,如果那時候你還愛著我,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會把你從郭鵬那兒搶回來。
在機場相遇,純屬意外。
我沒有想到會在那裡碰到你,更沒有想到,我們居然還有了一個兒子。
看著念念跟我是許諾的時候長得那麼像,我的心裡既高興,又心酸。
我後來又做了調查,才知道,你並沒有跟郭鵬結婚,你一個人獨自撫養兒子。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敢去找你,我也不敢跟你說我的身份。
所以我就一直等,我每天都守在咱家小區的門外,盼望著你能夠回家。
等了一個多月,你才回家。
所以我才有機會跟你再次見面,走進你和兒子的生活。
不敢跟你說我的身份,一方面是害怕你再因為許諾傷心難過,許諾已經死了,過去了就過去了,更何況,我跟你說過,可你並不相信。
另一方面,是因為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當年我做臥底,本來跟你說好的讓你回家等我做多一個月,然後我們就能夠在一起了,其實那時候我是將掌握的資料交給了左玉堂。
老師突然去世,讓我措手不及,我跟老師是單線聯繫。
老師去世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跟我聯繫,我原本是想著再等等,可是你跟郭鵬訂婚了,我心慌了,等不了了。
所以我冒險就自己去找了人,因為老師之前跟我提起過左玉堂,所以我以為左玉堂是個可靠的人。
我將資料都交給了他,卻不知道,他居然是埋藏在警方內部的臥底,埋藏得很深。
那天送你從南省離開,我就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所以我不讓你再回南省。
我開始東奔西走,開始尋找機會給自己辯白。
可是,我做臥底,為了保證我的安全,我所有的資料在警方的資料庫里都被清除了,除了老師無人知道我的身份。
之後的日子我一直東躲西臧,可是躲藏也不是辦法。
眼看著曾經跟我要好的人因為我一個個被抓,我開始動搖了。
再加上之前受傷,傷到了骨頭,沒有能夠及時的治療,所以留下了後遺症。
等我意識到身體出現問題的時候,我去醫院檢查,發現已經到了骨癌的晚期。
那晚我們見面,在之前我做了很多的掙扎,我不願意就這樣自暴自棄,可是卻又別無選擇。
那天晚上,我不該碰你的,後來我都後悔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想讓你成為除了我之外的別的男人的女人,我不想要別的男人碰你。
可是,我卻又不能夠給你想要的未來。
我知道,我很混蛋。
那晚之後我離開就去自首了,兩個月後被槍決。
其實在死亡的最後關頭,我一點也不害怕,只是很遺憾。
蕭寒帶你到監獄,他問我要不要見你最後一面,我說不要,我不想讓你看到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可是在最後,我卻後悔了,因為我臨終前都沒有能夠看你一眼。
也許是因為心裡的怨念太大,再加上對你的思念和愧疚,對父母的愧疚,所以就陰差陽錯的重生了。
兩年前,我們領完結婚證,我突然對你態度不好,是因為左玉堂已經打算要將你除掉。
你還記得你當年在墓地里割腕自殺,還有後來被人帶到墓地再次割腕嗎?
都跟左玉堂有關,左玉堂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雖然許諾已經死了,但是他擔心許諾會將一些事情告訴他的妹妹許言,並且他也知道我們兩個是兄妹卻更是情侶的關係。
所以,在左玉堂那天見到你跟我在一起之後,他就開始籌劃第三次除掉你的計劃。
你肯定很好奇,左玉堂既然想要你死,為什麼不直接殺掉你。
其實我也覺得這人有時候腦子有問題,他太過于謹慎,所以做事總是喜歡迂迴,想東想西,能考慮很多東西,他覺得讓你在許諾墓前自殺死亡的方式是最不容易讓人懷疑的方式,所以他兩次都那麼做了。
第三次,就是在我們結婚的那天。
左玉堂以你是許諾妹妹,是通緝犯妹妹的名義,對我們家進行搜查。
他事先作了安排,所以在我們的婚房裡還真的搜出了一些,他早就準備好的關於我們的把柄。
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故意的疏遠你,另一方面還要跟左玉堂鬥智鬥勇。
事情就是這樣,你若是相信我,就給我一句爽快話,到底還跟不跟我過了?」
左鋒一鼓作氣說了這麼多,這些都是壓抑在心裡的話,此時不說出來,他怕自己會後悔。
之前不說是覺得沒必要,也不想讓她擔心。
但他現在發現,如果不說,他們之間就真的要完蛋了。
所以,他必須都告訴她。
許言呆呆地坐在廣木上,看著昏暗燈光下背對著他的男人,她的一雙眼,漸漸地被霧氣覆蓋……
他說他是許諾,他之前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可她卻不相信。
但是今天他同樣這樣說,她卻相信了。
他是許諾,只有許諾做事才這麼的不靠譜,才這麼的讓人想抽他。
許言轉過身,背對著左鋒,眼淚一股一股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一直都不明白,他們只是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為什麼現實卻這麼的殘忍。
從小一起生活,那麼多年,可是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卻屈指可數。
他們都是倔強又彆扭的人,大概這也是註定他們要經歷坎坷和磨難的根本。
不過,還好,他們之間雖然經歷了很多不愉快,但至少,還沒有釀成什麼大的問題。
她生下了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儘管他已經不再是許諾的樣子,可是只要是許諾,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她愛的模樣。
她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對左鋒動情,速度快得她想要控制都控制不住。
原來,是因為他是許諾。
想到這裡,許言又咧開嘴巴,笑了。
哭著笑著,很滑稽。
可是此時她的心情就是這樣的,激動得想哭,又難過得想笑。
經歷了這麼多,他們之間這是終於能夠在一起了嗎?
想起以前那些艱難而又難過的日子,她又有些不敢期待了。
希望越大,就越容易落空。
但是不管怎樣,此時,他們是在一起的。
這麼多年,不管外面的世界多麼的絢麗,充滿you惑,他們始終都還是愛著彼此的。
這就足夠了。
曾經她想,她跟他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相互愛著,以後在一起肯定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可是現實卻這樣的富有戲劇性,他們之間到底還是經歷了大多數情侶或者夫妻都會經歷的,出軌,小三,背叛。
雖然只是假的,可當時的她,卻信以為真,難過了那麼久。
這個男人真的超級無比的討厭,她是真的討厭死他了!
許言正在擦眼淚,感覺身後有股熱氣,她微微一愣,腰間已經被一雙手箍住。
左鋒從後邊抱著她,讓她緊貼在自己的懷裡。
「阿言,別跟我冷戰了好不好?這一年多來,我過得很不開心,你不理我,兒子們不理我,你們都孤立我,我覺得我就是個被拋棄的人。
尤其是念念,張嘴閉嘴的問我叫左鋒,爸爸不叫就算了,連叔叔都不叫了,每次聽起來我就想揍他。
還有家寧,更壞!
剛才你睡覺,我洗過衣服到客廳陪他玩,剛將他抱在懷裡,他又尿了我一身。」
小小包子名叫左家寧,家寧是許言給取的,上戶口的時候,原本是要上成許家寧的,可是左鋒卻施了手段,等許言拿到戶口本的時候,發現居然是左家寧。
為此,許言整整一周都沒跟左鋒說一句話,甚至正眼都沒瞧他一眼。
「阿言,我們和好,好不好?」左鋒輕聲詢問,但更多的是商量的口吻。
許言不說話,眼淚還在默默地流著。
左鋒抱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幾分,「好不好?我們和好吧!」
許言仍舊不出聲,可這會兒卻開始哽咽。
左鋒嘆了口氣,轉過她的身子,抬起手,溫柔地給她擦眼淚。
邊擦邊說:「你看你,哭什麼啊?我是許諾,你很不高興嗎?還是說,你現在不愛我了?」
許言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
左鋒索性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有些痞痞的,「我跟你說,不愛我,你也是我的,這婚都結了,想離,門兒都沒有,除非我死了,不過我死了,你只能是寡婦,也不能跟我離婚。」
「啪——」
一聲脆響,在房間裡猛然響起。
左鋒詫異地看著懷裡的人,她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右手還在半空中揚起著,臉上的表情是憤怒而又生氣的。
這一巴掌,挨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
打人不打臉,他都不記得,她這樣打過他的臉,多少次了。
說心裡話,他有些生氣。
但是他卻更想知道,為什麼。
許言揮出沒有放下的右手,在他的臉上又落下了一巴掌。
左鋒被打得也有些紅眼了,但是卻忍著沒有讓自己發火。
「你今天不跟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信不信我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廣木。」他的聲音裡帶著怒氣,許言聽出來了,可她卻就是不跟他解釋。
因為,這兩巴掌,不需要任何的解釋。
這麼多年,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僅僅只是這兩巴掌,已經是很輕的了。
下一秒,許言推開左鋒,從他的懷裡出來,站到地上。
左鋒坐在廣木上,看著她。
許言卻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就出了房間。
看了看客廳里沒人,她走向小包子的房間。
「念念,是媽媽,把門打開。」
話音剛落,門從裡面拉開一個小縫隙。
小包子趴在門縫上,朝外面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這才將門打開。
許言微皺眉頭,「躲在屋裡做什麼?」
小包子在她進了房間後,立馬就又將房門關上,反鎖。
小小包子看到媽媽過來,伸著兩條小短胳膊,要媽媽抱抱。
許言走過去將小兒子抱了起來,「家寧,你坦白交代,是不是又做壞事了?」
小小包子就咯咯咯地笑,也不說話。
許言假裝生氣,扁了扁嘴巴,「家寧,你再不叫媽媽,媽媽就把你給爸爸,以後不要你了。」
這個威脅,還挺管用。
下一秒,小小包子甜甜的叫了一聲,「媽媽~」
這是孩子第一次開口叫媽媽,雖然已經有過念念,也不是初為人母,但許言還是忍不住的紅了眼圈。
她激動地抱著懷裡的兒子,眼淚到底還是沒忍住,落了下來。
「寶貝兒,你終於會叫媽媽了,終於會叫了。」
小小包子在她的懷裡,高興得手舞足蹈。
小包子卻在一旁嘆了口氣,然後平躺在廣木上,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
「我說左家寧,媽媽都哭了,你高興個什麼勁兒啊?
唉!果真是個笨蛋!
幸好我跟你不是一個爸爸,唉!」
許言聽著大兒子的話語,忍不住破涕為笑。
她抱著小小包子在廣木邊坐下,側臉看著大兒子說:「你們兩個是一個爹一個娘,所以遺傳的基因也是一樣的,他笨蛋,你也跟他差不多。」
小包子卻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我爸爸是許諾,他爸爸是左鋒,怎麼可能一樣!」
頓了頓,小包子又說:「媽媽,你最好是別做左鋒的說客,否則我連你也不搭理了!」
許言,「……」
好嘛,小兔崽子,對他爹的怨念,比她還大,這還了得?
「媽媽,我不管他跟你說了什麼,反正我是不會原諒他的,他也別想讓我再問他叫爸爸,門兒都沒有!」小包子再次強調。
許言凝著兒子,嘆了口氣。
「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