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54:爸爸and粑粑(修)
2025-04-28 16:06:42
作者: 草荷女青
《許你一世諾言》054:爸爸and粑粑(修) 許言提前買了個相機,小包子將相機的袋子掛在脖子裡,一臉嚴肅地站在不礙事,卻又能夠照到許言的地方,兩隻手緊緊地握著相機。
從進入產房,到許言生下兒子從產房離開,再到許言回到病房裡,小包子全程錄像。
「媽媽,弟弟長得真醜!」
小包子拿著相機,看著錄像里的弟弟,臉皺巴巴的,真的丑爆了!
明明媽媽長得這麼漂亮,左鋒也那麼帥氣,為什麼他們兩個的孩子會這麼的丑?
小包子實在是不明白,對這個問題十分的糾結。
許言側臉看了看身邊熟睡的二兒子,抿嘴笑了。
孩子的眉眼很像左鋒,哪裡丑了。
她說:「念念,你知不知道,你剛出生的時候可比弟弟丑多了,現在不也長得這麼英俊帥氣嗎?別擔心,弟弟現在還小的,等弟弟長到你這麼大的時候就會變得跟你一樣英俊帥氣了。」
小包子不相信,他小時候怎麼可能會這麼丑啊?
弟弟丑好不好!
夜裡,小包子睡在許言旁邊的陪護廣木上,小小包子在許言的身邊。
許言請了月嫂和看護,因為她不僅需要照顧,兩個兒子也都需要照顧。
可是月嫂和看護剛才約著出去了,兩人打算出去吃點夜宵。
醫院的對面,最近開了個大排檔,燒烤特別的實惠而且味道很好,每天到凌晨生意都還很好。
在兩人剛離開病房沒多久,一個人就悄悄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借著房內昏暗的燈光,那人先是來到小包子所在的陪護廣木邊,蹲下身在廣木邊看了一會兒,然後這才轉過身,最後在許言和小小包子的廣木邊停下來。
他在小小包子的身邊坐下,原本想伸出手摸一下小小包子的,可是手剛伸出去,小小包子卻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這一聲啼哭,不但吵醒了許言,連旁邊睡著小包子也被吵醒了。
小包子這幾個月長大了許多,人也十分的懂事。
他一骨碌從廣木上爬起來,沒敢打開房間裡的大燈,因為媽媽說弟弟還小現在不能夠強光照射。
所以他就沒有開燈,借著房間裡昏暗的燈光,他看到了弟弟的身邊坐著一個人。
「誰?」因為這個人看起來既不是李阿姨,也不是徐阿姨,像是個男人。
等從廣木上爬下去,小包子這才看清楚這個人是誰。
「左鋒?」他沒有叫爸爸,小眉頭皺在了一起。
許言被兒子驚醒後第一反應是去抱兒子,可是她卻忘了自己是剖宮產,所以一動,扯了腹部的傷口,她正躺在那兒倒吸冷氣呢。
所以絲毫都沒有留意到廣木邊坐著一個人。
直到小包子這麼一說,她才發現,的確是左鋒,他就在廣木邊上坐著。
左鋒見已經將他們都吵醒了,索性也就將正在啼哭的兒子給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他像個很有經驗的父親似的,溫柔地哄道:「乖兒子,不哭啊,我是爸爸,爸爸抱著你,不哭哦。」
許言閉了閉眼睛,她害怕自己是在做夢,因為剛才她的確是做夢了,夢到左鋒了。
可是一醒來,他就在身邊。
小包子朝前走了兩步,直接站在了左鋒的跟前,對著他懷裡的小小包子說:「弟弟,他不是爸爸,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是壞人!」
許言輕嘆了一口氣,腹部的傷口應該是流血了,她咬了咬嘴唇說:「念念,你叫徐阿姨一下,快點。」
左鋒聽出來她聲音的異樣,連忙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許言沒有搭理他,她現在不但是不想看到他,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也不想跟他說話。
好在小小包子被他剛才那麼一哄,居然不哭了。
所以他就將小小包子重新放在了廣木上,然後轉到另一側,坐在許言的身邊問她,「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包子在病房裡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月嫂和看護,就打開門去了外面,走廊里靜悄悄的沒有人。
「媽媽,兩個阿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到底怎麼了?」左鋒急得團團轉。
許言腹部的傷口此時已經疼得令她忍都忍不住了,她也已經顧不上去管什麼的尊嚴和面子,活命要緊。
因為她聽說過,有很多的孕婦是生產後出現大出血死亡的,她的傷口已經在流血了,而且她能夠感覺的到,血流得還很厲害。
「去幫我叫醫生來,刀口流血了。」
左鋒一愣,刀口?
隨即,他才反應過來,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連忙站起身,「我這就去叫醫生。」
不消一會兒,醫生和護士匆匆趕來,左鋒抱著小小包子讓到一邊,許言被緊急推往手術室。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緊急搶救,許言從危險中轉危為安,撿回了一條命。
但是被推進病房的時候,她還在昏迷中。
小小包子在左鋒的懷裡睡得很踏實,小包子坐在許言的身邊,左鋒在許言的另一側坐著。
看著她一張沒有任何血色的臉,左鋒的心裡就十分的難受。
他原本想著今晚過來偷偷看看兒子們和她,卻沒想到出了意外,差點將她的命都搭進去。
他的心裡無比的自責和難受。
小包子突然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左鋒說:「左鋒,你把我弟弟放下,我來照顧我弟弟,你走吧,你一來媽媽就出事,我不喜歡你,我討厭你。」
左鋒微愣,看著小包子。
他沒有料到這孩子對他居然有這麼的怨念。
他明白,自己那次食言,肯定讓孩子傷透了心。
可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上次他之所以食言,是因為家裡出了事。
左全突然發病,在醫院裡不治身亡。
等左鋒處理完父親的後事回到寒城去找許言母子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
他找了他們許久都沒有找到。
就這今天他能夠找到他們,還是僥倖中的僥倖。
他知道她的預產期,所以在全國的各大醫院裡,他都托人找關係,留意一個叫許言,在這段時間生產的孕婦。
果然就讓他找到了她。
今天清晨他得到消息後就連夜趕往這裡,他本來是在傍晚的時候就趕到醫院了,但是卻一直沒敢出現。
因為他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在他們母子面前出現。
這才不得已趁著深夜裡,看到看護和月嫂都離開了,他才敢偷偷來看他們一眼。
他的打算是今晚偷偷看看他們,等明天的時候他找個恰當的時機真正的出現。
可是卻沒想到,懷裡的這個小東西,他就輕輕碰了他一下,他居然就哇哇大哭,真是坑爹的貨!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高了不少的大兒子,左鋒的心裡真的是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如今他又有了一個兒子,可是對於念念,他始終是虧欠太多。
「念念,有些事情爸爸現在沒有辦法跟你解釋,但是你要相信爸爸,爸爸始終都是愛你和媽媽的,哦,還有懷裡的這個小東西,等你長大了你就會知道,很多事情,真的身不由己。」
小包子哼了一聲,一臉的不相信。
他就是不喜歡他了,早就不喜歡他了!
……
「左鋒,你把我弟弟放下來!」
聽著兒子張嘴閉嘴地問自己叫名字,左鋒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滋味。
一年前許言生產的時候他出現,這孩子就表現出對他的敵對,他想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孩子會慢慢地理解他,對他的態度和看法也會有所改觀的。
只是他錯了,這孩子的脾氣真是將她媽媽的脾氣給一點不漏地繼承了,而且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小小包子已經會走路了,也會說話了。
只不過走路歪歪扭扭的像小鴨子,說話也是不清不楚的,還特愛流口水。
小包子這一年來,帶弟弟相當的有經驗。
他再一次衝著左鋒喊了一聲,「左鋒,你聽到沒有,把我弟弟放下來!」
左鋒搖頭,不放,他的兒子,他想怎麼抱就怎麼報,誰也管不著。
小包子已經有些生氣了,跺了跺腳,再次說道:「左鋒,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放不放下來?」
左鋒趾高氣揚地一甩臉,「不放。」
下一秒,小包子卻笑了,笑得十分的得意。
左鋒皺了皺眉,他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這時候許言走了過來,從左鋒的懷裡毫不猶豫的就將小小包子抱了過來,轉身準備走。
可是小小包子黑溜溜的大眼睛卻骨碌碌的轉了兩圈,朝左鋒伸出手,「爸爸~」
小包子也扯了扯許言的衣服,只不過那眼神她有些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沒明白暫且就不想了,她現在驚訝的是小小包子。
許言很詫異,這個小東西到現在都不會叫媽媽,怎麼就先學會叫爸爸了?
她的心裡有些吃味。
按理說一歲多的孩子,走路說話什麼的都該會了,可是小小包子現在卻只會走路,一直都不說話。
一開始許言想著孩子可能是說話晚,也沒怎麼在意。
可是眼瞅著已經一歲半了,依舊不會說話。
前幾天,終於會說話了,卻也只是會說一個字,「吃。」
作為一個母親,許言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生產後還差點大出血死亡,含辛茹苦地又把他拉扯到現在,連個媽媽都不叫,好不容於終於叫了,還是爸爸。
看著左鋒那美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線的得意樣,許言都想上前將他的臉給抓抓。
這一年來,她幾乎沒跟他說過話,她討厭他,不想理他。
她和小包子還有小小包子回了雲城,沒有在父母那裡住,她自己帶著兩個孩子。
雖然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很辛苦,很累,但是她很滿足。
其實雖說是她一個人帶孩子,但還是兩個人。
她雖然不搭理左鋒,但是這一年來,他就像個跟屁蟲一樣,她帶著孩子們到哪兒他跟到哪兒。
一開始,他每天都會來她的公寓,她換了門鎖,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鑰匙,大半夜的出現在她的公寓。
後來他開始隔三差五的登堂入室。
再到後來,從晚上離開,到晚上在沙發上偶爾睡著過夜。
再到後後來,他就開始每天一樣東西朝她的公寓裡面搬。
先是,毛巾牙刷這些日用品,到後來,衣服鞋襪。
再到後來,她的公寓裡,從原來只有她和孩子們的痕跡,硬生生地多出了一個男人的痕跡。
公寓本來就小,說是兩室一廳,其實小包子睡的房間只是一個不足四平米的小隔間。
左鋒就在客廳的陽台上,給自己弄了個窩。
徹徹底底的成了她這裡的長住客人。
雖然許言很討厭左鋒,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想,可是,她卻無法否認,如果不是他,她一個人帶著這兩個孩子,真的超級無比的辛苦。
可是,這是他作為父親應該盡的責任,他也休想讓她感激他。
看著他此時得意的模樣,許言的心裡真的是超級無比的不舒服。
「爸爸~」小小包子又叫了一聲。
左鋒得意的不行,很欠抽地衝著許言挑了挑眉梢,忙伸出手將小包子抱在了懷裡。
許言的懷裡一空,心裡更加的不舒服起來。
她有些憤怒地瞪著左鋒,真的很想將他一腳給踹飛了。
正在得意的左鋒,卻突然覺得胸口一熱,緊跟著是手上也一熱。
他的表情極其的有趣,呆愣住,如同被人點了穴一樣。
他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那兒,眼睛盯著懷裡正得意地咧著嘴巴笑的小小包子。
真的是有種想要將這個小混蛋給扔在地上的衝動。
真是要氣死他了,他就說嘛,平日裡也跟他媽媽,跟他哥哥一樣的不待見他,今天居然這麼好的讓他抱不說,還開口說了第一個兩個字的話,叫了爸爸。
要知道,這個小東西連媽媽都不會叫。
今天居然令人意外地破天荒地問他叫了爸爸,簡直要把他興奮死了。
可是,誰知道,居然是騙子!
小騙子!
因為,他叫的不是爸爸,而是粑粑!
尿了他一身,拉了他一手!
絕絕對對的坑爹貨!
小小包子拉完尿,拉完粑粑之後,開心極了,在左鋒的懷裡手舞足蹈起來。
左鋒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一張臉皺著,皺成了一團。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揍這個小東西一頓,真的是氣死他了。
小包子站在一旁笑得幸災樂禍,他是知道弟弟要拉粑粑的,哈哈!
這個左鋒,就該讓他被弄一身的粑粑,壞男人!
許言一臉無語地看著小包子,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小包子拽著她那個眼神和表情了。
這個小東西!
這一年多來,小包子對弟弟可以說了解得比她了解的還要了解。
他一定是看出來弟弟要拉粑粑了,所以才不讓她抱走弟弟。
而小小包子也真壞,兄弟倆一對兒的壞蛋!
給小小包子處理完之後,許言將他放在沙發上,讓小包子陪著他玩,她則去洗衣服了。
左鋒也換了衣服來到衛生間,手裡拿著自己被弄髒的衣服。
「阿言,你給我的衣服也洗洗吧。」
許言抬眸,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沒有手嗎?」
左鋒眼巴巴地看著她,「有,可是,我洗不乾淨。」
「那就扔了,多省事。」
「……」
這一年多來,她對自己就是這樣的態度,冷淡,冷淡,更冷淡。
他們是夫妻啊,哪裡有他們這樣的夫妻。
他知道是自己的錯,他不抱怨。
可是,這都一年多了,就算是真的生氣,那也該消氣了吧?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的脾氣真的這麼大。
左鋒抿了下嘴唇,略作思考,然後將手裡的衣服直接就放在了許言跟前正在搓洗的水盆里,並且還將衣服朝水裡按了按,之後順勢就用手從側面抱住了許言的腰。
「阿言,都這麼久了,還不打算原諒我嗎?」
許言冷冷地從鏡中看著他,「請自重,左先生!」
左鋒的嘴角抽了抽,這兒子問他叫左鋒,她問他叫左先生,真的是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我們是夫妻,我這個做丈夫的,抱一抱我的妻子,不過分吧?」
「夫妻?」許言冷笑,「分居兩年,我們已經自動離婚了。」
「你也知道是兩年。」
許言的手微微一頓,這個混蛋。
左鋒將她的腰抱緊了幾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阿言,你一直都不肯聽我解釋,我之前那樣做也是迫不得已。」
許言咄咄逼人,「那現在呢?」
「……」
「如果你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那就滾蛋,離我遠點,我看到你就煩!」
「……」
「左鋒,你做什麼,跟什么女人,多少女人做什麼,我都不管,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男人。」
「那是曾經。」
「你不能對我這麼的殘忍。」
「論殘忍,我比不過你。」
「……」
「鬆開手,我不想當著孩子們的面,讓你過於難看,但是也請你自重,否則,別怪我不給你臉。」
左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下一秒,他轉過她的身子,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唇。
對於她的喋喋不休,最好的辦法就是吻她。
這招,屢試不爽。
許言掙扎著要推開他,可是無奈男女力量的懸殊,她根本就推不動他。
反而是,因為她的掙扎抵抗,讓他有種必須要征服她的衝動。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她被他直接按在了洗手台上,兒子們在外面的客廳里,她不敢叫出聲響,就這樣被這個混蛋給吃干抹淨了。
「左鋒,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許言趴在洗手台上動不了,左鋒在她的身後還沒有從她的身體裡出來,正大口地喘著氣,聽到她沙啞而又顫抖的聲音,他勾唇笑了笑,「嗯,的確如此,你不是挺喜歡這樣的我嗎?」
「馬上出去!」
「再做一次。」
「你——」
許言的話再一次被堵在了口中發不出來,左鋒調換了位置,從正面將她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