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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一世諾言》015:老公,老婆

2025-04-28 16:00:29 作者: 草荷女青

  《許你一世諾言》015:老公,老婆    許言看著掌心的東西,眼淚一瞬間就從她的眼眶裡流了出來。

  她不是沒有收到過鑽戒,郭鵬跟她求婚的時候,送了她一個十克拉的鑽戒,她跟郭鵬訂婚,交換鑽戒的時候,那個鑽戒也是十克拉的。

  可是掌心的這個鑽戒,沒有郭鵬送她的鑽石大,但卻是她最想要的。

  

  戒指是數學符號無窮的符號「∞」的形狀,一顆小鑽鑲嵌在中間,象徵著愛情,永恆不變,無窮無息。

  從小,她就喜歡設計,喜歡在紙上畫著不同的東西。

  上學的時候,學數學,第一次接觸「∞」這個符號,她當時就突發奇想,如果將來她長大了了,有機會能夠設計一款鑽戒,那麼就一定用這個符號來設計。

  她曾跟許諾一個人說過這個想法,她甚至還在紙上將自己心裡的那個樣子畫了出來。

  她跟許諾說,將來如果有一個男孩子送我一枚這樣的鑽戒,那我就嫁給他。

  那是哪一年的事情呢?

  許言攥緊掌心,將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閉著眼睛,去回憶。

  「哥哥,你說,如果結婚的戒指是這個樣子的漂不漂亮?」許言拿著自己在作業本上畫了好幾天,終於滿意的作品興致勃勃地來到許諾的跟前,在他眼前的書上,將自己的東西放了上去。

  許諾正在看孫子兵法,被擋了視線,他並沒有立馬去看跟前的東西,而是有些頭疼地閉上眼睛,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最近這幾天,許言是迷戀上畫東西了,家裡的作業本,草稿紙,都被她給拿去畫東西了,畫了一張又一張,也浪費了一張又一張。

  「許言。」他緩緩睜開眼睛,同時也慢慢地扭頭去看許言。

  他很少直接叫許言的全名,一般不是嚴栩,就是阿言,不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不問她叫嚴栩了,因為媽媽不讓叫。

  所以一般他叫她許言的時候,要麼是他生氣了,要麼是他很煩躁。

  可是許言並不害怕許諾,她咧著小嘴,在許諾發火之前,她抬起細胳膊從一側抱住許諾的脖子,撒嬌地扭著身子,「哥哥,哥哥,你就看看嘛,看看好不好?」

  說著,她還噘起小嘴,在許諾的臉上「吧唧」了一口,許諾臉還沒紅呢,她自己反倒是紅了一張臉。

  「哥哥……」

  許諾無奈嘆氣,白了她一眼,伸出手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當時是冬天,家裡條件並不好,也有空調,但是一般都是夏天特別熱的時候才會打開的,冬天一般都是不會開的,要省電。

  這幾天她畫戒指,戴手套總是覺得手指不靈活不方便,所以就沒有戴手套,短短的三天,她的手居然都凍了,紅紅的,還腫腫的,晚上睡覺在被窩裡暖熱了還很癢。

  許諾心疼地將她的手執起來,然後又抬起自己的一隻手,戳了戳她的腦門。

  「就為了這張圖,你看看你把自己的手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許言「嘿嘿」地笑著,然後一雙黑眸,骨碌碌地轉了幾圈,趁著許諾沒注意,就將冰涼的手伸進了許諾的脖子裡。

  她明顯感覺到許諾的身體顫了一下,畢竟好涼呀!

  可她卻心裡很得意,她還用手在許諾的身上摸來摸去的,不過那時候還是個孩子,根本沒有現在成年人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她只是單純的惡作劇。

  不過許諾並沒有生氣,反而是握著她的手,從衣服的下擺將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說:「這樣舒服一些,脖子裡不舒服。」

  許言笑,又在許諾的臉上親了一口,「哥哥,你對我真好,以後哥哥就是我的暖手寶。」

  「傻瓜,哥哥不對你好,那對誰好?」嘴裡說著,許諾伸手就拿起了書上攤著的紙張,很認真地看了起來。

  「怎麼樣?漂不漂亮?」

  那個時候的許言,其實也不止是那個時候,從小到大,許言一直都活在許諾的光環下,因為許諾從小到大都很優秀,他是她的榜樣,她心中永遠的第一名,所以她渴望得到他的認可,無論任何事。

  許諾看完後,指出了兩點,說還是要改一下會更好一些。

  其實兄妹倆天生都有對設計的敏感和天賦,許言一直希望自己將來能夠成為一名服裝設計師,許諾的理想是當建築設計師,設計房子。

  最後,兩人共同將戒指的圖紙做了修改,他們都認為很完美。

  許言拿著圖紙,笑米米地,一臉憧憬地說:「哥哥,將來如果有男孩子拿著這樣的一枚戒指跟我求婚,我就嫁給他!」

  她沒有留意到當時許諾的臉色有些微變,只是想著自己的王子騎著白馬而來,帶著這樣一枚戒指跟她求婚,就像童話故事裡的那般浪漫和美好。

  許諾將圖紙從她的手裡奪了下來,折迭,然後放進了自己桌子的抽屜里,並且還把抽屜上了鎖。

  他說:「許言,這件事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記住沒有?」

  當時許言還傻乎乎地問了一句,「為什麼呀?」

  許諾的臉黑了黑,但是卻一本正經,一副為她好的表情和語氣說:「因為如果你說出來了,那麼如果哪個男的真的按照你說的做了戒指向你求婚怎麼辦?如果這男的長得好看還行,萬一是醜八怪呢?你還嫁不嫁給他?」

  許言絲毫都沒有猶豫,使勁地搖頭,「醜八怪我才不要嫁呢!」

  「那不就得了,不許告訴任何人,記住沒有?」

  看著哥哥兇巴巴的樣子,許言懾於淫威,只好妥協點頭,「知道了。」

  「跟我保證!」

  「好吧,我保證!」

  因為這件事,許言的心裡還不高興了好幾天呢,她覺得許諾對她太兇巴巴的了,一點都不好,她還因為這事兒一天都沒有跟他說話。

  不過後來就忘了這事,甚至連戒指的事都忘了。

  可此時此刻,那枚她小時候凍了手,畫的圖,成真了。

  戒指如此精緻地就躺在她的掌心,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許諾,沒有第二人知道那件事。

  所以,除了許諾,不會再有第二個人送她這枚戒指了。

  許諾,這是求婚戒指,對嗎?

  不過,哪裡有像你這樣求婚的呀?人家求婚都是當面的,有鮮花,還要一起去吃浪漫的燭光晚餐,可你倒好,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戒指偷偷地放到我的衣服里。

  是不是如果我一直都不把這件衣服拿出來,我就永遠都不知道你送我的戒指?

  許諾,我討厭你!

  將戒指貼在心口,許言淚如雨下。

  許諾,你在哪兒?我不要這樣的求婚,我要你親手給我戴上戒指,我要你問我,許言,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願意的許諾,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做夢都想嫁給你。

  我等你娶我,都等成了老女人,你再不娶我,我都人老珠黃了。

  許言捂著鑽戒哭了許久,哭得聲音都沙啞了,一雙眼腫的不像話。

  放在客廳桌上的手機響了,如不是這手機響,她興許還在哭。

  將戒指小心地戴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她勾唇笑了,低頭小心翼翼地在鑽石上吻了吻。

  她說:「許諾,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妻子了,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生老病死,我們不離不棄,我愛你。」

  放在客廳的手機孜孜不倦地響著,在響第三遍的時候,許言這才站起身,走到客廳將手機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號碼顯示的是個固定的座機號。

  她盯著號碼猶豫了一下,這才接起來。

  但是那端卻沒有人出聲。

  可她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一顆心猛地揪住,她蠕動著嘴唇,「許諾」二字,就在嘴邊,卻放佛被堵在了口中,怎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將這兩個字說了出來,「許——諾。」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是顫抖、沙啞的,甚至還帶著哭過太久後的一絲血腥的味道。

  「……嗯。」許久,隔著不知道多遠的距離和空間,她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那麼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那麼的遙遠。

  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她怕自己哭出來,她怕許諾聽到,她不想讓他為她擔心。

  許諾說:「阿言,我很好,別擔心我。」

  許言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嘴,緩緩地蹲下身,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她點頭,從喉嚨里發出一個輕應,「嗯。」

  「阿言,你好嗎?」

  「嗯,好,我很好。」

  「阿言,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回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爸媽。」

  「嗯,我知道。」

  「阿言……」

  「嗯。」

  「別等我了,跟郭鵬結婚,答應我,好不好?」

  許言緊緊地抿著嘴唇,眼淚一股一股地從眼眶裡流出來,滴落在跟前的地板上,匯成了一股股的細流,蜿蜒流淌。

  良久,她再次點頭,「好,我答應你。」

  電話里,許諾似乎是笑了,很開心的樣子,他又說:「阿言,如果將來你跟郭鵬結婚了,有孩子了,生兩個孩子吧,一個姓許,一個姓郭,你跟郭鵬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

  「好。」

  「對了阿言,我送你的戒指,你有沒有看到?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不過是我親手做的,鑽石也是我自己打磨的,可能有些粗糙。」

  許言將自己的左手,迎著陽光的方向抬起來,眯著眼睛去看,然後她笑了。

  她笑著,流著淚說:「大小剛好。許諾,你還沒跟我求婚呢,就現在吧,我想聽一聽。」

  電話里,良久的沉默。

  再度響起許諾聲音的時候,許言已經從地板上起來,站在那裡,想像著此時許諾在她跟前,單膝跪地的樣子。

  許諾說:「許言,你願意嫁給我嗎?成為我的妻子,讓我用短暫的生命去愛你,護你,一輩子只疼你。」

  她笑著點頭,將自己的左手伸出去,可臉上的淚卻流得更加的凶了。

  她說:「我願意許諾,我願意嫁給你,成為你的妻子。」

  然後,許言聽到電話里,響起許諾低低的笑聲,他說:「阿言,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了。」

  許言點頭,「那你是不是要吻我?」

  「嗯。」

  許言閉上眼,將自己的唇送上,放佛許諾就在她的面前,他深情地擁著她,親吻著她。

  親吻結束後,她笑著說:「許諾,那我現在開始是不是就可以問你叫老公了?」

  「那我也可以問你叫老婆了。」

  「老公。」

  「……老婆。」

  然後許言咧著嘴,笑得很燦爛,她知道,許諾也一定跟他一樣,笑得很燦爛,很好看,他笑起來一直都是那麼的好看,迷人。

  就因為他的笑,她曾跟學校的校花打了一架,那時候,她念初二。

  校花跟她還有許諾是一個小區的,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校花喜歡許諾,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

  那天,校花跟小姐妹說,許諾對她笑了,許諾肯定也喜歡她。

  這話正好被她聽到,她抓住那校花的頭髮,狠狠地將校花按在地上揍了一頓,她對校花說,許諾才不會喜歡她,許諾更不會對她笑!

  因為許諾的笑,只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那天回家,校花的爸媽找到家裡,媽媽狠狠地訓了她,懲罰她晚上不許吃飯。

  半夜裡,她餓得難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爬下床,來到許諾的床邊,生氣地將許諾身上的被子掀開。

  那時候的許諾已經是個大男孩了,他當時就穿著一條平角褲在睡覺,她掀開被子,不小心,居然連他的平角褲也一把抓起給扯掉了。

  天知道,當時有多尷尬。

  那是她從記事起,第一次見到許諾的那個東西,已經發育的男孩子的那個東西,她嚇得尖叫著跑回自己的房間,將頭蒙在被子裡,覺得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後來許諾穿好衣服去叫她,給了她晚上他偷偷藏起來的包子還有一根香腸。

  她當時吃著許諾給的東西,還兇巴巴對許諾說,以後不許對別的女孩子笑,要笑也只能對她一個人笑。

  他問她為什麼,她紅著臉不說。

  不過從那時候起,許諾真的就很少在外人面前笑了,她心裡很高興,當然也很得意。

  許言正笑著回憶,許諾卻突然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她再撥過去就已經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

  轉眼已經是距離上次許言找蕭寒一個月後了。

  等待的日子,總是過得很慢,很煎熬。

  這一個月里,許言瘦了足足八斤,而且食慾還特別的不好,嗜睡,臉色也很難看。

  許母見她這樣,以為她是因為工作,心疼的不行,連著一周天天讓她回家吃晚飯,給她熬雞湯,魚湯,做好吃的補身體。

  當著父母的面,許言只能讓自己表現得很歡喜,不能夠提許諾,也不去想許諾。

  可是一回到自己的公寓裡,她就忍不住的掉眼淚,一哭就是一夜。

  每天早上醒來,枕頭都是濕的。

  這天,要下雨,天灰濛濛的。

  一早起來就令人倍感壓抑,本就心情低落的許言,越發的覺得心裡難受。

  上午還有課,在臨出門前她又哭了一場,紅著一雙眼出了門。

  若不是因為有一上午的課,她真的不想吃東西,而且最近她還總是吃了就噁心,一直想著去醫院檢查一下,也一直沒有去。

  許言在早餐店買了包子和豆漿,剛吃一口,就吐了起來,而且還吐酸水。

  本就心裡難受,現在身體也難受,她蹲在地上,怎麼也控制不住就大聲哭了起來。

  一輛黑色的豪華商務車在她面前的馬路上停下,車窗緩緩降落,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車內傳出來,「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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