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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明知相思苦》10章,是瞎操心

2025-04-09 18:47:11 作者: 蘇子

  番外:《明知相思苦》10章,是瞎操心    從火化到出殯下葬,相思完全沒有任何需要操心的,一切都被紀川堯安排的有條不紊,而且排場也不小,不知的還以為是哪個有錢人家的老人去世。

  因為根本沒什麼親戚,出殯的就幾個人,一些還都是療養院的人。

  下葬之後,眾人都陸續離開,相思還站在墓碑面前未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上面外婆的照片。

  盯了良久,似乎是有些累,她閉上了眼睛。

  背後,還能隱約聽到紀川堯在跟墓園的工作人員交談著什麼。

  

  抽完手裡的煙,他才朝著她走過來,想要開口,卻發現她正閉著眼睛,不禁細細的打量她。

  也是察覺到他在看自己,相思緩緩的睜開眼睛,朝著他看了過來。

  紀川堯一怔,他以為在她睜開眼睛後會有淚水流出來,可什麼都沒有,那雙丹鳳眼裡仍舊有著淡淡的光,水晶一樣的亮。

  「謝謝。」她張嘴,聲音有些干。

  聞言,他眉頭緊蹙,這兩個字讓他很不爽。

  伸手拉她的手想要離開時,她微微掙扎,「我想再待一會兒。」

  紀川堯沒再有動作,卻也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握的很緊,冰冰涼涼的,許久都握不暖。

  「想哭就哭。」他側目瞥著她,扯唇。

  相思兩道眉蹙在一起,神情卻是說不出的惆悵,「哭有什麼用,能把外婆哭回來麼,既然不能,何必哭。」

  紀川堯聽著,心情有些複雜,做律師的,一向口才是最好的,可此時此刻他卻顯得有些詞窮,甚至是很笨拙,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醞釀半天,也只能吐出句再平常不過的,「人都要經歷生老病死。」

  「是。」她開口應,眼神不可抑制的茫然起來,「可外婆走了,我連唯一的親人也失去了。」

  以前,她的世界裡都是和外婆相依為命,每周休息準時去療養院看外婆,為了外婆努力的生活,還打算著等畢業將外婆從療養院接出來。可現在外婆走了,她忽然連方向都找不到了,感覺孤零零的就只剩下她一個。

  身子被人抱住,頭也同時被按入胸膛之間,男音在頭頂盤旋,「外婆走了,你還有我。」

  沒有嘲諷,沒有調侃,語調和聲音都很認真。

  相思將臉埋在了他的懷裡,像是抓住了這個世界上僅存的暖。

  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反駁: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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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時候,相思回到療養院收拾外婆的遺物,紀川堯一直都跟著她,此時正在走廊里打著電話,好似在說著案件相關的事情。

  他應該是身上還有事的,見到他時,他身上還有著風塵僕僕的氣息,之前他也說過,有事處理要年後才回h市。

  現在突然回來,單純僅僅只為了她麼?

  他那四個字好像還響在耳邊,可他先前在車裡對她所做的事情……

  相思定了定神,不願去想,繼續將物品往行李包裡面逐樣放著。

  「叩叩叩——」

  門被敲響時,她也沒回身,就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充耳不聞。

  「相思!」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當下一怔,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名身穿黑色長款羽絨服的男人走過來,戴著眼鏡,特別的文質彬彬。

  「書維?」相思眨了眨眼,她還以為是紀川堯。

  「是我,相思!」王書維有些激動,大步上前站定在她面前。

  她還有些驚訝的說著,「你學校也放假了嗎?」

  外婆還沒生病時,帶著她一直住在平房區,和王書維幾乎是從小一塊長大,後者比她大半歲,所以都很照顧她,從小學到初中,兩人幾乎都是同上下學,後來外婆倒下,他們一家人還幫了她不少的忙。

  再後來外婆住進療養院,高中畢業後,所住的地方也都拆遷,他們也分別考上的是不同的大學。王書維的所在的校區是在江北,離市區很遠,法學專業也比較忙,他一個學期下來都鮮少回來,所以他們倆見面的機會也都很少,不過卻也都沒斷過聯繫,畢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

  「嗯,上周就放了。」王書維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神情凝重著,「我從學校回到市區後給你打了電話,不過一直關機,在家待了兩天後,想著來療養院看看外婆,這才得知外婆她……相思,你還好嗎?」

  「都安葬好了,我沒事。」相思搖了搖頭。

  「那就好,我很擔心你。」王書維點了點頭,眸光仍舊擔憂的鎖著他。

  彎唇微微笑了笑,她道,「放心,我真的沒事。」

  「還說沒事,我看你都瘦了一圈!」王書維在她臉上梭巡了一圈,皺眉道。

  「這兩天沒睡好覺的關係,過些日子就好了。」相思柔聲寬慰著。

  王書維雖然是點了點頭,卻也仍舊是皺著眉頭,見她如此,心裡很是心疼。

  見狀,相思張嘴,還想說什麼時,門口突兀的傳來了動靜,她抬眼看過去,捏著手機的紀川堯站在那,懶懶的靠在門板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還沒收拾完?」他的聲音也如同他的姿態一般,懶懶的。

  王書維朝聲音方向看過去,不禁暗暗打量,對方和他們不同,不像是學生,但看起來年紀應該也只是大兩三歲左右,可渾身卻散發著強烈的氣勢,雖懶懶的笑著,卻很有威懾力。

  他不解的問著,「相思,你朋友?」

  相思皺了皺眉,看了王書維一眼,算是回答。

  「你好,我是王書維。」見狀,他很朝紀川堯走過去,友好的伸手。

  「你好。」紀川堯也沒伸手,還是笑臉應著。

  隨即,他便站直了身子,越過王書維,直接瞥向李相思,又重複的問了遍,「還沒收拾完?」

  「收拾完了。」相思低著頭,將剩下幾樣東西都放進了包內,然後將拉鏈拉上。

  「相思,晚上……」王書維張口,話才說到一半,被人猛的打斷。

  「還不走?」紀川堯眯眼,話里有幾分威脅之意。

  相思蹙眉看向他,幾秒後,她似乎妥協,將行李包拎在了手裡。

  「書維,我還有事,改天我們再約吧。」她只好對著一頭霧水的王書維道。

  那邊,紀川堯已經轉身,抬起步伐朝著樓梯方向走去,相思腳步慢慢的尾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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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療養院,他走到車邊後,也沒有立即上車,反而拉開著副駕駛的門,懶懶的在那等著她,一副體貼的紳士模樣。

  相思見狀,也沒什麼感覺,徑直的走過去上了車,車門被他關上後,他便繞到了車的另一邊。

  將行李包緊緊的抱在懷裡,她有些發呆,感覺就像是抱著生前的外婆一樣。

  坐上車後,紀川堯將車打著火後,卻不著急發動,手指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的敲,桃花眼瞥著後車鏡,不知在看著什麼。

  直到王書維的身影從車前走過,等過一個信號燈後,筆直的穿過了馬路,他的聲音才終是響起。

  「你朋友?」他開口,問的是和之前王書維一樣的話。

  「……嗯。」相思點了點頭,側眼看過去時震了下,那雙桃花眼裡都是涼涼的冷意。

  頭皮有些發麻,她又補上了句,「是以前的鄰居。」

  「鄰居?」紀川堯散漫的重複。

  「嗯,小時候都在一個胡同里。」她再次點頭,淡淡著。

  「喲,這可是青梅竹馬。」聞言,他濃眉一挑,聲音裡帶著調侃。

  相思也沒反駁,隨他怎麼說。

  眯了眯眼,他很是生硬的問著,「他對有你意思?」

  「沒。」她微皺著眉,簡單的否認。

  「那你對他有意思?」紀川堯繼續問。

  「沒。」眉頭皺的更深,她仍舊回答的毫不遲疑。

  「嗯。」他低低笑著應了聲,隨即開始發動了車子。

  在車子駛出的那一瞬,她聽到他喜怒難辨的笑聲傳來:「最好是這樣。」

  中間等信號燈時,他接了個電話,只聽到他對著話筒有條不紊的交代著:「嗯,我一會兒去機場,晚上的航班飛回去,把我要的那幾點找出來後發在我郵箱裡,別的等我到了再說!」

  等車停在餐廳門口時,她不禁詫異的看向他,「你不是要去機場?」

  「你肚子不是餓的直叫?」紀川堯一邊熄火,一邊解著安全帶。

  她尷尬的說著,「我自己回去吃就可以……」

  話還未說話,男人就已經跳下了車,很快繞過來,直接將她拽下來,往餐廳裡面走。

  車子在一棟樓下面停穩,相思朝外瞥了眼,伸手解著安全帶。

  學校放假的期間裡,她都會在外租住,是那種便宜到家的床位,會住好幾個人,跟宿舍一樣。

  「我走了。」她張口,嘴裡辣辣的感覺還在。

  晚飯毫無意外吃的又都是辣,雖然她現在已經能吃一些,但還是會辣的直冒汗,舌尖發麻。

  手卻被人毫無預兆的捉住。

  吸著一口氣,相思側過頭去看他。

  桃花眼掃過她懷裡抱著的行李包,微眯了眼,聲音格外低的問,「你自己一人行麼。」

  外婆去世,想到先前她在墓地里茫然恍惚的模樣,他心裡又有些揪起來。

  「嗯……」第一次,她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想要下車,手卻被他攥握的很緊,抽了幾次都沒抽出,感覺到車內溫度有些高。

  見狀,紀川堯笑的十分愉悅,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幾下後,才是鬆開了她的手。

  懶懶吐出句,「去吧,別讓我c心。」

  手被放開之際,相思便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抱著行李包往裡面走,明明心跳的厲害,卻仍舊背脊挺直,保持著勻速的腳步,好似要極力掩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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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走誰離,日子還得繼續。

  相思很快從外婆離開的陰影里走出來,不過卻也在每個周末時,會習慣性的想要去療養院,然後很快就會驚覺,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悵然若失。

  她做著家教之餘,還在超市里做促銷員,時間剛好都能竄開,假期的日子也很充足。

  除夕當天,她是白班,下了班後就碰到了王書維,似乎就是專門等著她,然後不由分說的就拉著她去家裡過年。到了他家裡,因為以前就都是街坊鄰里的,處的像是親人一樣,很是高興的招待著她。

  豐盛的年夜飯,相思在王書維家的氛圍里,格外的感覺到溫暖。

  吃過餃子後,王書維送她往住處回,計程車停在街口,兩人悠閒的散著步往裡面走。

  「書維,謝謝你啊。」相思雙手插在羽絨服兜里,由衷的道。

  每年過年,她都是和外婆在療養院過的,今年外婆走了,若不是王書維拉她去他們家,恐怕她就要獨自一人過了吧。

  王書維推著鼻樑上的眼鏡,嘟嚷著,「客氣什麼,以前外婆沒進療養院的時候,我們過年不也都是一塊玩。」

  聞言,相思面上神情頓了頓,嘆息著,「是啊,要是外婆還在就好了……」

  「相思,你可別難過啊,大過年的!」王書維有些懊惱著。

  「我沒事的,只是說說。」見他的模樣,相思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書維不禁也跟著一塊笑著,夜空不時有煙火竄上,兩人邊走邊看著。

  「送我到這裡就行了,你快回去吧。」快到樓下時,相思停住腳步,對著他道。

  「嗯好。」王書維點了點頭。

  在相思要繼續走時,他又喊住了她,「相思。」

  「嗯?」相思再次停住腳步。

  「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和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我,什麼時候都別忘了還有我這個朋友。」

  她點了點頭,很是動容。

  她自己其實朋友很少,除了大學裡覺得投脾氣的謝瀾溪外,就是這個小時候的玩伴了。

  王書維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很是真摯,「別怕有什麼麻煩,我們小時候就一塊兒玩,要怕麻煩早就怕了,對不?」

  「好,我會的。」相思彎了彎唇,出聲道。

  即便看她微微笑著,王書維卻還是很心疼,忍不住伸手將她虛攬在懷裡,很溫暖的一個抱。

  剛開始時,相思僵了下,不過卻也並沒有推開。

  擁抱並沒有煽情的停留很長時間,兩三秒後,王書維就放開了她,鏡片後的目光暖暖的。

  「我先回去了,上樓後,記得給我發個信息。」囑咐完之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相思也是同一時間轉身繼續往樓里走,只是才走兩步,漫天的煙火里,一道車燈明晃晃的朝她支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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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一層層往上,紅色的數字不停的跳躍著,「叮」的一聲後,樓層到達。

  被紀川堯蠻橫的拉著往外走,相思有些往後使著勁,抗拒著和他來這裡,可力氣根本不能跟他抗衡。

  一路直接上了二樓的臥室,也沒開燈,他直接拉著她往裡面走。

  也沒開燈,他拉著她在窗邊站定,窗外不停竄起的煙火,將兩人的輪廓影影綽綽出來。

  他眯著桃花眼打量著她的神情,笑的很邪,「喲,大過年的,見到我這麼不高興呢?」

  「太晚了,我想回去睡覺。」相思挺直了些背脊,淡淡道。

  「在這兒不能睡?」他勾唇,瞥了眼身側的大床。

  她斂著神色,沒有吭聲,眼底的防備卻加深了一些。

  正無聲對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眼,按了拒接鍵後,將手機塞了回去,只是沒幾秒,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抬頭瞥了眼他,剛要有動作時,他比她還快,握著她的手就將手機一併拿了出來,從後面整個將她抱住。

  看著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他在她耳邊念,咬字很重,「書、維?」

  「是那天去療養院找你、剛剛在樓下抱你的那個竹馬?」

  「我們是鄰居。」相思淡然的強調。

  紀川堯笑著看她,眼底聚集起風暴,「那你怎麼不接?」

  話音落下後,他就幫她接了起來,而且故意按的是免提,線路那邊焦急的男音立即從話筒里散出來,「相思,你沒事吧?這會兒應該上樓到家了吧?」

  相思恨恨的瞪著他,只能咬牙回著,「嗯,到家了。」

  身後抱著她的紀川堯,將俊容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像是電影裡的吸血鬼一樣,在大力的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下一秒隨時會出擊。

  「我坐上計程車了,看你一直沒給我發信息,有些惦記,所以給你打電話問問……」

  掙扎了兩下,他的手臂卻收的更緊,她只得平靜的回著,「抱歉啊,我給忘記了。」

  「你到家了,我就放心了。」那邊,王書維的聲音還是笑著的。

  「呵。」她的耳邊,紀川堯也是輕笑了一聲,格外森然。

  「書維,那我掛了。」說完,她就直接將電話掛斷,然後冷聲著,「你放開我!」

  「我就不放。」紀川堯像是個無賴一樣,貼著她的皮膚道。

  「還以為大過年的,你一個人得孤苦伶仃的,看來我都是瞎操心了。」

  「我不用你來操心!」她清冷的回,繼續奮力著,想要快些掙脫開來他的懷抱。

  他眼眸凜然的側臉盯著她,笑的很冷,「別人抱你時百依百順,到我這兒怎麼就不能老實兒點?」

  她咬牙,目光無畏的回瞪著他,用動作無聲的表達著她的抗議與嫌惡。

  見狀,紀川堯倒是來了興致,摟的她更緊不說,纏在她腰間的手也不安分。

  「看來你就喜歡被人馴服。」他笑的大聲。

  相思掙扎不開,眼裡閃過狠色,毫不猶豫的就低頭咬上了他的手背。

  「你怎麼咬人!」紀川堯揚聲怒喝,不由鬆開了手。

  拿到面前一瞧,牙印邊沿處都滲出了血,可見下了狠口。

  紀川堯另一隻手仍舊沒有鬆開她,卻也不再抱她那麼緊,很輕鬆的將她身子扳過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你的那個竹馬,不會也是體育系的吧?」

  「你又想幹什麼!」她頓時一僵。

  「你說呢,他抱了你那么半天。」他懶懶的看著她,一副她明知故問的樣子。

  想到之前的方劍,相思一下子緊張起來,「你別亂來!」

  「那可得看我心情。」紀川堯眯著桃花眼看她,左邊眉角挑著。

  「紀川堯,你有病!」她喊著他的名字,咬牙切齒的罵著。

  「這不是你第一次說了。」他聽後,卻無謂的聳肩著。

  隨即,又笑的更歡,勾著唇曖昧著,「而且,我還是喜歡你在床上叫我阿堯。」

  「這樣好了,你可以為你那個竹馬說好話來求求我,沒準我心情就好了。」

  胸膛內有熊熊火焰燃燒著,相思有些氣的發抖,愣是一句話也不說,冷傲的瞪著他。

  她並沒有開口求,紀川堯反而很是愉悅,十分滿意的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然後便提著她往一旁大/床走去。

  幾步他就走到,整個將她摔了上去,重重的一聲悶響。

  被柔軟的床褥彈起來,相思用手抵著,想要坐起來,卻被隨之而下的他給重新壓住。

  「你要做什麼!」她臉色微白的看著他。

  「做、愛!」紀川堯勾起一邊嘴角,邪肆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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