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懷有凶厄在身的陳老闆
2024-05-10 20:05:47
作者: 河燈
這一票搞定後,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這家古著加工廠的陳老闆。
陳老闆接了電話,有些不可置信:「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搞定了?」
我沒有隱瞞實情,直言道:「嗯,雖然有點棘手,但是總算搞定了。」
陳老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他得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我知道他是要打電話給那個保安老頭,諮詢一下情況。
我沒有阻止他,讓他去打。掛了電話後,等了約莫十分鐘左右,陳老闆就給我回了電話。
「先生手段高明啊!我們線下見個面吧!地點那就定在……紅和記大飯店!現在方便的話,現在就見!」
「好的。」
我答應了下來,然後把飯店名字告訴了劉陝西。
他一聽,登時眼前一亮:「臥槽,紅和記那是一家高檔飯店啊,據說全京城的達官貴人都是在那裡吃飯!」
我說:「既然你聽說過,那就帶路吧。」
劉陝西表示:「我聽說過,沒去過!但是司機肯定知道!」
劉陝西帶我打了一輛計程車,把名字道知司機,司機立刻表示熟路。
司機帶著我們輾轉了七八個紅綠燈,便來到了紅和記大飯店門口。
一眼望去,金碧輝煌,富麗至極,就像是古代大皇宮一樣,根本不像是吃飯的地方。
付了打的費,我與劉陝西向大門口走了過去。
刺蝟就躲在我的腳底下,像是寵物狗一樣爬行。
守在門口的安保有四個,都是身穿黑衣,戴著墨鏡的青年。
他們審視了一眼我們兩個,然後詢問有預定嗎?
劉陝西咧嘴一笑,說:「我們是陳老闆派來的。」
留著斜劉海的安保一愣:「咱京城裡的陳老闆這麼多,哪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個?」
寸頭安保皺眉道:「說全名。」
劉陝西「呃」了一聲,扭頭看向我,問道:「陳老闆全名叫什麼來著?」
「陳舊斌。」
幸好我能夠掐指一算,猜出其名,要不然就尷了個尬了。
安保聽聞了這個名字後,便用耳麥聯繫前台確認。
由此可見,這個大飯店還真不是一般的平頭老百姓能夠進得來的,這安保系統的審查工作實在太嚴格了!
寸頭安保確定了陳舊斌的身份後,便對我們給予放行,但還是得經過了一輪搜身,完事後才對我們兩個點了點頭:「請進!」
我和劉陝西前腳剛邁入其中,斜劉海安保便上前一步攔住了我,盯著那裹得嚴嚴實實的刺蝟,警告道:「不許帶寵物進入。」
劉陝西「呃」了一聲,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了一下,然後突然掀開刺蝟的頭蓋,說:
「你們誤會了,這不是寵物,這是準備給陳總的食物,穿山甲你們聽說過吧!」
「穿山甲?」
在場的安保工作人員看著那隻活生生的刺蝟,個個都愣住了。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穿山甲身上披的是鱗甲,可這分明就是尖刺,這是刺蝟吧!」
一個身材微胖的安保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刺蝟動物。
斜劉海安保咕噥道:「我就說呢,穿山甲怎麼可能長這樣,你們偷獵刺蝟,還打算吃掉它?這是犯法的你們知道嗎!刺蝟可是三有動物!」
劉陝西還想狡辯一下,我直接攔住了他,然後對著刺蝟揮揮手,示意它走吧。
刺蝟明白我的意思,直接屁顛屁顛的離開了現場。
安保們一陣驚訝:「這刺蝟居然還通靈呢?」
「現在可以進去了吧?」我望了一眼眾安保。
他們點頭示意可以入內了。
我帶領劉陝西走入了紅和記大飯店內,並且對著這座大飯店產生了一些疑問。
每一座建築都有風水講究,而且肯定是重陽輕陰的格局。
但這座大飯店卻不同,竟然是重陰輕陽的格局!
這樣一來,整個飯店都透露著陰涼陰涼的氛圍。
對於夏天的人們來說,這裡絕對是陰涼爽快的聖地,可是重陰之下,必出鬼物!
劉陝西突然用肩膀撞了一下我,說:「嘿兄弟,你怎麼悶悶不樂的?」
我瞥了他一眼,回答道:「沒事,我在想一些事情。」
劉陝西說道:「是不是在想錢的事兒?有一說一,五十萬報酬屬實太低了!我待會跟陳老闆要價一百萬!他要是不願意,我們整死他娘的!」
我擺了擺手:「我沒有在想錢的事兒,其次,你也不要做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缺德。咱們說好五十萬,那就必須是五十萬,而且,如果陳老闆能夠引薦我們認識這家飯店的老闆,我們還會有下一樁生意!」
劉陝西聞言,頓時眼前一亮,機靈的反應過來:「這家飯店是不是有問題?」
我點了點頭。
劉陝西立即就領會了我的意思,然後拍了拍胸口表示:「引薦紅和記飯店老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很快,我們進入到了飯店內部,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了陳舊斌所在的包廂。
他已經在房間裡等待多時,而且還安排了三個膚白貌美的洋妞。
陳舊斌見到我們來到門口以後,立刻起身迎接道:「二位來了,快快請坐!」
他拉開兩張凳子,笑臉相迎的把我們安排入座。
劉陝西非常懂得酒桌上的規矩,笑著說:「陳老闆你這,你這也太客氣了,來,我先敬您一杯!」
劉陝西給陳舊斌的杯中滿上,又給我的杯中滿上,最後給自己滿上。
劉陝西舉杯直接痛快的一飲而盡,然後對著陳舊斌爽快笑道:「嘶~真是好酒啊!感謝陳老闆讓我們有機會喝上這麼好的酒!」
陳舊斌擺了擺手,笑道:「哎,瞧您這話說的,招待好友自然得用靚酒!來,一起碰杯。」
「哈哈,好!我跟陳老闆您真是一見如故,來來來,我陪您旋了!」劉陝西直接端起還剩半瓶的白酒瓶子對嘴就吹,這酗酒的方式,看得我大跌眼鏡。
陳舊斌見到劉陝西居然是如此爽快之人,也是綻放出笑容,而後對我也敬了一杯酒:「想必您就是那位潘先生了,感謝您為我工廠逢凶化吉,這杯酒,我幹了,您隨意!」
自己的酒量可不是三歲小孩的肚量,怎麼會做出「隨意」這種事情?
我大大方方的陪了一杯,然後放下酒杯說道:「嘶,陳老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舊斌擦了擦嘴,然後看著我表情嚴肅了起來:「先生請講。」
我盯著陳舊斌的面相審視了一番,皺了皺眉圖,說:「你要倒大霉了。」
我通過陳舊斌的面相看出,他最近這段時間懷有凶厄在身,也就是道士眼中的那種「劫數」。
要是躲過去了還好,要是躲不過去,那就徹底涼涼了。
陳舊斌對我已經是敬畏有加,此刻聞到此言,頓時提心弔膽了起來,身體緊繃不敢放鬆,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緊張不安的詢問道:「先生此話怎講?」
我沒有直接講,而是推演龜甲算數,預測他身上的凶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