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該死的瘋子

  而就在兩人已然劍拔弩張，打算站起來動手的時候，白衣男子則一扯手中的劍柄喊道：「夠啦，你們兩個不會是想賴帳吧，把錢都交出來，也到了算帳的時候了，今晚我要睡個好覺，明天再把你們口袋裡的錢贏個乾淨。」

  見這三個人情緒變得相當激動，我則顯得更為尷尬，而此時始終坐在原地，一語不發的大鬍子，則突然開了腔，他聲音低沉，十分穩重，話語中帶著譏諷說道：「幾個神經病，一個新人出現，就把你們搞成這幅德行，看樣子是和平的日子過得太久，把你們都搞成了廢人，依我看，今天的賭局，還不知誰勝誰負，還是改天再繼續吧。」

  那大鬍子說完，便隨手把自己的牌丟進了一桌子的棄牌中，接著，隨便用手一划，所有人的牌，便攪合在一起，這下倒好，誰贏誰輸，還真的沒法計較了。

  「哎！？你這個瘋子，你在做什麼？老子的一手好牌都讓你毀了，你這個該死的瘋子，卑鄙下流，無恥的小人，每次都是這樣，你這無賴，我今天非要狠狠地揍你一頓不可。」白衣男子探著身子，揪住那大鬍子的衣領就要動手。

  幾個人眼看就要打作一團，吵吵嚷嚷的實在讓人心煩，我閉起眼睛忍耐著，可最終還是受不了這幾個人的胡鬧行為，乾脆一下站起身呵斥道：「夠了，你們幾個人有完沒完，誰輸誰贏的重要嗎，把錢都贏走，你們乾脆到哪兒去花？啊？告訴我，到哪兒去花這筆錢，外面的世界一團糟，那些背地裡搞陰謀的傢伙隨意在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甚至連其他平行宇宙都在慘遭毒手，可你們卻在這為了些無聊的理由，像小孩子一樣吵起來沒完，還妄稱什麼守夜人，我看你們就是一群窩在洞裡的老鼠，膽小鬼，惡棍，告訴我米婭在哪兒，我要去找她，真是受夠了。」

  被我這麼一說，幾個人倒是顯得非常尷尬，他們一個個有氣無力的重新坐回椅子裡，唉聲嘆氣極為不自然，而當我重新坐下之後，還是那白衣男子顯得格外健談，對我講起了其中的緣由。

  「得了，都別再演戲了，依我看，這個年輕人和我們有著同樣的信念，既然宇宙之間的最高意志能夠將他指派為交互使者的話，那守夜人理應責無旁貸，抱歉剛才讓你看了一出鬧劇，畢竟像你這樣受人關注的新人…和…你懂得，測試，不過是一場測試，請不要介意我們剛剛的舉動，如果顯得失禮的話，還請你多多包涵。」

  「哎~~~好吧，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好了，不過…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應該也都是守夜人才對，就這樣大白天的在這裡賭錢真的沒問題嗎？聽米婭說，北方要塞始終在為中專宇宙的平衡做最大的努力，現在外面時局動盪，可你們看起來卻很悠閒，難不成都沒事做嗎？」我問道。

  「並非如此，正如你所了解的，目前在中轉宇宙中，各方勢力處於相對平衡的狀態，其實說白了還不是互相制約，達到了某種僵持而已，守夜人的職責，不過是尋找那些誤闖進來的旅人，以求將他們吸納，開發這些旅人的覺醒，可現在你也知道了，總部關閉了招募系統，換言之，所帶來的直接結果就是，我們無法獲悉那些落難旅人的下落，也完全不可能重啟系統來評定一個旅人是否可以加入守夜人組織，所以呢，除了外面大廳里的那些人沒日沒夜的在做些徒勞的工作之外，北方要塞幾乎處於停擺的狀態，不過嘛…你的到來可就完全不同了，說不定，你和海鳥所掌握的新情報，以及你身上的那些…呵呵，看來這個世界又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不是嗎，各位朋友。」

  白衣男子邊說，邊向周圍幾個人使著顏色，其他人也點頭示意，對於他的話加以肯定，我則揣著手不知該說些什麼，對於守夜人內部的事，我仍舊沒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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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我默不作聲，白衣男子接著說道：「既然氣氛這麼尷尬，那倒不如說些輕鬆的話題，對於你嘛，我們已經非常了解了，除了這次你和海鳥在被人傳送到埃及之後的事我們還未收到明確報告之外，我們幾乎了解你出生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雖然很難說你是否有資格撐起這樣的重任，但僅憑你這爛泥一樣的出身，就十分地與眾不同，還用我說嗎，對於你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確實很了不起。」

  「爛泥一樣？切，誰不是爹媽生的，說得好像你們就很不普通，這一路上我可是見識了不少厲害的角色，你們幾個又有什麼不同之處，還不是在這裡賭錢而已，喂，你也是中國人吧，雖然我不懂你為什麼叫我唐人，但應該都是一個意思，雖說見到一個中國人確實讓我很親切，可你說的話，我並不贊同，抱歉。」

  「呃…哈哈哈，瞧瞧，看來我的話是傷到了我們這位朋友，很抱歉，我並沒有小瞧你的意思，我是說…你如此不起眼的身份，卻能扛起這樣的責任，確實令人欽佩，不如…讓我來介紹一下，你可以叫幻象，當然，這是代號，那黑鬼代號黑曜石，瞧他那發光的額頭，呵呵，對面那個沉默的傢伙叫精神病，不不不，這只是個玩笑，那傢伙叫狂怒，聽起來也沒什麼區別，還有他，這個年輕人，叫做磐石，瞧他粗壯的大腿和這性感的屁股，非常符合這名字的氣質。」

  其他三個人，分別對這位自稱幻象的白衣男子投來厭惡與不屑的目光，而他則依舊沾沾自喜，樂在其中。

  我則借著他剛剛的話問道：「呵呵，倒是挺有意思，不過這守夜人的代號應該都是機器生成的，據我了解是這樣的，說起來的話，也並沒什麼特殊，難不成這就是你所謂的不同之處嗎？你們有，而我卻沒有？是這個意思嗎？」

  「不不不，我想你仍舊沒有我理解我的意思，這麼說吧，在守夜人中，代號雖然只是一種看似隨機生成的符號，可代號所包含的內容，則有所區別，其中意義更為廣大，深遠，或是令人難以琢磨的那些，則代表了這個人的實力也相對更強一些，而那些例如什麼，刀子剪子板凳自行車之類的名稱，則略顯普通，這也意味著那些人只能勝任更加平庸的工作，甚至可以說，他們無法突破自己所屬的覺醒者等級範圍，看看大廳里那些傢伙就知道了，對於現在的守夜人來說，鼎盛時期早已一去不復返，箇中高手變得屈指可數，而這樣更加顯出了你的不同不是嗎？」幻象接著說道。

  「那個…抱歉，我還是沒能明白你的意思，難道你們幾個聽起來炫酷吊炸天的代號，就是拿來和我炫耀的資本嗎？還是說，你想在我面前證明自己實力不凡？抱歉打斷你的話，我可是見過你們想都沒想過的大人物，只不過現在還不能透露她的消息，所以，我還是沒能理解我的特殊之處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