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瓢潑大雨
2024-05-10 20:08:06
作者: 小師傅
「好啦,你們有完沒完,快把嘴閉上,啊不,快把腦子裡的聲音關掉,關掉,就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功能可真煩人。」凱撒一個勁兒的嘮叨個沒完,無奈,談話只能就此結束。
第二天,我們仍舊繼續穿越叢林的旅程,諾娃變得不再像昨天一樣和我們經常保持交談,而是自顧自的走在隊伍的前面顯得心事重重,好在這些傢伙都有些特殊的本領,走在前面的幾個,對於開闢叢林道路,有著高人一籌的方法,這使得我們在行進的時候能夠提高許多速度。
雖然品嘗過巴魯木達的味美之後,我仍舊打算研習米婭傳授的那套絕食大法,以期盼早日能夠適應這樣的狀態,但在這樣酷熱的密林中,水源仍舊必不可少,幸好這些獸化人習慣於叢林生活,他們熟練掌握了各種獲取飲用水的方式,採集露水,鑽樹洞提取樹心的水分,接雨水等等,總之,我倆不要臉的喝掉了他們大半的飲用水,誰讓我們這身皮囊對於自然界的適應性如此之低呢,這也惹得那個叫做瑞恩的傢伙極其不滿。
好在沒多久,這林子裡又下去了瓢潑大雨,這些自稱伯努瓦的獸化人們,便開始了收集雨水的工作,而我和德雷克則乾脆脫掉了上衣,痛痛快快的淋了一場雨,而在這一過程中,母狼人諾娃盯著我倆赤裸半身的眼神有些奇怪,說不出是一種羞澀還是什麼,而那叫做瑞恩的傢伙更是看得怒火中燒,要我說,都是些個神經病。
臨近日落的時候,我們一行人終於來到一條小溪旁,這裡的水簡直可以說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清澈的水,甚至比那些瓶裝的礦泉水還要清澈,溪水很淺,其中布滿大塊的鵝卵石,那些石頭全都呈現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水流橫向里穿過眼前的樹林,上游似乎有一座並不是很高的山坡,疲憊的我一下子跪在小溪旁,把個腦袋徹底扎進水中,痛飲了一番,這水可真甜,就像放了蜜糖進去一樣。
而就在我們跨過小溪後沒多久,諾娃一行人便停在了樹林中的一片空地上,這裡的樹木相對於之前要更加高大,看起來似曾相識,地面上的泥土也變得有些焦黃,就在我們停下前進之後,幾個獸化人利落的爬到兩邊的大樹上,似乎在樹頂和樹梢間做著某些工作,看起來就像拆除某種裝置。
沒多久,兩顆大樹上的幾個獸化人,似乎手裡拎著什麼東西,開始向下移動,那動作就像共同撐起了一面巨大的而又看不見的旗幟一般,但在樹下舉目眺望的我們,卻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就如同他們拎著的,都是空氣一樣。
可沒過多久我便意識到事情的真實所在,似乎他們從兩棵樹之間拆除的,是一整塊能夠反射周圍光線,從而起到隱形作用的巨型帷幕,那張巨大的帷幕少說也有三十米高,二十多米寬,就像一面巨大的電影幕布一樣,當它徹底被掀開的時候,就在那兩棵樹的中間,竟然出現了一道圓形的拱門。
「好啦,就是這裡了,穿過那裡,我們就可以回到甘渡了,走吧,跟緊點兒,不過話可提前說好,別想耍花招聽見沒。」母狼人諾娃警告著我們。
我們三個跟在獸化人的身後,一步步的走到拱門的旁邊,這扇門並沒有真正的門板,而只是一道門梁,完全是由天然石材形成,似乎被什麼人精心設計後,進行了雕琢,大概有我兩肩的寬度,呈正圓形,看上去非常古舊,鏽跡斑斑,還生長著苔蘚植物,那樣子有些東方建築的韻味,讓我想起中國某些江南水鄉的石橋,看起來應該在這地方矗立了很久了,活像個歷史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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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神,諾娃卻在催促我們趕快進去,但這拱門的另一端卻什麼都沒有,只是空空的立在那裡,透過圓洞也只能看到樹林裡的樣子。
黑狼人瑞恩在背後推了我一把,我無奈的只得跟在諾娃身後走向了那扇門,可當眼前的諾娃剛剛經過圓拱形的瞬間,她便奇蹟般的消失了,沒等我搞清狀況,便也抬腿走了進去,而當我的眼睛被一陣強光照射之後,再次恢復視覺能力時,我的眼前,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片樹林,取而代之的,則是鬱鬱蔥蔥的大草原,以及遠方高聳的山巒。
「這…這是什麼地方啊?簡直…太美了。」我一臉茫然的說著,仿佛已然置身仙境,背後卻傳來德雷克的聲音。
「喂,我還以為你讓這幫傢伙給弄哪兒去了,一眨眼得功夫就沒了,我…我的天啊,這是什麼地方啊?不過…可真他娘的涼快,哎,比那林子裡強多了。」
「這裡就是甘渡納林了,是狩獵一族的故鄉,獵人魂靈永久的安息之地,你們是我所見過的,第一批來到這裡的地表人,請對這片大地保有你們該有的敬畏,以及對這裡的生命表示尊敬,如果你們不想惹麻煩的話,請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亂說話。」諾娃在一旁說道,接著,所有的獸化人便陸陸續續出現在身邊,沒多久,我們便繼續開始趕路。
我一邊看著這裡壯闊的景色,一邊回頭望著,之前穿越的那道拱門已經消失不見了,如果按照諾娃所說的那樣,這裡已經是南方甘渡的領土,那麼證明我們已經到了地心世界的南邊,這樣看的話,那道拱門,應該就是某種空間傳送的裝置,這時我又突然回憶起在巴黎郊外的某個場景,那次在郊外農場中遇到的黑色雜兵機器人,他們在麥田裡搭建的建築豈不是和剛剛看到的拱門十分相似,難不成,當時我見到的那些機器人,正在建造某種空間傳送器?
可剛剛回憶到這裡時,我的腦袋又是一陣刺痛,即使過去這麼久了,每次回憶起關於巴黎郊外的事,都會如此,就像中了魔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