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回歸智慧生命的行列

  「這並不是不可能，即使是現在這樣，人類也依舊是那些神所放養的物種，你們的身體在歲月的長河中一次次的被改造，從而達到更加完美的狀態，當然，我指的是生存在地球上，用以配合那些神所要達到的目的，星際聯盟中的一些成員主張將人類永遠囚禁在知識之外，讓人類永遠生活在混沌和愚昧中，這樣，既保全了宇宙間大的和諧統一，又維護了人類這一物種的存在，即使人類能夠發展處屬於自己的文明，但由於空間所限，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但另一部分相反的意見卻認為，人類應該擁有第二次機會回歸智慧生命的行列，他們理應被教化，改過向善，他們有權利擁有自由意志下支配這個世界發展未來的權利，這是允許人類重新回歸高等智慧宇宙的某種認可，而這兩種不同的呼聲，才最終製造了矛盾的根源，一切，也就是從那一次針鋒相對中生出了惡果。」

  這時，德雷克嘴裡叼著菸斗走到桌邊，把一隻裝滿麵包的籃子放在桌上，然後煞有介事的說道：「你們…又在探討人性善惡的問題嗎？可真是有意思，為什麼總是喜歡把這些事歸咎在本性上呢？難道真的有什麼善惡之分嗎？一個人殺死另一個人，在別人看來也許是不可饒恕的罪行，但在那人自己看來，也許卻有著一萬種無法描述的理由，何謂善惡，不過是行為方式上的不同而已。誰能定義什麼才是真的對與錯呢？神嗎？那神又是什麼？他們的對錯誰來評判？」

  德雷克的話似乎與我們之間的對白毫無關係，但卻在這個矛盾激化的問題上又打了一劑興奮劑，這讓我對守望者接下來要說的內容產生了無比的興趣。

  「世界之初，一切看似無比美好，大自然與人和諧相處，而這顆用以滋養人類繁衍其種群的星球似乎也完全接納了這個特殊的群體，但好事總不長久，星際聯盟中的不同意見產生了嚴重的分歧，這導致那些所謂的神各自劃分陣營，他們同時向人類傳授著不同的聲音，而這些聲音也隨即被定義為各種不同的思想、法則、科技手段、道德約束和宗教始祖，甚至是宇宙間的真理，他們中有人在孜孜不倦的勸其向善，有的則刻意歪曲宇宙間的知識，惡意教授人類那些加速毀滅的非自然科技，我則稱那些為恐怖的地獄科技，這種做法在我看來十分的下流，簡直就是無恥至極，而人類，則在這場你來我往的內鬥中，徹底喪失了理性，悲劇，還是不可避免的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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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這樣說的話，我寧願活在爭鬥中，也不想像那些動物一樣，一輩子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會思考，至少我知道自己真實的活著，即使像曾經那樣，我不知道來到這世界上為什麼，可至少我還知道自己活著，而那些企圖將人類的自由意志徹底抹殺掉的神，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也許，我沒資格評價這些，更沒資格了解真相。」

  「不，並不是這樣的，你的自由意志在人類這個種群被創造之初就已經被塑造了，是自由意志驅使你去追尋活著的感受以及活著的理由，正因為總是會問自己為什麼活著，才會想去了解活下去的意義，而那些想要泯滅自由意志的神，也正是後來大肆教唆人類發展罪惡科技的始作俑者，人類世界自此之後便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他們一次次親手毀滅自己的世界，又一次次的在廢墟中重生，正如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人類世界在地球上，生生死死已經經毀滅後又重生，已經經歷過幾個紀元，而那些所謂的神，只是靜靜的看著人類用自己的雙手毀滅掉自己，用這樣殘酷的事實來證明他們想要徹底抹殺人類自由意志的想法是多麼的正確，多麼的偉大，而另一些神，則在痛苦中為人類哭泣，這場戰爭似乎永不休止，永無盡頭。」

  「媽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可真是太自大了，他們憑什麼主宰別人的命運，憑什麼自顧自的要求別人把他們奉若神明，人類發動戰爭的想法是罪惡的，而像他們那樣，為人類搭建自我毀滅的橋樑，還笑著看到最後的做法，簡直令人髮指。」

  「你的比喻非常恰當，可實際情況，卻遠比咱們言語之間要複雜得多。」守望者說道。

  「那，後來這些所謂的神之間又發生什麼了？難道就沒有人能站出來做些什麼嗎？他們不是神嗎？為什麼不為人類尋求一條真正救贖的道路？」

  「怎麼會沒有，也許你曾經聽過許多神話故事，那些故事中訴說著上天如何報復人類的罪孽，不是天降洪水，就是火山爆發隕石降臨大地，人類毀滅只在頃刻之間，而上天卻又派來使者，告知那些善良的人，你們要去避難，要在被摧毀的大地上重生，繼續繁衍人類，你們要善良的活下去，被懲罰的人罪有應得，這樣的神話故事，在地球上流傳了數千萬年，無論是哪個名族，哪個地獄，都有著類似的傳說，但卻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甚至沒有人去相信故事中的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卻只把他們當做是故事。」

  「這麼說來的話，我似乎想起一些曾經聽過的故事，比如很久很久以前，中國人傳說的伏羲氏兄妹逃過大災難繁衍後代的故事，還有我在德雷克家中看到聖經中所描寫的諾亞方舟的故事，似乎這樣的故事在那本聖經中不止出現過一次。但這些和神又有什麼關聯呢？」

  「當然，這些故事在地球的每個角落甚至都流傳著相類似的版本，這些故事當然不是發生在這個紀元，更不可能是原始人或是古代，那都是幾個人類紀元前的事，基本內容都是人類罪不可恕，神為了懲罰人類製造了大災難，毀滅了地球上的人類，請記住，是人類，而不是包含人類在內的所有生物，但神卻派遣使者去告知善良的人遠離災禍，為什麼沒有人質疑這一點，既然神要毀滅這個罪不可恕的種群，又為什麼要自相矛盾的派來使者讓他們留下繁衍的種子，既然這個種群早已罪惡滔天，又怎麼會有絕對善良的一部分有資格活下去，誰又能確定這活下去的一部分就會繁衍出善良的新種群，換句話說，到底是誰有資格定義什麼才是真正的善良與邪惡，這些故事中的矛盾和疑點簡直多到無法計算，卻沒有人去懷疑，為什麼，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呃……也許，是因為壓根兒就沒有人相信這些故事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吧，而人們更願意相信自我認知中能夠合理存在的事物，當某些事物超出他們合理的認知範圍時，他們會感到恐慌，會疑惑，進而產生排斥，甚至想要毀掉那些東西，人類更願意相信眼見為實這句話，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甚至不願意相信自己生活中所見事物以外的任何可能性，抱歉，請原諒我稱呼自己的同類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