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什麼東西附在上面
2025-04-14 21:42:33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我不是那種挨打了就去打別人的人啊!」
李沖的動作完全就是清穿劇中的「臣妾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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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補得有點過頭,對於那個啟智符的事情,我計劃下周就側面打聽陳惠靜的事情,信南說了,陳惠靜不跟她一個班,她在九班,我們各自原先的班級,全部被打亂,來了些我們以前不認識,或者不相熟的。
嗲能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接完電話,他看向我,「一會兒你別出去玩了,我有事找你!」
「哦!」我點點頭,我可沒有天黑了四處溜達的習慣,基本都是在宿舍的。
兩個大骨煲吃得勝武摸著肚子直打嗝,「爽!」
田信南也點頭,鼻尖還有著細細的汗珠:「吃得很爽!」
晚上是勝武和毛子兩人買的單,回到宿舍。
吃飽喝足的下場,就是想睡,拉直了身體,就能感受到夢神的召喚,這是以前馬明時不時就蹦出嘴的話。
「你倆一會兒去買點水果唄?」嗲能忽然對勝武和毛子說道:「買點葡萄啥的回來吃。」
勝武愣了一下,把毛子從椅子上揪起來:「走!買水果去!」
不由分說揪著毛子的衣領就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勝武拉著毛子去打架呢。
「還記得那個闊太麼?」他倆一走出去,嗲能關上門就朝我來這麼一句。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反問道:「你是說那個劉姐?住別墅區的?他老公長得比猴子還瘦那個?」
「對!」嗲能點頭,「剛才她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她覺得家裡陰森森的,不知道是不是又有東西進去了。」
「可你上次不是弄乾淨了嗎?」我不解地說道:「你沒設陣啊?」
嗲能搖搖頭:「設陣多累啊?我才收了這麼點車費。」
我只能說嗲能完全是掉錢眼了,不過,我也不好說嗲能這樣做不對,寨子裡的石板路鋪得這麼整齊,那一塊塊的都要錢買。
「怎麼著?我們要馬上去嗎?」我想嗲能跟我說的意思,應該就是要去驅邪。
嗲能搖搖頭:「不急,她還沒弄清楚是自己沒睡好造成的,還是屋裡真的有東西。」
居然有這麼糊塗的人啊?
都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而害怕,就先跟嗲能說家裡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如果劉姐第二次來電話,真有事兒,我們要一起去嗎?」我正肅問道,不然呢,嗲能找我還需要避開勝武?
這類事情,嗲能向來不避勝武。
「我的意思是,風鬼的口訣你背得滾瓜爛熟,晚上可以去問問風鬼。」嗲能說道,「如果你願意去的話。」
「我試試吧!」在苗嶺,幾次喚風鬼都成功了,我也想在這裡也試試。
沒準就能行了呢?
想到這裡,心裡還有點蠢蠢欲動。
勝武回來了,果然買的是葡萄,還有幾個蘋果。
吃完水果洗完澡,沒坐幾分鐘,又是一身汗,我又想再去洗了。
一道閃電撕裂黑暗,雷雨來臨,風夾雜著夏日塵土的氣息撲卷而來,十分適意。
「嗲能,你為啥沒放冰蠱出來?」我踢踢他的床腳問道:「有冰蠱多爽啊,跟開了空調似的。」
「冰蠱?現在沒錢餵它!」嗲能懶洋洋地躺倒在床上:「心靜自然涼,懂不?」
說了等於白說!
雷雨下得又急又快,足足下了半個多小時,當然今天晚上過得很舒服了。
開學一整個星期了,教師節來臨,這個節日,也便宜了我們,我們也能放半天假了。
我們班沒什麼表示,班長拿了班費買了水果之類的慰問老師。
趁教師節玩耍,當然是開心的,回到家,兩個妞妞見我們不是周末回家,都大喜過望,拉著我和嗲能一起玩得很開心,連南南都笑出了聲。
「今天十七號了哦,將軍,有沒有聽說我們今年的校運會定在幾時啊?」毛子湊過來問道,「跟去年是同一天嗎?」
嗲能搖頭:「沒聽老師說起。」
「我都忘了還有校運會這件事!」我扣扣鼻子,真真的把校運會丟到九宵雲外去了。
嗲能的心思明顯跟這些無關,他不知道低頭在看什麼,抬手推推我:「去掃地啊,不是輪到你掃包幹區?」
我認命地拿起長掃帚去清掃學校走廊。
鄔玉琴坐在我們前面,準確地說,坐在我的左前方,她跟另一個叫邵偉蘭的女生一起坐,邵偉蘭很瘦,很白,總是面色發青,體育課也不去上的,據說是什麼遺傳病。
任何病,扯上遺傳跟絕症也沒什麼兩樣了,不同的,不是所有遺傳病都會讓你迅速死掉,只是讓你就那麼病懨懨的,本尊興許習慣,旁人看得卻是替TA難受。
嗲能坐我左後方,他和玉琴中間隔了一位叫陳國慶的男生,也就是我的同桌,勝武被分到另外一組,毛子跟我也不在一起。
陳國慶,愛畫畫,他畫的摩托車,360度的視角,立面剖面側面俯視,讓我感覺看老爸的裝修圖似的。
嗲能的同桌,叫梅長青,聽起來就酸死了,長項是物理,短項是英語,他一上英語課,就跟小老頭似的,腦袋一點一點睡覺,上物理課,眼睛就閃閃發光,非常極端。
玉琴很少回過頭來跟我們說話,大概是為了避嫌,不太好意思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跟我們「打情罵俏」吧?
晚上剛吃完飯,嗲能便走過來說道:「抓緊時間寫作業,晚上我們得出去了!」
「去劉姐家?」
「不,去別的地方!」
當嗲能把我帶到目的地的時候,我有點驚訝,「這不是那個李守途當時被發現的地方嗎?」
「別吵,安靜些!」嗲能不耐煩地制止我,「別動不動就大驚小怪,我叫你來總是有原因的!」
話剛落音,一股強烈的陰邪之氣就象煙霧一樣,朝我們漫延過來,灰褐色的霧氣顯出它跟平時的陰氣不一樣。
「很邪門對吧?」嗲能輕輕說了一句,「靠牆站著!」
我盡全力貼緊地下通道的牆壁,不知道牆上的灰是不是被我的衣服擦乾淨了。左臂突然一僵,有什麼東西附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