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全手全腳沒丟零件
2025-04-14 21:40:26
作者: 散步的菸頭
「那你是啥意思?」我看向嗲能清稜稜的眼睛,他的眼睛總象是蓄滿碧水的深潭似的,回眸眨眼間,總有晶瑩的感覺,每每照鏡子的時候,總怨老天不給我一雙比他更有亮度的眼睛,也好裝裝深情騙個女朋友。
嗲能有點失望地看著我,好象在他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一個失敗者:「昨晚我跟勝武連續布了幾個陣,就是不讓那邪氣衝破外障害了我們,也能將這些怨怒之意,控制在最小範圍,你現在上熱搜,說不定已經有相關新聞了!」
鄔玉琴遞過手機:「我已經錄下來了!而且車載記錄儀也有錄像。」鄔玉琴什麼時候錄的,我一點沒概念,拿過她的手機來看的時候,裡面完全是我們匆忙間離開南窪地以及路上顛簸地晃動,看起來比我們當時還要驚心動魄。
沒有錄到那個閃亮的球狀閃電,只是看到一團陰暗的濃霧緩緩散開,「啊!」手機里清楚地拍到了那座橋的斷裂、墜毀、以及橋面落進溝壑後騰起的塵霧樣子,當時看著很害怕,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脫離了危險,心定下來,以至於看這個就跟看網上的那些新聞差不多感覺了。
沒辦法再喚起我當時的心境,是我神經大條?
鄔玉琴抓過手機,洋洋得意地說道:「我們也算是一同經歷生死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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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信南咳了一聲說道:「我從來沒有感覺過死神是存在的,這一次,真的跟他擦肩而過。」說著拍拍胸脯,「如果不是跟霍廷和你們在一起,恐怕我早就玩完了。」接著眉眼有些抑鬱,「那些遊客也不知道怎麼樣,南窪地這麼美的地方,實在可惜,可能地震毀了不少房子吧。」
大家都低下頭去,我們沿途看到不少開往南窪地的車輛,都沒能來得及阻止,嗲能開口說道:「不用緊張,死亡的只是那些有因果關係的人,只是南窪地,從此以後都不存在了!」
我看見司機大叔臉上還有點蒼白,應該是過分驚嚇和緊張造成的,拍拍嗲能的背,嗲能會意轉身對玉琴說道:「我們脫險,完全是大叔的能力,回去以後,還是要在鄔爸爸面前夸一夸的,如果不是他,哪有我們在這裡喝飲料吃東西呢?」
鄔玉琴翻個白眼:「這還用你說麼?我早就跟爸媽報平安了。」
足足休息了兩個小時,才覺得心情完全平靜下來,幾個人又說又笑地坐到車上,最後全部來到鄔玉琴家。
「哇,玉琴,原來你是富二代?這麼有錢,穿得還這麼樸素,真是小看你了!」田信南驚訝的目光掠過鄔家的擺設和房頂,笑著對鄔玉琴伸個大拇指,我看得出,信南的目光里沒有一點艷羨,只有驚訝。
鄔玉琴有點不好意思地交錯著雙手,「我先去拿酸梅湯給你們喝。」
說罷走到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來十個杯子,把酸梅湯倒出來給我們喝,經這麼一通折騰,又是下午兩點,一天中最熱的時候走進屋子,就算屋內開了空調,我們還是覺得內向很燥熱,而酸梅湯甜中帶酸,沁涼,還有一股桂花的香氣,喝下去,眼前就象有一朵空谷幽蘭緩緩綻放一般。
「玉琴,這酸梅湯是有秘方的吧?」田信南是個吃貨,以前我就當他的小白鼠,方便麵裡頭放什麼老乾媽香辣菜,總之吃了不拉肚子。
鄔玉琴笑了,「這是我媽媽熬的,其實什麼秘方很簡單,就是用150克的山楂,100克的烏梅,10克陳皮,5克甘草,熬半小時,濾渣後放進曬乾的桂花或者玫瑰,半涼的時候放進冰糖就可以了,開胃消暑,冰鎮一下夏天喝最好了,還能護嗓子,除濕邪減肥呢!」
看得出嗲能也很喜歡喝,喝了一杯後點點頭,抓著壺又倒了一杯,見嗲能愛喝,鄔玉琴笑得兩眼都眯起來,「你能喜歡喝太好了!」
鄔玉琴看看大傢伙,對司機大叔說道:「大叔先去休息吧,等要用車我再叫你。」
司機大叔會意,我想這幾小時應該是他開車生涯中最累的一次吧,嗲能從背包里取出換洗衣物:「今晚我們幾個借住這裡,不會不方便吧?」
玉琴樂了:「怎麼會,你們住到開學都行!隨便就好,房間管夠!」
我們住的依舊是原先那幾間客房,嗲能的意思是我們幾個用三個房間就好了,不要占用太多客房,而玉琴則認為旁邊那棟房子也是她家的,我們一人一間都綽綽有餘,後來嗲能以要照顧小孩子為由,還是只用了三間。
保姆阿姨,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來了兩個,平時只有一個的,玉琴悄悄說:「張阿姨是我爺爺派來的,看是不是我全手全腳沒丟零件。」
說完,玉琴就把我們趕到樓上去了,她說她自己也要補個瞌睡,嗲能跟勝武一間帶著兔兔,我則跟信南一間帶著南南,阿朗哥和凱奇一塊。
南南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信南,小臉上滿是嚴肅,我躺下來,南南卻小手抓著自己光溜溜的小腳丫坐著,目光不移信南。
「南南,乖乖睡覺了,睡醒了再跟哥哥玩!」我輕輕握著南南粉嫩的手臂。
南南漆黑的眼睛轉向我,半晌才嘟著嘴說道:「牛奶!」
汗,奶瓶不在我背包里啊!
「要不,你喝點水吧,奶瓶不在這裡,那兩個哥哥都睡了,奶粉也在……」叩門聲忽然響起,保姆阿姨遞過來一個溫熱的奶瓶,「他們說是給小朋友的!」
這個他們不言而喻,肯定是嗲能了!
我趕緊過來給南南餵下,她吃完三分之一就開始閉眼了,但在無意識狀態依舊在吃,吃吃停停,我從來不曉得小傢伙吃東西是這樣的,終於吃飽,她也睡沉了。
拉好窗簾,屋內漆黑,我鑽進了空調被,把空調溫度開到26度,連打兩個呵欠,這次真的好睏,閉上眼,眼前就象有塵霧在翻騰一樣,那座橋怎麼還架在那裡?不是斷了嗎?天際出現一個影子,渾身被鮮艷的紅色包裹,我被什麼東西拽著,跟那個鮮紅色的影子越來越近,驀然,那影子轉過身,青白的臉,朝我詭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