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蠱壇的陶土
2025-04-14 21:34:56
作者: 散步的菸頭
一聽這話,就覺得她簡直沒腦子,這種話能當著同學們的面兒隨便說麼?
老師來的時候,一人拿一百給朱益輝,班長和我們很多同學都是看到的,我們幾個人的錢也是一塊兒給了益輝,當時班長和嗲能都說老師的就算了,但鄭老師卻說,這不是謝師宴,不可以。
鄭老師被學生們稱為鄭包公,當然是有一定道理,他是個非常嚴謹的人,這些細節上就更不用說了。
勝武上前帶著些怒意說道:「每個老師都一個給了一百,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不會說話你就閉嘴,你以為有多少人想聽到你聲音啊?」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段艷哼了一聲,從冰櫃中取出一支冰可樂坐到旁邊桌慢慢地喝著,眼睛卻東瞟西瞄。
朱益輝滿頭大汗地端了一大盆醃製好的牛肉出來,放到烤爐旁邊的桌上,指著盆對幾個正在吃烤串的女生說道:「你們剛要的牛肉我放這兒了啊!」
說完用胳膊擦了下汗,段艷又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那汗有沒有滴到牛肉里啊?哎呀,髒死了,做餐飲的怎麼就知道賺錢呢?」
朱益輝一急說話就開始結巴,王凱奇把串了一半的雞翅往旁邊男生手中一塞,走到段艷跟前居高臨下地說道:「你今天是不是腦子有病沒吃藥?你沒看到那盆上蓋著保鮮膜?人家人冰櫃裡端出來的,就算汗滴在裡頭了,你嫌髒可以不吃!不幹活還要挑剔,真當自己是公主了?再嘰嘰歪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什麼東西!」
王凱奇也算是我們學校的一霸,他的氣場強大到無法忽視,段艷被他盯得直往後縮。
要說也真是,段艷這個人簡直是負能量爆棚,班裡頭沒幾個人愛跟她說話,無論什麼事情到她嘴裡,都是不正經不正常不友善的。
上天讓這種人降生,就是為了讓我們討厭她?
「出什麼事兒了?」鄭老師正在那邊跟幾個老師聊天,大概是感覺到我們烤爐這邊氣氛不對,王凱奇回了個大笑臉:「沒事兒,段艷說她要減肥,不吃牛肉!」
鄭老師笑笑:「嗯,段艷這個學期越來越黑,也越來越胖了,要注意防曬啊!」
大家哄地一聲都笑開了,段艷坐在一邊,配上她那張臉,跟鄉下臘肉沒什麼分別,又黑又肥,比上學期難看了很多,都說姑娘十六豆蔻年華,怎麼到段艷這裡,跟豆渣似的。
我正在傻笑這當兒,嗲能抬頭看向我道:「別傻笑了,難看!」
「哦!」
嬌滴滴的女生們,圍在牛肉盆前串肉串,每十五串就遞到烤爐邊,忽然發現我們這堆同學配合起來還都不錯,順利地烤肉,順利地吃到,不管是辣是咸,反正人多搶著味道好,烤得沒熟,吃了一半又丟回去烤,大家說說笑笑十分開心。
吃得肚子溜圓,卻感覺好象還能再塞幾口,嗲能正在一旁吃烤玉米,這個烤玉米,是朱媽媽先用水煮熟再上爐子烤的,外焦里嫩,特別香。
「將軍,你光吃素菜嗎?」旁邊有男生遞了個烤好的雞翅過來,嗲能接了,「素菜烤起來很香啊!」
男生笑著回到烤爐邊,這回老師們大概都吃得差不多了,撐著腦袋看一幫同學樂著。
嗲能讓我去把帳結掉,朱媽媽雖然推託,但我還是堅持支付,最後算下來壹仟玖佰多,嗲能讓我給了2500。
朱益輝準備收拾的時候,嗲能攔住了他:「等會兒把垃圾筒拖過來,我們大伙兒一起弄,這樣很快的。」
其實大家都很自覺,垃圾什麼的沒有亂扔亂丟,都扔在桌下的垃圾簍里,弄完後,已經晚上九點多,我們還幫忙把門前的地也沖了一遍,弄得朱爸爸朱媽媽一臉交待不過的樣子。
每個同學離開前都跟他們說了拜拜,終於有旁邊的店老闆夸道:「朱老闆,你兒子牛啊,過生日呢這是?請這麼多同學老師的,這人脈,真是鋼鋼的!」
回去的車上,我們每人都是一身的烤肉味兒,毛子還在說晚上外婆包的酸菜包子沒吃到什麼的,勝武轉頭說道:「明兒給我拿點來!」
毛子立馬點頭,「沒問題!」
我也說道:「那我明天不吃早餐就來啊!」
「放心!一準兒讓你吃到飽!」
到家後,南南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兩歲孩子的益智節目,到我家都一周了,南南只喊過一聲哥哥,別的就是用搖頭和點頭解決。
但新媽媽卻特別有耐心,跟兔兔說以後南南就是每天陪她玩的小朋友小妹妹,兔兔還比較有當姐姐的潛質。
洗漱完躺下的時候,南南就摸進來了,默默站在床前,嗲能把她抱到床邊,兔兔哼嘰著:「我也要睡在這裡!」
嗲能瀟灑地一指旁邊的小床:「廷娃你睡那兒。」
小孩子很容易入睡,她抓住嗲能一個衣角,兩分鐘就睡著了。
嗲能說道:「廷娃,六月初,我們就要回苗嶺,沒幾天了,這暫時這些天不要吃肉和蒜類的東西。」
「嗯,好!」
6月7日,我和嗲能啟程前往苗嶺,12號就是端午了,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幹活。
沒接觸蠱的時候,我以為蠱是不存在的,但嗲能說他會帶我養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坐上了海盜船,一直在晃。
「這裡,就是專門用來製作蠱壇的白陶土,那邊是黑陶土,各拿一些。」嗲能說完,就用了刀子和鏟子,我不知道怎麼弄,就只好傻呆呆地看著他。
黑白兩種陶土,他用了兩個大大的口袋來裝。
我不解地問道:「嗲能,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凌晨四五點來挖土?難道是偷人家的?」
嗲能:「我是這兒的繼任鬼師,我拿陶土當然不會是偷,陶土在這時的陰氣最足,因為是昨晚沒有月亮,這跟偷偷摸摸沒有一點關係。」
原來是這樣,不過他輕手輕腳的,我還以為是偷人家的陶土礦里的東西呢,因為我們兩個凌晨三點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