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我確定他出事了
2025-04-14 21:33:14
作者: 散步的菸頭
玉琴看看我,把連帽衫穿上,跟穿大衣沒什麼分別。
嗲能看了看四周,從背包中抽出長長的戶外手電筒,嗲能看向玉琴:「你穿的鞋子不適合戶外,我的意見是你等在這兒,你爸應該有告訴你是在什麼地方出事的吧?」
鄔玉琴點頭:「在鱷魚嘴出事的,盤山公路開到第九道彎的地方,海拔五百米這樣。」
到出事地點附近,很容易找,趁現在有網絡,我們定位了鱷魚嘴,顯示步行需要三個半小時。
我提提氣,好吧,三個半小時,也不是什麼特別不能接受的。
李超東穿著休閒鞋,本想跟我們一起,但玉琴在車上,他想了想也就放棄跟我們一塊兒了。
只是,他幫忙找來了本地的嚮導,嗲能低聲說道:「按理,節目組也應該找人來幫忙才對,為什麼不見蹤跡?」
是啊,什麼反應都沒有呢?
嗲能回過頭望向鄔玉琴,「你確定他們今天來雲山嗎?」
玉琴肯定地點頭道:「我跟林童通過電話啊,他說了是今天到雲山的。」接著又不確定地說道:「他不會是跟我玩什麼愚人節吧?」
這話一出,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是什麼意思?」何勝武板下臉,我這才發現勝武要是生氣,很有壓迫感。
嗲能拔出一株草,他在召草鬼問話,不一會兒又站起身,口中念念有詞。
轉身拍拍勝武的肩,「我確定,林童出事了!」
他轉過頭看向我:「林童沒有死,但是受傷暈在半山腰,目前有人尋他,但還沒有找到,我已經知道他的準確地點,可能需要擔架。」
那個嚮導連忙上前說道:「這個好辦,200塊一個人,那邊會有人抬的!」嚮導指指馬路對面幾間破舊的房子說道。
我們這邊的司機大哥跟另一個男的一招手,叨著煙就過去了,這時早就下了高速,這條馬路並不寬敞,僅僅兩個車道。
也不知道那兩位大哥是怎麼跟人說的,總之他倆扛著擔架走過來說道:「要不還是我們哥倆過去抬人吧!」
嗲能搖搖頭:「不用,我們上去就行了,玉琴別上去了,上面很危險。」
嗲能和李沖、我、勝武,四個人跟隨嚮導一起上去,其餘人原地等候,嗲能想了想說道:「你們開車在周圍看看,最近的醫院是哪裡,還有就是訂幾個房間住,連夜來回恐怕大家都吃不消。」
李超東等都頻頻點頭。
跟著嚮導走,山路確實很不方便,時不時就有突出的岩石,還有吊下來的樹藤等,受驚嚇一竄而過的小動物發出沙沙的聲音,戶外手電雖然光亮,但也僅是小範圍的。
「快走吧,萬一下雨什麼的,林童可能就更危險。」
「我剛才發簡訊通知我爸了,說林童在山上出事,不過我爸沒回。」
「那是因為你進山了,沒信號!」勝武笑著說,「有信號就肯定能收到回音的。」
是啊,有哪個當爹的聽說兒子去了出事現場還能無動於衷的呢。
嗲能停下腳步,轉過頭說道:「我估計你爸會把這件事轉達給這邊的兄弟單位。」
足足用了四個小時才找到林童,也不知道他究竟傷在哪裡,嗲能扒開他眼皮看了看,又探探脈案,塞了一粒深色藥丸到他嘴裡,還灌了幾口水。
不一會兒,我們就聽到林童輕輕哼哼的聲音,謝天謝地,活了!
活的林童!活的!
忽然覺得嗓子眼堵了東西,不由清了清嗓子。
在清靜的山谷里,清嗓子的聲音聽得分外清楚,嗲能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身上:「怎麼?你是想發表演講還是想喝首歌啊?」
我嘿嘿一笑:「沒有,就是剛才覺得嗓子眼堵了東西。」
輪流擔著林童下山,本身爬上來就很不容易,身上多了重量,更是寸步難行,嚮導還幫忙擔了好長一截路。
抬著林童到山下時,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
嗲能低聲對我說道:「肋骨和小腿有幾處骨折,頭部受了傷,需要做個全面檢查,目前他還在昏迷,那周圍暫時沒看到其他人,按理說,應該是明偉和司機在一起。」
送到醫院後,由於林童是名人,所以嗲能讓鄔玉琴和李沖分別找了人,安排一個特別病房。
果然如嗲能所說,胸助骨斷了,而且左下肢骨折兩處,左臂也骨折。
輕度腦震盪,最好運的就是臉上沒有傷口。
輕嘆口氣,一夜沒睡我有點睜不開眼睛,但嗲能和勝武卻精采奕奕,簡直非人哉!
不過不管如何,林童總算找回來了!
「他們訂了酒店,你先去睡吧!」嗲能看到了我沒忍住的呵欠,把我趕去睡覺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我是被嗲能晃醒的,「起來了,吃點東西我們該趕回去。」
明天要上課!
嗲能分析得很正確,果然李沖爸爸把事件轉給了兄弟單位,並且他也來了醫院,一碰面就在李沖腦袋上拍了一掌:「小兔崽子,上雲山都不跟老爸說一聲?」
李沖爸爸還是那種長年為警不怒自威的氣質,乍一看到我還挺怕的,但李沖卻不吃這一套:「難道在你知道他在哪兒躺著都不救嗎?何況我們有當地嚮導,還好幾個人一塊兒的!」
李沖爸爸嘆口氣,沒再說下去,旁邊幾位走過來,嗲能立即跟嚮導和李沖爸爸說明不要把他抖出去。
我們在離開之前,又去了醫院,這時候林童甦醒了,但人很虛弱,因此也只是簡單詢問幾句,得知明偉沒有坐這趟車,而是跟著劇組的人時,大家都略鬆口氣。
但鄔玉琴卻不贊同地說道:「不對呀,如果是這樣的話,按道理我應該能打通明偉哥電話呀,怎麼會關機呢?」
正在作詢問筆錄的兩位轉過頭看向她,眼中的涵義我們都明白,就是讓玉琴把所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
又待了一會兒,新媽媽打來電話,說兔兔要等我們回家帶她去吃燒烤,阿朗把我電話接過去,我無意間回頭,看到一個年輕的,戴著黑色運動帽的男子在門口探出半個身子,見我看向他,立刻抽回身子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