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這德性
2025-04-14 21:32:14
作者: 散步的菸頭
艾瑞克所說的這個病人,是南大的一位叫小穎的女孩,今年上大三,剛滿22歲。
一朵系花兼學霸,家境優越,可以說是完美對象,跟她的男友,也是個學霸,個個都說是天造地設的一雙,但今年年初,由於小穎家裡反對,他們分手了。
男友受不了這個打擊,在一個飄雨的冷夜,象一隻蝴蝶那開張開翅膀,從學校的實驗大樓縱身跳下,當場身亡。
而跳之前,小穎到了現場,當時她跟男友吵得很兇,她覺得男友太歇斯底里,男友對她很絕望,閉上眼睛就走向死亡。
但是男友死了沒多久,小穎就覺得睡覺的時候,經常能感覺到有人站在床前盯著她,要麼就是半夜窗子會突然打開。
還有就是小穎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拿起水果刀割向自己的脈博。
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很可怕的事情,後來發展到吃飯時候,能看到湯碗裡有男友的臉,洗澡時浴室的窗戶會映出男友的臉,夢裡男友痛罵她無情無義。
艾瑞克只是個很普通的神經科醫生,治療神經痛之類的,興許他很在行,但是他醫術再高明,也治不了這種靈異的怪病,所以很讓他覺得棘手。
嗲能聽完他的話,問道:「你最後一次見小穎是什麼時候?」
「就昨天晚上,大概是八點半。」艾瑞克回答得很誠懇,「您能抽時間去看看?」
嗲能上上下下把艾瑞克打量了一番,說道:「這個女孩子,有點問題,但並不是你所擔心的那種問題。」
艾瑞克驚訝地張了張嘴,又閉上,他的注意力被手機鈴聲干擾,跟我們說了聲抱歉,就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我們看31號,那邊的警員走得差不多了,還來了兩個警員到金偉家來巡問一番,凱奇哥去幫忙翻譯。
接完電話,艾瑞克就緊張地跑過來說道:「周,那個小穎,出事了!」
「嗯?」嗲能放下手中的調料刷,目光落在艾瑞克身上,我也湊近了些,想知道小穎究竟出了什麼事。
「她今天到中心廣場購物,被人發現倒在洗手間,身上有劃傷的痕跡,手臂流了不少血。」艾瑞克眉心皺起來,「太可怕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事?」
嗲能轉向他,雙手抱臂,一副抗拒的神態:「你為什麼會相信這些事?幽靈的詛咒嗎?」
艾瑞克抿抿嘴,看起來似乎有點尷尬,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的一個遠親,是位塔羅師,我在她家裡住過兩年多,所以……」
嗲能啊了一聲,點點頭,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先打個電話,安排好了再過去。」
不一會兒,嗲能走來說道:「我跟著艾瑞克出門,你和兔兔還有阿朗在這兒等我,晚上十一點前我會趕來跟你會合,然後在半夜十二點我們去另一個地方。」
我除了點頭,也沒什麼好說的。
嗲能和艾瑞克出去了,凱奇也跟著走出去,不一會兒回來道:「阿朗,你是不是跟阿廷一起在這兒等?」
阿朗哥點頭:「當然,勝武也在這兒等的呀。」
凱奇一把扯過金偉,「剛才金偉擔心你們都走了,還有一盆牛肉,怕吃不完。」
「怎麼可能?」勝武笑嘻嘻走過來,「還有李沖在,百分百吃得完,說不定還得再煮麵條呢。」
金偉笑著點點頭,用手語表示吃的管夠。
李沖哼了一聲說道:「艾瑞克所說的小穎我知道,她媽太過了,其實她男友對她很好,但她媽媽嫌棄那男的不是深市本地的,也沒她家有錢,硬逼著他倆分開,小穎其實還是很愛那個男的。」
凱奇好奇地湊過來:「李沖,我可沒發現你八卦得這麼抽底啊,連人家愛不愛都打探清楚了?」
李沖朝他飛個白眼,「又不是我打探的,小穎她媽報警啊,說那男的甩流氓,騙了她女兒,她那女兒指責她媽媽造謠,後來她媽媽就吞安眠藥自殺,唉!真是個特別能作的媽媽。」
真是想不通以死相威脅的母親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窮點有什麼關係,莫欺少年窮啊,真心實意對女孩好呢。
現在女孩被鬼纏上,怎麼弄?兩邊都出事。
兔兔走到我面前,抱著我腿說飽了,勝武抱著她到一邊去洗臉洗手。
院子裡依舊香得不行,我們致力於燒烤技術的精進,所以大伙兒都在嘗試不同口味,很多經過我們後院的人都在讚嘆好香,還有的會透過欄杆來個偷瞄。
東西是好吃的,我也摸摸肚子覺得飽了,只有李沖和勝武還在不停地吃,金偉和凱奇都靠坐在椅子上摸肚子了。
晚上八點四十多,接到了嗲能的電話:「我這邊搞定了,你走出來,到小區正門,讓阿朗帶兔兔回家。」
我拍拍阿朗:「嗲能讓你帶兔兔回家,我跟嗲能要出去辦正事,可能沒這麼快回來!」
阿朗欣然點頭:「沒問題,那你們晚上還回家住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哦!嗲能沒說晚上我們回不回家住,你就留個門吧。」
跟阿朗和金偉說了聲拜拜走出院子,31那裡的陰氣還沒有消散,也許一時半會是消散不了的,那兩個白色影子是不是老人也未可知,但裡面抬出兩具屍體卻是真的。
一個星期沒見二老,兒子都沒有聯繫過的嗎?我相信這中間可能還有什麼故事是我所不知道的,不過管它呢,別人的生活總是與我無關。
嗲能大概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懷中抱著夏魯,那小東西看見我,只是懶洋洋地抬一抬頭,這都晚上了,怎麼還是這麼一副懶得沒有骨頭的樣子?
嗲能一見我就把小東西往我懷裡一塞,「你抱著,我們要到中心公園的廣場去,現在還比較早,你是不是又吃撐了?」
「你看出來啦?」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們幾乎每個人都吃撐,不是你一個呢!」
嗲能嘆口氣,「你這德性,我還是知道的,跟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