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再進地鐵
2025-04-14 21:28:18
作者: 散步的菸頭
興許周圍的人,根本不會在意一個四五歲小姑娘的「童言無忌」,但事實在,他們的口中多半都是實話,只是沒有人把它當成真話而已。
小時候,聽奶奶說過:「四五歲的小孩啊,心裡什麼都懂,但是他們只能用娃娃的話把事情說出來,唉,大人呢有大人的語言,總說小孩不懂事兒,實際上,小孩兒比他們懂得多得多。」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如今,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兔兔身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相信兔兔的話了,前天大舅把兔兔送回來的同時,還帶了封拉烏爺爺的信給嗲能,我沒有看,不過嗲能說兔兔沒事了,給她身上用了避蠱藥環。
我看到了兔兔背上一個很神秘的符號,象是刺青,嗲能說是拉烏爺爺施了術,解釋了一大通,大概就是說兔兔現在給外界呈現的,就是一個八字不帶陰的小女孩。
看著兔兔愁眉苦臉的樣子,我蹲下身子說道:「別想啦,哥哥晚上帶你去朱記飯館吃東西好嗎?」
兔兔的眼睛馬上變得晶亮亮:「真的嗎?我可以吃鹹魚茄子煲嗎?」
「可以!」
「那枸杞葉豬肝湯呢?」
「可以!」
「哥哥最好了!」說完兔兔在我臉上很響地親了一記,「我最喜歡哥哥!」
阿朗哥笑道:「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拍馬屁了。哎,你大舅昨天一早就走了,我們連面都沒見上,他這麼怕見生人的嗎?」
我搖搖頭:「大舅從來一本正經,應該是他家裡有事等不了吧?再說了送兔兔來也是大事,關鍵為啥嗲能都不告訴我呢?我爸說是他一早知道了!知道個毛線啊,明明說是送去兩個月的,這才幾天就送回來了!」心裏面有點不滿,但我是不會去找嗲能說理滴,主要是不敢。
我們到朱記時,剛巧碰到拎著東西的朱益輝,他看到是我們,笑道:「我還沒吃晚飯,要不一起?」
餐館的人吃飯都很早,一般早上十點半,下午四點半,晚上九點半,但象朱益輝這樣到這個點還沒吃晚飯是很少見的,我不禁好奇地問道:「怎麼這時候還沒吃呢?」
「我家要開分店了,兩邊有點忙不過來。」朱益輝笑意濃濃,眉眼間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開朗,原先那個被人欺負不敢還手的小男孩已經是過去式了,只聽他說道:「分店開在西郊,帶農家樂的性質,有溫泉呢,正在弄,年底應該就是飯莊連溫泉在一起了。」
聽朱益輝這麼一說,我也很替他高興,他媽媽看到是我們,讓朱益輝直接把我們帶到他們住的那個樓上去了。
二樓放了很多桶油,許多大米還有醬油桶,看上去,都是正牌產品,朱益輝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家裡平時晚上吃飯什麼的就在這裡,你們千萬不要嫌棄,這裡環境一般,但絕對不吵的。」
兔兔很喜歡這裡,「哇,好大的房子啊!」又跑去拍拍鋪得很長的一個大床,至少能睡下十來個人,「好大的床啊!」
朱益輝微低著頭說道:「其實我們家平常不是睡通鋪的,這裡沒有條件,就這樣了。」
房間有兩間教室這麼大,平時睡覺也就是拉個帘子隔開了床與米油,最角落有一個不大的舊桌子,舊桌子上有一盞檯燈,舊桌上還放了些書,我轉頭問道:「那兒是你平時做作業的地方?」
朱益輝笑道:「那兒坐著也挺安靜的,我們高中的課也不算很難,我平時做作業時間用得並不多。」
飯菜端上來了,並不是兔兔點的那些菜,可能就是朱益輝媽媽隨便讓後廚做的,也有魚有肉還有個豬蹄湯。
「唔,爽!」我摸摸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癱在椅子上,完全就沒有形象可言,阿朗哥忽然清清嗓子:「朱益輝,你選文還是選理啊?」
朱益輝眉頭鎖起來,臉上一副沉思的神色,選文與理,很多時候決定了將來的社會價值走向,阿朗哥已經決定學藝術,所以他將來應該會向建築設計、GG設計等方面發展,在國內,學文,多半就是新聞、歷史、外貿等專業發展,將來靠筆桿子養自己。
學理的話,重應用,機械、電氣自動化等,老爸曾經說,大學是最該學東西的時候,而不是去談情說愛,那是為將來打基礎很重要的一步。
高中的選擇一樣是啊,象我又喜歡文科,又喜歡理科,但是不能通學,這讓人很頭疼,聽說有的地方是執行會考,就是高一過一門,高二過五門,高三才真正的三加一,如果是這樣,才很完美的過完了高中嘛!
「我應該是學文科。」朱益輝象是下定決心一樣,「我英語還可以,其實理科也不錯的,但我個人想過,理科讀完,充其量就是進外企混份技術工程師的工作,運氣好能進設計院,但設計院要熬資歷的,太難了!」
阿朗喝口茶,目光直視朱益輝:「你覺得文科可選擇的層面更寬?」
朱益輝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了,反正我是想著能多學點總是好事,或者可以嘗試在學校學的同時,還在外面學自考,這樣畢業時就有雙學歷了!」
我有些驚訝,朱益輝是個很木訥的人,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可是他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顯然是心中已經有了一番計較,我都沒有設想過自己的大學應該怎麼辦,這就是我跟他人的差距嗎?
阿朗搖搖我,「怎麼又發呆呢?」
我心裡輕輕嘆口氣說道:「沒有發呆,只是得朱益輝說的有道理啊!」
「吃完趕緊走吧,不知道阿軍有沒有帶回家的鑰匙呢!」阿朗哥拍了下我的肩說道:「萬一把他一個人鎖在外面,阿嬸是有事情走開,也不知道幾點回去……」
「好!」我站起身,朱益輝謝絕了我的餐費,並說請朋友吃不可能收錢,朱益輝媽媽還給兔兔塞了個利是封,說是小丫頭很乖有福相什麼的。
再度要進地鐵,兔兔摟緊了我的脖子,「哥哥我怕!」
「不怕,我跟阿朗哥哥都在呢!再說了是上趟地鐵的,不可能在這趟地鐵里也有的,不坐怎麼知道呢?」我半哄半騙的把小傢伙弄到地鐵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