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鄔玉琴帶了很多人來
2025-04-14 21:18:14
作者: 散步的菸頭
何勝武抓了抓頭髮,斜眼瞟我一下,「就是看看,裡面有沒有惡靈,是不是要幹掉它們。」
「結果呢?」我不死心地追問道:「有沒有啊?」
何勝武白我一眼:「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閒得蛋疼?幫忙多干點家務吧,你看這兩天都是嗲能和阿朗在做呢,你除了洗碗,什麼都不做,太懶了!你是獨兒子,人家阿朗也是吧?」
得,還被他這麼教訓了一頓!
我不爽地給他甩臉色,「我又沒叫他們幹家務,再說了,他倆這麼勤快,壓根就沒我啥事兒了。」
何勝武朝我搖搖手:「你眼睛看不見!」
「嗯?誰說的!我眼睛好得很!」
「我是說,你的眼睛看不到家裡需要你幹的事情,人家幹完了,你都沒有發現,可想而知,你的眼睛是看不見的!」
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我眨眨眼,從來沒有人這麼直白地說過我,不過何勝武雖然有時跳脫,但在許多關鍵的問題上,並不會說得太過,我認為他還是一個值得我信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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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他這麼說了,我也不是個裡里外外一把手的人,這方面,我特別有自知之明。
嗲能洗完後,還衝了壺茶端過來,倒上,慢慢喝著。
何勝武笑道:「我還以為你只會喝可樂呢!」
嗲能垂眸看著手中的茶杯說道:「喝茶能讓人心情點,深市太浮躁了。」
「嗲能!」我咳了一聲,「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麼文藝范兒?聽起來太彆扭了!」
兩杯茶喝下來,我的頭髮也幹了,嗲能拿出本小說繼續翻看著,勝武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
我也變得昏昏欲睡的走進臥室,正準備眯會兒,阿朗哥簡訊發來道:「兔兔摔跤出血了,我們先回家。」
這簡直象強心針一樣,頓時讓我的瞌睡不知道飛哪兒了,等我再打電話的時候,阿朗哥的電話,卻是暫時無法接通。
連撥幾次都這樣,我只好焦急地在家等待。
20分鐘後,終於聽到了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走出去,卻是嗲能跟勝武在低低討論著什麼。
剛一轉身,就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我趕緊衝到門口,果然是阿朗開的門,毛子把兔兔背在背上,兔兔的手和膝蓋都用紗布包裹了一下。
「怎麼回事?」嗲能一看到兔兔的模樣,立即面色嚴肅。
阿朗哥便說道:「我們帶她去做歡樂星星,下到地面的時候,後面的小朋友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推了她一下,她一下子就摔倒了,而且摔的地方,有碎玻璃渣,也不知道是什麼碎玻璃,按理,兒童樂園不應該有這些東西。」
毛子接著說道:「我們找到那家家長理論,那家人居然說小孩子不懂事什麼的,後面很多其他小孩的家長都紛紛指責他們,叫自己的孩子千萬不要跟那個小屁孩兒走一塊,離得越遠越好。」
嗲能眉心皺緊,「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推兔兔?」
毛子哼了一聲:「他何止推兔兔?他推過好幾個小孩了,只不過兔兔受的傷要厲害些。」
嗲能看了看兔兔的臉色,大概我們說話,把兔兔吵醒了,兔兔一看到嗲能哇地就開哭,邊哭邊抽噎著喊痛。
嗲能把她抱起來坐到沙發上,輕聲哄著,兔兔神情蔫蔫地靠在嗲能身上,一動不動,我突然覺得很難受,說不出這種感覺,如果那狗屁孩子在我眼前,我可能會不計後果直接上腳。
無力地坐在沙發上,長長嘆口氣,阿朗也坐下來,「對不起!」他低低地說道,聲音里充滿歉意,「要是我一直抱著她,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心裡雖然不高興,但我還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怪責阿朗,何況他對兔兔是真心實意的好,兔兔受傷,他看起來又內疚又心疼,我忙安慰道:「你別太在意了,兔兔是皮肉傷,不怎麼影響的。」
「到時阿叔阿嬸回來……」阿朗哥閉上嘴,只是沉默。
到時新媽媽回來,也許會因為這件事,在老爸面前抱怨我們照顧不力?兔兔雖然跟我們感情好,但沒有血緣關係,新媽媽不會認定我們虐待她吧?糟糕,我又想歪了!
「是別人推我摔我的!」兔兔用又軟又萌的童聲說道:「我要跟爸爸說,讓他幫我打壞蛋!」
眾人都笑起來。
晚上,我們來到了朱記,朱益輝看見我們來了,忙抬手跟我們招呼:「坐到雅間吧,大堂裡面很吵,我給你們留了的。」
朱媽媽也看到我們,朱益輝拿著菜本進來,略帶靦腆地說道:「如果我說免費招待,你們肯定會跑掉,我,我給你們打七五折,謝謝你們幫我們!」
阿朗笑笑:「不用這樣,幫你不是順手的事情嗎?」
朱益輝依舊是靦腆地點點頭,「嗯,那個,昨天和今天都沒來什麼人搗亂,所以,所以今天的生意很好。」
勝武上前一把摟住朱益輝的脖子:「小個子,把你家又貴又吃不飽的全端上來,我們今天出去幹活,累得半死,晚上要好好補補。」
朱益輝看向我們,兩隻眼睛亮晶晶地問道:「今天有新鮮的鹿肉,要不要?還有荷葉蒸甲魚,還有辣山雞,想不想吃?」
嗲能朝朱益輝搖搖手:「你別被勝武帶溝里去了,素菜多做兩個,今天小妹有傷口,弄個蘿蔔絲鯽魚湯就行。」
朱益輝笑著點頭走了出去。
嗲能忽然說道:「我們那天碰到的那幾個人,其中兩個人身上有命案。」轉頭看向我:「你有沒有注意到?」
我茫然地看向他:「一點也沒發現!」
嗲能:「你的耳朵也沒聽到什麼?」
「什麼都沒聽到啊!」我唯一能憶起的,就是不停呼痛的聲音,但現在已經沒有了,雖然我不確定是不是那隻小小的蜥蜴,但由於把它救出來後,再沒聽到有呼痛的聲音,我就當那隻小動物就是苦主了。
嗲能的眼睛微微一眯,我倒是沒看出他有什麼不高興,朱益輝端了小碟花生米和小碟蕎頭進來道:「鄔玉琴帶了好多人來。」